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10月27日星期六

自恨枝無葉,莫怨太陽偏
中國從APEC得到什麼?
對抗炭疽熱的新發現
大學生英檢與大學英語學習環境
何謂「九二共識」?


自恨枝無葉,莫怨太陽偏

☉ 陳茂雄

  中國在亞太經合會(APEC)中,無理的羞辱臺灣,使多數臺灣人大為憤怒,一般人都把話題圍繞在中國的蠻橫,把責任推向對岸,在野黨則乘機修理執政黨,進入選舉前的口水戰。

 事實上中國打壓臺灣這種事情不是今日才發生,臺灣不能像以色列一樣站起來,是臺灣自己的問題,以色列國民所思考的是如何對抗強敵,不是期待阿拉伯世界的仁慈,若他們像臺灣一樣,只等待敵人的善意,早就再度亡國了。

 臺灣接受了「中華民國」這個國號,就代表處在中國內戰的延續,所以臺灣面對的只有投降或是抗拒對岸的併吞,不能用模糊國家定位來麻醉自己。若要投降,就主張一個中國,使「中華民國」消失,與對岸談判如何投降;若不投降,則兩岸就成為「特殊國與國」的關係,先定位「中華民國」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也承認對岸是一個國家,而雙方未來的關係要透過對等的談判。

 對岸的底線是「中華民國」消失,臺灣成為中國的一部份,也就是臺灣投降。臺灣不應該期待對岸的善意,它就像五十年前舊國民黨政權在國際社會佔盡優勢時,不也是一樣打壓共產黨政權?國共內戰從兩岸打到國際,本來彼此都沒有善待過對方,今日對岸不可能善待臺灣,以後也不可能。

 這次的糾葛發生後,中國法統勢力擔心影響選戰,因而假惺惺的呼籲對岸,說此舉將損害兩岸的情感,事實上對岸什麼時候有過情感?經過文化大革命後,中國人的人性已經扭曲,對自己的人都沒有情感,怎麼可能獨厚臺灣人?兩岸的中國人都說愛臺灣,可是對岸愛的是臺灣主權,而在臺灣的中國法統勢力愛的是臺灣政權,絕不是臺灣人。

  臺灣的危機是出在臺灣,不是對岸,第一個危機是中國法統勢力失去政權後,反政權本土化從未中斷,並以對岸的武力為奧援,使臺灣產生危機。若大家不健忘的話,在中國法統勢力執政時期,臺灣的氣勢雖不若以色列,但相距不遠,那時候中國法統勢力積極反共,從來就沒有出現過「和平統一」的聲音,多數臺灣老住民本來就是一群順民,統治階層怎麼說,大家就怎麼做,那時候的國防武力雖然相當差,但氣勢絕對不弱,信心也夠,大家都有對抗強敵的決心。

 在萬年國會改選之後,政權走向本土化,可是中國法統勢力一直不能認同本土化政權,在他們失去政權之後,形成一股「外來勢力」,不斷與本土化政權對峙。

 中國法統勢力一直否認有「外來勢力」的存在,並將此種說法扭曲成分化族群。事實上「外來勢力」並非單純由新住民所組成,其成員有太多臺灣老住民。臺灣由於幾百年來都面對外來勢力的統治,使部分臺灣老住民產生奴性,習慣依附外來勢力以獲取利益,日治時代如此,今日也一樣,有朝一日中國若是併吞臺灣時,也不會改變,事實上現在就已經有人到對岸打基礎,期待在對岸併吞臺灣時,也照樣可以飛黃騰達。

  在政權本土化的過程中,關鍵人物就是李登輝。當時李登輝有兩條路可以走,第一選擇是成為中國法統勢力的傀儡,終其一生當個虛位元首,享受榮華富貴,因為由中國法統勢力繼續掌握大權,李登輝當然不會成為法統勢力的敵人;第二個選擇則配合民運人士,使臺灣的政治民主化以及本土化,李登輝是選擇使臺灣政治民主化與本土化,也因此得罪法統勢力。

