中華民國90年4月9日 星期一


解析興票案的問題
這是一齣什麼樣的荒謬劇啊!
總統府親子日
由海牙國際刑事法庭判決談戰時婦女地位
近神的本領


解析興票案的問題  

☉瞿海源

 親民黨立委拜託羅福助委員主持司法委員會,質詢法務部有關興票案的會議。雖然羅福助緊急叫停,但親民黨立委利用立法委員職權向法務部和檢察系統施加壓力的企圖心仍舊十分旺盛。推究起來,國民黨為了反對執政當局極力向宋楚瑜示好不再想提興票案,親民黨則全力要擺脫興票案,倒是建國黨和民進黨部分人士竭盡所能要宋楚瑜栽在興票案上面。各政黨都有各自的政治打算。其實興票案已經是個法律案件,應該讓司法獨立運作,做出合理的裁判。

 臺灣高檢署將興票案發交臺北地檢署再行調查,引發親民黨強力反彈,政治動作頻頻。據報載,在上週立法院司法委員會上,就有六位親民黨立委,雖非司法委員會成員,都到會質詢興票案有關問題。由於當天法務部長未列席委員會,各委員「護主心切」,對自己以政治力介入偵辦中的案件毫不在意。可是這種粗糙的介入除了製造輿論效果外,卻也必引起反彈,對檢察單位也沒有什麼影響。冷靜想一想,親民黨政治人物雖然擅長利用媒體,這一次恐怕還是傷到自己。

 興票案之所以爆發,國民黨之所以不提請再議,都是選舉恩怨和政治糾葛,這應該是國民黨和宋楚瑜之間的事,建國黨和民進黨部分政治人物卻特別熱中搞興票案。有些人打從心裡就討厭宋楚瑜,有更多的人似乎有更微妙的政治考量。因為宋楚瑜才是陳水扁最可怕的「敵人」,也是對民進黨構成最大威脅的政治實力人物。如果宋楚瑜垮了,民進黨和陳水扁才能高枕無憂。這也是為什麼在總統選舉時,國民黨引發興票案,而民進黨人都樂觀其成,甚至在旁拚命搧火。到檢察官以不起訴處分,國民黨基於政治考量,不再計較,反倒是民進黨人士氣憤萬分,一直不斷地攻擊承辦檢察官,更百般要求重新調查。

 說民進黨人或是親近民進黨的人士對興票案特別感興趣,當然不是指民進黨中央以組織的力量去涉入此案,對檢察系統,特別是高檢署,民進黨根本沒有能耐去運作。法務部要指示檢察系統更是困難,稍有動作,恐怕就會死得很難看。可是親民黨人在心急之下,就一直聲稱是政治迫害,甚至直指民進黨和法務部在運作。有親民黨立委說是民進黨主席提供新證據,又有該黨立委根據媒體報導懷疑法務部長可疑。這種反射性甚至衝動的政治動作,比興票案本身對宋楚瑜和親民黨有更嚴重的殺傷力。因為再行調查也很可能簽結不起訴,可是宋楚瑜和親民黨立委不假思索的諸多政治動作卻已經傷害了親民黨,尤其是為了興票案質詢法務部長和最高檢察長,竟要羅福助出面促成,恐怕一下子就損失得十分嚴重,宋楚瑜自許在民意調查居高不下,也可能會大大地改觀。

 興票案在司法上可能也不會有什麼不同於前次不起訴處分的結果,也許宋楚瑜在法律訴訟上仍然不會輸掉,但是興票案所揭露的宋楚瑜的財務狀況,才是真正的致命傷。即使是李登輝交辦,數億鉅款的運用似乎也從來不向李主席報告說明,等到被揭發了,也說不清楚,也才把錢退回國民黨。若不揭發,這筆鉅款孰不知宋楚瑜會怎麼處理?更嚴重的是,至少有五億八千萬元檢察官認定是宋楚瑜的資產,這樣龐大的資產雖然來自於競選省長的各種「所得」,但就這樣據為己有,雖然於法沒有不合,似乎也很難讓民眾心中沒有疑惑。

 興票案雖然是由國民黨政治糾紛所引發,但已經再進入司法程序,就應該靜候調查偵辦,親民黨高層不宜再以政治力來介入。倒是應該好好檢討宋楚瑜對數億鉅款的處理方式。究竟競選捐款和政府補助款的去處不應該落入私人的口袋。(作者瞿海源╱澄社社長)

這是一齣什麼樣的荒謬劇啊!

