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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0年11月25日星期日

革新的陣痛
中國魅影籠罩台灣選局
電視競選廣告風波
懷念李鎮源院長
等待收成--與李友扁友共勉
回應「法務部厚待外國律師漠視本國律師權益」


革新的陣痛

☉陳茂雄

  公賣局以戶口名簿配售紅標米酒,被在野黨拿來當作選舉的「口水」,在野黨是將簡單的問題複雜化,再以複雜的問題來愚弄選民。

 一年來所銷售的米酒,平均每人已有一打的額度,產量絕對沒有問題,米酒所以會缺貨,是因為有人囤積,在野黨責怪政府沒有能力查出囤積者。

 講究人權的民主國家的確沒有能力清查所有米酒的流向,只有集權國家才有這份能耐,因為集權國家的警察不必搜索票也可以搜查,並可以出動全國警力同步執行,因而可以查出所有囤積者,不知在野黨是否要在立法院立法,授與警察這一項權力?再說以戶口名簿購買米酒是一項正確的方法,它可避免少數人的囤積,第二次世界大戰時,就有好幾個國家依賴配給制度應付物資缺乏的難關,以配給方式發售米酒並不是走回頭路,有朝一日臺灣發生兵災致使物資短缺時,還是一樣要依賴配給制度來應付難關。

 今日米酒短缺是因為加入世貿組織(WTO)所產生的陣痛,它就像汽油漲價前大家排隊加油的現象一樣,漲價後就恢復平靜。不只是加入世貿組織,任何革新措施都會出現陣痛,大家該做的是如何使陣痛所發生的傷害降低,不該在傷口抹鹽,藉機拖垮政府。 政治人物有了權力就會腐化,任何政黨執政數十年必定弊端叢生,所以政黨輪流執政是正常民主國家所必須走的路。

 然而一黨專政數十年的環境,已產生利益共同體,即使新政府上台,利益共同體還是不會立刻瓦解,原有的弊端並不能立刻消失,而且已制度化的國家,事務官是依制度任免,新政府不得隨意更換,所以工作人員幾乎是原班人馬,新上台的政務官與事務官之間的互動也不如舊政府的政務官,所以執政數十年的政黨一下台,必定出現一段陣痛期,各種績效會不若舊政府,但只要度過這個陣痛期,一切就會好轉,更不能因為有陣痛期而抵制新政府,它就像一個公司辭掉會貪污的老技工一樣,新技工因為是新手,所以績效當然不若老技工,這也是陣痛期,正確的作法是忍受陣痛,積極訓練新技工使其技術日趨熟練,而不是辭退新技工,聘用腐化的老技工。

  獨裁政治時代,媒體是獨裁者欺騙人民的工具,講真話的媒體不可能生存。自從政治民主化之後,附帶產生的是言論自由化,任何人都可以在街上公然辱罵國家元首。

 在臺灣開放言論自由之後,媒體並未走向公平化,而是外來勢力在媒體佔盡優勢,他們利用媒體混淆視聽。因為獨裁體制時期是外來勢力執政,他們積極培養媒體人才,並打下經營媒體的基礎,這些是本土勢力難望其項背的,加上親本土勢力的企業家多數不重視媒體,所以本土化的聲音每況愈下。

 獨裁體制時代,媒體是獨裁者的傳聲筒,政治民主化之後,這些媒體還是繼續擔任外來勢力混淆視聽的工具,成為外來勢力打壓本土勢力的打手。更嚴重的是獨裁體制時代,多數民眾並不相信媒體,今日已進入民主體制,人民沒有戒心,所以偏頗的媒體對社會的傷害更大。

 獨裁體制時代,因為人民有悲情,所有演講會都是人山人海,當時雖有警總打壓,但大家還是搶購黨外雜誌,在言論自由被封鎖的情況下,本土勢力的言論還是出現了窗口,可是在政治民主化之後,人民失去悲情,演講會沒有人聽,以前的黨外雜誌也都辦不下去,本土聲音的窗口因而自然封閉,本土勢力也任由外來勢力的媒體蹂躪。