 事實上臺灣政治民主化與本土化是一體的兩面,因為由臺灣全體居民選出各級政府首長以及議員,當然也同步的產生本土化的政權。

 法統勢力因為只認同血統,不認同土地,當然也不認同幾百年來生存在這一塊土地上的臺灣老住民,因而抗拒由臺灣人所組成的本土化政權,形成一股「外來勢力」,他們第一個要打擊的就是造成政權本土化的李登輝,他們不問是非,任何人只要親近李登輝就是敵人,反對李登輝的就是朋友。

 宋楚瑜以前親近李登輝時,「外來勢力」對他恨之入骨,當他反李登輝時,立刻就變成「外來勢力」的精神領袖。連戰窩在李登輝身邊時,「外來勢力」整天打擊連戰,五百塊的便當以及花費天文數字的婚禮都是打擊的話題,然而當連戰背離李登輝時,他所有缺點立刻漂白。

 「外來勢力」與本土化政權對峙已是不爭的事實,本土化政權只應付「外來勢力」都已手忙腳亂,哪來精力應付「共匪」。事實上「外來勢力」已變成「共匪」在臺灣建立的橋頭堡,他們又得到已奴才化的部分臺灣老住民的奧援,對「共匪」產生相當大的助益,在這種情況下,「共匪」若不藉機打壓臺灣,更進一步併吞臺灣,實在太對不起自己了。

  「外來勢力」強烈主張一個中國,又不敢說出一個中國就是指「中華人民共和國」,若說「中華民國」代表一個中國,那簡直是天方夜譚,很顯然的,「外來勢力」所說的「一個中國」是一個虛幻的國家。

 本來長期受外來勢力的統治,臺灣人的國家觀念就相當薄弱,再經過「外來勢力」灌輸了虛幻國家的思想,使臺灣人的國家觀念逐漸消失,既不支持「臺灣國」,也不懂得如何捍衛「中華民國」,人民缺乏國家觀念,當然不可能像以色列人一樣積極的捍衛自己的國家,這也是臺灣的危機。

 每次對岸的人來到臺灣活動,主辦單位竟然將國旗掩蓋或拆下,這完全是「亡國奴」的行為。兩岸之間最重要的是對等,臺灣有人敢到對岸要求他們拆下五星旗嗎?臺灣有那麼多「亡國奴」,若對岸不來併吞,也一樣太對不起自己了。(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中國從APEC得到什麼?

☉張旭成

 上海是二十年來中共政權改革開放政策的樣板,在這個全中國最繁榮的都市舉行APEC會議,有二十個亞太地區的總統╱總理親自參與,是一個得之不易的機會讓中國領導人向全世界展現其經濟現代化的成績,身為地主國的國家主席江澤民也得以主持APEC領袖會議。

 中國領導人好大喜功,要把這個大型會議辦得十全十美、零缺點,但他們眼高手低,小鼻子小眼睛,在全世界面前丟臉。 APEC是一個經濟體,所談論的議題一向是財經問題,今年的地主國也是如此規劃,但「九一一」事件是一項不可預料的變數。

 世人對上海領袖會議印象最深刻的是由美國所主導的「反恐誓師大會」及反恐宣言,布希總統幾乎是喧賓奪主,奪了江澤民的丰采。 在十月十九日領袖會議前夕,美、中領導人曾舉行高峰會,江本來想利用這個機會拉近與布希的關係,會前中方也放話表示台灣問題是美、中領袖會談的主題,但江的收穫有限。

 會談之後的雙方記者會上,布希總統並沒有重申柯林頓對台的「三不」政策,他鄭重告訴江澤民「台灣值得受到尊重對待」,美國會遵守「台灣關係法」。

 台灣未能參加APEC非正式領袖會議,國務院特地發表聲明表示美國的失望,指出台灣歷來是APEC重要參與者,有很重要的貢獻,不能參加今年領袖會議是「所有與會者的損失」,「美國不認為這是APEC先例,美國並期待台灣能參與明年墨西哥APEC的領袖會議」。