☉高志鵬

 在立委李慶安和羅福助還在為潑水打人互相指控不休的時候,卻傳出親民黨六位立委為了宋主席的興票案,央求「羅院長」排議程請法務部長來立法院做專案報告。前一天還口口聲聲「退出所有有羅福助在場的朝野協商」、「誓不兩立」的親民黨,第二天卻可以請「私交甚篤」的「羅大哥」出來主持公道,劇情急轉直下,比電影「變臉」的情節還讓人瞠目結舌,這是一齣什麼樣的荒謬劇啊!

 立法與司法間的界限本應有所分際。政治人物濫用發言機會,意圖影響司法,本就不該;而一直咬定「政治干預司法」的宋陣營,濫用立法權強迫法務部長就司法個案到立院備詢,藉以修理施壓,這樣難道就不算「政治干預司法」?這是第一個荒謬。

 從來黑、白兩道涇渭分明,白道的事理應從白道的途徑解決,但「清廉」的宋主席惹上了麻煩,卻要勞煩「羅大哥」出面來請「陳青天」說明、解釋,「黑道主持正義」、「黑道審判白道」,這是第二個荒謬。

 那一個親民黨的李慶安才被黑道打沒幾天,另一個親民黨的陳朝容就急忙請「打過自己的黑道」出來排難解紛,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兩個人不是同一黨的?還是當初是打假的?這是第三個荒謬。

 古今中外的戲劇,有不少喜劇是藉由丑角的無知與愚蠢來達到戲劇效果,但也反諷凸顯出小人物的悲哀與辛酸。而今天我們台灣的民眾何其有幸,能夠目睹這一幕幕的荒謬劇,前一刻鐘還「此仇不共戴天」,下一刻鐘就「愛得欲生欲死」,只是,悲哀的不再是台上的丑角,而是被一場場政治騙術眩惑的民眾。

 或許,我們該試著用黑道的邏輯來解釋。在黑道的世界裡,大哥就是一切,女人只是個附屬品;為了大哥的面子,底下的兄弟甚至連性命都可以不顧,女人的貞節又算得了什麼呢?今天,宋大哥的清白有了麻煩,只有另一個羅大哥可以出面搞定,那麼,李慶安妳委屈一下又算得了什麼呢?

 或許,下次我們在另一個場合看見李慶安與羅福助在把酒言歡,也不必大驚小怪了。(作者高志鵬╱民進黨中常委)

總統府親子日 

☉陳哲男

 總統府有史以來第一次員工親子日活動,四月四日兒童節當天,在總統府熱鬧登場,許多同仁一早即帶領家中的小朋友及眷屬到總統府,準備歡度屬於國家未來主人翁的日子。

 為了迎接這些貴賓,同仁們莫不絞盡腦汁,有的辦公室一早即在門口張貼歡迎某某夫人、先生或小朋友的海報,攜家帶眷的同仁一到辦公室,立刻感受到其他同仁歡迎的熱忱;有的辦公室則分送飲料、點心給同仁眷屬,希望他們都有賓至如歸的感覺。

 親子和樂的溫馨畫面與童稚的歡笑聲,一早即流瀉在總統府各地,但不消多久,就被陣陣的驚呼聲所取代。原來,阿扁總統致贈總統府女性同仁的鮮紅玫瑰花,已由指定人員一一送達,婦女節剛過不久,總統祝福全國女性同胞佳節快樂的心意依然炙熱。

 小朋友難得前來總統府與父母親一塊兒上班,興奮之情掛滿整個臉龐,特別是剛踏進總統府的那一刻,有的小朋友直呼總統府好大哦,好像個迷宮,有的小朋友一見到人就問好,「叔叔好、伯伯好、阿姨好、憲兵哥哥好」,還有小朋友見著總統府公共事務室主任郭瑤琪時,脫口大喊「副總統好」?!

