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3月24日 星期六


聲援慰安婦 東京大審側記
台灣人民站出來 拋棄中國包袱
公私銀行 服務天淵之別
神盾軍購案的戰略與政治角力
評宋楚瑜對軍售的看法
產官學 各吹各的調
台大有權不撥地,校長無力可回天
曾志朗與台灣文學系


聲援慰安婦 東京大審側記  

☉陳淑敏

  (續昨)東京大審中,有幾件事令我印象深刻:

 1、台灣以國家的身分出席國際會議代表,而不是屬於中國,一部分的區域代表,打了一場國民外交勝仗。

 2、台灣檢察官代 表團能在短短的六十分鐘內,以簡捷準確的英文在銀幕上以圖表方式講解由明朝末年、葡萄牙、荷蘭侵佔台灣,清鄭成功反清復明以台灣為基地一直到李鴻章將台灣割讓給日本而成日本殖民地。三位台灣檢察官分別代表三位台灣慰安婦以錄影方式向法庭申訴(一位河洛人、一位客家人、一位原住民)。其中,李阿桃被騙後分送到海南島、關島、緬甸、寮國的邊界山區,在那兒當慰安婦八年,戰後自己逃回家,她以哭調歌述自己的遭遇,感人至深,沒有人不流淚。台灣代表團收集並呈現很多鐵的事實,歷史文件證明日本天皇對慰安婦的了解及認知,並參與慰 安婦政策的制定。因為當時駐台總督靖王是日本天皇的親兄弟,不時與天皇以書信及電報連絡並曾提出有關慰安婦情況。由於中國政府一向認為慰安婦「丟國家的臉」,未在經濟上補助。這次赴日全部是民間團體個人自費。中國代表團缺少國際經驗及學者,經常私下向我們檢察官代表徵詢有關法庭程序及方法。我代表團團長莊國明律師給他們協助,有時到半夜三更才結束會談。他們年老的慰安婦的代表若有醫療問題,我們也不吝給予醫護。他們非常羨慕我們以一對一個別照料阿嬤,感到台灣社會的溫暖,有位阿嬤說:「中國這樣要如何統一台灣,乾脆你們過來統一我們好了 。」

 東京大審進行中,一位中國慰安婦控訴在南京大屠殺時,她父母親為了保護她均慘死日軍刀下,那時她才十歲,就被日軍強擄去當慰安婦。說到這裡,因情緒激動,當場暈倒在台上,我們隨團的王醫師及另一位日本醫師及筆者(我是加拿大註冊護士)上前搶救,她血壓高達二○○,黃醫師馬上給予降血壓藥,一直到救護車到達後才將患者送交醫院治療。過後病人屢屢感激救命之恩。

 大會結束後,我們從會場走到日本國會議院示威,遊行約一個鐘頭。除拿標語外,沿路一直歌唱及喊口號,因為我的聲音宏亮,日本帶隊將麥克風交給我,沿路喊:Justice For Comfort Women(正義還給慰安婦)、Justice For Now(即行真理公義)!路上雖也有右派反對慰安婦之聲音,但因人少,不成氣候,比不上我們的聲音大,人多。遊行結束還有人請吃三明治、請喝果汁,並有人跑過來握手致謝,要跟我們合照,並有媒體的採訪。

 中國媒體訪問我有何信息要對中國聽眾傳達?我強調中國與台灣在慰安婦的議題及目標一致,我們能在共同的議題上互相合作及學習,但從不同的議題上慢慢尋求共識以達和平共存。

 從這次東京大審中看出國際法庭能夠打破道德禁忌為沉冤五十多年的阿嬤們伸張遲來的正義,讓社會大眾了解真相,除了給阿嬤們應有的鼓勵及支持外,不再有任何的歧視。各國阿嬤這次能夠聚集一起分享並感受到從來沒有的肯定及生活關照,並遠離往昔的黑暗,得到應有的尊嚴,充滿信心,勇敢走出來,無形中也是一種心靈的治療。

 我希望能在教科書中記載慰安婦之史實,告誡下一代「戰爭最大的受害者是婦女及小孩」,鼓勵大家竭力爭取和平、人權與性別平等。(陳淑敏╱註冊護士,現居加拿大) (三)全文完