 現在的體制雖然已民主化,可是媒體對本土勢力的打壓比獨裁體制時期還要嚴重,因為以前大家不相信媒體,所以媒體對本土勢力的傷害不大,今日已進入民主政治,言論自由也已開放,一般民眾不會想到目前還有媒體打壓的問題,因而有人懷疑政治民主化的功能。事實上這也是言論自由的陣痛,強勢媒體藉言論自由的空間,從事媒體獨裁,大家也應該努力推動媒體平衡化,度過這個陣痛期。

  林肯解放黑奴可說是相當了不起的政績,對黑人也有很大的貢獻,可是在解放黑奴初期,有不少黑人埋怨林肯,因為以前他們雖是奴隸的身分,但不愁吃、不愁穿,可是在獲得自由之後,吃穿都要自己張羅,尤其是當時還有很多白人排斥黑人,所以在他們獲得自由的初期,生存的空間反而減縮,這也是他們獲得自由的陣痛期,若他們逃避陣痛而放棄自由,他們今日還是奴隸,當時他們努力度過陣痛期,才有機會當個堂堂正正的美國人。

  臺灣目前也面對陣痛期,因為臺灣的體制不同於總統制或是內閣制,國家權力分在行政院與立法院,若總統與國會多數黨屬同一個政黨,政局還可以穩定,否則政壇必出現亂象,還更凸顯出政黨輪流執政的陣痛,李前總統就是要幫新政府快速度過陣痛期,才協助催生臺灣團結聯盟,期待臺聯茁壯,使臺灣以最短的時間脫離陣痛期。

 今年六月十日有訪客赴鴻禧山莊探望李前總統,在討論組新政團(當時臺聯還未命名)時,訪客曾告訴李前總統說,他若是暗中活動,不公開支持新政團,必能獲得各黨各派的敬重,連宋楚瑜都不願得罪李前總統,可是新政團必定泡沫化;若李前總統公開支持新政團,雖然可以捲起相當大的聲勢,可是李前總統必定成為外來勢力的箭靶,會受到不小的傷害。

 當時李前總統毫不思考的說,若對臺灣的政情有所幫助,受到傷害也毫不在乎。很顯然的,李前總統早就料到他為了要幫助臺灣度過陣痛期,必須面對外來勢力的挑戰,只是他的個性有相當大的抗壓性,無懼外來勢力的打壓。(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中國魅影籠罩台灣選局

☉林碧堯

  林和立於十一月廿日CNN的「深度報導」中撰述「政黨板塊移動形塑台灣政局」(Shifting alliances shape Taiwan status)一文(簡稱「林文」),分析中國針對此次台灣大選所採取的策略。

 讀完全文後的整體印象是:一篇深入精湛描述「中國遙控台灣選局」的報導!原則上,這是針對中國政策的分析,而不是台灣的批判。奇特的是台灣的反應,不但熱烈,而且怪異。

 尤其是在野的領袖人物在「慌張」中所作「牛頭不對馬嘴」的反應和辯白,更是貽笑大方! 「林文」中的兩大重點是中國對台灣打出的「以商逼政」的「經濟牌」已初步奏效,和選前的「以野亂朝」的「政治牌」亦已步上北京所鋪設的軌道,而且正朝著如「北京算盤」在發展中!「林文」的內容讓人驚異的是,其對台灣社會觀察的深度與廣度,連住在台灣數十年的人都十分佩服,更有旁觀者清的震撼效果! 中國的「經濟牌」,在資金「吸血政策」上已相當「得心應手」,在「盡情揮舞」的商業誘惑下,掏空台灣經濟,架空產業,甚至讓「台灣的人才和年輕人把前途寄託在上海、廈門和東莞」,讓台灣的天空充滿灰色。

