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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0年11月19日星期一

用棒球向全世界嗆聲
畸形的國中教育
請頒予李鎮源「特別總統獎」
無所不在的「台灣,中國的一省」
兩岸關係不是「黃大目VS.黃日香」
《選舉大家談》台灣兩不能


用棒球向全世界嗆聲

小萍

  中華成棒隊擊退日本,拿下世界杯的季軍,在此要為中華健兒喝采。

  這次世界杯有一句廣告語:「用棒球向全世界嗆聲」我覺得拿來形容中華隊的表現很貼切,希望政府能動起來,用棒球也好,或用其他運動,帶台灣走向全世界!

林文珍

  世界杯棒球賽,隨著中華隊一路過關斬將,賽況緊緊吸引著全台棒球迷的心,看台上高亢的喇叭聲、激情的吶喊聲,在冷鋒過境陣陣寒流中激爆出來。觀眾眼角閃著淚光,感動於中華隊奮戰不懈的精神,及身為一個台灣人的榮耀,而暫時忘卻島內冷肅的政經氛圍。

 數年前台灣的職棒也有過同樣的盛況,但隨著賭博、黑道介入,誰願意看一場被私利吞噬、操弄、虛假的野球賽呢?一位棒球迷朋友不勝欷歔地說,日本也有職棒簽賭的問題,但是他們的黑道是「致力於」維護比賽的公平,而不是介入球賽影響結果,因為公平興盛的職棒才是他們最大的利基。

 

史黛兒

 這次的世棒賽,喚起了台灣人對棒球的熱情,沸騰了台灣人團結的愛國心。

  爆滿的球場、震天的加油聲,在台灣這片土地上的人們,真正融合成了生命共同體,沒有人再有二心,大家都拚命地為中華隊加油打氣。

  眼看現在台灣的政治、經濟,都讓人覺得憂心忡忡,似乎只有一個「亂」字可以形容,在這樣的情勢之下,真的是需要一股團結愛台灣的力量。

 我們可以看到,在野黨似乎不是在幫人民監督執政黨,而是一味的阻撓,如此一來,政策也無法順利推行,台灣怎麼動得起來? 同為一條船上的水手,卻刻意往不同的方向划,那麼,船將永遠無法前進;希望不論執政黨、在野黨都能以台灣人民的利益為著眼點,共同為台灣的未來努力,就像我們的棒球選手們,拚命為台灣求勝一般,如此,全台灣的人民也會有信心,大家一起加油,台灣的政治將會更進步,經濟也能再次起飛!

莊以楷

 好久沒這樣感動過了,一大群人凌晨就到球場排隊, 只為想買到任何一張有中華隊出賽的門票,買不到的人, 有的選擇在家看轉播,有的乾脆留在現場看電視牆轉播,多少能感受場內熱鬧滾滾的氣氛。

  不論你來自北部,中部,或南部,在球場上絕不分彼此,大家都是中華健兒的支持者。他們的表現牽動著成千上萬球迷的心,當出現精采鏡頭時,大家興奮地敲鑼打鼓,即使偶爾有失誤或球員打擊不理想,大家也都不忍苛責。

 一聲聲「中華隊,加油!」,一聲聲「安打安打全壘打!」讓人覺得,放眼全世界,還是台灣的球迷最可愛!比賽嘛,總是有輸有贏。即使在最不被看好的情況,也會全力以赴,拚出最淋漓盡致的表演,這就是我們最支持的中華隊!

☉陳偉樺

 這次的世界杯棒球賽,中華隊拿下了季軍。三十年前的紅葉少棒隊,為我國在世界上轟出一片天。

 十多年前中華職棒聯盟成立,只要一遇強隊對決,球迷一定熱烈捧場,九二年巴塞隆納奧運更抱回了銀牌。 可惜好景不常,在職棒簽賭案爆發後,民眾似乎已對棒球心灰意冷,球場經常門可羅雀,也使幾支隊伍解散。

 台灣大聯盟成立後,提供了另一個打球環境,又漸漸地將球迷喚回。而職棒在今年,可說是敗部復活,冠軍賽場場爆滿,一票難求。

  這次主辦世界杯,全國球迷團結一致、齊聲為中華隊加油的場面,令人感動不已,而球員表現精湛,帶傷上陣,全力以赴,令人嘆為觀止的球技,絕對值得我們肯定。亞洲最強,不再是日本或韓國,而是我們中華民國!

