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10月2日星期二

統派媒體人的中國功夫
偶像的幻滅與誕生
九一一與美國霸權主義
督察是警察團隊健康的維護者
新浪隊 請別吃台灣豆腐


統派媒體人的中國功夫

☉李筱峰

 教師節夜晚, 我打開電視,螢光幕上適巧出現趙少康、周玉蔻以及一位統派報紙的記者,三人正在痛罵我們台灣北社、中社、南社、東社四社刊登的一則啟事。這則啟事是針對李登輝遭中國國民黨撤銷黨籍一事而發(刊登於九月廿四日的自由時報頭版,及九月廿七日的台灣日報頭版)。他們前面怎麼罵,我來不及聽看,不得而知。我打開電視時,他們正針對我們啟事中的一個錯字而罵得洋洋得意。我必須承認啟事中確實有錯字│刊登在九月廿七日的台灣日報的啟事,將連震東誤打成連「鎮」東了!不過,之前刊登在廿四日的自由時報的啟事,並沒有錯誤,可見這是一個手民 之誤。只要有一點點電腦常識的人,都很容易分辨清楚,這個錯字是因為key in的時候採用注音輸入法沒有選對號碼的結果,用過去鉛字排版的用語,就是手民之誤。然而這個手民之誤,卻讓這三位媒體人逮住機會,大作文章,也讓我見識到這些中國統派媒體人的虛妄言行及其居心。

 針對一個錯字,趙少康、周玉蔻他們三人竟然可以在電視上你一句我一句這樣揶揄著(大意):「竟然連連震東的名字都不知道」「這些所謂的學者的水準,可想而知」「虧他們裡面還有學歷史的」「這也難怪,因為他們向來就很反對中國文化,所以中文不好」「說不定他們故意弄錯,可以避免刑責」…。不明就裡的觀眾,聽了他們這幾張「中國式」的巧嘴,恐怕還真以為我們水準有夠爛,歷史學者竟然連連震東的名字都搞錯,或者還真以為我們為了避免刑責故意寫錯名字?

 在我們這則啟事的連署名單中,「學歷史的」只有我和陳儀深。所以,我和陳儀深受辱的成分顯然多加一層。因此我有必要回幾句話:

 我出版過的書籍, 目前總共廿六本,其中有關台灣歷史的著作有十二本,你們到底讀過幾本?這麼確定我不知道「連震東」?十六年前我寫《台灣戰後初期的民意代表》時,早就多次提到連震東,你們讀過沒有?好笑的是,當你們在揶揄我們這些「所謂學者」的水準太差的同時,那位記者立刻鬧了一個笑話,他竟然把「半山」人士解釋成「雙親有一半是本省人,一半是外省人」。真是無知,無知就不要急著批評別人,請先讀讀十六年前我在《台灣戰後初期的民意代表》一書中為「半山」所做的解釋:「…對於曾經留居中國大陸一段時日再返台的台人,則稱之為『半山』。但 『半山』一語,除此涵意外,有時亦意味著曾赴大陸投效國民政府的台籍人士。」無知記者搞不清楚什麼是「半山」,在旁的周玉蔻、趙少康沒有提出任何糾正或說明,因為他們也搞不清楚,他們只負責罵別人沒水準。我只是很納悶,他們沒有讀過我和陳儀深半本書,怎麼知道我們很沒水準?

 這些中國巧嘴,抓到一個錯字,就可以借題發揮,極盡挑撥貶損之能事,我終於見識到這些統派媒體人的「中國功夫」,這種「中國功夫」正是中國文化的一部份。你們現在應該知道我們為什麼那麼瞧不起這種中國文化的原因了吧?不過,請放心,我的中文底子應該不會太差,甚至要吟唱唐詩宋詞,絕對不輸給妳周寶寶;我們北社的莊萬壽教授對中國古書漢學的造詣,也絕對值得你趙少康買一本他的《中國論》回去好好研讀。(作者李筱峰╱北社副社長,世新大學教授)

