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3月13日 星期二


黨內初選--權位競逐是人性最大考驗
非核家園 南柯一夢
中華民國的國格問題
推入火坑還罵她賤
小慈請聽少女小悲的故事
小慈又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黨內初選--權位競逐是人性最大考驗 

☉林立

 剛到德國留學才一百天,就傳來了蔣經國總統的死訊。我在宿舍每遇到德國同學就告訴他們:「我們的總統死了!」只見每次他們都是用同樣驚駭的表情回答道:「被謀殺了嗎?」當時我真不知怎樣理會他們,直想這些人是何等怪異的腦筋,怎麼老往如此驚悚的方向去想,難道人家就不能有壽終正寢的福氣嗎?且好像把台灣想成是如非洲那種槍聲四起的國家似的。

 如今回想起來覺得自己把總統死了想為理所當然是年老病逝才是可笑至極。生在民主國家的人,早已習慣對權位的得失處之泰然,人生工作到一定的年限,想的是退休頤養天年了,哪有要霸佔權位到死或不得不霸佔到死否則不得善終這種事,所以通常除非是被謀殺才會死在任內,根本沒有「駕崩」的文化。總之,不是德國人腦筋奇怪,而是我自幼所習慣的事情其實才是可笑的。

 權力的滋味何等甘甜誘人,行政官出門前呼後擁;又拿立委來說,在國會廟堂之上辱罵總統、閣揆、部長、諾貝爾獎得主,所謂「遇佛殺佛」也不過如此氣概而已吧!真是比登龍門中進士還快意,過去伴君如伴虎,猶要戒慎恐懼,現在則是民意至上,官不聊生;大丈夫若能如此,真教人飄飄欲仙,在自我陶醉之際,也就不管別人看自己是立委,或是利委、痢委、癘委了。

 不過,畢竟這麼出人頭地的位置必然是僧多粥少,要想參與決賽,必須先過黨內初選這一關,一場爾欺我譎的遊戲也就此開鑼,除了靠原始「本錢」之外,散發謠言如「現任者不用民調、某人已被安排另有高就」這類小動作亦紛紛出籠。而好戲總在結果揭曉後開始,心有不甘的落敗者想到別人馬上要英姿勃發地披綵帶、放鞭炮、接菜頭、安神明,好好地熱鬧出征去,自己卻要坐冷板凳,真是情何以堪。固然,有時的確是制度的不完善而導致劣幣驅逐良幣,無怪乎落敗者要堅持訴諸最後全體民意;但是即使是制度已經改善到能反映真正的優劣,總是有落敗者仍不免照樣地要發作被迫害妄想症,懷疑初選制度不客觀,再加上參選者身邊往往不乏一群「選舉撈仔」,原本正想在選舉中好好趁機發一筆財,怎堪現在半途而廢,於是勸進、灌迷湯,正像司馬相如與卓文君的一拍即合、就決定脫黨參選了。而明明是最無誠無信的可鄙行為,一句「參選到底」的口號,似乎把自己定義為大義凜然、雖千萬人吾往矣的勇士了。人性貪婪的醜態莫過如此,而最後總要搞到自己完了、黨也垮了才能清醒。

 顯然台灣各政黨都是同一個問題的受害者,如果哪一天台灣各政黨的黨內初選都能過程乾淨、結局和平,那才表示我們的政治人物如同先進國家的人一樣習慣對權位的得失淡然處之,那表示我們的政治文化進展到真正已開發國家的水準了。 (作者林立╱台灣教授協會副秘書長、淡江大學歐洲研究所副教授)

非核家園 南柯一夢

☉王塗發

 核四問題在台灣擾攘了十多年,在首次政黨輪替之際興起更大的波瀾。原以為反核的民進黨執政後,可以實現「廢核四,建立非核家園」的理想。然而,隨著核四停建又復工續建的決策,以及擁核四的新黨召集人郝龍斌接掌環保署與核發核四建照的原子能委員會主委胡錦標鳳還巢,已顯示:台灣的「非核家園」只不過是「南柯一夢」。