 聲明中也感謝陳水扁總統支持全球反恐怖計畫的發言。 值得注意的是,布希總統在第一次與俄羅斯總統普廷見面之後,向國際媒體表示普廷總統是他可以信任的領導人,但在布江會後,布希對江澤民就沒有相同的表態。

 美、中兩位領導人雖然在打擊恐怖主義的行動中有共同的語言,但中國並沒有完全進入反恐聯盟之門│一腳是進去了,但另一腳仍留在門外。

 北京官員嘴上表示與美方加強合作打擊恐怖主義,但也提出條件,說什麼對阿富汗及「開打」恐怖組織的軍事行動須聯合國認可,應有確鑿的證據與明確的目標,讓美方覺得北京在討價還價。中國希望以支持反恐怖來取得美國對中國鎮壓新疆獨立運動的認同,但布希在記者會上回應江澤民「反恐怖主義不得做為鎮壓少數民族的藉口」。

  布江之間對於其他重大的議題似乎有很大的歧異。美國一直要勸說中國在飛彈擴散的問題上有所節制,反對中國繼續提供武器給伊朗、伊拉克等流氓國家,但中國一直不肯合作,而且把反擴散議題與美對台軍售掛勾,讓華府反感。布希也要求中國改善人權狀況,尊重宗教自由(如法輪功信徒),江除了象徵性釋放一兩名被控從事間諜工作的美籍華裔人士外,沒有太多回應,雙方可說話不投機。

  在上海,美國與俄羅斯總統普廷的互動與布江之間的互動成為強烈的對照。普廷似比江洞悉世局走勢,因此對於美國打擊恐怖主義的支持是積極的、熱烈的,甚至向美軍開放領空,但是北京在這方面的支持是有限的,也是有條件的。 美國會不會因為要取得中國支持反恐怖主義而犧牲台灣的利益?本人參加APEC部長會議期間,曾經與美國國務院的官員討論這個議題。

 主管亞太事務的助卿毫無保留地說台灣一些人「杞人憂天」,美國絕對是台灣值得信任的朋友,美國絕不可能因為要與中國合作打擊恐怖主義而犧牲台灣的利益。

 國務卿鮑威爾與布希總統也公開說過同樣的話。 一位美國官員以美國售台潛水艇為例,強調美國支持台灣的政策不變。布希政府對台軍售最重大的突破是提供八艘柴油潛艇,而這個計畫美國海軍正「照表操課」,在十月十六日向美國與國外廠商解釋台灣採購傳統動力潛艇的需求,並邀請他們提出投標計畫。(作者張旭成╱立法委員)

對抗炭疽熱的新發現

☉ 許英昌、楊肇基

  炭疽熱風暴震驚西方文明國家,也加速科學界對此疾病的研發及探討。研究人員指出,唯有於早期感染時,連續服用抗生素Ciprofloxacin六十日,方能奏效;用藥若不當或不適,易引起副作用及抗藥性。

 另一方面,美國食品藥物管理局(FDA)唯一核准製造疫苗的公司BioPort,已於一九九八年停止生產炭疽疫苗,令人擔心剩餘二萬四千劑疫苗,是否足以應急。如何製造新的抗生素,安全有效的疫苗及對抗毒素的藥物,乃未來研究發展必要的趨勢。

 本文重點在於介紹目前抗炭疽熱的新發現。 今年十月初,哈佛醫學院戴爾瑞斯(William Dietrich)博士,發現一基因稱Kif1C,是類Kinesin運動蛋白,能使老鼠的巨噬細胞,對炭疽毒素產生抗性免受攻擊。