偶像的幻滅與誕生

☉高榮良

 十幾、二十年前,當妹妹的房間貼滿了劉德華的海報時,我心裡總會不屑地,從鼻孔裡冷笑著:我就是第一,在我一生中大概不會有人是我的偶像吧!如今回想起來:年少氣盛,未歷風霜,不知天高地厚,實在有點可笑。

 但是又有誰能成為如此自視甚高的我,崇敬膜拜的對象呢?當然是要完成了mission impossible的人囉,自從他叫投機取巧成性的台北人都乖乖地戴上了安全帽,並且流風所及,更影響了台灣其他地區,自從他讓電動玩具業者從台北的土地上消失,叫台北愛尋花問柳的人士憋了個半死之後,我開始對他崇拜得五體投地。對政治人物的欣賞固然有過,但是若把他當偶像一樣的膜拜,可又是另外一種形式,偶像就是︱無論他做什麼都是對的,每天熱烈地追逐他的消息,甚至要為他辯護,與人吵架。

 扁帽、扁衣、扁包…等等都是基本配備,當我身處於敦化南路,長長的人龍中,會有點無奈的笑自己:都三十幾歲的人了,這樣是不是有點不太理性?

 這樣的偶像崇拜情結,一直延續到他市長落選,參選總統,拿到偶像的簽名是一個fan所應盡的義務,衣櫥中掛著的那件醫師服,就是我得意的戰利品。他來醫院中演講,聽說之後還有「簽名會」,努力擠啊!想辦法排在前幾名,因為時間有限所以是限額的。等排到了,好興奮,哇,簽在哪裡呢?就效法岳母的精忠報國吧!就簽在寬闊的背部吧!於是「陳水扁、99、4、6」,就大剌剌地掛在背上,旁人問說:這樣穿,不太好吧!我回以:這那是要拿來穿的,這是「墨寶」,要高掛起來,流傳給後世子孫的。

 或許是上蒼應許了我 們這群迷哥迷姊們,對祂虔誠的祈禱吧!偶像終於當上了總統,或許真的,我們是太天真了,以為像童話故事一樣,偶像吃了大力丸,從此以後所向披靡,斬妖除魔,無往不利,以為像「從此以後公主與王子過著幸福快樂的日子」一樣,偶像可以為我們建造一個天堂。沒想到,現實是如此痛苦、如此醜陋,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我們眼睜睜的看著偶像,像騎驢子進城的父子一樣被凌遲著,動輒得咎,左支右絀,經濟面臨了數十年來最嚴重的衰退,股市護不護盤,都還是應驗了那個得肺癌老人的詛咒,廉政公署遲遲不見蹤影,尹清楓案說要破,也沒下文了 ,阿嬤的老人年金也沒有動靜,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中共沒打過來。都怪立法院嗎?可是以前市議會,那個內湖土包子,不也一樣惡搞嗎?還是可以幹得有聲有色,怎麼現在隨便一個阿貓阿狗說煙火不要放了,就︱是、是、是,不放了。再回想當初自己是否所託非人,也沒有啊!總不能找個蠻橫無能,只會記恨而不管事的阿斗,當然更不能找個貪官污吏來A大家的錢。所以,如果以消去法觀之,這還是一個正確的選擇,只不過天時、地利、人和,時也、運也、命也,大家一起咬著牙,雖然很悶,但也是要ㄍㄧㄥ下去。不過,卻還是應驗了那句廣告詞︱幻滅是成長的開始,或 許偶像可能真的不存在於現實之中吧?