 新政府上台後,內憂外患不斷,又逢國際景氣轉疲,導致國內經濟衰退,失業率上升,股市跌跌不休。「在野聯盟」(泛國民黨)挾其在國會擁有三分之二席次的絕對優勢,借「股市」發揮,將股價下跌、景氣不振全都歸罪於核四停建,而逼迫新政府非續建核四不可。新政府因在國會的實力不如人,又太過於重視短期的股市變化,終於向「在野聯盟」無條件投降,宣布續建核四,只換來一個空洞的「非核家園」之共識。

 事實上,影響股市的因素甚多,有經濟、政治、社會、心理等各種不同的因素。不過,其長期走勢主要還是受經濟基本面的影響。過去十個月來,台灣股市的股價加權指數由九千一百多點下滑到三月九日的五千六百八十點,主要是受到國內外經濟情勢衰退與國內基層金融問題表面化的影響所致。例如台積電的產能利用率只達七成(此與核四停建可說是風馬牛不相及),其股價當然會下跌。台灣股市的資金有七、八成集中在電子股,而電子股的漲跌又幾乎受代表美國科技股的「那斯達克指數」所左右。由於科技產業成長趨緩,那斯達克指數由去年的高峰五千一百多點下挫至目前低於二千二百點,跌幅超過五成五,台股焉有不跌的道理。

  至於停建核四對股市的衝擊,就像幾年前中國試射導彈一般,頂多影響一、二週而已,絕不會如擁核四者所指控:「股價指數下跌四成七,人民財富縮水十兆元,都是停建核四惹的禍。」其實,行政院在去年十月二十七日宣布停建核四時,股價指數約五千八百點,其後雖然曾下跌,但也曾兩度彈升到六千一百多點。這就足以證明「在野聯盟」及擁核四者拿股市作文章之謬誤了。上個月十四日,行政院宣布核四復工,當天的股價指數將近五千九百點。經過三個多禮拜,到三月九日指數跌到五千六百八十點,不但未如泛國民黨與擁核四者所稱的核四復工,股價可漲到七千點或八千點,反而向下探底。如果阿扁還相信擁核四者的財經謬論,那就不如再找個國民黨的財經大員出來組閣,好讓他們把股市搞得天翻地覆吧!

 擁核四的郝龍斌接掌環保署後,在立法院表示,環保署絕對反核,他本人則支持「非核家園」理念。然而,郝先生也是逼迫新政府非續建核四不可的「在野聯盟」的要員之一。支持「非核家園」卻非先續建核四不可,這究竟是哪一國的邏輯?難道這就是中國的邏輯嗎?如果「非核家園」的理念是正確的,則經濟部長林信義建議停建核四就是對的,但包括郝先生在內的「在野聯盟」卻強烈要求林部長下台為核四案負責,這又是哪一國的邏輯!按照台電公司的構想,核四至少將商業運轉四十年(雖然在環評上假設的經濟壽齡只有二十五年)。如果「非核家園」的理念是正確的,則續建核四至少將使「非核家園」的理念延後二十多年才有可能實現。

 不僅如此,續建核四後,未來將多增加一座核電廠的除役及核廢料的處理。按台電的資料,核四將產生二千四百噸用過的核燃料(高放射性核廢料)。以處理一噸核廢料約需一百五十萬美元,依一比三十二的匯率來計算,則未來光處理這些用過的核燃料,就要多付出新台幣一千一百五十二億元。如果以台電估計核一、二、三廠的後端處理費用(含除役與核廢料處理費用),約相當於過去這三座核電廠扣除初始核心燃料後的建廠總成本(國外的情況也相若)來推估,則未來核四廠的後端處理費將超過二千億元。這將是「在野聯盟」強逼續建核四後,台灣人民被迫必須承擔的代價。 (作者王塗發╱國立台北大學經濟學教授兼教務長,澄社社員)

中華民國的國格問題 

☉李勝雄

 金美齡不承認中華民國的發言,引起馬英九說她有辱國格。金美齡在日本是知名的台灣人學者,曾是國民黨政府的黑名單人物;馬英九是台北市長,曾是國民黨的副秘書長。到底馬英九口中國格的定義如何;金美齡否認中華民國有無理由,又與台灣人的尊嚴有何關係。在今日台灣的國家定位及國家認同混淆不清的時代,有必要予以分析,以明是非曲直。

