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7月20日 星期五

陳文茜:切除乳房前 先拍裸照

〔記者邱燕玲╱台北報導〕陳文茜日前因為昏倒而做了全身健康檢查,卻意外發現可能罹患乳癌,她昨天面對各界的關切仍不改本色,並自嘲在乳房切除前要來個「乳房拍賣」,以三百萬元的底價讓「花花公子」拍裸照;不過,陳文茜並未讓人在美國的母親知道這個消息,她說,「媽媽是在黑名單內,不能讓她知道,免得她擔心」。

 陳文茜可能罹患乳癌的消息,好友施明德等人前天就已得知,她本人則在某雜誌親自撰文證實「只剩一個乳房」,昨天中午她也在自己主持的飛碟廣播節目中,探討女性乳房史;不過這個消息傳開後,仍引起各界高度關注,親民黨主席宋楚瑜昨天下午也到陳文茜關渡家中向她表達慰問之意。

 陳文茜說,檢查出可能罹患乳癌其實是「陰錯陽差」,日前她因昏倒而送醫,朋友要她做「核磁共振」,進一步檢查是否有腦震盪,沒想到朋友幫她掛錯號,掛了「一般檢查」,加上該科護士又很熱情,「盛情難卻」下做了檢查,卻意外查出可能罹患乳癌。

 陳文茜說,得知自己可能罹患乳癌的當晚,回到家裡,看到心愛的兩隻小狗,牠們年齡各為十七與十八,等於是人類的宋美齡與張少帥,心裡突然有種解脫之感,因為過去常怕她活著時,得為牠們送終,現在覺得「真是太好了,可以和牠們手牽手、當同學,一塊兒去閻羅王那兒同梯次報到」。

 不過,自稱「到底是資本主義下長大的孩子」,陳文茜自從開始面對可能罹患乳癌這件事後便不斷思考,首先想到的是,要敲詐自她三十八歲起便經常透過媒體或當面邀請她拍封面的「花花公子」雜誌;她說,如果情色雜誌對她的身體有興趣,相信絕不是為了其他器官,而是歷史中男人慾望永難遠離的「乳房」二字。

 陳文茜想,切除一個乳房前應該拍張紀念照,她希望徵求經紀人以三百萬為底價,派他和「花花公子」交涉,在切除乳房前,「拍賣最後的乳房」,算是對她母親的最後一次剝削。她說,有錢能使「少胸」的女人有信心,「想想少了一個奶,地位絕不如壓扁了的伊莉莎白一世,既沒尊嚴,亦無骨感的女性魅力」,如果一個乳房能換三百萬,三百萬能買什麼?可能就是她從小最夢寐以求的史坦威鋼琴。

 陳文茜還表示,她的第二個人生計畫,在得知消息當晚十點便立下方向。初次聽見醫生告知,左胸兩點鐘方向,可能有個惡性腫瘤時,她立刻直覺自己得在切除後,趕緊尋覓另一個美麗的假乳房,安裝上身,「去除一個下垂的陳文茜,換上不動的楊思敏」。

 她認為,割除乳房的人,有個很好的機會,決定自己未來身體要長什麼樣子,她看上的當然是楊思敏。她記得電影「金瓶梅」中,楊思敏躺在桌上,西門慶強暴她時,乳房不會下滑,地心引力已毫無影響,美極了。

 談到乳房的意義時,陳文茜說,乳 房為何是這麼大一樁事兒?從她二十歲開始就不明瞭。小時候跟老人家住在一塊兒,他們沒注意她已長大,所以穿胸罩的初體驗,還是高中以後的事兒,後來穿得極不舒服,索性便把它給扔了。陳文茜回憶,她曾與一位台獨英雄在同個辦公室裡上班,當時他對她不穿胸罩一事頗有微詞:「文茜,現在是夏天,你不戴胸罩我們心情會很不安定。」她便回他:「現在是夏天,你要不要去戴個眼罩?」陳文茜說,一九九六年她曾發表一篇文章「穿胸罩的女性主義者請舉手」,女性主義者若還穿胸罩,表示還束縛自己,真丟人;不穿胸罩卻又叫蕩婦 ,在街上四處招搖撞騙,更沒地位。簡單說,女人不穿也丟人,穿也沒尊嚴,「兩隻乳房,踹著女人,無一是處」,所以如果女人有機會切除她的乳房,未必不是一種解脫。

 她認為,女人在兩性關係中受苦,說來都怪這兩塊贅肉。現在當她一說要切除乳房時,男人跟女人都用各種悲憫的眼睛看著她,「女性覺得說,妳的乳房這麼漂亮,是妳身上最令人驕傲的東西,切除了,好可惜!更何況這背後還代表一種可能生命垂危的疾病。男人想的,除了健康外,還是當妳少了一個乳房時,陳文茜會變什麼樣兒?妳還算什麼女人?」

 陳文茜還發出對乳房的狂想曲,她說,她常想,近來頗為肥胖的雙頰,貼個小奶頭,或許就成了B罩杯的乳房;突出的小腹,貼個小奶頭,就成了I罩杯的乳房;身體上下,每處肥胖都得減,為何獨獨胸前這兩坨肥肉,卻是令人驕傲的雙峰?「萬一醫生告訴我可以保留乳房,史坦威鋼琴沒了,楊思敏乳房夢也碎了,胸前這兩塊肉,我還真不知該拿來做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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