台灣人民站出來 拋棄中國包袱

☉董芳苑

 三月十七日世界台灣人大會假台北市國賓大飯店舉行,僑居世界各地的台灣人會合本土愛台人士,共同喊出「台灣人站出來」以及「台灣人走入國際社會!」之有力口號。而最具意義的一件事,就是陳水扁總統也不背負台灣人民的寄托,於大會中致詞時喊出這兩個口號。它如同給台灣人民打了一針強心劑,人心為之一振。這也給那些不齒「台灣」只熱愛「大中國」的統派人士一個眼色,更提升了新政府之聲望。

 自從公元二 ○○○年三月十八日台灣政壇變天,一黨獨大統治台灣五十多年的中國國民黨政權,終於被台灣人民請下台。此一歷史大事隨即激發戰後來台那一群中國人統治階級及其同路人,對前總統李登輝先生之不滿。變天的那一夜就連台北市長馬英九也在國民黨黨部前廣場演出了「忘了我是誰」的抗爭秀。可是接掌舊國民黨政權之陳水扁總統所領導的新政府,因為背負著族群意識濃厚及立法院在野黨佔多數的十字架,再加上一個將台灣人民壓得喘不過氣來的「中國包袱」,其執政過程做得再好,也都被醜化與壓制。這一年來,只見立法院盡是一群不顧台灣人民福祉及安全 ,而只顧自己政黨的低能政客在耍嘴皮。他們的嘴吧喊著「非核家園」的口號,卻不顧台灣人民子孫的死活,強烈表決續建「核四」之戲碼。不知省思的連戰,及A錢無罪的宋楚瑜,只會謾罵新政府腐化與無能而延續了「選戰」之火藥味,卻絲毫不知自己所罵的,正是他們執政時期所留下來的政治官僚體系之爛攤子。這群舊官僚的囂張程度,真令台灣社會正義人士感嘆「中國功夫」之無恥!再加上唯恐天下不亂的統派新聞媒體逢「扁」必反,又公然替中共說話,百般壓制台灣人民之自主意識,令人感嘆是非不明之無奈。並且這類統派媒體之眼中只有「中國」而無「台灣」之 存在。最具體之證明,就是日人小林善紀這本漫畫台灣史的《台灣論》一出版,竟然把「慰安婦」事件泛政治化,振振有詞地要求國策顧問許文龍及金美齡下台。他們為何不去清算國民黨為黨軍所設置的那些「軍中樂園」蹂躪弱勢婦女之罪惡呢?由此足見,台灣的統派媒體缺乏「正義」之社會倫理。

 長期以來, 台灣人民背負著兩個外來政權的包袱:一個是日本帝國殖民政府的「日本包袱」,五十多年來卻又被這個更重的「中國包袱」壓得喘不過氣來。台灣人民在這個沈重的「中國包袱」壓制之下,經歷了二二八事件、白色恐怖年代,以及美麗島事件之悲情,也使台灣人民的價值觀被中國化、父母話被北京語取代之同化政策可以為例。最嚴重的一件事,不外國家認同之錯亂:「中華民國」這塊國號招牌明明已不被國際社會所承認(人家只承認一個「中華人民共和國」),卻硬是要以自我陶醉的教育,教導台灣人子弟去認同中華民國在台灣。愛台灣的有識人士若提出「一 中一台」的兩國論救台建言,這群統派人士就視其為大逆不道,他們立即成為「共匪」所謂分裂國土的應聲蟲,大言不慚的說到台灣是中國的領土。其實那些反對兩國論的政客是真正的「賣台集團」,因為他們肆無忌憚的前往中國與香港和中共官員一唱一和,他們在台灣國會更明目張膽地說出媚匪言論,使台灣人民憂心內臣通外鬼,真的要把台灣交給共產中國去了。另一個加諸於台灣人民的「中國包袱」,就是那些暴露國民黨政權懷鄉病態的台灣各大都市之街道名稱。舉目觀看台灣各大都市都像是個「迷你中國」,其主要道路盡都是中山路與中正路,不然就是上海街、福州 街、山東街、廣東街及哈爾賓街。做為大都會的台北市更不用說了,除了南京東西路、長安東西路及西藏路外,筆者就設籍於中山區的遼寧街。由此可見台灣人民不必反攻大陸,你我早就居住於「迷你中國」了。怪的是台灣人民竟然司空見慣、視若無睹。

