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2月23日 星期五


民主化國防機制要項--「淨評估」
爸爸,您的精神與我們長在
以不動產抵稅規定 何不放寬施行
企業不賺錢是員工的恥辱
台獨人士該反省
回應「電視播什麼語言就用什麼字幕」

民主化國防機制要項--「淨評估」

☉郭榮振

 貴報駐美特派員曹郁芬專訪美國國防大學研究員白邦瑞(Michael Pillsbury)有關淨評估(NetAssessment,NA)論述,本人忝為立法院國防委員會召委,略知一二。 淨評估(Net Assessment)依國內學者潘東豫博士定義乃是「一種威脅與機會的國力比較分析方法」是戰略規劃發起之源頭。目前,台灣國防單位確無軍事戰略規劃之事實,在新修訂的國防二法中,是增訂「戰略規劃司」與「整合評估室(Integrated Assessment)」兩新單位,職司台灣軍事戰略規劃工作。徒法不足以自行,依學理邏輯而言淨評估,本應是戰略規劃司下轄的單位;國防二法的規劃中,原被設計為主掌「威脅」評估,是戰略規劃發生前的一個分析作為,但因「威脅」一詞似有挑釁中共之嫌,遂被立院審查時,更名為「環境評估處」,令人遺憾的是,淨評估此一重要單位,在國防部慘遭剔除,而被「整合評估室(Integrated Assessment)」所取代。

 然而,此種仿自美軍部本部的專案評估與審查「ProgramAssessment & Evaluation,PA&E」單位的功能設計,著重在國防資源的評估、分配與審查的工作,與淨評估(Met Assessment)在國防二法立院旨意起初設定的功能與性質完全相異。 依據國防實踐「淨評估」是戰略規劃發生前的一分析作為,以戰略規劃邏輯模式來分析,淨評估完成後,必然產生一個美國國防研究員白邦瑞所稱的「想定」,此一「想定」就是文人政府領軍的發源基礎。簡言之,軍政文職人員經「淨評估」分析,將未來要「打什麼」作成「想定」,亦即國內淨評估研究學者潘東豫博士所稱之「戰爭情景」。該「想定」,由文人政府進一步訓令軍職軍令系統運用其軍事專業素養完成戰備整備。這階段屬建軍工作,透過「武獲為過程」完成裝、編、訓,亦即應利用「整合評估室」的專案評估與審查機制,充分掌握建軍過程中的成本效益原則,在聯合作戰的原則與構想下,以最小成本、最大效益完成建軍備戰工作。

 因此,吾人可以充分明白「淨評估」與「整合評估」兩者根本是具備截然不同的功能與性質的國防單位。茲套用美國國防研究員白邦瑞有力的陳述,「沒有淨評估制度就無法作出有說服力的想定」、「沒有淨評估規劃出來的建軍與武器採購計畫就不切實際」。國防部門在引進「淨評估」制度之初,應詳加考據才不致事倍功半。

 簡言之,Do Things Right等同「整合評估」,而DoRight Things才是「淨評估」。綜觀國內目前研究淨評估學者發表文章,仍是一片黑森林處女地,鳳毛麟角中台綜院去年十月之戰略與國際研究季刊,由國防部計劃次長室系統分析處潘東豫博士發表過一篇淨評估論文,針對未來國家戰略規劃管理機制,建議應於國家層級與國防部層級,分別建立「國家戰略」與「軍事戰略」研擬前的淨評估機制,本人呼籲,台灣未來若想在國家與軍事上形成競爭優勢,則文人學者與民間智庫深入研究,應積極贊助,始能加速建立我國文人領軍的民主化國防機制。(作者郭榮振╱立法委員)

