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3月1日 星期四


《台灣論》對台灣的評價
不必跟著魔笛起舞
上海公報揭密:從「所有人」到「所有中國人」
紀念二二八告別大中華
訂二二八為「防制貪瀆日」
「鞭策政府、提升效率」-徵文啟事

《台灣論》對台灣的評價 

☉張佑如

 日本漫畫家小林善紀的《台灣論》因為內容提及關於慰安婦問題的看法,而引起非議。關於這個問題,書中的處理有欠謹慎,令人遺憾。但是把這件事鬧到立法院,我們的行政院長說要以政府的立場向日本政府提出抗議,未免讓人覺得小題大作。《台灣論》既不是歷史課本,也不是學術著作,而是作者用日語寫給日本讀者看的一本漫畫,書中的主張完全是代表作者個人的看法,與日本政府毫無關係。而且其中有關慰安婦的部分在厚達二七○頁的書中,僅占了二至三頁,我們卻為這件事鬧得滿城風雨。有些政治人物,更不分青紅皂白地全盤否定《台灣論》,乘機做秀。

 這次《台灣論》爭議的背後,其實有幾個值得大家深思的問題,如果仔細閱讀《台灣論》,不難發現小林善紀對台灣的評價是中肯的、善意的。書中稱讚台灣的語言比比皆是。他把台灣形容成一個既有優良的傳統文化,又有向新時代發展的進取精神、充滿活力的世外桃源。小林善紀在日本對年輕人有巨大的影響,正因為這本書的出現,使很多的日本年輕人了解了台灣的歷史和現狀,對台灣產生了好感。

 在《台灣論》中,小林善紀主要想說明以下幾個問題:一、強調傳統文化在現實生活中的重要性。小林認為他在台灣透過和李登輝、許文龍等人的接觸,找到了在日本沒有找到的或已經消失的許多優良傳統文化,並希望透過這些來教育日本的年輕人重視傳統道德。二、高度評價台灣的民主政治以及為民主政治獻身之人。小林對台灣的民主政治及其政治人物極為推崇。如在描述陳水扁總統時寫道:「他不僅沒有一絲威權主義的色彩,而且具有崇高的人格,對於這位台灣人民選出來的偉大人物,僅致上個人最高的敬意。」三、樂觀估計台灣的未來。小林對台灣年輕人的勤奮和活力備加賞識,他認為台灣的年輕人富有積極向上的精神,跟台灣相比,現在的日本年輕人根本沒有目標。四、呼籲國際社會更加重視台灣。小林強烈批判日本政府不重視台灣的政策,在《台灣論》他寫道:「當小淵首相過世舉行葬禮之際,台灣政府曾提出弔唁的要求,沒想到日本政府竟然無禮地回絕。」《台灣論》主題之一書中的最後一句話是:「日本已經無法再忽視這個國家了!」同時,小林在書中以一個外國人的身分提到了台灣人的認同問題,並從台灣人自問「我是否是台灣人」的疑問來提示日本人珍惜自己身為日本人的可貴,這一點對我們有參考的價值。

 因此,《台灣論》在日本及台灣的出版,對我們的外交和台灣人的總體利益來說,是利大於弊的。當然,我們不能否定書中的大日本沙文主義和小林對台灣了解的局限性及片面性。這不僅僅表現在歷史觀和慰安婦問題上,另外還有不少傷害到我們台灣人自尊心的地方,例如書中就閩南語沒有文字一事他寫道:「真希望台灣人早點發明自己的文字,不然利用日本的假名也可以啊!」這些局限性和片面性是有原因的,因為從《台灣論》中我們可以清楚地知道,小林是透過什麼管道來台灣的,在台灣又是接觸了哪些人,基本上小林所接觸到的台灣人分成兩類,一類是過去台獨聯盟日本會員,長年住在日本者;另外一類則是台灣老一輩受過日本教育,對國民黨政權厭惡,對日本有好感的台灣人。正因如此,小林在台灣聽到的聲音只是一部分台灣人的聲音。針對這種狀況,我們應該做的不是再為《台灣論》爭論不休,而是要把我們的各種聲音傳遞到日本,畢竟日本對我們來說是一個極為重要的鄰國。所以,如何讓新一代的台灣人和日本建立起交流的管道,讓日本人能普遍而且正確地認識到「真正的」台灣,才是我們最應該努力的事情。(作者張佑如/日本松下政經塾研究員)