 馬英九說的國格,應係指中華民國的國格而言,而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格或是台灣國的國格。因為他的台北市長不代表中華人民共和國的一市;台灣國是他拒絕接受的「台毒」。國格是代表國家的地位及主權,金美齡不承認中華民國的國格,確實「有損國格」。然而,自1971年10月25日聯合國的二七五八號決議後,中華民國已被中華人民共和國所取代。事實上,中華民國的國格早已無法自保,連參加奧運都用中華台北的非國家名稱,包括美日歐等絕大多數國家也不承認中華民國。因此,在國際上,中華民國已無國格可言。金美齡不承認中華民國,只是附和國際的普遍認知而已,不過是她公開指出無法遮體的中華民國就是國王的新衣,逼得在台灣假冒為善的「中國人」惱羞成怒。

 反之,馬英九不久前以台北市長身分訪問香港,他不能稱自己是中華民國的台北市長,香港報紙也說他是台灣的台北市長,因為香港不承認他是中華民國的台北市長。則馬英九訪問香港也造成中華民國國格的損害。民進黨主席謝長廷要以高雄市長身分訪問中國城市,如被允許,也會陷入相同困境,不能承認「中華民國」的國格。而在自己國內,日前國民黨立委在立法院接待中華人民共和國官方代表時,將代表中華民國的國旗收起來,豈非均有辱中華民國國格?

 在台灣的住民,也有不少人是夜郎自大的井底之蛙,在國內以中華民國自鳴得意,到了國外則成為縮頭烏龜,甚至自稱中國人,讓外國人錯認為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民;更多的是在國內被「中華民國」的緊箍咒套住,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到了國外才能揚眉吐氣說出:「我是台灣人」。前者不但有損國格,自己亦失去尊嚴;後者至少尚保存台灣無形的國格,維護了基本的台灣人骨氣。馬英九與金美齡不同的國格論正顯示出上述兩者強烈的對比。

 如果問到中華民國的領土範圍多大?全國人口多少?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民是本國人或外國人?一個中國是指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相信許多台灣住民都莫衷一是,無法正確認清台灣的國格何在。則包括馬英九在內,有何資格指責金美齡不承認中華民國。可見,中華民國的國格問題實在非常嚴重,並且對台灣的真正國格危害最烈,以致許多台灣人對國家定位及國家認同無所適從,甚至完全迷失。台灣如果不能建立名實相副的國格,台灣人將毫無尊嚴可言。 (作者李勝雄╱律師 )

推入火坑還罵她賤


☉正反修羅

 有個在大陸名叫「中國」的家族,整個家族都是無賴漢,大哥「滿清」當家時, 這個家族經常被住在扶桑名叫「日本」的流氓欺負。整個家族商議把住在福爾摩沙名叫「台灣」的妹妹送給「日本」當侍妾,犧牲妹妹的幸福,將妹妹推入火坑以求家族的苟安。

  大哥「滿清」死後,換二哥「中華民國」當家,二哥更不爭氣,貪污腐化、民不聊生,「日本」這個大流氓趁機到「中國」這個家族搗亂,有個住在美洲名叫「美國」的壯漢與「日本」大打一架,把「日本」打得頭破血流,使得「日本」無力搗亂,並宣佈放棄「台灣」這個「侍妾」。

  二哥「中華民國」在大陸作威作福、貪污腐化,被整個「中國」家族所唾棄,二哥「中華民國」被全體族人視為人渣,最後被三哥「中華人民共和國」帶領全部族人將他掃地出門,二哥逃出大陸之後投靠妹妹「台灣」,妹妹以歡迎同胞兄弟的心情歡迎二哥,不料二哥一見到小妹劈頭就給她巴掌,接著拳打腳踢,惡狠狠地痛毆 一頓,並罵道:「妳這個與日本姦宿過的小賤人,妳給我乖一點,不准吃太好,讓我多吃一點,才有力氣反攻大陸,打回去當家。」