爸爸,您的精神與我們長在

☉王芬芳

 先父王添生於一九○一年的舊曆六月二十四日,今年則是陽曆八月十三日。至今二○○一年為一百冥誕。

 先父在一九四七年為二.二八處理委員會之宣傳組長及發言人。於二月二十八日二.二八事件發生後,奔走於人民與國民政府之間,期待事件發生後使傷害降至最低。也於當時撰文三十二條與當時的行政官陳儀談判。無奈在公會堂(中山堂)的開會中人民在混亂中又加了十條,而使陳儀大怒。

 三月八日先父與陳儀發生衝突後,他知道自己已盡了最大的努力,也了解可能會有遭到殺害的危險。然而每當有人勸他趕快逃時,他永遠秉持了一個信念:「我只在為台灣人民爭人權,我錯了嗎?不會的。 」

 去年我前往美國加州州立大學圖書館,翻閱一九四七年的報紙,終於查到父親是一九四七年三月十三日被害。 二.二八事件發生時,我四歲半,記得最深的,不是父親的臉孔,而是當天三月十日,父親被抓後,一件件家具由樓上摔落天井,破碎得連在五十多年後的今天也從未忘去。四年前,二.二八紀念館成立時,他們要父親的資料。怎麼要?全部摔碎了!而大哥被父親送去大陸,再來就是二十歲不到的大姊,年紀一個比一個小,能保留什麼?一日逃過一日,沒有人敢收留我們;一家逃過一家,能保留什麼?

 四年前,我參加了二.二八紀念館的志工訓練,館方聘請許多台灣歷史名教授,不辭辛苦地訓練我們,使我才略懂「何謂二.二八事件」。在三年前國家圖書館舉辦了三天的演講會時,在一些論文中,先父的名字一再出現,我方才了解,先父在當年所擔任的職務之重要性。一向不懂的我,才漸漸在內心深處湧出一份莫名的悲哀和光榮。悲,我父親的早逝;悲,我從小無法得到父母的親情(母親於我三歲時已先父親病故);悲,我失去了人的特權-人生而有父母,而遺憾。光榮,先父活得雖短,四十六年也許比別人一百年更有意義;光榮,為爭取人權而犧牲自己;光榮,我生為他的子女。

 小時候我經常問姊姊說,媽媽為什麼沒有把我生得更美一點?如今,我很榮幸自己有這麼偉大的父親,但同時,也自省,我這一生,什麼成績都交不出來,活得不如父親有意義。

 最近我一再念先父所撰寫的三十二條,一一研究,並與現今之政治加以比較,許多已達到它的目標,我感到先父在五十多年前就已能深覺人權的重要,讓對政治毫無興趣的我,深深感到佩服,又一而再、再而三,重念著那幾條,心中除了無限懷念他,更加悲慟。此次在二.二八紀念館內將於二月二十七日陳列父親雕像及當年三十二條的銅碑,我感到無比的欣慰。

 在紀念先父一百冥誕之際,僅以此文,略表自己對父親的懷念,更希望大聲地喊出:「爸爸!我們以您為榮,而您的精神更與我們長在。」

以不動產抵稅規定 何不放寬施行

☉陳景庸

 近來由於一些知名企業或人士,以贈與道路用土地之方式予政府機關,受到獎勵也得到節稅之實,名利雙收。本人從事不動產之工作已有一段日子,看到有私人之土地被政府劃為公設用地,待徵收卻未執行,一等就是好幾年,何時徵收不知道,又限制移轉及使用,如此一紙命令,竟陷地主於長期套牢,而無翻身之日,鬱卒苦悶有誰知?又有私人土地位於八米巷道內道路用地或既成道路,政府不徵收,同樣是路地,為何差別待遇?難道該地主活該倒楣?