不必跟著魔笛起舞

☉鄭自隆

 「天下本無事,政客混水摸魚之」,目前因台灣論所引起的風波就是典型的例子。 曾做過慰安婦的阿桃、阿珠女士,訴說不幸遭遇,是受到當年日本部隊的欺騙,她們陳述自己的經歷,用以指控日本政府,當然沒有錯。而許文龍先生則說出了當年自己對現象的觀察,同樣也沒有錯。翻開人類娼妓史,娼妓來源有拐騙、有脅迫、有被父母賣的、有自願從娼的,不一而足,相信慰安婦的來源亦復如是。瞎子摸象,有人說如繩子,有人說是牆壁,他們雖然沒有說出全貌,但也沒有說謊。

 在風風雨雨、口水來口水去的時候,大家是不是應該冷靜下來思考,誰從這個衝突的事件得到利益? 「揭發」與煽動這個事件是某些立委,事件發展至今他們已得到了四個政治利益:反李、反日、反台、打扁。

 如果講這些話的不是許文龍,恐怕這些立委就沒有炒做的興趣。許是李登輝的友人,這些人一向逢李必反,李已經淡出政治舞台,他們失去著力的對象,此次好不容易找到話柄,焉有不下手之理?這也是老國民黨鬥爭的伎倆,「翦除週邊,孤立敵人」,當年蔣介石就是這樣幹掉孫立人的。

 其次,經由這次事件若能形成全面性的反日活動,可以削減台日關係,進而孤立台灣,有助於「中國統一大業」。

 第三,這件事也可以製造台灣人內部族群的矛盾,形成台灣人與台灣人間的對立,台灣人的不團結一向是他們所期待的。

 第四,這件事對陳水扁形成困擾,不處理不是,處理更不是,新政府面對廢核、油污、公投已經焦頭爛額,用這事火上加油,折損總統威望,穩賺不賠。 這個事件背後的政治權謀,只要冷靜分析就能理出脈絡來。我們不怪一般民眾跟著起鬨,可笑的是一些民進黨籍立委,居然也隨著魔笛起舞,政治智商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

 整個事件媒體配合演出,而且演出荒腔走板,民眾搶書燒書,掠奪私人財產,本應予以譴責,媒體也予合理化;一些不知今夕何夕的立委要求禁書,且不論出版法已廢,新聞局已無如此權力,而這更是妨害言論自由,但媒體偌大版面的處理,打開電視更是一些預設結論的談話節目,而一些民進黨政治人物臉色故做凝重狀搭檔演出,極為荒唐。

 挑起這個事件的「中國立委」們果然嫻熟政治鬥爭,一本漫畫書中的幾句話居然可以玩出這麼大的局面-一魚四吃,本小利多。這些人果真關心台灣人或中國人,請在二月二十八日出面譴責蔣氏政權,也請在六月四日出來控訴用坦克屠殺人民的「人民政府」。

 政治人物應該受檢驗,而民眾對政治人物更應該保持冷靜,不必要隨魔笛起舞。(作者鄭自隆╱政治大學廣告系教授)

上海公報揭密:從「所有人」到「所有中國人」 

☉沈潔

 台海兩岸及台灣內部最情緒性的爭議,當數「一個中國」與「中國人」這兩個詞,北京想憑它個頭大,用「一個中國」原則、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把台灣整個併吞過去,這是北京政權對外及對台灣統戰的整批買賣。

 在零售部分,北京和它的同路人利用長期的灌輸教育,把所謂「中國人」神聖化,動用民族主義的大旗,對台灣人民進行統戰。北京口口聲聲稱「台灣」、「台灣人民」,卻要求台灣人民稱自己是含意不清的「中國人」。不管是「一個中國」也好,「中國人」也好,北京統戰的目的都在把台灣併吞。

 台灣的自主意識,這些年已經增強,自認是台灣人,而不認為自己是「中國人」者增加,但仍有一種奇特的認同,自認既是台灣人,也是「中國人」的圓滑態度,但除非這種人是雙重國籍,否則如此認同是不通的,精神上是分裂的。