 處身於二十一世紀的台灣人民正需要一種明確的國家觀念,畢竟「中華民國」這個國號是無法使「台灣」走入國際社會的。何況這個不包括「中國」的習慣性國號(所謂「中華民國」在台灣),實在是「台灣」實質性國格之麻煩製造者,以及引起國家認同錯亂之怪物。就是因為如此,台灣人民必須站出來,勇敢拋棄那些政治垃圾似的「中國包袱」。唯有如此,斯土台灣才有前途與希望。

公私銀行 服務天淵之別 

☉江麗美

 事務官行政效率不彰遭批判,政壇又起風波。

 筆者去年出國一趟,辦理結匯手續時,體驗公家機關和私人機構的不同。我到合作金庫的高雄一家支庫提領現金,預備購買外幣。合作金庫已經進步到請顧客拿號碼牌等候服務的作法。我們拿了號碼,整個大廳才兩三個顧客坐著等候,卻等了將近十分鐘。現場共有九個窗口,其中有四個窗口站了顧客,其他窗口的行員不是在講話,就是低著頭做自己的事。因此我的感覺是,拿號碼牌只是希望你站在遠處,別去干擾行員。十分鐘後終於輪到我,然後我看到一張非常不快樂的臉,像是中華民國政府對不起他們,像我們這些死老百姓欠了他們好幾千萬,沒事來找他們麻煩。

 接下來,我拿了現金到花旗銀行換外幣,一樣是拿號碼牌,椅子坐了十幾個人,每一個服務窗口都有客人。很快輪到我,我看到一張滿面春風的臉,行員站著為我服務,詳細地解說每一個疑問。幾分鐘之後,我走出銀行大門,大嘆一樣是銀行,待遇竟有如天淵之別。

 公務人員辛苦 考取資格才能進入公家機關服務,他們的努力,我們必須給予肯定。但我相信政府絕對沒有虧待他們,在一片不景氣的裁員聲中,在政府財政艱難的時刻,公務員的薪資普遍高於一般私人機關,照常領年終獎金,換個年度依然加薪,且率先享受週休二日的福利。我天真地相信,政府是為了希望公務人員能夠提供更好的服務,而給予如此優渥的待遇,那麼,當新政府希望改革事務官的行政效率,希望撤換效率不彰的事務官時,我乞求立法委員與媒體,請高抬貴手,別再刻意批判新政府的每一個政策。讓我們到公家機關辦事時,有機會看到比較愉悅的臉,比較好的服務品質,讓我們能夠活得更有尊嚴。

神盾軍購案的戰略與政治角力


☉蔡同榮

 台美軍售會議尚未展開,中國副總理錢其琛就提前訪美,企圖阻擾美國出售神盾級戰艦給台灣。為何中國如此擔心神盾戰艦售台案?其實神盾戰艦軍售案,不單只是武器性能問題而已,更是關係到台海戰略與美、中、台三方政治角力的焦點。

 單純就軍備武器性能的立場來看,神盾作戰系統配有AN╱SPY︱1A多功能相控陣雷達系統,具有對空搜索距離達四百公里,可同時監視數百個目標。幾乎所有海上飛行物均難以遁形。

 九六年台海危機發生時,美國在台灣東南海域派駐一艘「邦克山號」專門監控中共發射導彈任務。結果,該艦雷達從搜索轉成追蹤僅需五十微秒,在中共發射M族飛彈的過程中,從沒有一次錯失中共發射飛彈的紀錄。而「邦克山號」就是神盾級戰艦,所以台灣對神盾戰艦的功能可說是讚譽有加。

 此外,就台海戰略改變的立場來看,眾所周知,在中共不斷擴武的前提下,到公元二○○五年之後,中共有可能已掌握了整個台海制空與制海權,在防堵中共逾越太平洋第一道防禦島鏈上,美國能否坐視中共的擴武,這是一個值得深思的問題。