畸形的國中教育

☉吳麗慧

  拜讀鄭正博教師「家長觀念不改,教育無法單獨改革」,與陳胤老師「國中教育的診斷書」兩篇大作(自由廣場,十一月十六日), 鄭老師指出,「教育問題不只是教育人員應該負責,家長也不能不負一定的責任」,身為國中生導師的我,感受最深,因為經常碰到家庭無法配合,導致輔導效能減低的學生。

 不過關於鄭老師所指的升學問題,我有不同看法。 多元入學方案的實施,並未減輕學生的壓力是事實。以我的學校來說,以前聯考時,只有國三有模擬考,自實施多元入學方案後,連國二學生都要參加模擬考。

 以前各班各科只訂購坊間測驗卷,現在是連講義都要訂購(美其名為「講義」,其實是百分之百的自修參考書),每個學生家長一個學期下來,光購買測驗卷和「講義」費,竟要多負擔兩千元。

  家長都了解子女教育的重要,所以學校以考試練習,準備升學為由,收取上課的教材費,沒有家長敢反對。

 但是家長不了解,上課已有教科書,為何教師要捨課本而用參考書?教師只用不到三分之一的時間在教課本內基本的知識,卻用超過三分之二的課堂時間給學生考試、「寫講義」及檢討、對答案等,在支離破碎、枝節末梢的知識上訓練考試技巧。 每天早自修,幾乎全校都在考試,考不完的,第八節加輔導課,再不夠用,每天排第九節,星期六、日再來加課,而這些大部分是收費的。

  曾有家長向我質疑,校長和主任怎可叫老師買測驗卷和參考書?其實在校內,每天有坊間參考書商穿梭,把車開進學校,一捆捆、一箱箱地送到老師辦公室和班級教室,校長和主任絕對知道而且默許他們如此做生意。

 但當有人質疑時,他們的標準答案是:不知道,各科教學都尊重該科教師的專業。如果家長要反對,勢必自己去找各該科的任課老師。

 以目前家長會完全受學校行政單位操控的情況下,要一個家長去反映這樣一件事情,是不可能之事。 家長可能也不了解陳胤老師說的「五育並重,其本質根本就是『五育病重』」的嚴重性,升學變成智育的代名詞,是大家有目共睹卻又束手無策的病態。

 至於其他四育呢?舉幾個事例供大家檢驗。

  先談德育:有一天早自修,我在校園巡視,發現一個學生考試作弊,因那是本校A段班,功課壓力較大,我向該班導師報告,希望他注意這個學生,也許需要輔導。導師叫那個學生來向我道歉,我愣住了,不知如何是好。

 又有一次,班上學生不誠實被我發現,我把門窗關起,罰他跪下面壁思過十分鐘,他抵死不肯,我只好送他去訓導處。沒想到最後訓導處叫學生寫訓輔單(通常是要被記過的學生必須填寫的),事由竟然又是「對老師不敬」,內容隻字未提他說謊之事。

  幾年前,升學管道剛實施推薦甄試時,本校有位高分通過筆試的學生,口試回來,向老師報告他口試的題目是:「你知道周人蔘這個人嗎?他是怎樣的人?」老師很緊張,問學生你知道嗎?你怎麼回答?學生說不知道,根本沒聽過,不過他回答:「知道,我覺得周人蔘是個很偉大的人。」結果該名學生以高分被錄取了。

  至於體育、美育與群育同樣是「掛羊頭賣狗肉」的作法:本校十多年來,未舉辦過一次校內音樂、歌唱、繪畫比賽,體育和所有的才藝都和學業一樣,成立特殊班:舞蹈班、體育班和美術班,採菁英教育,只訓練培育少數選手級學生,以參加比賽,為校爭光,校方對提升整體的體育和藝術風氣,完全沒興趣,學校行政單位根本不重視。

 音樂、美術、生活科技、家政、童軍與輔導活動的課,經常是留給主科配課用的,教師已習以為常,主科老師若配到藝能科,少有擔心不會教的,家長被蒙在鼓裡或者根本不懂,因為這種惡習行之有年,家長們當年在當學生時即是如此。

 國中的體育和美育是如此的不堪檢驗,學校的教學是如此的補習班化,這樣的學校教育,不知家長該分擔多少責任呢? 再說聯課活動,隔週舉行一次,遇考試或學校有其他活動則停辦,一學期下來只剩三、四次,有些老師形式上讓學生選個志願,畫個餅讓他們「望梅止渴」稍稍滿足一下,有的老師乾脆不准學生參加,一律安排考試。

  我擔心這樣畸形的教育,其結果不只是家長對教育界沒信心,因為連教師都被分等級,專教A段班的教師有優越感,他們不願改變現狀,長期帶後段班的教師,因無成就感而心理不平衡,對教改也從不抱任何理想與期待,基層教師採抵制態度,把所有教改過渡時期產生問題的責任,全都推到教育部身上。