 台灣自己的政府稱「中華民國」,那是在台灣地區的人民所共同組成,並不代表「中國」,也不簡稱「中國」。在台灣的人民,有中華民國國籍者稱為「中華民國國民」,或台灣人都沒有錯,自認是漢人、滿人、維吾爾人、波里尼西亞人都沒有錯,用文化上的「華人」也說得過去,但沒有「中國」國籍而自稱為「中國人」便太離譜。

 北京和一些附和北京的人士搞「一個中國」及「中國人」,並不只是為了滿足情緒上的需求,而是有其國際間的目的。「一個中國」與「中國人」在尼克森與中共總理周恩來的所謂「上海公報」佔重要地位。儘管美國在一九四九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後,仍堅持只承認一個「中國政府」的「一個中國」政策,但上海公報所表述的所謂一個中國立場,乃是北京為美國外交轉向所佈下的圈套。北京想防止美國承認兩個中國或一中一台,並企圖藉此獲美國承認它對台灣的主權。

 美國在上海公報所陳述的「一個中國」及「中國人」那段話稱:「美國認知台海兩岸的所有中國人都堅持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不詰難此項立場。」這段話一直受到台灣知識份子的抗議,這些本土人士的觀點在於此表述不實,那並不是台灣所有人的立場,而且,當時台灣在威權統治下,沒有言論自由,美國以國民黨外來政權的立場作為台灣人民的立場屬強姦民意。

 在尼、周公報當事人紛紛謝世之際,當年參與研擬公報的白宮助理,後來曾任助理國務卿及駐印尼大使的何志立,總算在他的回憶錄中指出季辛吉、尼克森、羅德及中共已出版文件中未涉及的秘辛。何志立在一九九四年出版較少為人注意的「與中國的戰爭與和平」一書,首次提及上海公報從台海兩岸「所有人」變成「所有中國人」的內情。他在最近由美國喬治城大學教授唐耐心編的「中國秘辛:一九四五年至一九九六年美國外交官與美中關係」,也重述這段內幕。

 何志立在一九九四年的書中指出,因為上海公報的草擬,國務院完全被排除在外,直到從北京飛杭州時才送給國務卿羅吉斯過目。國務院看了大驚失色,認為其中有關台灣部分有兩處極不妥,第一即所謂「所有人」,第二是美國重申對其他國家的安全關係,卻未提與中華民國的共同防衛條約。

 何志立在該書第一百四十五頁如此描述:「其中有兩部分特別引起助理國務卿葛林的注意,並透過他由國務卿羅吉斯向尼克森總統提出。第一,在有關台灣部分,說到台海兩岸所有『人』均視台灣為中國的一部分。國務院反對使用『人』,因為國務院認為台灣的居民,不論他們祖先來自中國何地,均把該島視為家鄉,並自認是『台灣人』,他們未必同意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結果找到一個令人滿意的代替詞,用『中國人』取代『人』,此項建議提交喬冠華,當然也由他轉到周恩來,並迅速獲中方接受。」 在唐耐心所編的口述歷史第二百七十五頁,何志立解釋公報從用台海兩岸「所有人」變成「所有中國人」的內情:「這是因為台灣有許多人並不稱自己是中國人。如果我們說『所有人』,那將表示台灣人也主張中國只有一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那便未必正確。如果說『所有中國人』那便不太一樣。」何志立在垂老之年,道出當年美國把台海兩岸「所有人」,改成「所有中國人」的考量,總算為歷史留下紀錄,也還給台灣人民一個公道。這也說明認同「中國人」與認同「一個中國」都是馬虎不得的事。

紀念二二八告別大中華

☉林茂賢  

 一九四五年二次世界大戰結束,台灣人民滿懷希望以為從此得以脫離日本帝國的殖民統治,重回祖國的懷抱;當時各地紛紛籌組「三民主義青年團」,設立「歡迎國民政府籌備會」,搭建牌樓、懸掛國旗、學習華語,以迎接祖國光復台灣。