 但就在心灰意冷、心靈空虛無所寄託之際,新的偶像迅速崛起,佔領了、取代了原來偶像的位子,到底是何方神聖,有這麼大的本事,能夠擊敗當今總統,成為最新的偶像呢?其實他不新,還有點老,就是李總統。有人會說:這不是太狗腿了嗎?凡是總統都是你的偶像,非也,此偶非彼嘔,有些總統,只能是嘔吐的對象。

 既然說他是新偶像,那 麼按照之前的標準他到底又完成了那些mission impossible,說到這個可又要佔老編的一些篇幅了。隨著卸下了國家元首神祕的外衣,放棄了至高無上的統治權力,李總統愈發流露出他的「真」,讓我們隨著時光流轉,大略地了解一下,他做了那些「好事」,也就不難了解,為什麼會迷上了他。如果不是他用盡了各種謀略與鬥爭,老賊會退位嗎?中央民代會全面改選嗎?總統能直選嗎?憲法能修改嗎?如果不是他借用國民黨的龐大權力去推動這些事情,除了流血革命,有什麼方式能叫這些既得利益者、放棄他們口中的肥肉。如今回首來時路:從被警備 總部約談、到被王作榮拉去加入國民黨,甚至開始上蔣經國學校,直到當上總統的初期,無不是戰戰兢兢,隨時擔心會被反撲勢力所吞沒,所以「虎口的總統」標題下得多好,好到連當事人的曾文惠女士都要心有戚戚焉而潸然淚下;總統不是權力最大嗎?但總統卻是被置於國民黨這虎口之中,隨時國民黨這隻大老虎,嘴巴一閉起來,就會被吞噬掉,這是多麼反諷啊!現在李總統終於脫離了這個虎口,台灣人民更應該伸出雙手,用感恩的心去擁抱他、感謝他,使台灣能夠兵不血刃地,完成民主改革、蛻變成民主國家。

 對比今昔,現在電視談話節目蓬勃發展,到處充滿著辱罵、嘲諷、仇恨李總統的言論,要是在二十年前,這樣罵蔣經國,那不是找死嗎?是誰為大家創造了這樣的言論自由環境?也是李總統,這就是他可敬之處,民主之道在於實踐,不管是否對自己有利,仍然要捍衛其基本的精神,也正因為他吃過「白頭箍」的苦頭,所以他要讓他統治之下的子民,都能夠免於同樣的恐懼,又是亙古事功一件,偶像啊!請再受我一拜。

 在東方一些民主剛萌芽的國度中,許多稍有治績的領袖,常常會有「捨我其誰」的情結,搞一些「吾三連、照例連、余又任」的把戲,但李總統突破了這個心結,尊重人民的選擇,完成了中國歷史上的第一次政權和平轉移,甚至更進一步,交出了國民黨主席的位置,看似簡單,仔細思量,實則不易,權力的鴉片,又豈是如此容易戒斷,但他還是做到了,由權力頂峰的觀音山,怡然自得,緩緩步下,真是令人動容啊!

 既然,李總統晉身為偶像 之列,當然也就令我每日魂縈夢牽,無時無刻想聆聽他的教誨,所以最近一有空就趕快尋找那些有線電視的新聞台,努力追尋他的身影,並且還要比較每家所播映的時間長短與完整性,真的,雖然我沒打過嗎啡,但聽阿輝伯講話,真的好像「嗑藥」一樣,「超爽」、「足爽」,而且聽一次不夠,還要不斷的回味才能咀嚼出他的真意。身為迷哥迷姊之一的我,眼見他這樣南北奔波,風塵僕僕,實在擔心他的健康,又不甘他的辛勞,而且每天這樣一點點片段又枝節,實在太不過癮了,是不是阿輝伯既然已經「撩落去」了,就成為落入凡間的精靈吧,參考 石原慎太郎知事的建議,每日開個三十分鐘的談話節目,不一定要談政治,這麼豐富的學識和人生閱歷,不成為全台灣人民的公共財,也實在太可惜了,順便還可以用收視率就活生生地把那些不入流的,只能模仿帶諷刺的爛節目給打個半死,另外,記得別給那些以前對您不友善的電視台太好過,權利金把他收高一點,自己不用,也可以捐給災民。

 民之所欲,常在我心,我相信,像我這樣的fan,全台灣從南到北,一定不在少數,阿輝伯快出來每天給我們一些教誨,別讓我們如此每天尋尋覓覓,而且還不過癮呢!

