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3月19日 星期一


規劃資訊戰略 強化國家安全
親日仇日 台灣人身不由己
軍禮迎賓在高雄
小慈、小鏡事件 成人要反省
阿扁的歐唐納在哪裡?

規劃資訊戰略 強化國家安全  

☉張旭成

 正當「台灣論」風波挑起國內統獨爭議的敏感神經,你可知在這短短不到一個月的時間,中國駭客(Hacker)已對台發動至少八萬次的攻擊,連國安局都遭入侵七千餘次。這一波的中國駭客攻擊行動以「發散式攻擊」直接施放電腦病毒,不但規模大,而且有組織、有策略,很顯然中國「網軍」對台軟硬兼殺的「資訊戰」(IW)已悄然展開。

 資訊時代的來臨劃開了第三波戰爭的思潮,一九九一年波灣戰爭的型態更使得軍事事務革命(RMA)蔚為風潮。中國在軍事事務革命思潮下,近年來不斷改善其軍隊體質,探尋高科技局部戰爭之戰法,強調以資訊戰做為其新世紀戰略的核心,發展「不對稱作戰能力」。根據情報顯示,中國自一九九七年起即針對駭客入侵、電腦病毒攻擊等各種狀況進行資訊戰模擬演習,相關基礎建設及戰術戰法也同步研發。為了逼台灣屈服於「高科技條件下的局部戰爭」,中國追求資訊戰優勢自是迫不及待。

 中國目前在資訊戰籌建的進展,包括自美輸入超級電腦、積極建置軍用全球衛星定位系統(GPS)及光纖通訊網路、加強電腦輔助設計軟體等技術,並成立「國防科技信息中心」專責統籌,規劃四大電戰網,其中「華東電戰網」專司對付台灣,對台灣安全的威脅不容小觀。另外,政府應該警覺,除了軍事目標,電子通訊、電力與石油等能源供應、金融業務及空航管制,也是中國駭客入侵的目標,政府不能只重視軍事指、管、通、情的安全維護,民間的資訊系統與網路安全如果遭到破壞,後果不亞於敵人大規模的空襲。因此,如何建構一套完整的安全措施及拓展我國資訊戰略縱深來嚇阻解放軍的犯台野心,實為台灣國防應該認真思索的課題。

 針對共軍資訊戰的可能威脅,國軍曾聲明其內部網路與外界隔絕,不懼中國駭客入侵;在九十年度國防預算所編列的「電子戰及資訊戰裝備」,規劃「脈護計畫」和「資安計畫」,顯然只重視資訊安全的維護,太過被動與消極;此外,軍方及民間的一些專家學者也建議資訊戰應以守勢為主要任務,如強化防火牆(fire wall)的功能等。俄羅斯軍事科學院曾預測「在未來戰爭中獲勝的最重要條件是奪取和保持對敵人的資訊優勢」,筆者認為被動與消極的戰略思維無法創造優勢,因應中國日益強大的資訊戰攻擊,國家安全的內涵與追求途徑也要有新的思考。

 在美國國防部於一九九九年對台海兩岸軍力評估報告指出「台灣在資訊戰方面,由於是全球最大的電腦零組件製造國之一,擁有足夠展開資訊戰之攻擊與防衛行動之能力,特別是電腦網路戰及電腦病毒傳佈戰。」由此可知,資訊戰是我方佔優勢的武力,亦可能是贏得戰爭的關鍵,應加以把握。台灣有傲視全球的電子資訊工業及數目可觀的高科技人才,如九八年讓大陸網友以「南京大屠殺」來形容的「車諾比」(CIH)病毒設計者陳盈豪,我們應該整合與利用這些資源,除了防範敵人侵入與破壞台灣政治、軍事、交通、金融與資訊系統外,也應積極發展「電腦核彈」,化被動為主動,方能制敵於機先,有效嚇阻敵人犯台野心。

 台灣是世界上的資訊工業大國,有資格向全世界各國發起簽訂「禁止資訊作戰擴散條約」。資訊作戰的發展日新月異,就像毒氣、核子彈對人類安全的威脅一樣,需要全人類共同抵制,希望有關單位正視這個問題,規劃台灣成為世界「禁止資訊作戰擴散運動」先驅,作為另一個外交突破的窗口。