 當國民政府以征服者、勝利者心態來接收台灣之後,民眾才發覺他們「簞食壺漿」所迎的王師竟然是一批貪瀆無能的官僚,以及一群衣衫襤褸、軍紀敗壞的烏合之眾。來台官員和軍隊不改其在大陸的種種積習,大肆貪污舞弊、壟斷資源、坐地分贓、欺壓百姓,造成人事不公、弊案頻傳;在經濟上國民政府接收日人產業轉為國營、黨營企業,為因應財政需求大量發行貨幣而導致通貨膨脹,失業人口激增,又因物資缺乏,米價、物價飆漲,造成經濟蕭條。台灣人由原本的期望轉為失望、壓惡,終於在國民政府「劫收」台灣一年四個月之後,爆發二二八事件。

 事件發生後,行政長官陳儀一方面與「處理委員會」周旋,另一方面又電請中央派兵來台「平亂」,待國軍二十一師登陸基隆便展開血腥鎮壓,造成百姓重大傷亡,期間更有藉機報復捕殺異己或趁機向百姓索賄贖身者,引起台灣人民對祖國深惡痛絕。經過二二八大屠殺,奠定了國民政府在台灣的威權統治與一黨獨大、強人專政、獨裁政權的基礎。雖然大多數的台灣人都沒有經歷過二二八事件,但二二八的陰影卻籠罩台灣將近五十年。尤其在國民政府流亡來台之後,白色恐怖和長期戒嚴,使中年以上的台灣人集體感染到「政治恐懼症」,二二八事件後的四、五十年內,台灣人變得噤若寒蟬;在「小心匪諜就在你身邊」、「知匪不報與匪同罪」的陰影下,人與人之間彼此提防、相互猜疑,唯恐因言論不當被無所不在的特務貼上標籤列入黑名單,一旦身家調查資料有問題,等於注定從此前途黯淡,升遷無望。

 從小長輩就一再告誡我們,不可參與政治(除非與當政者同流合污)、不可批評政府(唯恐半夜失蹤),甚至不可談論政治。政治原本是公共的事務,在二二八之後,政治竟成為民間禁忌,關心政治可能惹來殺身之禍或牢獄之災。因此在二二八事件中被屠殺的不只是兩、三萬台灣菁英份子,也扼殺了所有台灣人的尊嚴與勇氣。

 藉機表態是解嚴之前台灣人共同的經驗,無論學校作文、公開場所或是會議場合,一有機會我們就要趁機宣誓效忠,表達自己的「思想純正」。因此學校作文課中,不管任何題目,最後的結語一定不忘提及「完成反攻復國的神聖使命」;電視電影結尾也一定是「仁者無敵,暴政必亡」的結局;廟會遶境要以國旗作為前導;就連歌仔戲比賽中,王寶釧都會拿著國旗唱「中國一定強」;「反攻大陸解救同胞」也成為口頭禪,忠黨愛國成為軍公教人員的必要資格。而這些政治奇觀,何嘗不是二二八所造成的後遺症。

 為了撫平歷史的傷痛,促進族群的和諧,如今二二八已被訂為「和平紀念日」,台灣人與所謂的外省人早已互相交往、通婚、共處於此,只是省籍情結在每一次選舉中總會被挑起;但就如同移民初期的漳泉、閩粵、姓氏等分類械鬥,在歷經時間的洗滌、沈澱之後,總會塵埃落定歸於平靜。現在的省籍情結只是政客們利用凝聚族群意識,爭取選票的工具而已;來台五十幾年所有的外省人都已經成為本省人,省籍問題已不足以構成對立的因素。但假如有朝一日台灣與中國統一,則很有可能會再爆發一次二二八事件;因為在二二八的歷史悲劇中我們都得到一個慘痛的教訓;不同的政治制度、不同的生活水準、不同的文化素養、不同的價值觀、而且分離三、四百年的兩個族群,沒有條件也沒有必要共同組成一個統一的國家,否則將會造成另一個歷史悲劇。(作者林茂賢╱靜宜大學中文系教授、台教會會員)

訂二二八為「防制貪瀆日」

☉黃鎮山

 舊高雄市政府大樓已改為高雄博物館,設有二二八事變展覽室,展出事變的圖片及當時報紙登載消息,也有部分犧牲者的簡歷。睹物思情,心胸澎湃,惟對二二八事變發生的真實原因,並未明確勾勒出。