 十點五十分,同仁與眷屬們開始往總統府敞廳移動,等待和阿扁總統來一次溫馨的聚會,敞廳裡備有點心、飲料招待同仁與其眷屬,掛念不住心事的小小朋友玩累了,就倒在父母親的懷裡呼呼大睡起來,完全無視大人們專注於那一刻的趕緊到來。

 終於,阿扁總統抵達會場,小朋友除了興奮之外,還是興奮,問候總統好之聲不絕於耳,也有小朋友在和總統握手時,直嚷著:「總統好帥」,阿扁總統則在秘書長游錫的陪同下,逐一和同仁及其眷屬握手寒暄,並合影留念。

 結束這難得的親子日重頭戲後,總統府還提供每位參加同仁及其眷屬便當,分送至各單位,讓同仁與子女共進午餐,以讓孩子們了解家長的工作環境,體恤父母親的工作辛勞,進而增強親子間的良好關係。

 在一整天的活動中,於總統府迴廊舉行之「總統府的故事」特展,也深深吸引小朋友的目光,同仁們莫不抽空陪同出席的眷屬參觀此一展覽,到處洋溢的歡樂聲與親子團聚的溫暖畫面,許多同仁都說,這是他們到總統府上班以來第一次見到。

 此外,阿扁總統與呂秀蓮副總統也透過總統府全球資訊網,以電子賀卡祝福全國小朋友兒童節快樂,總統、副總統的電子賀卡內容,取材自總統府與行政院環保署、國語日報社共同舉辦的「關懷大地、畫我家鄉—打造一個綠色社區」親子繪畫比賽中,獲得優選的兩幅作品。

 本次活動共收到五千五百二十七件參賽作品,經評審結果,總計選出優選九幅、佳作十五幅及入選三十幅,其中獲得優選獎的梁哲瑋同學(台北市力行國小)與蔡儀君同學(台北市溪口國小),其作品以活潑、生動、兼具創意的特質,獲選製作成為總統、副總統的兒童節電子賀卡。

 雖然挑選作為正、副總統電子賀卡的作品只有兩幅,但其他得獎作品對於「綠色社區」的表達,也都有很好的創意,每一件作品都是家長與小朋友共同合作的成果,更是親子互動的具體展現,彌足珍貴,這些作品已在總統府開放參觀日展出,也在總統府、環保署及國語日報的網站中,以「網路畫展」方式呈現,歡迎民眾前往總統府或上網參觀、瀏覽。(作者陳哲男╱總統府副秘書長)

由海牙國際刑事法庭判決談戰時婦女地位 

☉魏杏芳

 幾乎在「台灣論」事件發生的同時,設於荷蘭海牙的國際刑事法庭,對三名在前南斯拉夫領域軍事衝突中的波士尼亞塞爾維亞裔士兵,以強暴及逼迫為性奴隸罪名,作成有罪判決,三人刑期總共達六十年之久。這是所有對戰犯的審判中,有史以來第一個以強暴、性奴隸而違反人權的單一罪名成立的戰爭犯罪,判決時間為二○○一年二月二十二日。判決作為後,贏得國際人權、婦女團體及英美等國司法部門的讚許,聲稱這是創下多項先例的歷史性判決。「台灣論」事件與海牙國際刑事法庭的判決,兩件事發生的時空相隔千里之遙,似乎毫不相干,但檢視兩事件爭議的本質,其實它們共同面對一個嚴肅且嚴重的人權議題─戰爭時期的婦女地位及其應受之保護,值得以人權的角度加以思考,並觀察國際人權思想的新發展。

 戰爭實為人間至慘的悲劇,人類在第二次世界大戰中經歷了一場無可承受的歷史浩劫,隨著戰事的延長與擴大,在恐怖之殺戮氛圍中,交戰國無論軍人或平民的生命都遭威脅,人權亦遭受極端的摧殘。戰後一九四九年即有多項聯合國日內瓦公約簽定,對戰時傷患、戰俘或平民百姓的人道處理問題,加以規範,惟並未針對戰時婦女地位及其保護特別著墨。戰爭期間強暴或性侵害敵方或佔領區婦女的行為並非少見,甚至是所有戰爭的共同現象,成為戰爭的另一種工具。對於這類行為,過去總被有意的忽視與寬容,從沒有任何士兵或高階指揮官個人因為強暴的罪名被處罰;在法庭上總以士兵在一整天的恐怖殺戮後失去控制,或軍人在戰時的行為是不理性等理由加以辯駁,換言之從來不曾因該等行為的本質,在戰後的軍事法庭中,得以成立單獨罪名;即使紐倫堡審判中所謂的「奴役」,也限於強制勞動的概念,不包括對婦女的性奴役,更不及於以種族滅絕為目的,有組織、計畫性的強暴或性侵害敵方婦女。雖然強暴及性暴力的證據,在戰後成立的軍事法庭上被提出,特別是遠東戰區的軍事法庭,有充分證據顯示,並在判決中首次提到日本戰犯在南京、婆羅洲、菲律賓及越南等地所犯下的罪行,但依然在較籠統的非人道待遇等罪名之下被掩蓋,欠缺其獨立的面貌。