  三哥「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中國」這個家族裡,搞三反、五反、搞文化大革 命,搞得烏煙瘴氣,有了這麼好的機會,二哥「中華民國」及其所帶領的人渣,還是沒本事反攻大陸。三哥搞改革開放之後,稍微有錢了,開始財大氣粗,動不動就對小妹射飛彈,恐嚇小妹不得自立門戶,縱使自稱是二哥「中華民國」的家人也不 行,只能自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家人,只能承認自己只有一個兄長,這個兄長名叫「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這個家族的唯一代表。

  二哥及其所帶領的那群被中國人民所唾棄的中國人渣,假借反攻大陸之名,吃「台灣」的、喝「台灣」的、住「台灣」的,騎在「台灣」的頭上五十幾年,虐待「台灣」,不准「台灣」的子女呼喚自己母親的名字,還想把「台灣」出賣給三哥 「中華人民共和國」以求能回到「中國」這個家族。每當「台灣」的子女比較「中華民國」與「日本」看誰對自己的母親比較壞,看誰提供母親比較多的建設時,這批「中華民國」所帶來的人渣就抓狂,破口大罵「台灣」的子女賤,並且罵他們是皇民賤種。

  這批「中華民國」所帶來的人渣經常出入大陸向三哥叩頭、交心,慫恿三哥「中 華人民共和國」對小妹「台灣」射飛彈,這群人渣其實心裡只有三哥「中華人民共和國」,卻經常假借愛二哥「中華民國」之名,不讓「台灣」的子女喊出母親的名 字。

  「台灣之女」金美齡勇敢地說出:在我的心裡我的母親是「台灣」,我不承認 「中華民國」是我的家人。這批嘴巴擁護二哥心裡只有三哥的中國人渣便瘋狂地大罵她為日本走狗,趁機再次強迫「台灣」的子女不承認自己的母親有自立門戶的權利。正反修羅的故事說到這裡,各位台灣之子女,你們還能眼睜睜地坐視自己的母親再次被推入火坑,然後再被罵賤嗎﹖(作者正反修羅╱大學教授)

小慈請聽少女小悲的故事

☉小悲

 我今年廿八歲,月入兩萬六,和小慈所希望父親付予她的贍養費一樣。

 從四歲開始,父親就因為另結新歡,遺棄我們三個姊妹不顧,屢喚不回,唯靠母親克勤克儉與娘家的資助撫養我們長大,物質與心靈方面都必須承受無情摧折。每天放學回家,除了學校作業外就是堆滿整個客廳的家庭代工,母親與我們三個姊妹在微弱的燈光下工作,我們姊妹常常睡眠不超過六個小時。含辛茹苦的母親,在學費壓力的情況下,常是一夜未眠。

 後來上了私立大學,「打工」這兩個字眼從沒離開過我,不過我依舊感激,母親並未因為經濟壓力而要我在國中時就輟學,即使上了大學以後,我必須完全靠打工籌措學費與生活費,但還是能夠樂在忙碌中,去體會上天所給予我的磨練,而母親也一直叮囑我們,即使日子再難過,也要靠自己的力量拚出一片天。

 目前我只是一家公司的小小企劃,還無法給母親太過富裕的生活享受,但至少我們三姊妹已經不再需要依賴母親過活,我很感激母親當年的堅持,也感謝這一路上曾經給過我們安慰與協助的每一雙手。

 老實說,我很難不想到當年父親拋家棄子的怨與痛,但是,讓一份已經漸為模糊的悲憤印象,去搪塞我心中可能會有喜樂的空間,我倒是覺得大可不必,對我來說眼前的生活才是最重要。

 所以,小慈,我真的很羨慕妳,妳有一個如同戴著天使光環的名字,而且在妳還沒滿十八歲之前,就已經懂得靜坐抗議,甚至得到那麼多新聞媒體鏡頭的關愛,妳的每一滴淚、一舉一動,都能立即呈現,甚至有人幫妳計算靜坐天數。受到的溫情包圍,妳一點也不孤單。

 如果妳能找個空到孤兒院或家扶中心去走一走,妳會發現這世界上不只有妳是這樣,有許多完全失去父母認同的悲慘小孩,可能還躲在黑暗的角落裡啜泣著。試想,假如今天世界上所有的棄子與孤兒,都用這樣的方式來爭取贍養費,那,每天法院門前,不都睡滿了一地哀嚎的棄子寡母,這世界到底還要不要再運作下去?