 二二八事變的原因,是當時的台灣同胞對中國的腐敗官僚體系不滿所引起的反撲。 三十四年八月二十四日,日本投降,台灣回歸祖國,而台灣人歡天喜地迎接前來接收的國軍,卻是一群衣衫不整、軍紀不佳的隊伍;隨軍而來的接收大員,個個彷彿太上皇,濫權專橫、牽親引戚、貪贓枉法,各機關首長清一色是大陸產,較高職位亦私相授受親朋同鄉,完全是另一個台灣統治者的面貌。凡事「提錢來講」,台語的「歪哥仔仙」語出於此時。

 三十八年二月二十八日傍晚,民眾從收音機廣播中知悉台北事件後,全島民心沸騰,同步暴動,到處搜尋大陸人集中監控,一些平時看不慣大陸人胡作非為的人,就趁機毆打修理,不過大多數大陸人躲進軍營避風頭,也有不少台灣人收容保護外省人,本人時任職於嘉義農林試驗所,也和同事合力保護了十八位外省同事和眷屬。暴動雖然全省同步發生,卻未傳出打死人情事;而二二八的真正悲劇是在事變的後續:當時的台灣人很單純天真,以為把大陸人教訓一番就可以用人民的力量迫使政府進行改革,不料當時的行政長官陳儀卻大玩兩面手法,一方面敷衍前來陳情的省民代表、一方面緊急調動大軍前來鎮壓。當三月十二日軍隊抵達時,翻臉拿人。凶殘的軍人,視台灣人如同敵人,不分青紅皂白,到處撲殺擄掠,一些熱血青年雖負嵎頑抗,但因武器有限,缺乏組織,全都白白犧牲。

 之前曾經參與協調或指責過官員不當行為的議員及地方仕紳,也全數被「歪哥仔仙」官員藉機報復,悉數被捕槍斃。嘉義有七位議員代表前往空軍基地談和並協商處理善後,成為第一批在嘉義火車站前被槍斃的犧牲者(七人之中有一位女議員被釋放,就是後來的嘉義市長許世賢,現任內政部長張博雅的母親。名畫家陳澄波因會說北京話,被邀請同往翻譯,亦被拖累處死)。此後,嘉義火車站前廣場就變成刑場;記憶所及,每天都有槍決現場及悼祭亡魂場面,槍斃人數最多的紀錄是一天三十二人,三民主義青年團團長陳復志也不能倖免。他們都未曾經過審判,立刻就地槍決,草菅人命;後人在爭論二二八事變到底死了多少人,事實上是無法統計確切數據的。

 經歷二二八事變倖存的人,年近古稀,逐漸凋零;個人重提此事,希望後人了解二二八的悲劇真正原因是「貪官污吏,激起民怨」,並非如所云的「省籍情結」。紀念二二八,應認清歷史真相,建議訂定每年此日為「防制貪瀆日」。 (作者黃鎮山╱嘉義二二八事變見證人)


「鞭策政府、提升效率」-徵文啟事

 陳水扁總統日前嚴厲指責行政部門沒有行政效率和時間成本控管觀念,墨守成規,抗拒創新,缺乏熱忱,讓人民期待落空,要張俊雄院長與各部會加油!

 本報「自由廣場」即起公開徵文,請讀者以切身的經驗,道出與政府機關打交道時所遭遇的刁難,或因行政部門效率不彰而蒙受損失,或對行政革新全面啟動的具體建議…,都請惠賜大作,大家一起來鞭策政府進步改革。

 來稿請附真實姓名(刊登時可用筆名)、身分證字號、職業、通訊地址及戶籍地址(包括區鄰里)、聯絡電話。

 傳真:(02)25010636,25160817
 E-mail : forum@libertytimes.com.tw
 郵寄:104 台北市南京東路二段137號10樓自由時報「自由廣場」。

 來稿一經採用,稿酬從優,並同時刊登於「自由電子新聞網」(www.libertytimes.com.tw)選用,不另外奉酬。




與我們聯絡

Copyright (C) 本網站全部圖文係版權所有
非經本報正式書面同意不得將全部或部分內容,轉載於任何形式媒體

建議使用IE 4.0以上版本以800*600模式觀看以達最佳瀏覽效果

今日新聞 社論 評論 專題報導 自由廣場 報社簡介 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