親日仇日 台灣人身不由己

☉賴士安

 「台灣論」描繪台灣歐吉桑懷有濃厚的日本精神,更闡揚台灣意識,肯定李登輝治國的民主成就,有人看了猶如被踩到痛腳般的暴跳如雷,焚燒「台灣論」尚不能發洩心中怒氣,還衝入書局要把「台灣論」下架。在亂源製造廠「國會殿堂」更是死纏爛打的一路謾罵。目睹此情此景,彷彿見到昔日面對父祖歌頌日本精神時,情緒反應的身影。

 二十年前,家父與三、五好友小聚,酒過三巡,悲壯的唱著日軍軍歌,猶如置身日本時期,其奉日本如祖國的言情表現,讓自小接受仇日教育的筆者極度不滿,心裡暗罵「日本走狗」。在國民黨「八年對日抗戰,終於光復台灣」的說法教育下,台灣子民被灌輸了深沉的仇日情結。日本侵略中國、南京大屠殺等的歷史影像,至今仍深印腦海。台灣子民所接受的教育,把清廷割讓台灣的史實一筆帶過,而特別強調日本的侵華暴行。在日本侵略中國的紀錄片中,台灣學子下意識地,把一九三七年日本發動七七事變、襲擊上海的時空,移花接木為一九四五年的台灣時局,是以,每每把二次大戰空襲台灣的盟軍(美機)誤為是日本軍機,來侵襲中國的情景。

 回歸歷史,一八九五年,台灣被滿清政府視為「男無情女無義、鳥不語花不香的化外之地」,割讓予日本,該年六月二日清廷派李鴻章之子李經方在基隆外海與日本第一任台灣總督樺山資紀辦理交割手續。吾「六堆」(早期高屏地區客家自衛組織)先賢本著保鄉衛土的精神,奮勇抵抗異族的統治,而留下佳冬「步月樓」、長興庄「火燒庄」的史蹟。日本的侵略戰爭該譴責,但不能把因接受日本的殖民教育而認同日本的台灣子民視為原罪,甚至污衊成皇民化的遺毒來仇視。

 耙梳台灣歷史,當會體認到吾父祖身不由己,一會兒是日本人,身穿和服、口說日語,一會兒中國人,換穿長袍馬褂,學習ㄅㄆㄇ的窘境。當日軍撤離,國民黨扁擔軍隊接管兩相交會的懸殊對比,仍然澆不息台灣子民回歸祖國懷抱的熱情。無奈國民黨軍隊把台灣當作戰利品般的接收,更把在日本文化五十年薰陶下,而懷有日本情感的台灣子民視為日寇。誠如李登輝說的「身為台灣人的悲哀」,吾先民在不願回唐山的情況下成為日本人。

 一九四五年八月十五日日本天皇發佈終止戰爭詔書,台灣子民一心盼望結束異族統治,有了出頭天。不意,國民黨政權卻攀親帶故的進駐所有機構,台民連日本時代的雜役等工友的職位都不保,遑論其他,失業者日眾、幣值日貶,兩個政權在吾父祖眼下優劣立判。雖說日本政府是異族統治,但人家建水庫、舖鐵路,把台灣經營成物資供應日本的島嶼,反觀口口聲聲親愛同胞的國民黨政權,貪官污吏充斥,在台灣極盡搜刮、掠奪之能事。尤其令人難過的是,父祖在蔣氏戒嚴令控制下,對心中的感受不能有所言說。猶如詮釋台灣子民不能高聲表達「我是台灣人」的歌曲「母親的名叫台灣」一般,有若啞巴壓死孩子默默承受心中的悲痛!(作者賴士安╱客家雜誌特約採訪)

軍禮迎賓在高雄 

☉陳哲男

 二十一響禮炮在兩國總統就位後依序鳴放,這是軍禮歡迎外國元首訪華的重頭戲之一,但十六日迎接布吉納法索總統龔保雷伉儷訪華的軍禮歡迎儀式,禮炮鳴放如常,地點則首度由台北移師高雄。