  又因未落實學生人格與道德的教育,加上不停的惡補,最後,把學生的自信、自尊都補掉了,只成就校長、極少數教師和家長愛面子的虛榮心,這才是教改最大的危機。(作者吳麗慧╱彰化縣立彰安國中教師會監事)

請頒予李鎮源「特別總統獎」

☉ 廖述宗

 今年春天,得知陳水扁總統將設置「總統科學獎」,表揚對台灣社會有重大貢獻的基礎科學研究者之後,中央研究院的院士李文雄、楊祥發和我三人共同推薦李鎮源教授參獎。

 然而得獎名單揭曉後,眾望所歸的李教授並未得到應有的榮譽。為此,我深深感到遺憾。 我有幸與李教授認識,始於他任台大醫學院院長期間。

 當時,他到美國開會,順道訪問芝加哥大學,我帶他去見我的恩師同時也是諾貝爾獎的得主哈金斯博士(Dr. C. Huggins),彼此相談甚歡。其後在八十年代,我曾三度代表「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NATPA)」回台觀察選舉,每次都幸能與李教授及其他台灣學者們共餐。

 席間,雖因當時敏感的氣氛,不便公開談論政治,但大家都能感受彼此關懷台灣的心。 九十年代,我與李教授有著密切的聯繫。

 那時,他以中央研究院院士的身分走上街頭,帶領學生力倡廢除「刑法一百條」,繼而組織「台灣醫界聯盟」,四處為台灣的民主建國奔波。「北美洲台灣人教授協會」因此數度邀請他到美、加各地演講,共同推展台灣民主建國的理念;也曾組團回台,與「台灣醫界聯盟」共同召開「台灣醫學教育研討會」,期盼對台灣的醫學教育與醫界風氣有所助益。

 在共事中,我們秉持的信念是當社會不安定時,學者、醫師、教授們應該關懷並參與社會的改革,誠如哲學家Dante Alighieri所說的:「地獄最熱的地方,是留給那些看到道德敗壞,卻沒有介入的旁觀者。」 如今,李教授作古,身為一個科學研究者,我除了感到痛失良師外,更認為李教授一生的行跡,實在值得當我們所有從事學術研究者的楷模。

 當年,他在不甚理想的研究環境中,以台灣特有的毒蛇為研究對象,發表了一系列創新的蛇毒論文,獲得國際毒素學會最高榮譽的雷理(Redi)獎,並且榮膺該學會會長。他是一個非常難得的國際認知的台灣本土生命科學家。

  他任台大醫學院院長期間,堅決主張建立醫師專勤制度,並且極力反對醫師收受紅包。他在執行這些理念的過程中,遭受重重的阻礙,卻仍堅持到底。這種「是非分明,堅守原則」的情操,實在是我們應該追求的指標。

  他在台灣社會混亂,方向不明的時候,仗義挺身從事社會改革運動,毫無保留地將生命的最後十年,奉獻給他所熱愛的台灣。他的身體力行,明白地昭示我們:作為一個優秀的學者,應用熱情擁抱他所處的社會;身為一個傑出的生命科學家,應將生命奉獻給孕育他的鄉土。

  十一月二十四日是李鎮源教授的追思紀念日,在此,我深深期盼陳水扁總統能夠頒予李鎮源教授一個最高的「特別總統獎」,以表揚李教授這一生對台灣基礎醫學與社會國家的重大貢獻。同時,我也希望李登輝總統、陳水扁總統和呂秀蓮副總統都能出席李教授的追悼會。

 此外,更希望所有關心台灣民主與前途的人都能在這一天為李教授靜思默哀一分鐘。讓我們一起向這位為台灣奉獻心力的傑出生命科學家與民主鬥士致敬!(作者廖述宗╱芝加哥大學生化教授)


無所不在的「台灣,中國的一省」

☉黃永達

  貴報十一月十八日第七頁刊載,英國Orange電信公司網站將會員登記網頁的國籍選項中的台灣,書為「台灣,中國的一省」(Taiwan, Province of China),雖經我留學生團體多方抗議,仍不為所動,可見中方多年來在國際上努力消滅台灣地位的工作著墨之深。

  筆者是美國室內樂協會(Chamber Music America)的會員。該協會的雙月會刊在郵寄標籤上書寫「台灣,中國的一省」已行之多年。前年在會員資料更新時,筆者曾要求訂正,請對方無須在地址標籤末行Taiwan後面加上多餘的政治口號,當時還以「U.S.A., a Nation on the Earth」請對方參照。

  隨後一年,郵寄標籤上的「中國的一省」字樣消失了,甚至還出現過幾次虛情假意的Taiwan, Republic of China字眼,顯然對方對於台灣原有國號知之甚詳。