 而哈佛另一組由卡利爾(John Collier)博士所領導的團隊,利用噬菌體表達庫篩選出小片段胜太,能阻止致命因子(Lethal Factor,簡稱LF)和保護性抗原(Protective Antigen,簡稱PA)形成的七面體結合,功能有如一口香糖,黏置於鑰匙孔中,藉此阻止毒素入侵細胞。

  另一方面,威斯康新大學楊(John Young)博士別出心裁,利用基因互補方式,找到細胞表面上炭疽毒素的接受體,未來希望設計出一模擬此接受體功能的蛋白,如一吸塵器,能藉此中和並清除胞外的炭疽毒素PA。

 加州柏能研究中心利汀頓(Robert Liddington)博士,則成功地利用X光繞射解開LF的晶體結構,有助於生物科技公司根據此蛋白的結構,了解其作用部位,設計小分子藥物,阻止毒素的功能。

 以上兩篇文章將發表於十一月八日的「自然」雜誌上。 總而言之,從基因選植、胜太篩選到蛋白結構的分析,科學家已從各個方向角度,大膽假設,小心求證,嘗試研發一較佳的預防及治療模式。

 或許短期內無法立竿見影,然而落實的基礎醫學研究,終將協助人們對抗恐怖份子的威脅,也提供文明世界新的希望與期許。(作者許英昌╱英騰生物科技公司負責人;楊肇基╱中山醫學大學副教授)



大學生英檢與大學英語學習環境

☉ 葉家興

  日前媒體報導,面對各界一再質疑大學生英語能力,包括台大、中山、台北市立師院等學校紛決定設置學生英語能力的畢業門檻。

 以個人在台大接受大學及碩士班教育的經驗 ,十分肯定這個決定。筆者認為這些新要求有助於提高畢業生的整體英語水平,從而增加其在就業市場的競爭力。然而,大學校方在做出此「額外」畢業門檻的同時,亦應設計若干配套措施,讓學生不但有增加學習英語的機會,更有誘因主動達成此項語言要求 。 過去台灣在推動「亞太營運中心」或其他類似的概念時,其中一個困難就是全民英語能力的缺乏。

 以托福考試成績來看,台灣大學生英語程度竟與北韓相當,遠落於星、港之後,因此外商在選擇區域據點時,寧可就雙語環境較佳的星、港等地。其實,全民英語能力的提升,不但就國家整體而言,有助於國際融合及推動其他國際化的方案,以加強經濟競爭力。就個人層次而言,良好的英語溝通能力,更可提高在就業市場的競爭條件 ,增加在國際就業市場的能動性與不可替代性,並獲得較高的待遇。

  以筆者所知的台灣投信業為例,外商和本土的投信公司對旗下研究員及基金經理人所提供的待遇,就有三至十倍以上之差距!一樣的工作性質,對基金經理人而言,年薪千萬元或百萬元的差距竟然只在於:前者是以英語撰寫產業研究報告並與國外客戶溝通,後者則是以中文做同樣的工作與國內的客戶溝通!難怪筆者幾位任職本土投信的朋友,懊悔沒能在求學階段學好英語,提高自我在職場的附加價值。

 然而除了硬性的強制規定外,大學校方在塑造一個良好的語文學習環境方面,亦有不可怠忽的責任。以筆者在香港所任教的大學為例,一半以上的科目是以英語授課,學生們無論課堂討論、期中末考試、口頭報告或書面報告都以英語進行,因此學生自然而然有許多英語表達的機會。

  此外,各種交換學生計劃,讓學生們有機會到國外的大學就讀一年或半年;而即使未能獲選至海外的同學,在課堂上亦有機會與來自國外的交換學生互動,不但擴展其學習經驗與文化視野,更在小組互動及協力準備學期報告的過程中, 自然地培養了「國際合作」跨文化環境的工作能力。