 我很遺憾從報導中得知妳要的並非父愛或司法真理,卻只想要去爭取另外一半的月贍費,甚至企圖干預司法,希望法官憐惜你的餐風宿露,而能將零存整付的一千五百萬元判入妳的口袋中,未成年的妳,我不願見到妳的心只是偏激的想到利、仇恨或要求別人,更或是受到大人的操控慫恿,利用妳的年輕無知去達到想要的目的,畢竟這社會已經浪費太多的社會成本在妳們身上,而且這種負面教材影響,不知還要造出多少事端。

 相信在這世界上像我這樣的例子,還有很多,也相信有更多悲慘的人,在無聲之中默默承受、化解;而我們不化成動作,除了時代背景與家庭教育的因素外,我也認為將這樣的力量,形諸於對別人的關懷援助,和一股生命向上竄長的力量,都會比今天這種無意義又耽誤學程的舉動來得好。

 期待宗教或慈善團體,能夠給妳實質的援助之外,更希望能教給妳寬恕與更多的人生哲理,相信對妳未來的人生將會受用不盡﹔當然,如果妳不嫌棄的話,也歡迎和我這位小悲大姊,組成一個「慈悲二人組」,一起化悲怨為力量,去幫助或關心需要幫助的人。


小慈又度過了漫長的一夜

☉陳立容

 在等待補充判決的過程中,許多人為小慈在寒風細雨中的長夜感到不捨,更有許多人為小慈想爭取一份父親負責任的對待感到心疼!

 孩子享有父母親的呵護,原本是天經地義的事,但是對許多非婚生子女來說,成長路上要能同時擁有雙親的陪伴卻是奢侈的事,不可否認的,兒福聯盟在與單親家庭、未婚懷孕生子的家庭或出養家庭接觸時,發現非婚生子女經常有個缺席的父親!不管是惡意的缺席(如避不見面),或是無奈的離散(如雙方家人的反對),到頭來,懷胎十月的母親常常是那個必須獨自負起生育及照顧孩子重擔的人。未婚媽媽並不是個容易扮演的人生角色,有些母親就因為道德的眼光,而無法獲得家人或朋友的支持—不管在實質上或精神上,最後只好轉而求助於社會,甚至,有些母親只好選擇出養孩子。

 單親媽媽是不是必得如此弱勢呢?法律告訴我們,其實單親媽媽是可以依法律途徑提出請求生父給付扶養費用之訴訟的,但是在我們的實務經驗中,卻發現很少單親媽媽或子女會如小慈般勇敢,願意積極地爭取自己的權益,推究其原因,常常是因為對訴訟程序的畏懼,或是不了解自身的權利有那些,所以儘管生母的資源再貧乏、壓力再沈重,有些父親總是可以理所當然的置身事外!因此,我們想要在此提醒所有辛苦的單親媽媽,尋求法律諮詢、了解自己跟孩子的權益在哪裡?好讓孩子的父親也能在孩子成長過程裡「盡一己之力」!

 而對於這些孩子的父親,兒福聯盟也想在此提出呼籲,也許您實際上有著不可克服的困難,所以無法成為孩子「名正言順」的父親,但是實質的照顧及精神上的陪伴可以彌補一切!我們認為,成人關係的變化,不應該影響到親子關係間的權利義務,而且孩子終究會長大,他們終究會「認識」他們的父親,您希望在他們眼裡留下什麼形象?一個堅守崗位的父親?或是一個遺棄他的「缺席父親」呢?衷心期望每一個大人在做任何決定時,都能經過審慎考慮,並為孩子多設想一些!(作者陳立容╱兒童福利聯盟家庭服務組組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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