 因此,若能將台灣以「間接」納入美、日等國所組建的TMD防衛系統的話,至少美國還有能力保住在太平洋地區的勢力。

 而所謂「間接」將台灣納入TMD防禦體系,就是美國得提供台灣一些必備的「道具」。這些必備的「道具」就是台灣目前正配合美國組建TMD聯盟的「低層防禦系統」。

 這個「低層防禦系統」包括有長程預警雷達、陸基型反飛彈的愛國者飛彈及海基型神盾級戰艦。在這「三合一」的裝備中,長程預警雷達已在去年核准、愛國者飛彈目前在台灣已有三套、美國在前年也同意出售六套愛國者改良型飛彈給台灣部署在中部及南部,目前只缺神盾海上防衛系統,如果台灣取得神盾,就如同取得加入美國TMD系統的入場券,納入了美國TMD的保護範圍之內,這種發展對中國來講當然會緊張。

 此外,眾所關心的是,美國在今年會不會出售神盾戰艦給台灣?這有四個結果:一、會出售。二、不會出售,但會以紀德級軍艦取代。三、不會出售,但會以由台灣自行建造船體,再出售類似神盾電戰系統功能的「小神盾」,讓台灣自行組裝電戰系統。四、是延後決定,以拖待變。

 不過,台灣並不必擔心神盾艦是否能在今年獲得突破,就算中國敢強行阻攔神盾戰艦售台,至少還有紀德來填補戰力空隙,甚至還有可能「因禍得福」。

 因為美國參議院已決定,如果神盾無法售台,美國國會將在適當時刻提案,強行通過「台灣安全加強法」,讓台灣安全獲得美方具體的保障。

 基於上述因素,中共當局在「兩害相權取其輕」的前提下,是該好好考慮,到底是現在阻攔神盾售台案的過關?或讓「台安法」過關?聰明如錢其琛,應該會有聰明的選擇,就讓台美軍售按正常程序進行吧?(作者蔡同榮╱立法委員) 

評宋楚瑜對軍售的看法

☉吳文迪

 宋楚瑜見了美國 前國防部長布朗後發表了他對軍售的看法。他說:「如果美國一方面說會重評提供高科技武器又沒有給予類似的具體實質承諾的話,會造成兩岸關係緊張也會讓台灣誤判情勢。」這話說得對,值得主政者注意並積極爭取美方實質的承諾。其次他呼籲政府「要以審慎負責的態度因應美方軍售一事,不要因此捲入一場軍備競賽」。這話說得莫名其妙,要不是中國在沿海部署了瞄準台灣的飛彈,我們要神盾艦幹嘛?軍備競賽又不是我們引起的。他這話怎麼不去向中國政府說?他又說:「這樣會錯過和平解決兩岸問題的時機。」阿扁上任近一年來,對中國的態度還不 夠友善嗎?中國若有誠意和平解決兩岸問題,這一年來的時機還不夠好嗎?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除非台灣投降,中國是不可能和平解決兩岸問題的。宋楚瑜是不是在呼籲政府放棄採購軍備,向中國投降呢?他還說﹕「台灣雖與美國有共同利益,但也和中國大陸有分不開的情感。」宋楚瑜是個有感情的人,你大概不會忘記他以前經常在攝影機前哭的鏡頭吧?其實,從這些話看來,他和中國大陸的情感才是真的,還深到分不開哪!假如不幸中國進攻台灣,你猜宋楚瑜的情感會是向著台灣還是中國?

產官學 各吹各的調

☉翁家瑞

 林信義以產業界優秀領導人的身分進入經濟部任官,卻在重大政策決策過程中屢遭批判;曾志朗由學界校長受拔擢躋身官場,卻在一連串教育改革方案與捍衛個人主張中,備受爭議。其實問題不在林信義與曾志朗的作為不當或能力不足,而是我國產官學文化的不協調。

 目前台灣整體教育制度的隱憂在於「學」不足以為「產」所用,「產」得不到「官」的認同,「官」不明瞭「學」的難處。例如在陳總統指責九二一重建工程進度緩慢之際,是否也該檢討「官場」的公文往返、呈遞系統有無隨之簡化以應變?