九一一與美國霸權主義

☉紀駿傑

 「到底是什麼樣子的力量,可以驅使這麼多人義無反顧地願意為它犧牲自己最寶貴的生命?」這是當代政治學者安得森(B. Anderson)在他著名的「想像共同體」一書中最想解答的問題。而他除了在傳統的「宗教」之外,更主要是在當代的「民族主義」中找到了答案。

 九一一事件發生後,我除了跟大多數人一般的震驚之外,腦中浮現的,也正是安得森的問題:「為什麼會有這麼些人對美國這麼深惡痛絕。他們甚至願意以自己的生命來打擊它、摧毀它人民的生命財產?」

 的確,二次大戰時日本神風特攻隊的自殺機是奉「民族主義」的名而行的,九一一事件中那些視死如歸的「恐怖分子」則是在「宗教」與「民族主義」兩種驅力之下決定與大樓及無辜民眾同歸於盡。昨日,美國公布了這些劫機分子的名單與照片,這些二十多歲的年輕人並非喪失了理智;他們是沈著地在執行一項他們認為的「神聖任務」。他們並非個人前途茫茫因此前來賣命,有些人在職行任務之前還正在德國當個平常的學生而已。更重要的是,這些人並不是「例外」,因為還有成千上萬的人都會願意來執行這樣子的恐怖任務。

 這麼描寫,並非為了合理 化恐怖攻擊行動。任何對於如此眾多無辜大眾生命的摧殘行為,都是不可饒恕且需要受到嚴厲譴責與懲罰的,只是在譴責之外,也應該對於攻擊行動的根本原因加以了解,這才是真正解決與未來防範之道。只可惜我們看到美國政府一味地尋求報復,而不同時嚴肅地檢討他的國際霸權主義,甚至還曾以「無限正義」、「基督教聖戰」(crusade)等名義來堅持其道德正當性。同時,有份美國媒體在九一一事件不久後作的民調顯示,有大多數美國人贊同即便會使成千上萬的無辜民眾喪生,美國仍應對庇護恐怖分子的國家進行軍事攻擊。這已經落入極端可怕 的「以暴制暴」之報復情緒了。

 二次大戰以來,美國在全球各 地所進行的各種暗殺、顛覆政府、軍事入侵等「恐怖活動」已經不計其數,加上間接的因支持獨裁政權、鎮壓民主運動等所造成的傷亡更是難以估計。今天,美國仍然是全球武器最大輸出國,這些武器每年在全球各地製造了無數地人間悲劇,這些都是全球逐漸興起一股反美風潮的主要原因之一。過去,美國還可以用「防範共產主義」作為藉口,但是即使在東歐與蘇聯共產政權落幕之後,美國卻仍繼續進行它霸權控制全球的任務,以至於美國國內最主要的批判者瓊斯基(N. Chomsky)譏笑一九九○年代初期美國所推動的「新世界秩序」(New World Order)其實是不折不扣的「新世界(指美國)下的命令」(Order Given by the New World)。

 當然,對於回教世界而言,他們所最痛恨的便是美國在過去幾十年來,一方面一面倒地幫以色列復國主義鎮壓巴勒斯坦人的建國運動與對鄰國(例如黎巴嫩、埃及與敘利亞)進行軍事攻擊和佔領,另一方面持續掌控中東地區的資源—尤其是石油。以色列對於巴勒斯坦的「子彈對石頭」的長期暴力鎮壓活動中,美國無數次地在聯合國阻擋所有其它國家一致對於以色列的制裁以及對於巴勒斯坦人建國的提議。作為一個中東地區的阿拉伯人,他們能不對美國的這種霸權主義恨得牙癢癢的嗎?