 地主又無法行使土地之最高權利所有權,以致圍堵糾紛時有所聞。也有人賣土地要繳巨額增值稅,但常常賣了土地扣掉增值稅後,所剩無幾。一般人賣土地大多數是要籌資解決問題,但結果是問題沒解決,又增加新的困擾。

 為刺激景氣,活絡不動產業,政府讓稅金准以土地代償,應是可行之法。如政府同意凡是任何名目之稅金或罰款,不需限定金額,只要民眾申請以不動產抵繳,均應准許,而民眾要負擔辦理登記之必要費用,所以不必擔心民眾會濫用。退一步言,民眾稅金等如無法繳納,最後還不是會移送法院,執行不動產之查封拍賣。與其如此,不如放寬規定,讓民眾選擇抵繳,如此,有節稅需求者,可向公

 設地之地主價購或地主可自行運用。地主售地得款可還債,減少經濟問題,或可花用,則多少也增加一些買氣。政府獲得抵稅之不動產,日後至少可減少徵收之困擾,也可可帶動一點不動產相關產業發展,這其中之商業產值,應是可以評估的,政府應不會吃虧。畢竟,評定土地之價值是由政府訂定的。能否化腐朽為神奇,全在政府的一念之間,如放寬後,可提升行政效率,為人民創造商機,增加就業或工作機會,提供企業或個人租稅天堂,套句廣告詞:「傑克這真是太神奇了。」政府可以為了建築業之生存,來降低契稅之稅率;為了減緩金融業之逾期放款問題,而調整該行業之營業稅,但為何不全面放寬以土地抵稅之規定,嘉惠民眾。(作者陳景庸╱代書)

企業不賺錢是員工的恥辱  

☉蔡明欽

 又看到國營事業員工舉白布條抗議,這次輪到台汽客運。我是一個民營企業最基層的保險業務員,每次看到這些國營事業的員工不管是抗議民營化也好,或是年終獎金太少,或是與其他團體串聯、工時案都可以上街頭。吵得最兇,人力動員最多的單位,都是國營事業單位的員工,在我這基層民營員工感覺,他們真的是吃飽沒事幹。

 南部一國營企業,每年虧損,他們仍然抗議為什麼其他公務員有年終獎金,一樣是吃公家飯,他們怎麼沒有。 最近幾年,台糖、台汽、台鐵不斷賣祖產,以支付龐大的人事開銷。就企業經營,本來賣地是他家的事,尤其台糖怎麼賣也賣不完,但是像台汽現在賣到要破產了,每年還要使用納稅人的錢補虧損,還要抗議。思考一下他們抗議的理由。

 1.民營化過程,圖利特定人士:從理性邏輯去推,自己公司員工一定知道公司所擁有的資源,有證據將可提供給立法委員,還需要花費龐大租遊覽車及台北住宿嗎?

 2.員工工作權沒保障:不要忘了,我們有勞基法,公務員服務法,這些員工資遣也好或移轉民營單位,均從優辦理。如有受到不平等待遇,可能被忽視嗎?

 3.很久沒加薪水也要抗議:假如我是經濟部長,對這些來抗議的代表,我一定有禮貌的請他們喝茶,讓記者女士先生全程陪同,讓這些抗議代表將他們在公司為公司生產所作的貢獻能公諸大眾,讓大家評斷,若這些公務員真的太辛苦了,抗議有理,那我拼了丟官,都要為他們爭取。如果非也,上班沒事作,搞工運,冗員一堆,薪水又不比民營差,那抗議什麼?

 台汽擁有比其他統聯,尊龍更好的營業場所,卻競爭不過人家,身為員工應該自我檢討,我向老闆拿了三萬元,有沒有賺超過三萬零壹元以上,如果有,那你到什麼企業大家都歡迎,怎麼會失業?如果沒貢獻,只一味要求國家養你,那跟乞丐有什麼兩樣?希望新政府依法論法,法不好,改法,勿讓這些國營企業拖垮國家。 (作者蔡明欽╱人壽保險公司業務主任)