 以國家考試制 度為例,考選部於二月二十一日召開會議決定將於今年七月份實施「專技營養師考試實習新標準」,標準中限定欲報考營養師者,除需修習二十個相關學分外,尚需具備實習三學分或一百六十二小時(三年後需九學分或四百八十六小時),實習場所限定為醫院、食品工廠、團膳公司、營養諮詢公司、研究單位等具合格營養師指導的單位,並要求由學校開具證明。筆者並非反對新標準的內容,只是如此倉促的規定,「官方」是否考慮到可能遭遇的困難,及「學界」是否來得及隨步調應變?以「產」的方面來說,政府並未完全於應設單位配置營養師,目前具營養師 的編制單位原本就不足,要為數眾多的全國應屆畢業學生找到合適實習單位,談何容易!在政府立法要求強制設置營養師的配套措施尚未出爐前,如何要求學生「無中生有」?以「學」的方面來說,教學是以學習效果為評量,而非學分數或時數,學分數為一或二的寒暑假全時實習,各校比比皆是,怎可以此不客觀因素限制學生應考權利?且要學校開具證明,撇開行政工作量不談,實質意義為何?學校成績單難道不具有公信力?何苦多此一舉!而公正性又如何?以「官」的方面而言,二月底才開會決定實習條件,今年七月就要實施此一新標準,而消息至今都尚未公布,試問全 國莘莘學子如何即時應變?學生備戰多時,卻在報名前夕得知資格不符,情何以堪?

 筆者一向支持教育改革的政策,但改革不可急就章,腳步不可不同調,任何一項變革都應徹底協調產官學界,讓官方政策上行下效,學界訓練配合現況,而產界也能唯才是用,這才是改革目的。 (作者翁家瑞╱台南女子技術學院家政系系主任)

台大有權不撥地,校長無力可回天

☉方錫清

 在內湖三年半的教育工作,結合社區發展校務,更當九二一震災重建校園之際,戮力將內湖國小建造成一所森林、田園、生態小學。然面臨原校土地種種問題,被迫遷校,必須懇切請求台大撥地或出租一兩公頃造林地,做為重建用地;經過了一年半與台大溝通、協調,並經土地鑽探,初步安全評估可行,雖然教育部行文請台大撥地使用,卻因台大一再反對,未獲同意,讓重建校園工作停擺。

 內湖國小因地 震震出了原校地的重建問題,困難重重,絕非一個「徵收」之詞所能解決。我認為內湖國小遷校重建的困難度是全縣之冠,內心惶恐有加,但倘若能順利完成,就是在做一件極美的事情。它可以徹底解決內湖國小從立校以來,阻礙校務發展、懸而未決的校地問題,使往後校務蒸蒸日上,甚至可以帶動地方繁榮,藉此融解整個鹿谷鄉或內湖村村民與台大林管處長年來因土地問題所累積的心結。台大林管處更可以從此事出發|撥地、認養、指導,用包容心去思考,用大格局、大胸襟去處理敦親睦鄰的工作,此後與地方產生水乳交融的生命共同體關係。很遺憾地,事 情的發展並不是如此。九十五%的土地都是台大實驗林所代管的內湖村,與台大土地以及人文、地緣與社經脈動之關係密切,值得大家思索。

 個人雖然離開內湖國小,在新的工作崗位仍然會想到內湖國小重建何去何從。對長官的支持、指導,鄉親的熱心參與所投注的心血,深表謝意與歉意;感謝的是對事情的認同與支持、指導;抱歉的是個人仍努力不夠以致未能獲得關鍵人士的支持,因而重建未能展開。雖然遷校校地至今未獲台大同意,但我始終對台灣大學抱持著非常尊敬的心意和很大的希望。希望台灣大學全體教授能傾聽內湖人的心聲,以教授之睿智,必能了解內湖國小重建的實情,讓事情圓滿完成。 (作者方錫清╱前內湖國小校長)



曾志朗與台灣文學系

☉曾貴海╱台灣南社社長
 鄭正煌╱台灣南社執行長
 賴悅顏╱台灣中社副社長
 廖宜恩╱台灣中社執行長
 葉光芃╱台灣中社社員
 王麗萍╱立法委員
  曹啟鴻╱立法委員
 楊秋興╱立法委員


 去年八月九日,台灣南社一群關心台灣文化前途的朋友,眼見台灣母語即將在國小一年級實施,教育部卻仍師資培育無著,遂透過曹啟鴻立委、楊秋興立委與曾志朗部長等人約定見面。