 三月十六日下午二點左右,阿扁總統及龔保雷總統伉儷搭乘總統專機抵達高雄小港機場,隨即在兩國外長夫婦的陪同下,乘坐大禮車前往高雄左營海軍基地,準備出席政府遷台後首度在台北以外地區舉行的軍禮歡迎儀式。

 二點五十分,總統及國賓車隊抵達軍禮歡迎場地—左營海軍基地,參謀總長迎於下車處,引導兩國總統略微休息。稍早,參加軍禮歡迎的中布兩國人員已陸續抵達海軍基地,並於儀式開始前二十分鐘,由禮賓官員引導乘車至司令台觀禮區就位,等候兩位元首蒞臨。

 之後,外交部禮賓司長恭請兩國總統伉儷就位,儀隊長高喊「立正」、「敬禮」,禮炮隊隨即鳴放二十一響禮炮;同一時間,樂隊也奏起敬禮樂章,禮炮鳴放完畢,奏布國國歌,繼奏我國國歌。自儀隊敬禮至兩國國歌奏畢,兩國總統均以扶手禮答禮,其餘在場觀禮人員則肅立致敬,文官脫帽行扶手禮,武官行舉手禮,訪團隊員亦行扶手禮。

 國歌奏畢,兩國總統由儀隊長徒步前導檢閱儀隊,為了表示對訪賓的尊重,龔保雷總統居右,阿扁總統居左,但行至樂隊前緣紅地毯時,為使訪賓更貼近儀隊,龔保雷總統改居左,阿扁總統居右,行經兩國國旗時,兩國總統以扶手禮向國旗致敬。

 檢閱畢,右邊大位仍禮讓給龔保雷總統,阿扁總統再度改居左方,和龔保雷總統一同返回受禮台。至於前導兩國總統檢閱的儀隊長也於返回原位後報告「檢閱完畢」,接著由總統致詞,繼由龔保雷總統致詞。兩國總統致詞時,均由譯員傳譯。

 兩國總統致詞完,高雄市長謝長廷贈市鑰予龔保雷總統。之後,我外交部禮賓司長引導龔保雷總統隨員至受禮台前,一一介紹予我國總統伉儷,隨員即返回原位,繼之引導我方官員至受禮台前介紹予龔保雷總統伉儷,並即返回原位。

 介紹兩國人員畢,兩國總統伉儷由雙方外長夫婦陪同乘車至艦令部稍事休息;陪校人員就位後,再乘車至東一碼頭校閱艦隊,兩國總統伉儷由武官前導行至受禮台上,艦隊司令向總統報告校閱開始,兩國總統即乘大閱官車共同校閱靠泊艦隊,這也是以往軍禮歡迎儀式所不曾有過。

 兩國總統校閱東一、東登及水星等碼頭艦隊後,登上禮台,艦隊司令向兩國元首報告校閱完畢,兩國元首伉儷再換乘座車,前往海軍陸戰隊司令部,觀賞陸戰隊弟兄的戰技表演。

 抵達海軍陸戰隊司令部並略微休息後,陸戰隊司令恭請兩國總統伉儷赴司令台就座,繼之向兩國元首報告節目開始,樂隊演奏崇戎樂後,陸戰隊精湛的戰技表演於是逐一呈現在兩國總統面前。

 戰技表演結束,總統及國賓分別與樂、儀隊及戰技表演部隊合影,之後,海軍樂儀隊列隊歡送,兩國元首伉儷通過樂、儀隊,阿扁總統送龔保雷總統伉儷登車離去,再偕夫人乘車離開,這才結束中華民國史上第一次在高雄舉行的軍禮歡迎國賓儀式。 (作者陳哲男╱總統府副秘書長)

小慈、小鏡事件 成人要反省


☉何素秋

 小慈控告父親及小鏡控告母親遺棄,身為家扶基金會的兒童保護工作人員,站在兒童權益的立場,有很深的感觸。成人的行為後果,卻要兒童弱小的肩膀去面對、去承擔,大人是否曾深切反省這個問題?到法院按鈴申告,整個事件後續的影響,帶給孩子的衝擊、傷痛、矛盾、罪惡感等複雜情緒,受創心靈難以平復,成人世界是否曾省思自己先前的快樂,卻建築在日後子女的痛苦之上。

