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5月15日 星期二


官員無力 民代無知 救火英雄無奈
超高大樓失火怎麼救?
讓孩子平安長大--健康幼稚園火燒車事故十週年
先把全民利益放在心上
RU486與女性的人權
台灣可以有兩、三種共通語言


官員無力 民代無知 救火英雄無奈
 

☉陳余宗

 汐止東方科學園區大火之後,民代的批判,媒體的報導評論,一時之間,好像台灣的消防救災毫無能力似的。

 消防救災講求專業。在火場看到外行的行政官員無力的望著火神肆虐,期盼下屬儘快撲滅烈火。也看到無知的立委在場大聲放炮,唯他最行。試問!消防專業救災,他懂多少?

 消防隊員不是神,也不是萬能,本人曾多次參與救災,深知基層隊員救災心切,無私無我,其中的辛苦,絕非外人三言兩語所能評斷的。這次廠商損失慘重,我們感同身受,但專業的留給專業,別再讓浴火英雄感到無奈了。(作者陳余宗╱桃園縣義消)

☉呂國政

 汐止以前給人的印象是常會「淹水」,現今又多了一項超高樓層火燒長達卅六小時,看到電視新聞畫面真是令人怵目驚心。汐止近幾年來許多大企業廠家進駐,帶動了地方繁榮,但願汐止的榮景不至於被此次東方科學園區無情的祝融所吞噬。

 此次火災,現階段除了儘速善後、鑑定原因追究責任之外,還應加強大樓住戶、廠家消防知識宣導與訓練;超高樓層無法搶救,應速檢討防範慘劇再度發生;對不合消防使用規定者,應嚴格取締禁止使用。

超高大樓失火怎麼救?

☉蔡同榮

 汐止東方科學園區大樓火警,創下延燒時間最久、火災損失最大,甚至最令救災單位束手無策的一次重大火災,檢討此一火災,我們不得不承認,國內的超高大樓救災能力其實是有其盲點存在的。

 事實上,這一次火警在警消甚至中央的反應是該值得肯定的,絕非如部份立委以八掌溪事件的翻版來批判救災能力的不彰,更無所謂誰下台、誰負責的問題。

 綜觀整個問題所在,超高大樓的救災實不能單靠外力來解決,而是應該要包括建物本身防災設備發揮效用等多管齊下的配合,才能達到防災與救災的成效。 此外,我們也不能否認,國內對超高大樓消防安檢設備執行法令不健全、加上台灣空中救災能力有待改進,在這種「先天不足、後天失調」的防災、救災體系下,政府當局不得不予以重視。

 台灣都市超高大樓林立,大樓火警除依靠自動救火設施外,雲梯車與空中警察隊被視為是另一項救援主力,但警方消防單位的救火雲梯車高度不足、直昇機救火有其困難等現實問題,在在都是值得探討的問題。

 如目前台灣最高的雲梯車只有七十二公尺,約只二十四層樓高,大台北地區及高雄市現有二十層以上的超高大樓至少超過百棟,雲梯車救援確實有其存在的盲點。

 此外,直昇機在超高大樓救災方面是不是有其成效,也頗受檢討,直昇機的主要功能是在監視火場,至於救火,往往牽涉到空中氣流、風向、熱度和濃煙密度等因素的影響,造成救火效果不彰。

 且根據國外實際高空樓層搶救案例,運用直昇機從空中加強有關各項支援,如採滅火彈滅火以突破空間限制實施立體救災,固然是現代化超高樓層救災的戰略之一,但高空救災並非是完全依賴直昇機、高空雲梯車。

 因為包括直昇機性能操作,火警大樓周邊地形、地物、天候都會影響救災成效,在國外一些摩天大樓都是在建築時,透過設計本身防火機制達到救災目的,例如每隔一定樓層都會有全空、不做任何用途的樓層,目的就是防止火勢向上蔓燒。

 此外法令規章欠缺或執行上未依法執行均是防災的盲點之一,在美國與日本等工業發展國家中,針對大樓施工時消防安全的維護明訂相當嚴密的規範,而目前國內的相關消防及建築法令皆付之闕如,特種建物往往超過建築法規的一般規範,經常發生問題才進行補救,特種建築物的消防安全規範是否有再予考量的必要,有關單位應該儘速修正法令進行補救。