 於是經濟蕭條,失業驟增,就自然而然地為親中在野勢力提供最豐富的選戰資源,在野智庫仍然忘情地揮灑。

 這些台灣苦狀完全符合北京的預期效果,讓北京領導人「樂透」了,國人反而懵懂無知,甚至「飼老鼠咬布袋」,大放厥詞,為敵吶喊! 中國對台的「政治牌」,美國智庫早有「冷扁熱野」的分析報告,不過「林文」中對在野「聯中反台」的敘述,令人毛骨悚然!換言之,北京政府遙控台灣親中在野勢力之技巧,真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還讓「博士級」領袖倉皇撇清表白。

 俗云近朱者赤,在野的「反扁反台」言行,有如按北京劇本演出而渾然不覺!但是外人眼中的「在野聯盟」,以及剛出灶的「三合一」,根本就是外應內合的戲碼,那純粹是「中國式的政黨政治」!北京的算盤仍然是共產黨的統戰伎倆: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戰術正是:「該硬時,則硬;該軟時,則軟」的兩面手法,目的則一:拉下扁,打下李!讓親中勢力掌控國會以亂台再取台!「世紀領航」一書的苦楚讓北京肯定:台灣的致命罩門在國會,也是攻台的最佳登陸點!這也是「林文」落筆的精華所在。

  台灣中央社以「CNN指中共藉多重管道防止民進黨席次增加」為發布重點在「中共已採取承諾給予台灣在野黨支持等多管齊下的策略」的新聞,馬上吸引媒體的焦點,追逐在野的澄清反應,把「林文」的主要對象「中國」誤導為台灣在野黨,讓整個「中國遙控台灣選局」的重點失焦!國民黨當家人物的反應,更有貽笑國際的荒謬,要抗議連門都找錯了,甚至還要下條子教人撤文,彷若戒嚴時代的國民黨新聞局一般,下野的國民黨何以淪落至此?唯一可以解釋的是「被染紅」的國民黨乾脆模糊到底,裝蒜以對,那豈非更加淪落!

 至於親民黨的警覺性較高,馬上力斥「三合一」,怒駁「回娘家」,力保形象,但仍然消除不了在「黃紅攪和」成「橘」的本質!如果國、親兩黨真心要撇清被「染紅」的疑慮,那就堅守台灣的尊嚴,浩然地向北京提出抗議,請中國「黑手」勢力撤出台灣政局,不要思圖染指台灣的選舉吧!

 CNN「好心」提供版面,讓林和立把局勢分析清楚,台灣在野勢力理當自省以對,免得「無心無意」中成了敵人的籌碼,被利用成「亂台取台」的鷹犬而不自知,做出愧對台灣這塊土地和人民的歷史憾事!

 「林文」這篇文章,在台灣選舉前出現,絕非選舉花招,而是要讓國人清醒,看清楚海峽對岸的那隻政治黑手,無不時時刻刻要染指台灣!政治人物在爭奪一黨一人的利益時,千萬別忘了「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古訓!選舉是一時的,保守台灣是要永遠的!失去民主自由的台灣,哪來選舉?(作者林碧堯╱台灣中社會員,台灣主體性聯盟連署人)

電視競選廣告風波

☉ 尤英夫

  最近有關禁止電視選舉廣告的風波,在我看來是一件非常可笑的事。

 公職人員選舉罷免法第五十條之一第三項禁止政黨、候選人或第三人不得自行於廣播、電視播送廣告,從事競選活動或為候選人宣傳,早在一九九四年七月即已修正施行,並且已經歷數次的選舉,怎麼還有政府機關與電視媒體對此一條文搞不清楚呢? 民主政治就是民意政治,而民意政治需要經常辦理選舉,為了使選民了解候選人本身的學識、人品、能力、理想與政治主張,進而爭取選民的投票支持,最後在選舉中獲勝,候選人當然希望可以有各種媒體的選舉廣告,而政府也應在法令規範的範圍內,開放選舉廣告。

 可是,在獨裁專制的國家,媒體拒絕刊播選舉廣告是很自然的事。但在我國號稱自由民主,迄今在選舉時,卻不准有電子媒體的競選廣告,實在是奇怪的事。再者,不僅(無線)廣電法不准在廣播電視播放,甚至連無關選舉的政治主張或意見廣告亦不被准許,例如舉辦公投、反對核四,仍然不可能。