  另外,除了這種較為長期的交換計劃外,校方還努力安排了許多兩學分的「模組」課程,學生們在這些短期(一星期或十天)的課程中,由教授帶領到海外進修與參訪,增加了解語文學習與應用的機會,並擴展國際視野。 總之,筆者肯定台大等校的英語門檻政策,並認為大學生英語能力的提升,對國家、對個人都裨益良多。

 然而,在推行這個新規定的同時,應該同時提出相應的配套辦法,如增加專業科目以英語講授的比例,設計長短期的海外進修與交換計劃等等,使學生自然而然地如沐在英語學習的春風之中。

 如果沒有這些配套措施,而單單要求學生自我提升英語水平、通過英檢考試,那麼學生們在沒有環境、沒有誘因的情形下應付考試,恐怕又掉入一個填鴨死背而不能活用的惡性循環中。(作者葉家興╱香港中文大學財務系助理教授)



何謂「九二共識」?

☉林福順

  國民黨、親民黨主席及多位在野黨人士最近頻頻主張:阿扁政府必須接受兩岸「九二共識」,唯有如此做,兩岸間之僵局始可能突破,為改善兩岸關係之不二法門云云。

  唯何謂「九二共識」?究竟兩岸間在一九九二年有沒有獲致何項「共識」?若有,其內容又是什麼?他們獲致「共識」之經過如何?尤其中國方面有沒有承認兩岸間有所謂之「九二共識」?

 從連戰、宋楚瑜二位主席及其他在野黨發言人所發表之言論觀之,他們所指之「九二共識」似係指:中國海協會與我國海基會代表於一九九二年十月間在香港會談,雙方曾針對如何解決「一個中國」問題進行具體討論,但無法獲任何結論(即共識);我方乃建議以「口頭各自表述」的方式,暫時擱置此一爭議,中國稍後致電我方表示「尊重並接受我方建議」。

 也就是對於「一個中國」問題的爭議,兩岸均願意以口頭「各自表述」來處理;即各說各話,最終成為兩岸共識。此乃九二年香港會談關於「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共識之實際過程。在此情形下,兩岸從來沒有就「一個中國的原則」形成共識,為不爭之事實,自不容中國片面肆意扭曲,以亂視聽。 唯除了上述以電報表示同意外,中國方面從來沒有承認兩岸間在九二年曾有「一個中國,各自表述」共識之事實。

 中國屢次表示:兩岸在九二年香港會談所達成之「共識」為兩岸人民均堅持一個中國的原則(請注意,在一個中國之下面並無「各自表述」這一段文字);而如眾所知,中國所堅持之「一個中國原則」係謂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代表中國的唯一合法政府的三段論。

 中國不僅完全否定兩岸間曾有「各自表述」之共識,且根本否定中華民國之國際人格,把兩岸雙方係平等,可平起平坐來談判,遵守諾言或國際信義,善意的回饋,對同胞的愛心……等均早就拋至九霄雲外。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朱邦造針對阿扁總統於八十九年三月三十日表示我國願意接受九二年「一個中國,各自表述」之IDEA,提出嚴重抨擊,根本否認有所謂之「一個中國,各自表述」之共識。

 朱邦造並聲稱:中國要求台灣新領導人明確接受一個中國原則,明白承認他們是中國人,並承諾追求國家統一的目標,否則突破兩岸僵局一切免談。

 由此顯示中國不僅不承認所謂之九二共識,強迫台灣接受他們所定義之「一個中國原則」,甚至揚言若台灣堅持台獨,或無限期拖延統一之時間表時,他們決定以武力攻台。 在此嚴峻的現實環境下,在中國之眼中根本無所謂之「九二共識」,只有他們片面編出來之「一個中國原則共識」。

 接受如此「一個中國原則」無異為赤裸裸之無條件投降,雙手將台灣拱給中國併吞。筆者不相信在野黨主席諸公及在野黨核心人物會心甘情願將台灣推入萬劫不復之慘境,令台灣人民永無翻身餘地。(作者林福順╱總統府國策顧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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