 整體來看,超高層大樓消防安全的維護,應該從內部安全措施的設計做起。透過大樓內部的防火區劃、消防栓、自動灑水設施的嚴密設計,才能發揮滅火的主要功能。高空救災不是只依賴直昇機、雲梯車,必須「多管齊下」,才能有效降低高層建物火災機率。(作者蔡同榮╱立法委員)

讓孩子平安長大--健康幼稚園火燒車事故十週年

☉林月琴

 十年了,如果事故沒有發生,正值青春的他們,對未來正編織著美麗的遠景,如果大人多一些關注、小心,他們正肆意的揮灑生命最亮麗的色彩,如果……。

 十年前的五月十五日,那是二十一個家庭最傷痛欲絕的時刻,沒有人願意再回到那一刻,甚至打心裡希望這一天從來沒有到來過,那種傷痛只有經歷過的人懂得,旁人是無法感同身受的,在孩子正值活潑可愛的年齡,喊著「爸媽」撒著嬌,在一剎那的時間憑空消失,看著那無法辨識的身軀,自責的問自己「為何我沒有保護好他?」在每一個輾轉的夜裡,問著自己「我做錯了什麼?」心裡說上千萬遍、嘴裡呼喊著孩子的名字,流乾了眼淚,但就是回不來了。常常在迎面而來的車陣中,不敢直視遊覽車,深怕在四目交會時,失序的情感會宣洩而出,椎心刺骨之痛常常在不經意時來襲,提醒著自己不要忘了那一刻,告訴著自己不要再想了,但常無法自己。

 這樣的畫面沒有結束,在不斷的娃娃車事故中輪番上演,「在電視新聞中看著別人哀痛孩子的死亡,陪著掉眼淚,沒有想到在一年後的今天是自己遇上了」,是父母的傷痛與無奈,一聲聲的自責聲中,一句句的「如果」話中,仍挽不回孩子天真的容顏,殘酷的事實已然成定局,在官員誰該負責的爭議不休、媒體一陣報導後,幕開始漸漸落下,觀眾散去,才是父母最大傷痛的開始,因為孩子離開了,身邊不再有童言童語相伴,孩子仍在身邊的,看著遙遙無期的復健之路,不知該如何走下去,在媒體上信誓旦旦說要負責的人從未見其兌現承諾,法律訴訟的過程冗長,常讓他們要仰望著上蒼問「正義何時會來?」

 儘管失去生命中最珍貴無價的而傷痛不已,父母們收藏好創痛,將喪子之痛化為力量、化為愛心付諸於社會,協助基金會推動法令政策及改善各項有違安全的措施,八十八年娃娃車事故達高峰,七月八日的喬喬幼稚園娃娃車事件更是造成三名幼童死亡、十一名幼童受傷,而其中有四名傷勢嚴重,促使交通部要修正「幼童專用車」的相關規定,欣喜這樣的舉動,基金會投入大量的時間邀請專家學者針對此多方的討論,也進出交通部的會議數次,放眼望去無論在開發中或正在開發中的國家,都相當注重幼童交通安全,絕無像我們國家這樣四列直排的娃娃車,眼見今年三月公佈實施新法已針對此有所改變,且新法雖然不盡完善,但較之以往已邁向前一小步,然而在五月十日交通部召開的會議中,又可能有了轉變,原來「朝令夕改」在這個號稱為法治的國家也不是難事,有一天貨車載著滿車的幼童上下學也不再是奇事一樁。

 十年了,看著事故不斷的輪番上陣,但卻沒有給社會帶來警示,到底要付出多少孩子的性命,才可以換得我們社會對兒童生命的尊重。每一個孩子是我們的孩子,在兒童權利宣言中,生存權是最基本的權利,但我們大人卻無法給予保障。大人們!請你在考慮自己的利益時,可否想想對孩子的影響又是什麼?因為兒童需要你的智慧來造福他們。大人們 !請在制定法令時想一想,影響到多少孩子的權益,雖然他們無法踏進任何討論與他們相關的議場為自己說說話,但他們是未來為我們世界撐起一片天的人。