 對於大眾意見之交換、衝擊、相互批評與主流意見之形成不無阻礙。 其實新聞局與中央選舉委員會對此種不合理現象,並非不知道。新聞局在某次(無線)廣播電視法的修正草案中,即增訂了「競選活動期間,電台始得播送政黨、助選員或候選人為其候選人或本人所為之廣告」。

 然而該草案未經立法院通過但又因為為了維護政府威信,解釋上曖昧,甚至反反覆覆,一九九七年的縣市長選舉,當時中選會即表示,雖有選罷法第五十條之一第三項的規定,但選罷法無處罰規定,因此中選會無法可管云云,本人認為此一說法不通,乃於當年十一月二十七日發表「禁止電視選舉廣告,無法可施?」一文,加以質疑。

 該文最後一段,「讀者從本文也許誤認為本人反對電視競選廣告,其實不然。本人贊成電視上的競選廣告,而且主張參照美國的制度實施。對於中選會的法律解釋,祇會鼓勵非法,打擊合法,吾人實應予以嚴厲抨擊」。

 在那之前,即曾分函中選會與新聞局要求「為維護各候選人公平競爭之選舉,並實踐大法官會議釋字第三六四號解釋所楬櫫之接近使用傳播媒權之精神,敬請制訂公平使用有線電視之政治廣告辦法。

 如認為依法不能刊播政治廣告因而不需制訂時,即應全面予以禁止。違反者,應予處罰,以示公平。」後來,中選會終於接受本人的質疑,同意正式競選活動期間有法律可以禁止播放競選廣告,並由新聞局側錄後對違規者加以處罰。

 現在這次立法委員選舉,本來可以事先明確告知廣電媒體業者,依照選罷法與廣電法規定,可以禁止並加執行即可,甚至於由中選會與新聞局合組小組認真執法。然而不久前,有關單位還吞吞吐吐不置可否,讓業者困擾一陣,實在沒有道理。我們很希望政府機關執法,應以人民角度出發,法令事先明確規定。如有模糊之處,也應事先發佈解釋令,藉供明瞭,對於違規者,則認真搜證取締,嚴予重罰。

 至於不合情理或過時之法律,就如這樣禁止電視競選廣告的法律,在選舉活動前可以播放,但在選舉活動時卻又不可以播放,等於是晴天租傘雨天收傘,有些莫名其妙,應予早日廢止。 我們認為只有這樣的立法與執法,法治國家始能臻於建立。(作者尤英夫╱淡江大學教授)


懷念李鎮源院長

☉ 李應元

  李鎮源院長走了,這次住院特別久,心裡早就擔心著;但以他相對硬朗的身體,總覺應該復元才對。幾個月來心情就如此反反覆覆著,但院長還是離開了。

 以他如此卓越的一生,告別人世應了無遺憾,但對受他影響特別深的我們學生輩,回想他堅持理想的典範,以及身體力行、實踐到底的精神,對他的離去,還是特別的感傷。

  台大醫學院一向是台灣社會的驕傲,學生、老師多得是聰明絕頂的人物,李院長當然也不例外,學術成就也在全世界佔了一席之地。然而,聰明之外,對社會普遍的關懷以及對是非對錯的絕不妥協,則令人終身難忘。 院長對學生應該投入社會,服務人群的循循善勉,言猶在耳,仿如昨日。

 而他想徹底改造醫院「紅包文化」陋習的擇善固執也仍歷歷在目,不管反彈有多大,壓力有多大,他從不打折扣,他就是如此有原則的一個人! 在我獻身台灣民主改造過程中,到土城看守所「進修」的那段日子,院長帶領十數位教授前來探監的一幕,則是我一輩子最感動的一剎那。

 十年前,他已是七十六高齡的中央研究院院士,面對當時郝內閣保守反改革力量的最後頑抗, 院長基於年輕時二二八台灣動盪的鮮明記憶,加上五十年代就已到美國「獨立之鐘」所在地的費城接受民主、自由制度的洗禮,他以整個生命全力衝刺的步伐,帶領「廢除刑法一百條運動」,他的道德感召加上他的劍及履及,使得運動一呼百應。