台獨人士該反省

☉陳茂雄

 目前與戒嚴時期最大的區別就是台獨可以公開談,然而最不幸的是支持台獨的人卻是越來越少。台獨運動人士乃將這個責任推給民進黨,尤其是陳水扁,就是他們不推動台獨,台獨才會沒落。這是台獨運動者的傳統,遇到挫折,就檢討別人,很少檢討自己,這也是台獨運動不會進步的主要因素。大家都在罵陳水扁不推動台獨,但不先想想陳水扁為什麼要推動台獨?民主國家的政治人物隨著群眾走是很正常的,所差的是英、美國家的選民很重視公共政策,所以政治人物也跟著重視公共政策。台灣的選民雖然也關心國家與社會,但更關心自己的直接利益,任何公共政策與自己的利益牴觸時,立刻忘了公共政策。台灣的政治人物與其他先進民主國家的並無區別,只是台灣的選民對國家社會的關心,遠不如自己些許的利益。陳水扁不支持台獨,是因為支持台獨的民眾不多,若台灣的選民超過七成支持台獨,不要說陳水扁,就連宋楚瑜也要走台獨路線。可是支持台獨的人越來越少,這是台獨運動人士該檢討的地方。舊國民黨的教育以及媒體過度「為匪宣傳」造成多數台灣居民恐共當然是台獨最大的阻力,然而「為匪宣傳」並非始自今日,可是支持台獨的人還是越來越少,它一定還有其他的原因存在。

 戒嚴時期不准談台獨,但任何人只要敢主張台獨,就變成英雄,會有一大堆群眾支持。因為那時候群眾有悲情,對獨裁政府敢怒不敢言,所以對民主與台獨運動都會暗中支持。可是自從進入民主體制之後,民主運動自然消失,與民主運動合在一起的台獨運動一下子失去著力點,人民也失去悲情,對台獨關心的程度大為降低,多數人心目中所想的是自己要如何過得更好。可是台獨運動人士並沒有改變方法,還是一樣整天喊著「台獨」,最後多數民眾聽到「台獨」的聲音,就像蔣家時代聽到「反攻大陸,解救同胞」的口號一樣,不痛不癢。台獨運動人士應該改變策略,以「行銷」的觀念來推動台獨,從事多元化的社會運動(諸如環保、生態保育、勞工、協助弱勢團體等運動),而將台獨運動夾雜在裡面成長,這方面做得最成功的要屬長老教會(筆者並非基督徒)。長老教會最主要的工作是傳教、協助弱勢團體等等,但將台獨運動夾雜在裡面,而且做得非常成功。有心從事台獨運動的人,應該先到長老教會學習。

 在一次募款餐會,筆者自己以古箏伴奏,吟唱李後主的「浪淘沙」,主要的是想提醒聽眾不要像李煜一樣,不圖自強,只會討好敵人,等到亡國之後才感到悲痛已經來不及。事後有台獨基本教義派的人質疑筆者的台獨立場,他們覺得筆者從事台獨運動,卻玩中國樂器、吟唱中國古詞、撰寫政論時常引用中國歷史,有失台獨運動者的身分。筆者乃回答這些台獨運動者,中國好的方面他們沒有學到,但壞的卻學得相當齊全。中國人最大的缺點就是自大、包容性太小,只要是敵人的東西就認定「不好」,這與日本人正好相反,日本人會很積極學習敵人的東西。

 在日俄戰爭、中日戰爭之前,日本人就先學習蘇俄和中國的文化以及生活習慣,他們能成為強國還是有它的道理。中國人就是排斥敵人的一切,所以不能學到敵人的長處。這方面台獨運動人士竟然比中國人還像中國人,絕對排斥敵人的一切,例如在語言方面,筆者主張人人都應該學習母語,可是有不少人堅持使用台語(指福佬話)。抗拒北京話的出現,他們所持的理由是台灣新住民吃台灣米、喝台灣水,沒道理不說台灣話。在全面抗拒北京話當中,把以北京話為共同語言的客家人與原住民也得罪了。台獨運動者沒注意到,多數客家人與原住民即使再厭惡國民黨,也不會把票投給民進黨,因為他們認定民進黨就是「福佬黨」。在他們心目中,受到北京語系族群的壓力只有幾十年,但受到福佬語系族群的壓力卻是幾百年。他們寧可支持北京語系族群,也不會認同福佬族群。從事台獨運動,連土生土長的客家族群以及原住民都不能整合,要如何面對強悍的中華人民共和國?