 這類事件除了讓兒童身心受創,還可能影響到兒童身分權的問題,以中華兒童暨家庭扶助基金會處理無戶籍兒童案件為例,非婚生子女往往會有無戶籍的問題,以小慈和小鏡兩個事件來看,從報導的內容中,未能知道兩個兒童是否都已申報戶籍。小慈的事件比較單純,因她和母親共同生活,母親未有配偶,申報戶籍較無阻礙,若生父未認領小慈,則小慈的戶籍資料上可能只有母親姓名,父親欄可能被註為「父不詳」。

 小鏡的事件較複雜,小鏡是父母各自於婚姻存續中的非婚生子女,如果母親的原配偶未提否認之訴,則小鏡的法律父親應是母親的原配偶,此類個案,若生父母擔心吃上妨害家庭官司而刻意規避戶籍法有關規定,不出面辦理戶籍登記,往往是造成兒童無戶籍的重要原因。無戶籍使得兒童最基本的權益受損,且「父不詳」、「身分不明」的狀況,也影響兒童心理行為的發展,造成無辜的兒童在父母短暫的快樂下,要為父母背負長遠的枷鎖。

 當父母的婚姻面臨問題,或發生類似小慈、小鏡事件,該出面處理的是成人,若成人處境遭遇困難,可尋求社會福利機構資源協助,勿將孩子擺在婚姻或家庭戰爭的前線,犧牲兒童的權益。(作者何素秋╱家扶基金會社會資源處處長)

阿扁的歐唐納在哪裡?

☉許文德

 第二度觀賞有關古巴危機的影片「驚爆十三天」後,呂副總統除強力向媒體推介,還建議看過影片之後的總統府及國安局官員,「回去後應該多討論」,好從電影中學習危機處理的方法。

 看電影能不能學習危機處理,是個見仁見智的議題,而「驚爆十三天」雖以古巴危機為故事主軸,但為求電影的可看性,不免穿鑿附會一些「劇情」,有劇情才有看頭,才能吸引副總統一看再看,但既已摻雜劇情,就難免悖離史實的「危機」,從這樣的「危機」之中能學到哪些處理危機的方法,實在讓人存疑。

 「驚爆」一片的主戲非在甘迺迪總統,而偏重於他的特別助理「歐唐納」,依照劇情的描述,「歐唐納」才是化解古巴危機的真正要角,卻是我們在阿扁身邊全然看不到的人物,呂副總統如果要官員看的是這一部份,則庶幾有理,因為,整個阿扁團隊的確欠缺像「歐唐納」這樣優秀的助理,否則又何致上台近十個月依然是一團糟?

 因此,呂副總統要大家看這部電影的用意,如果是側重在阿扁幕僚能力的檢討,則不難理解,但卻難免「藉古諷今」之嫌,何況,根據1997年解密的「62年白宮秘密會議紀錄」錄音帶顯示,當時美蘇飛彈危機之所以未爆發,原因並不止一端,電影將之單純化,將「歐唐納」描述的像個大英雄,與史實有著極大的差距,單獨的幕僚再怎麼能幹,都不可能解除豬玀灣的緊張情勢,應是對當年那段歷史有所認識者的共識,電影豈能當歷史唸?

 至於看電影雖可以學到不少東西,但要靠看電影學治國,則難免匪夷所思,而以副總統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地位,發言雖未必一言九鼎,卻有一定程度的影響力,向國人推薦強檔佳片自無不可,但在每年出品的那麼多部中外電影中,獨獨大力推崇「驚爆十三天」,則難免獨厚特定片商及影星之嫌,從電影院走出來之際,想問的已經不是這些涉及商業行銷的旁枝細節,而是攸關國政的大問題:如果電影述說的是事實,則阿扁的歐唐納到底在哪裡?(作者許文德╱婦產科診所 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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