 「孩子平安長大」,應該不是奢望!應該不是運氣!他應該是大人給予的基本保障,是每個身處在這個社會的人,該盡的一份責任。(作者林月琴╱靖娟兒童安全文教基金會執行長)

先把全民利益放在心上

☉鄭天佐

 政經領袖卸任或退休後出版回憶錄是很平常的事,在台灣如此,在外國亦是如此。台灣書店充斥著這類書籍,一般它們或能激起短暫的漣漪,但很少會濺出浪花,唯有李前總統,每出版有關他的書,不管是他口述的或是他人撰寫的,總是未見到書就先轟動,不只媒體競相報導,也很快引來統派的圍剿,有時學術界人士也無法不噴到一點口水,因為如此,有關李前總統的書反而發揮了超級效應。

 很多表面看來像事實,其實只是認知落差所引起的誤解。每件事的發生都有其原委及時空因素,有了一點誤會,如果當事人礙於禮儀或自尊沒能趕快釐清,在反對派和爭權者誤導的累積下,很快會扭曲變形,甚至於被挑撥離間,李前總統對中研院李遠哲院長的一些負面意見或許是個例子。李院長熱心公務,往往每天只睡三四個小時,台灣很少有人如此為國家人民奉獻心力。如果你有機會和他交談,你很快會發現你可能和他的意見相左,但他永遠先把台灣全民的利益放在心上,沒有私心。如果他涉入太多事務,這也是大家千請萬請,令使命感特別重的他無法推辭。

 假如這算是造神運動,那是因為大家不相信政治人物,他的公信力高,就像民眾求安於神祇,怎能怪他。科學家實事求是,尊重的是專業知識,專業外的事最多也只能盡一份國民責任,熱心提出個人的看法或盡力幫忙,科學家深知人類在宇宙中是何等的渺小,全能的神祇只存在於信仰者的心中。

 個人誤會解釋清楚也就化解了,對國家社會不至於造成長久的傷害,我們真該擔心的是最近一連串的政治整合動作,執政黨和在野黨間的合縱連橫,政客忙於口水攻防戰,策士也忙於替政黨和政客計謀,如何在下屆立委選戰和選後政局佔盡優勢。一些執政黨懷才不遇的策士,搖身一變成為在野黨軍師,使人聯想到三國演義中的謀士。令人憂心的是政客和謀士的策略,無不以個人和政黨的榮辱得失作為唯一考量,政治理念和理想早被忘得一乾二淨。例如興票案,只要政黨勾結(美其名曰合作)能幫助他們勝選,龐大的政治獻金被放進私囊也無所謂,沒人在乎社會公義,這種政客和政黨值得人民信賴嗎?

 李前總統內心必然感到十分悲傷,他靠著一個人的膽識,從專權的封建舊勢力手中,成功的爭取到政權,並成功的推動政治的民主化和軍隊的國家化,使全體台灣人民都能享受穩定繁榮的民主自由生活。我們可以理解不少他所信賴和提拔的人,都因爭權奪利,或被有心人挑撥而離棄他,最令人感嘆的是有太多的台灣民眾,被分化而不知覺,一點都不感激他,這些人跟著反李和統派的音樂起舞,天天以成長之痛的黑金黑道問題和統獨問題來攻擊他,要知道羅馬不是一天造成的,李登輝不是神,改造國家社會的重任不可能全由他一個人承擔。台灣的政治家應該多借重他的經驗和智慧,不要只為個人和政黨的利益權謀,不要被挑撥離間,先把台灣全民的利益放在心上,要有當家作主的決心和理想,這樣台灣才有希望。(作者鄭天佐╱中研院研究員)