 大戰後的世界並未從此太平,兼及種族、宗教、政治等理由的區域戰爭不斷,怵目驚心的屠殺事件頻傳,從柬埔寨赤柬政權、莫三鼻克或利比亞等國內的軍事衝突,到近年盧安達與前南斯拉夫波士尼亞的內戰,大規模殺戮、施刑、強暴等嚴重違反人權的戰爭罪行呈現在世人眼前,其手段之殘暴與令人髮指,國際社會忍無可忍。在這些戰場的無辜婦女,受到嚴重戕害,以波士尼亞戰爭為例,一九九二年至一九九五年間,數以萬計的回教婦女及女孩被強暴或性奴役,導致死亡、懷孕而不知生父、長期的生殖器傷害。一位在此次海牙法庭上作證的婦女說,她終其一生將感受到當時的痛苦,而被強暴時她才十五歲。

 為審判盧安達與前南斯拉夫波士尼亞戰爭罪犯,聯合國安理會以決議方式,分別於一九九三年及九四年成立個別的國際刑事法庭(International Criminal Tribunals for the Former Yugoslavia(ICTY) and for Rwanda(ICTR))(審理前南斯拉夫戰爭的國際法庭設在荷蘭,審理盧安達內戰的國際法庭則設在坦尚尼亞),並制定各該法院規約作為審理的依據。在各該規約中明文規定法院對違反規約相關條文的自然人有管轄權,且這兩項法院規約首次將強暴列為獨立罪名之一,承認強暴為戰爭中違反人權的行為,應予制裁處罰。這是國際人權文件中首見,是國際法上人權保護的突破,使保護戰時無辜婦女免於被強暴或其他性侵害的努力,有了新的立足點。而此次荷蘭海牙國際刑事法庭的判決,僅單獨以強暴及性奴役而不伴隨其他罪名,將三名被告定罪;判決指出,如以強暴為使心生恐懼的手段,大規模、有計畫地實施,即構成違反人權的戰爭犯罪,判決更首次擴張對奴役的解釋,承認性奴役亦包括在奴役的概念,屬違反人權的戰爭犯罪,作成劃時代的判決先例。

 國際刑事法院規約第八條係專就戰爭犯罪罪名而設,羅列各項得視為戰爭犯罪的行為,其中在第8(2)(b)(xxii)規定,施行強暴、性奴役、強迫為娼、強使懷孕或強使喪失生殖能力等行為,在本規約的目的下,皆視為戰爭犯罪。依國際刑事法庭籌委會通過的對犯罪構成要件之解釋,各該行為的共同要件為加害行為之發生係在國際軍事衝突之情形下,且加害人對軍事衝突的事實狀態有所了解。所謂逼迫為性奴隸,指加害人行使對被害人之所有權,使之從事性行為,而其對被害人之所有權無論係因買賣、租賃或交換而來。這些抽象的要件對比於當年慰安婦的形成事實,完全符合受害事實,至於被害人是否出於同意自願,在刑事法院規約中並未將之列為排除條款,因而得以阻止加害人違法,因為在國際軍事衝突的大環境且為加害人所認知的情形下,此時是否得被害人之同意,似乎已無關宏旨了。

 通常婦女並不會掀起或發動戰爭,也絕少擔任戰場上的殺戮任務,惟一旦戰爭爆發,如成為戰敗的一方或囚困於佔領區,其可能遭受的悲慘命運,絕不下於戰場上的軍人;她們不可能獲頒勳章,或身後入祀忠烈祠供人瞻仰,卻可能終其一生伴隨永遠之傷痛。只因為性別,她們被利用為戰爭工具之一,這些慘絕人寰的事實直到今天依然發生,也難永絕於未來。(作者魏杏芳╱長榮管理學院助理教授、現於歐盟執委會競爭總署進行博士後研究)