 如果九一一的恐怖行動是因為上述原因而起的,那麼很顯然,美國的「軍事報復」即使能殺掉一個賓拉丹及其組織,但絕對無法摧毀,甚至只會更激發無數痛恨美國霸權主義者的意志。美國如果希望九一一事件能不再重演,改變它的全球霸權主義與世界警察心態,而不是盲目地報復才是正途。(作者紀駿傑╱東華大學族群關係與文化研究所副教授,澄社社員)


督察是警察團隊健康的維護者

☉陳文智

 台北市發生多起員警向應召站業者索賄案件,這次風暴形容為警紀史上的納莉颱風並不為過,因為絕大多數認真執勤的員警,精神上所受的重創恐怕不遜於納莉颱風傷害台北市的程度。部分不肖員警違法犯紀,造成整體警察形象受損,對多數奉公守法,默默為社會奉獻的員警是極不公平的。有些人把此次員警重大風紀案件的責任矛頭指向督察人員,認為督察系統已經「死亡」。

 督察人員在警察團隊 中最不可取代的角色是「健康的維護者」,就如同迪士尼對顧客最重要的那「一件事」是「創造神奇」;富豪汽車的那「一件事」是「安全」;麥當勞最重要的事則是「歡聚歡笑」。健康對一個單位而言,代表「健全」。「無缺點、零故障」目標是每個單位所追求的,督察工作者以協助各單位主官(管)達成此一目標為職志,督察人員應如同保健師般,平時診斷防範員警有違法犯紀之行為,鼓勵同仁專心投入工作,勤務必須依規定執行,注重內部管理,如果有員警因公傷亡或家庭發生變故,立即予以慰問,平時宣導法紀教育與執勤時必須注意為民服務的 態度與技巧,使每位員警擁有良好工作環境,灌輸守法守紀觀念,沒有後顧之憂,能夠全心投入工作,沒有貪念的意圖。這些平時預防工作是督察人員最重要的事,就如同醫師告訴病人,平時多注意飲食與運動,就可增強抵抗力,避免疾病發生,「預防勝於治療」、「防患於未然」,是督察人員最高準則。如果少部分員警不能潔身自愛,行為超出法律規範,這時督察人員就應趕快對症下藥,查明員警違法犯紀的情形,立即採取適當防範措施,使其能知過悔改,即時救回一時觀念偏差的員警。如果員警的作為已經觸犯法令規範,這時就應採鐵腕作法,立即將此不肖員警依法嚴 懲,甚至予以二大過免職,不要讓其繼續破壞警察團隊,如同醫師對於癌症病患,必須立即剷除該惡性腫瘤,不可猶豫。

 督察人員在警察團隊中扮演「健康的維護者」,希望員警心態健康,為人民服務,受社會大眾肯定,使每位員警都能大聲向別人說:「我是警察」,以身為警察為榮。

 一個單位是否能健全成長,單靠督察人員是不夠的,必須各級主官(管)以身作則,上行下效。

 在台北市民正等著看守護他們生命安全的員警如何從這次警紀的傷害中復原的時候,請所有警察人員用最大的行動力堅持「永不放棄,堅強重生」。督察系統不會死,經過此事件更將反躬自省,扮好「健康的維護者」的角色。(作者陳文智╱台北市警局督察員)


新浪隊 請別吃台灣豆腐

☉葛蘭特

 新浪隊為了名字要以台灣或台北之名赴大陸打甲A聯賽(等於是大陸的職籃),而不惜與台灣籃球的主管單位翻臉。

 看在旅居北美、也是熱愛籃球運動的我眼裡,多少會覺得奇怪,因為這不是不能解決的問題。

 就以全世界籃球最高殿堂│NBA來說吧,加拿大原有兩友球隊,一支是多倫多迅猛龍隊(Raptors,就是侏羅紀公園第三集裡頭會叫救命的那一種恐龍,台灣一般譯為暴龍,不太正確),另一支則是溫哥華灰熊隊(Grizzlies)。灰熊隊新的球季即將遷到美國的孟斐斯市,在NBA的官方網頁上立刻改為「孟斐斯灰熊隊」,不是「孟斐斯(溫哥華)灰熊隊」、不是「溫哥華(孟斐斯)灰熊隊」、不是「加拿大(孟斐斯)灰熊隊」,也不是「孟斐斯(加拿大)灰熊隊」。