 就在統治者最敏感的雙十節慶時刻,李院長手無寸鐵在一群師生擁護之下與大將軍統帥之武裝軍警僵持不退的強烈對比畫面,那空氣緊繃得就要爆炸的鏡頭,終於使百分之百的思想自由降臨美麗島。

  刑法一百條等於實質廢除,子孫從此沒有思想罪,使光輝的台灣民主運動史再度添上精彩的一頁。往後的制憲運動、一台一中行動聯盟、建國黨創黨、反核四及台灣加入WHO等等運動,他無役不與,晚輩們怕他太累,經常勸他先休息,院長卻總是從頭參與到尾,堅持到最後一刻。

 他的身影是如此有力地號召著人們一步接一步、一代接一代地投入理想的洪流。 做為醫學院的教授、院長、以及生命科學終身的研究者,生命從誕生、成長到結束,院長應是了然於胸,從容欣賞的。

 在這有限的過程中,您在學術上以及人類追求民主自由的歷史上,都留下了無限豐富的遺產與典範。院長,安息吧,我們會繼續您的腳步的。(寫於美國華府)

等待收成--與李友扁友共勉

☉陳昭姿

  這場民主之戰首役,我們曾經扮演始作俑者,但是,因為我們還沒有為我們所選擇的領導人打造出一個低障礙的治國環境,所以在第二回合的交戰當中,誰都不該臨陣脫逃,誰都不該中途脫隊,因為這是一場希望與責任的戰役,這是一場命運與機會的戰役,這是一場尊嚴與羞辱的對決,這是一場民主與獨裁的對決。

  因為國家興亡匹夫有責,因為掌握命運是人生的最大幸福,我選擇發聲與主張,我選擇付諸行動與展開說服,我不害怕所謂的貼標籤,我不擔心所謂的上色彩。我拋開明哲保身的古訓,我揚棄有耳無嘴的八股,我站出來讓別人看得見自己,聽得到自己。

  我建言過阿扁總統,我到過總統府為阿扁總統打氣;我到過台綜院向李前總統致敬,我說過捐贈生命給他!我不怕被歸屬為扁迷,我不擔心被取笑為李迷,因為我其實是真正台灣迷,我迷得理直氣壯,而且心甘情願。

  首役失利的對手群,從戰敗的那一刻開始,就未曾停止對新政府作無情無理的批判,強烈的患失情緒甚至失控到與國之宿敵聯手,我們許多人已經無法忍受而決定行動!我告訴自己與朋友,如果當對方不斷抨擊我們的精神領袖與我們的元首,而我們卻連深藏心中的敬愛、感謝與疼惜都不敢絲毫表達,將來我們會懊悔,會愧對生命!當我們敬愛與感謝的人遭受羞辱,我們如何能不站到他們的身邊,伸出援手,給予擁抱,讓他們感受最具體的支持,我們怎能袖手旁觀的任憑對手揮舞嘲弄?支持鼓勵一個人永遠不要有片刻猶疑,更不該落在對手的打擊之後,沉默以對是無勇懦夫的表現,也沒有資格享受勝選的喜悅。

 因此,我決定,無論此次戰果的豐碩度如何,我加入其他許多人的共同努力,用各種形式與實質,將李前總統的歷史定位永遠凍結在制高點,全力阻擋對台灣沒有忠誠度的任何人將矮化與醜化台灣之父的企圖! 因為我曾經以行動參與民主戰役,因為我清楚明白心中的想望,因為我堅持不變的信念與夢想,因為我始終理直氣壯的主張,因為我親吻擁抱過台灣之父與台灣之子,因為我適時表達出我的敬與愛,因為我從來都緊緊抓住任何一張可能的選票,於是,我知道自己可以在收成的那一刻,品嚐人生最美好的酬報:那是一種極度努力後的收穫,那是一種全力以赴後的回報。

  親愛的李友李迷扁友扁迷其實是台灣迷的朋友們,做完最後的衝刺之後,讓我們一起等待收成的時刻到來! (作者陳昭姿╱和信醫院藥劑科主任,北社社員)


