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10月31日星期三

寵物與主人
交相映現法界的光輝-與證嚴法師會遇有感
司法改革應以「頭家」利益優先
從宗教改革看今天的基督教會
《選舉大家談》媒體楣體


寵物與主人

☉陳茂雄

 陳水扁出書,指政府 移交時,他並未接到國安會的紀錄,意指政權雖然已轉移,但行政首長仍未掌控特務機構。宋楚瑜就藉機抨擊李登輝與陳水扁,他並說李登輝最照顧陳水扁,而陳水扁竟然批評李登輝,真叫人心寒。中國法統勢力挑撥離間的功夫真叫人嘆為觀止,陳水扁談的是特務機構,宋楚瑜卻將它轉移到李登輝身上,再說受到李登輝照顧的人並不是陳水扁,而是宋楚瑜本人,若沒有李登輝,宋楚瑜可能登上省主席、省長寶座,並藉機壯大自己的政治勢力嗎?真的叫人心寒的是宋楚瑜,不是陳水扁。最離譜的就是李慶華與愛國同心會竟然於十月二十九日到地檢處按鈴控 告李登輝侵佔公物,這批中國法統勢力因為李登輝將政權本土化而不滿,也因為他們心中存有仇恨,所以時時刻刻都在找機會打擊李登輝。讓人感到納悶的是只佔少數人的中國法統勢力竟然能夠在臺灣興風作浪,其主要的原因是有一些臺灣人為了乞討比較好的享受,甘願扮演「寵物」的角色,依靠可以讓他享受的主人。

 最近就有「寵物」公開批評 李登輝讓黑金坐大,間接肯定中國法統勢力的正當性。談到黑道與暴力,應該想到楊虎城與其秘書的滅門血案、陳文成血案、林義雄家血案、江南案等等是在誰手中發生的?李登輝執政時未曾發生過官方與黑道掛勾來推展暴力,倒是中國法統勢力積極培養幫派,再利用幫派來從事暴力活動。李登輝時代雖然也有黑道進入政界,然而民主體制國家應該以立法手段來訂定排黑條款,若由行政體系主動排除黑道進入政壇,那又恢復到獨裁體制。至於立法單位未能立法排除黑道,是因為臺灣選民水準不高,不能對立法委員形成壓力。在金權方面,李登輝並 沒有「十二億元」來路不明的款項,在美國也沒有「五棟房子」,更不是一個祖父是窮書生,到了自己時代卻變成家財萬貫的大富豪。這些「寵物」不去批評真正屬金權體系的中國法統勢力,卻找上李登輝,的確毫無是非。至於財團進入政界的問題與黑道一樣,是立法的問題。很顯然的,「寵物」只知道尋找主人乞討享受,不可能分辨是非。

 最近宋楚瑜等中國法統勢力又 在大演「愛臺灣」秀,把「愛臺灣」三個字一直掛在嘴巴上,其實西班牙人、荷蘭人、清帝國、日本人、在臺灣的中國法統勢力、對岸中國人都說「愛臺灣」,只是不知有幾個人相信?大家都知道這些人是愛臺灣資源,不是愛臺灣人。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德蕾莎一輩子照顧窮人,他愛窮人的方法是將自己變成窮人,沒有人懷疑她愛窮人的真實性。馬偕博士來到臺灣之後,立刻將自己變成臺灣人,從語言、生活習慣、婚姻等等完全臺灣化,對待任何事務都以臺灣為本位,沒有人懷疑她愛臺灣的誠意。外獨會的成員都屬新住民,他們雖然來自中國大陸 ,可是心在臺灣,他們使自己成為臺灣人,大家都相信他們愛臺灣。很顯然的,一大堆人都說愛臺灣,可是他們真正愛的是臺灣資源,不是臺灣人,因為他們沒有將自己變成臺灣人。一個人是否為「臺灣人」乃以心意來判定,不是依族群而分,筆者有一對朋友,丈夫是新住民,而妻子則是臺灣老住民,可是他們在挑選女婿時,太太堅持要挑新住民,而丈夫則不在乎族群問題,很顯然的,丈夫雖然是新住民,可是他已變成臺灣人,妻子雖然為老住民,但她不想當臺灣人。