 熱愛籃球的姜豐年或屠德言,應該都能意會我的講法,職業籃球的球隊到底還是以「城市名」為正宗。

 就算你硬要認為台灣是(中華民國的一個)「省」,也不該用上台灣兩個字冠在球隊名稱之前,就像溫哥華灰熊隊,不會叫卑詩(溫哥華所在的省份)灰熊隊,多倫多迅猛龍隊,也不會叫安大略(多倫多為安大略省省會)迅猛龍隊一樣。

 因為美國有的州擁有不止一支球隊,如加州就有四支(洛杉磯湖人隊與快艇隊、舊金山勇士隊、沙加緬度國王隊)、德州有三支(聖安東尼奧馬刺隊、達拉斯小牛隊、休斯頓火箭隊),為了在隊名上展現各球隊不同的特性,加強「在地性」,便率皆以城市來命名。

 大陸的甲A聯賽理當也是朝這個方向走,所以,當北京首鋼鴨隊出戰上海東方鯊魚隊時,才會凝聚兩隊球迷的向心力。

 新浪隊的問題重心是,目前兩岸的職籃並未像加拿大與美國那樣「水乳交融」在一塊,因此,新浪必須把球隊搬到大陸去,於是就選擇了蘇州去賣鴨蛋,哦不不不,是做主場地。

 我想說的是,既然如此,為何新浪不能乾脆一點,就用「蘇州新浪隊」。除非有一天,新浪遷回來台北,大陸的球隊可以在正規球季間來台北比賽,而新浪也要去大陸各球隊主場踢館,那時我就會舉雙手雙腳贊成用「台北新浪」。

 在目前的情況,新浪又何苦非要在球隊名稱上冠以什麼台灣或台北,還得加括號,來個蘇州不可,或弄個蘇州在前,再把台灣或台北「括」進去?搞得球隊不像球隊、地方不像地方,不倫不類!

☉林勝聰

 新浪籃球隊領隊屠德言在接受報紙專訪時說:「大陸籃管中心規定所有球隊要有屬地名稱」。

 請問,新浪獅球隊屬於英屬維京群島的全球e體公司,屬地名稱有何資格冠上「台灣」或「台北」名稱呢?應該是「維京群島(蘇州)新浪獅」隊名呀!

 屠德言又說:「政治不得干預體育。」

 請問,「中國籃管中心」是受「中國體育總局」、「中國國務院」管轄,其規定新加入球隊必須由乙組開打,再依序晉升甲B聯賽,取得前二名始得參加甲A聯賽。今日若非中國政治干預,新浪獅球隊只要冠上「台灣」或「台北」,就可由甲A開打,這不是享有特權?不是政治干預體育?為什麼不敢對中國政府質疑,反而向我國政府、中華籃協等單位開罵呢?

 屠德言表示:「如果要罰新浪球員每人十萬至五十萬罰款,……先前赴大陸參加甲B聯賽的球員…,希望兩委會(陸委會及體委會)不要知法不執法。」

 請問,若有一個偷渡客公開說:「一個月後,我要偷渡出國。」被大家指責行為違法,這個偷渡客不知檢討自己行為觸法,竟反而痛罵為什麼其他偷渡客不抓,不處罰呢?感謝屠德言的檢舉,政府在他的提醒下,應該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處罰鄭志龍、朱志清二人,但更應加重處罰在中華籃協註冊的新浪男籃,除非公開展示已撤回的文件,且對新浪男籃球員,個人違法處以十萬至五十萬罰款,更採連續處罰之。同時中華籃協更應對赴中國大陸違法球員,採永遠不得再登記打球的加重罰的措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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