近神的本領

☉高榮良

 從三月的大甲媽祖繞境到四月的達賴喇嘛來台弘法,近一個月以來,整個台灣都充滿了濃厚宗教氣息,而由其中的幾件事,讓我們來討論一下,如今的台灣人心是處於什麼樣的狀態。

 大甲媽祖繞境也和前幾年一樣,熱烈地展開,透過電子媒體密集的轉播,讓全國人民也都感染了這份狂熱,而所不同的是今年缺了那位充滿爭議性色彩的董事長顏清標,其實身為媽祖千千萬萬信眾之一的我,從前幾年開始,無論是大甲或是北港的媽祖廟,董事長都由某些特定的人士擔任,心裡就覺得不大舒坦,好像我信仰的神明怎麼被挾持了一般,要領導一個眾人信仰所在的團體,是不是應由地方上真正具有清望的人士來擔任,較為適當,難道所謂黑金治國,污染的程度也上達天廷了嗎?在此同時,我也會對媽祖的法力產生疑問,神明不是都應該懲惡獎善嗎?如果有人要拿「大罐、小罐的茶葉」去教訓別人,這樣他還有資格來侍奉媽祖嗎?還好,所謂善有善報,惡有惡報,不是不報,時候未到。

 媽祖繞境的過程還發生了一段插曲,實在令人啼笑皆非。有心人士特意地更改了數十年來固定的繞境路線,特別由神明移樽就駕,前往沙鹿董事長家中,這代表什麼?董事長若是遭受冤屈,也是應該誠心地由家人去祈求神明的保佑,好讓他早日洗刷冤情,怎麼會是由神明特別更改路線登門造訪,荒唐至極。反過來說,萬一若是真的犯了罪卻還利用媽祖的神威,要來為他背書,未免欺神太甚。

 繞境過程中有許多人競相要觸摸神轎,甚至還要動用警力來護駕才能平安通過,這些想要去摸一下的人,到底是抱著什麼心態?個人也是從小就被祖母、媽媽帶著,誠心地祈求媽祖的保佑。小學生最在意的是什麼?當然是考試成績要好,而媽媽怕我拜了神以後產生僥倖的心理,以為就不必唸書了,所以一直強調,除了拜神以外,還需要有「近神的本領」。及至年齡漸長,在感性為主的信仰中,再加上一些理性的思辨,覺得還頗有道理。試想,一次的考試中,有多少人祈求神明的賜福與保佑,但神明總還是必須維持「公平」的原則吧!總不能因為你拜祂,就牽著你的手,把你不曾唸過的東西給寫出來,這樣對真功夫花時間學習的人就太不公平了,所以神明是不會增加你的實力的,那麼拜神就沒用了嗎?非也,考試除了實力以外,臨場表現也很重要,而這方面,信仰可就幫上大忙了,拜過了神明,可以很篤定地進入考場,因為你知道,背後有神明的照護,固然沒唸過的不會寫,但是我費了許多力氣去學習的部分,都能夠正常地表現出來,那就夠了。而正因為少了一層罣礙,去除了緊張與患得患失,所以就能有良好的結果出現。其實,信仰無他,但求安心。所以在祈求神明保佑健康平安的同時,是不是應該反躬自省,生活作息是否正常,有沒有喝太多酒,是不是四體不勤,體重越來越重,開車有沒有遵守交通規則,或是常常超速。本身要先修好,才有機會得到神明的護佑。這就是所謂「近神的本領」。

 達賴喇嘛來台弘法,講道時,人數不多,到了最後灌頂時,可就人山人海,他見到了這情景,急著要大家常存「菩提心」,其實,這只是真正表現出了一些台灣人「不問耕耘,只問收穫」的心態,股票只能漲,不能跌,一跌了就怪東怪西,還要財政部長下台。人人當然都希望不必做事,一覺醒來,股票上漲了,財富又增加了,但高獲利就必然應當同時承受著高風險,不是嗎?如果每個人都只是坐在家中等著股票上漲,不事生產,那國家會成什麼樣子?

 講了許多,只是想與大家分享一個概念-人生不如意十常八九,宗教信仰並不是讓我們藉由謀得功利的工具,而是用來安定我們慌張的心情,讓我們更有勇氣、更有智慧去面對人生中的挑戰與衝擊。 (作者高榮良/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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