RU486與女性的人權

☉黃淑英


 五月九日總統府人權諮詢小組在台北賓館就RU486與女性人權舉辦公聽會,我被邀請以女性的立場發言。RU486是一種人工流產的藥物,它可以取代傳統人工流產手術,並且涉及龐大的利益,因此早在去年它的合法過程中,醫界、藥界已有一番熱烈的論戰,衛生署在利益勢力左右施壓中,以「一切依法辦理」,並引用優生保健法與藥事法處理RU486的管理,為自己解圍,遂有目前「折磨女人」的RU486管理辦法:RU486列為第四類管制藥品,由婦產科醫生處方及給服,合格的藥局可以調劑,一般藥局不得販賣。也就是說,需要人工流產的女性,經過醫生的診斷及登記,拿了醫生的處方去可以調劑管制藥品的藥局,出示身分證明、登記後可以購買RU486,但是藥局不得將藥交給顧客,必須將藥送交給醫生,然後再由醫生拿給病人,在醫生面前服用。為了維護醫生的人工流產主導權,為了滿足藥師的調劑權以及廠商的利潤,女性必須讓焦慮、懷孕的身體往返奔波,不便之外,更增添一份疲憊。這樣忽略女性需求的管制,讓女性覺得權益受到侵犯,於是有這場公聽會。

 女性認為規定藥局不得將藥交與購買的婦女、必須在醫生面前服用等,有違女性的醫療自主性及不信任女性之嫌。誠如藥政處處長所說,難道要比管制嗎啡還要嚴格嗎?不交與婦女是要準確掌握藥品的流向?其實,有多少RU486會因交與有醫生處方的婦女而流向不明呢?即使有,比起市面上非法流竄的RU486或類RU486的人工流產藥物,它的衝擊實微不足道。衛生署的思考應該放在哪裡是很清楚的。在醫生面前使用,以確保女性的安全?藥物人工流產安全的關鍵在第二劑-前列腺素的服用,第一劑-RU486的反應較溫和,一般出現於二至六小時後,在不在醫生面前服用或立即的觀察,並無攸關安全的意義。

 目前,RU486合法的國家都有在醫生或醫療人員面前服用的規定,原因是為緩和宗教及反墮胎團體的壓力,將人工流產的空間壓縮到最小-醫療空間裡,並非為了婦女安全著想。因此,RU486擾人的管理辦法令人難以理解。然而,我接受在醫生面前服用RU486為人工流產療程的一個步驟,因為人工流產雖然是女性生育自主權的展現,其結果畢竟是放棄一個可能的生命,它的過程不應該給社會草率、輕易、隨便的印象,醫療自主性某種程度的妥協,是女性對可能生命的尊重最低的表示。

 很遺憾的是,公聽會中有關女性人權的討論僅止於上述的部分及被告知的權利,其他多為以藥物為思考或以醫療專業為藉口而引發的藥界與醫界的爭論。與會者似乎無法了解RU486的管理與女性人權是怎樣扯上關係的。生育權是婦女人權之一,合乎婦女人權的RU486健康政策應該注意維護女性的生育權,如下所述:

 一、知的權利。藥商及衛生署應就RU486進行社會、校園衛教。醫生或醫療單位對於病人應善盡告知的義務,包括各種人工流產方式的種類、利弊、適用性之書面及口頭的說明與溝通,而不是要病人在實施人工流產的當天簽一份附RU486說明的就醫同意書就算數。

 二、合法安全使用的權利。優生保健法規定女性因身心健康、家庭經濟的因素而人工流產,已婚婦女須配偶同意,未成年女性須法定代理人同意。許多女性因此必須尋求非法的途徑,RU486因其為藥物的方便,已成為最佳的非法管道。自行服用藥物人工流產,缺少醫療專業的輔助,將嚴重地傷害女性,特別是少女的身體健康及危害生命的安全。在RU486的衝擊下,優生保健法亟待修訂,讓每一個需要人工流產的女性都能得到好的照顧。

 三、取得合理價格的權利。在眾多的壓力下,RU486的研發藥廠已開放專利,將此進步的科技帶來的便利讓所有的人類分享,RU486的研發者博琉博士在他的著作「RU486」一書中也特別強調,RU486是女人的道德財產,而不只是任何一家藥品公司一己的財產。台灣的藥商應以合理且平價的方式提供給婦產科醫生。而婦產科醫生,由於專業刮搔技術或真空吸引技術已為RU486所取代,他們的全程人工流產索取的費用應反映RU486的藥價,而非過去專業手術的高價值。因此以RU486進行的人工流產費用應低於以傳統手術進行的人工流產費用。衛生署作為一個優生保健法的主管單位,有權責來規範及協調,讓需要人工流產的女性都能負擔得起。