回應「法務部厚待外國律師漠視本國律師權益」

☉法務部檢察司

  中華民國律師公會全國聯合會秘書長蘇友辰投書「法務部厚待外國律師漠視本國律師權益」一文(自由廣場,十一月二十二日),內容有諸多與事實不符之處,特澄清如下: 我國自一九九○年正式向關稅暨貿易總協定提出入會申請開始,各國即積極要求我國開放法律服務業市場,其中外國律師在我國執行律師業務問題,尤其為各國所重視。

  面對各國要求我國開放律師市場,法務部為彙整各方意見,從民國八十三年開始,即陸續邀請各界共同研商修正律師法。

 尤其針對開放外國律師得雇用中華民國律師或與中華民國律師合夥的部分,法務部曾於民國八十四年一月十一日邀請經貿單位、美僑商會、歐洲商會及律師公會等共同舉行座談會,更曾於八十四年五月一日召開「法律服務業自由化座談會」,一方面讓律師全聯會聽取行政院對外談判代表歷次對外談判情形及諮商進度,另一方面也讓律師界代表提出意見,做為諮商代表的參考。

 而律師全聯會不僅數度參與法務部召集之會議,更多次致函法務部提供有關外國律師來台執業以及修正律師法之意見。故蘇友辰律師在前開投書表示法務部於談判諮商期間,未曾與全聯會或律師團體會商,顯與事實不符。

 而事實上,法務部在歷年來進行之WTO法律服務業諮商過程中,始終充分反映國內律師團體之意見,堅守本國律師執業權益維護之立場,最後雖因國家整體利益之考量,法務部原所堅持之立場有所妥協,但確實已盡到談判的最大努力。

 此項諮商結果,曾於民國八十七年由行政院提案送立法院審議,但律師團體透過立法委員表達強力反對意見,致該次修法未能依照諮商結論修正,因而再重啟諮商,直至本會期因我國加入WTO在即,始能獲得立法院審議通過。

 從以上過程可知,律師團體始終了解並均參與立法院審議律師法之過程。

  有關律師團體再三質疑,何以此次修法開放法律服務業,不能增列「平等互惠原則」一節,法務部及相關經貿部門官員在立法院審議期間及專程向律師全聯會口頭說明時,均再三強調,WTO架構下的條約,係一多邊條約,各會員國均適用「最惠國待遇原則」而非雙邊條約的「平等互惠原則」,此項原則在會員國之間並無不平等或差別待遇問題,此部分說明,相信大部分委員及參與立法過程之律師應已理解。

  配合加入WTO的律師法部分修正條文已於民國九十年十一月十四日經總統公布施行,其中律師法第四十七條之十授權法務部訂定外國法事務律師聘雇中華民國律師或與中華民國律師合夥許可及管理辦法的部分,法務部將於近日內召集各界,共同研商訂定前項管理辦法以及修正律師法施行細則,屆時不僅會邀請律師全聯會共同參與討論,也會邀請外國商會表示意見,務必讓該管理辦法確實可行,並能有效管理,以兼顧本國律師應有之執業權益。

 法務部能夠了解本國律師因律師市場開放所帶來的競爭壓力,但是透過與外國法律專業人士的互動,也會帶來新的業務領域。

 而面對自由化、國際化、全球化經濟時代的來臨,如何使外國律師與我國律師合作,以提供民眾更多元化的法律服務,使我國律師有朝一日能站上國際的舞台,才是法務部與律師團體應該積極思考的共同課題。

  法務部雖係律師業務的主管機關,但我們非常希望與律師團體有良好的合作關係,並朝擴大律師自治自律的方向修法。

 此次立法院審議高育仁委員提案的律師法修正案,法務部基本上也抱持此一態度,而贊成開放四個登錄法院的限制及刪除律師經營商業的限制,此次未能與WTO條文一併通過,應係立法委員之間對其中若干條文之修正仍有爭議所致,相信未來透過適當的溝通及協商,應仍有修正通過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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