 陳水扁已偏離台獨是所有台獨運動人士的共識。在總統大選期間,有人主張從一籃爛橘子中挑選一個比較不爛的,但也有人主張全部的橘子都不要,因而產生擁扁以及反扁的聲音。兩方人馬在選戰之外,開闢了對打的戰場。相對的法統勢力有人無條件支持宋楚瑜,但也有人對宋楚瑜幫助李登輝擊垮法統勢力這件事念念不忘,所以形成擁宋與反宋兩種立場,但雙方人馬並不衝突,還適度的合作,台獨人士與法統勢力的戰爭誰勝誰負已十分明顯了。台獨運動人士的大缺點就是自我中心太重,把自己當作「真理」,將與自己意見不同的人定位為「違反真理」,容不下些許不同的意見,因而幾十年來花太多精力在內鬥上。

 台獨的理論大師太多,但推動台獨的好方法太少。我們常看到台獨運動人士與他人辯論,結果是辯贏了,但把對方氣跑,對一個運動來說它算是失敗。因為台獨運動的方法不佳,所以支持台獨的人越來越少。以少數人所認同的「台灣國」去否定多數人所支持的「中華民國」是不會被接受的,台獨運動人士若不調整方法,有朝一日絕大多數的台灣人認同中華人民共和國,台獨運動人士也只有乾瞪眼的份,所以台獨運動當務之急是如何拉住群眾。(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回應「電視播什麼語言就用什麼字幕」

汪靜玉

 本身任職於公共電視,工作項目為字幕聽校管理,見陳美雲大作「電視播什麼語言就用什麼字幕」(自由廣場,二月二十一日)後,有些許想法。 陳小姐於文中提到媒體在多語化之後,應該以各族群的語文作為字幕使用的文字,而不是將各地方言翻譯為漢語,也就是說客語節目應該以「客語文字」製作字幕,原住民節目就應以「原住民文字」製作字幕。陳小姐認為唯有如此才可以讓弱勢族群的文化被了解,也可以藉此加強觀眾對各民族語言的了解與學習。但站在一個實際工作者的立場,筆者實難贊同。

 電視節目之所以需要字幕,其目的在於方便觀眾,使不熟悉該種語言的觀眾,同樣可以透過字幕的翻譯,了解節目的內容。如果觀眾是閩南人,本身對閩南語有相當了解,閩南語節目的字幕存在與否,對他並無影響。但如果該觀眾想收看客語發音的節目,那請問在沒有字幕翻譯的情況下,他可以看懂多少?如果客語節目的字幕並非現在所通用的官方語言,而是以客語文法和拼音構成的「客語字」時,又有多少位觀眾可以了解字幕的內容?文字是用來溝通的,也是用來幫助族群相互了解的,在無法溝通了解的情況下,文化的學習和流動將更加困難。

 筆者出生於台南,母語是閩南語,對閩南語文學亦十分熱中,如果筆者有心,可以幫閩南語節目配上道地的閩南語字幕,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對慣用北京話、客語、原住民語、馬祖方言的觀眾將會是一種損失,因為無論節目的內容再精彩,他們都會被排拒在外,對於這個文化,他們無法了解,也無法溝通,自然也不會有興趣。同樣的,在目前有許多閩南人並不精通閩南話,如果字幕不能讓他們了解整句話的含意,而他們又無法聽懂這個語言時,他們要如何學習? 當我們面對方言節目時,心情是謹慎的,因為我們不僅要把字意翻譯出來,同時還要顧慮到文辭的貼切性,我們希望達到的,就是讓不熟悉這種語言的人,也可以藉著字幕,了解這個文化的點點滴滴,進而達到文化傳承或異文化溝通的目的,因為要先了解,才會有文化自信;有自信,才會有傳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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