 當時國教司長劉奕權述及台灣母語教師擬透過三十六小時、七十二小時的調訓,或採取招募式的認證,國教司並無在大學設立台灣語文學系,培育正規師資的構想。

 南社針對國教司長僅擬以半路出家的教師草草應付台灣母語教學,從語言社會現狀與語言文化發展的角度提出批評,曾志朗認為所言有理,慨允鼓勵各大學設立台灣文學系與台灣語文學系。

 約四十天後,教育部正式行文各國立大學,鼓勵籌設台灣文學系,並表示對台灣文學系的設立,將從優考慮。

 至此階段為止,我們對曾志朗的「誠意」,均尚勉予接受。雖然曾志朗對快速萎縮、凋零中的台灣文化,缺乏主動、積極的關懷與投入,至少不再扮演攔路、狙殺的角色。

 但是一些不好的因子潛伏在其中,滋蔓著反向的質素。

 首先,由於教育部函示公文的稽延,成功大學在六日夜趕工的匆迫下,擬就申設台灣文學系大學部與博士班的計畫書,以求趕上教育部飭令的期限。中興則主事者輾轉接獲公文,已剩四天的作業時間。彰化師大校方、文學院均有延宕,慢令滯期,當然趕辦不及。

 我們要明白責難教育部官僚的無心,也要批評曾志朗缺乏重建台灣文化的使命感,否則事不致此。

 之後,約在農曆過年前十天,鑒於國小有「鄉土教學」、國中亦有「認識台灣」,唯獨高中台灣課程幾乎掛零,遂提出廢除「高中課程標準」,改為制訂「台灣學」佔一半以上的「高中課程綱要」的要求。當時,曾志朗口頭上熱忱的答應,但是時至如今,一切均隨當天談話的結束而結束,教育部並未邁出應該做的任何一小步。讓人深深感覺,曾志朗口頭上給予滿足,卻不曾以行動做為證明,促使我們只好以行動促進曾志朗的行動。

 到了本年二月底,包括台大、清大在內的十九所國立大學,都收到教育部「增設、調整特殊項目系所班組」的公文,結果空盼望一場,增設台灣文學系所案,僅「審核同意」清華大學設立「台灣文學研究所碩士班」。

 曾志朗去年八月九日增設台灣文學系、台灣語文學系的熱忱與認知,結論竟然只是增設一個碩士班!而且教育部的審查意見,非常難以令人心服。例如其中綜合審查意見第一條,認為成大的「師資規劃中擬聘人員全為助理教授級,不夠堅強」。

 過去,台灣根本沒有台灣文學系、所。長期無具有資歷學者之下,陳萬益教授、呂興昌教授亦均以中國文學教授轉任;而且五十開外年齡,數年之後可能退休,當然側重延聘年輕博士的助理教授以求培養新進。

 長期以來,親中國勢力常以缺乏師資為由,抵拒台灣文學系、所的設立,然如以助理教授陣容不足峻拒台文系、所的設立,則台灣文學碩士、博士永無職業出路,此後除非懷抱堅強的使命感,否則絕無年輕一輩敢再鑽研台灣文學。台灣文學學術前途,唯有注定死路一條。

 此種因果循環,「不言自明」,曾志朗何以難以醒悟此種「不言自明」的邏輯?

 新政府上台以後,我們對於教育部在大、中、小學之漠視「台灣學」,再三容忍。自我壓抑所承受內心之悽苦,有不足為外人道的況味。

 經過一再的教訓,尤以此次台灣文學系、所設立案的引爆,我們對曾志朗「連國民黨都不如」的漠視、賤視「台灣學」與「台灣教育」,決心訴諸行動進行力爭。街頭運動不是我們的本意,但是如果不訴諸群眾運動就會使台灣人民離根離土、離祖離宗,我們認為對教育部的抗爭與鞭策,才是我們應有的責任與使命!




與我們聯絡

Copyright (C) 本網站全部圖文係版權所有
非經本報正式書面同意不得將全部或部分內容,轉載於任何形式媒體

建議使用IE 4.0以上版本以800*600模式觀看以達最佳瀏覽效果

今日新聞 社論 評論 專題報導 自由廣場 報社簡介 回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