  但是,每年出版的會員名錄上,台灣的稱呼則還是「台灣,中國的一省」。台灣只有三個會員,很不幸的被對方利用來對其他會員洗腦;這只是個文化團體,但還是擺脫不了政治騷擾。

  對某些統一先鋒人士而言,標籤上的幾個字或許不是騷擾。但是,每次收到刊物時,瞄見那行無關地址正確與否的多餘字眼,就深覺對方謀我之深。這種朝朝暮暮被算計的感覺,實在很不好。(作者陳幼媛╱音樂工作者)

兩岸關係不是「黃大目VS.黃日香」

☉何曼

  日前遊桃園大溪,看到滿街掛著「黃日香」和「黃大目」招牌的豆乾製品專賣店:兩大連鎖店都分別宣稱自己才是百年老店的唯一真傳,外來遊客分不清誰是正牌,只能選一家來交易。

 「一家老店、各自表述」的結果,使雙方都門庭若市。 台灣與大陸的關係不同於「黃日香」與「黃大目」。全世界沒有一個國家不認為「中國」指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也沒有任何國家(包括承認我國主權地位的二十幾個邦交國)認為在台灣的「中華民國」可以代表全中國。

  因此,不論「一中原則」或是「一個中國、各自表述」的九二共識」都是包藏禍心的陷阱。我們可以理解中共逼迫阿扁接受「一個中國原則」,卻無法接受國內統派人士與對岸沆瀣一氣、賣力促銷「九二共識」。

  「我藐視陳水扁…他是個說謊者。」這是何等嚴重的人身攻擊,尤其是從一個外交部長的口中說出。看過唐家璇(以及朱鎔基、沈國放、朱邦造等中共高官)蠻橫的嘴臉之後,我們很難想像中共有雅量容許台灣和它平起平坐地「各自表述」。

  每天打開電視,轉來轉去,看到的就是那幾張統派巧嘴在搖唇鼓舌、大放厥詞,令人倒足胃口。 時間久了,我終於能體會為什麼會有越來越多的台灣人「藐視」對岸那些中國土匪,和身邊這些「聯共賣台」的人了。(作者為外商公司前總經理,何曼是筆名)

《選舉大家談》台灣兩不能

☉鄭兒玉

  老身今年虛歲八十,做台南市民也有四十年了,其間投票選過市長將近十次。國民黨的、黨外的、脫黨參選的,以及後來的民進黨等各種黨派,都有人當過市長。今年一如以往,有五位候選人代表不同的黨派、背景,參選台南市長,真熱鬧。

 但是,無論過去蔣家父子的威權時代,或是現在的民主選舉時代,候選人要當市長的政見,也都照例口沫橫飛的講到「一字八」! 筆者自青年時期以來,每遇選舉,就有一種特別的感覺;現在年紀大了,這種感覺更為深刻、具體。

 這是四十年都未曾改善的兩件事,所給我更強烈感覺的:第一、在十字路口綠燈過馬路時,能否讓老身過得較有安全感?汽、機車能否不再亂闖紅燈?第二、老身早起散步時,能否不再被野狗黑白亂吠?每次到了市長選舉時,都會感慨,這樣的事怎麼都無法改善呢?老身在台南市繳了四十年的稅,每逢市長選舉,都抱著這些願望。

 但是,四十年來,沒有一位市長有能力實現老身這兩項期待,成為老身四十年的悲願!今年,我將這「兩大不能」的願望寫在這裡,讓社會大眾知道。

 我所要求的過分嗎?日本治台時期能!新加坡也能!為什麼現在的台灣不能? 老身從年輕時期迄今,出國參加國際會議近百次。有時到了陌生的國家,事先沒有什麼資料可以了解那個國家。但是,為了適應環境,我自己有一套判斷的標準。

 在從飛機場到市區的路上,我會觀察交通的狀況,就可以判斷這個是第幾等的國家。然而,老身在台灣的經驗又是如何呢?記得有一次要去松山機場搭飛機,我在民權東路與敦化北路口下車,要由那路口的西南角過馬路。

 看著斑馬線上滿滿的都是越線的汽、機車,很久都無法過馬路,而有一個無奈的交通警察站在車陣中。經過一段時間後,我才過了馬路,所要搭的飛機也沒趕上,只好搭下一班。

  老身僅以台南市與松山機場前為例,但敢斷定這是全台灣的交通病況,也是全台灣自院轄市到縣轄市的所有縣市長的責任。這次參加縣市長選舉的候舉人,是否認識到這一點?或是台灣的水準祇不過如此而已?(作者鄭兒玉╱台南神學院榮譽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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