 衛生署依法辦理RU486沒有不對,但是法不是呆板的,法是可以解釋的。RU486的本質是人工流產技術,而較不是藥物這個類別,它所牽扯的議題及嚴肅性遠大於藥物類別的層面,因此,衛生署應拿出魄力以優生保健法及刑法來規範RU486│RU486為處方藥,僅有醫師能取得及施服。如此,女性的人權才不會在藥界及醫界的爭議中被扭曲,女性的身體才不會淪為利益的戰場。(作者黃淑英╱台灣女人連線理事長)

台灣可以有兩、三種共通語言

☉羅榮光

 閱讀徐玉梅老師撰文(自由廣場,五月八日)回應我的文章「台灣人性格與族群語言」(自由廣場,五月七日)。徐老師對我的觀點無法深入了解,以致產生不必要的憤怒、無奈與不解,且文中許多論點仍難脫國民黨長年制式教育灌輸下的意識型態,令人遺憾。

 我是出生在苗栗鄉間的客家人,熱愛自己的客家話,二、三十年來在教會內與台灣社會中,我一直為客家話請命。多年前,數千位客家鄉親走上台北街頭,為「還我母語」呼喊,我是籌備成員之一,長年的打拚,使我對台灣各族群語文的保有,才會有深刻的體會並且形成我的信念。

 徐老師說:「對於住在台灣島上的兩千三百萬人民,不論是什麼族群,都是生命共同體。」這段話正是我的信念,我深信生命共同體的深化,必然呈現一致的國家認同,唯有台灣是主權獨立國家,我們兩千三百萬台灣人民才會有命運與共的體認及彼此扶助與團結之努力,這是台灣國家發展的基石。

 徐老師主張台灣必須有共通的語言,這也是我的主張,祇不過台灣的共通語言,不必祇是戰後外來的「北京話」一種而已,台灣可以像世界上許多中小型國家如瑞士、比利時、新加坡…一樣,有兩、三種共通的語言,以顯示我們台灣是尊重多元族群融合與多樣文化的現代國家。目前台鐵、捷運與國內班機,都使用鶴佬話、客家話及北京話三種共通語言播音,這是值得肯定的。

 每一個族群語文,都是其族群共同的歷史記憶、符號與思維,多學會一種語文,就會使我們的思維與心胸更寬廣些,而且腦中的語言細胞,時時刻刻產生極其頻繁的「翻譯」運動,致使人的頭腦更加活絡與聰明,這也就難怪有些鶴佬朋友,常羨慕我比他們多會講一種語言,我也經常鼓勵他們多學一種客家話。徐老師的孩子在幼稚園能多學一種鶴佬話,對孩子是有益的,應當感激幼稚園老師才是,怎會有排斥心態呢?!況且在台灣能學會多數人使用的鶴佬話,孩子長大後的影響力會更寬,交友更廣,何樂不為呢?

 多年來,我努力參與爭取台灣族群母語的運動,看見許多鶴佬朋友與志工,也共同爭取客家話與原住民話,使我深受感動;而台灣各族群本應如此互相幫扶。馬偕醫院林媽利醫師從人體組織抗原(HLA)半套體的研究發現台灣國內的鶴佬人及客家人都是越族的後代,祇是被從北方逃難南來移居的少數漢族同化而已。可見鶴佬與客家原是一家人,更需要團結在一起,以免被中國共產政權以「同為炎黃子孫」宰制性的中國民族主義意識型態所分化與統戰,以致重演被同化之悲劇,喪失客家人與鶴佬人的原本認同與族群身分,那就對不起祖先了!

 期盼徐老師還有許多的台灣人能夠齊來打拚,爭取台灣多元族群語言的共存共榮,而祇要建立良好的翻譯機制,就可使台灣國內有更豐盛的語言、詩歌、舞蹈、戲劇等文化資產,以建構世界第一流的國家。有一天,徐老師及客家父母也可以為自己的孩子選擇教客家話的幼稚園老師,以實現我們客家人「寧賣祖宗產,不忘祖宗話」的珍貴信念了。(作者羅榮光╱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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