 一八九五年清帝國依馬關條約將 臺灣割讓給日本,終戰後日本在舊金山和約宣佈放棄臺灣的主權,日本並沒有與任何國家訂約割讓臺灣,很顯然的,臺灣的主權應該歸臺灣全體居民,可是中國人卻說臺灣的主權歸屬中國,他們的立論是臺灣在他們的手中輸掉,日本的投降,當然就等於他們又將臺灣贏回來,他們已將臺灣人當作他們的「寵物」,而將自己當作寵物的主人,主人對「寵物」擁有所有權,隨時可以賣出去,也隨時可以買回來。中國法統執政時期,堅拒與對岸「和平統一」,他們抱著「漢賊不兩立」的立場,只可能以武力反攻大陸,不可能和平統一,但依臺灣的實 力只能求自保,不可能有那份能耐反攻大陸,所以兩岸之間形成不戰不和的局面,實質上它就是「中華民國」獨立於「中華人民共和國」之外,當時臺灣除了臺獨運動人士外,絕大多數臺灣人接受「中華民國」獨立的事實。可是在政權本土化之後,中國法統勢力因失去既得利益,又不認同臺灣,因而與敵人勾搭,積極推動和平統一,放棄捍衛「中華民國」的既定立場,他們再度拋棄臺灣人。所以會如此,是因為中國法統勢力並未將自己變成臺灣人,沒有站在臺灣的立場看事情,「共匪」這個敵人是他們招惹出來的,「中華民國」這個國號也是他們帶來的,當時他們要臺灣人 跟著他們「反共」,可是當臺灣人要與他們平等參政時,他們卻拋棄臺灣人而與敵人勾搭在一起。中國法統勢力不但沒有將自己變成臺灣人,還將臺灣人當作自己的「寵物」,雖然有時對「寵物」照顧有加,但也隨時可以將「寵物」販賣或拋棄。所以法統勢力說愛臺灣只是將臺灣人當作「寵物」而已。

 李登輝就是拒絕當中國法統勢力的「寵物」,並帶領所有族群成為「臺灣人」,所以變成中國法統勢力的仇敵。相對的,有些臺灣人為了爭取享受,積極當中國法統勢力的「寵物」,使中國法統勢力坐大,引來臺灣的危機。(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交相映現法界的光輝-與證嚴法師會遇有感

☉釋昭慧

 十月二十七日下午,到台北參加綠黨高成炎教授立委競選總部成立大會,二十八日晚間,赴高雄國賓飯店,於民進黨立委湯金全律師募款餐會上致詞。兩個行程中間,我特別到花蓮拜望在靜思精舍養病的恩師印順長老,同時也見到了證嚴法師。

 長期以來,為了環保、動物福利、反賭博合法化、族群 融合、台灣主體性等等理念,常不得不在選期將近之時,應邀趕場,為社運同志與政壇清流站台助講。由於這並不是一樁適情適性的差事,每於行南走北之際,深感身心疲苦。二十七日黃昏時分,抵達靜思精舍,在暖黃的燈光下會晤證嚴法師的那一刻,看到她清 的面容,才忽然覺得,相較於她的疲憊,自己所承受的,可真的是「小巫見大巫」。疼惜之情油然而生,不禁請她細水長流,多多休息。但眾生無邊而又苦難無量,震災未歇,戰禍又起!這沉重的共業之流,要用多大的悲心與體力,來凝聚群眾的善願,才能轉化 它呢?「休息」二字對她而言,只怕是不敢想像的奢求吧!

 證嚴法師與我系出同門(當代高僧印順長老之師門),一個是他親手剃度的徒弟,一個是他刻意栽培的學生。我們曾有許多年互為「平行線」:在社會方面,她看不慣街頭運動的劍拔弩張,我看不慣慈濟大愛的溫溫吞吞。在政治方面,她提倡慈濟人不參選、不助選、不推薦,以維持「中立超然」;我卻提倡佛教主體性或社運主體性的「超黨派參與」,認為那才是真正的「中立超然」。我倆並無任何私怨,但也實無交集。我甚至數度公開於文章或演說中,對她的看法、做法,有所批判。

 幾年下來,如今在上述社會或政治方面的觀點,兩人都依然故我,沒有改變多少;兩人也都各自走出了寬闊之路,證明了這些觀點的實用性。也許,緣起世間的眾生根性不一,慈善救濟與社會運動,也各有其功效與局限,不可能形成單一的標準答案。很高興的是,原先的兩條平行線漸有交集,自前年九月以來,由於印順導師在慈濟醫院長期治療並在靜思精舍靜養數月,於是,在探望師長時,我多了一些與證嚴法師晤面的機會。在和善的交談氣氛中,我漸漸對她產生了深重的尊敬與珍惜之情!

 在昏黃的燈光下,她依舊三句話不離本行地 娓娓談述慈濟的九二一希望工程與海外賑災近況,我也依舊三句話不離本行地扼要談述近期聯合各宗教領袖展開「反博弈宣告」的現況。我誠懇告知,以她的社會地位與發言分量,不妨在不為難的前提下,以她的方式表明「反對賭博」的立場。她表示,慈濟人一向是將「不賭博」列為戒律的,所以在「澎湖允設觀光賭場」的「離島開發條例」一讀通過時,她已在全球聯播的慈濟大愛電視台,表明了一貫的「反對賭博」立場。我說,可惜該一節目台灣的政治人物沒看到,否則會讓他們忌憚三分。她睇視著我,微笑著輕輕接了一句:「 他們不會怕我的,他們比較怕妳!」

 面對她那張寫滿無盡疲憊而又透出無盡慈悲的面容,我忽然有了很深的自責。大團體本就容易動輒得咎,當年我對她的那些批判,真的那麼重要,重要到需公開發表嗎?套句阿扁的話,這不是「性別」的問題,而是「性格」的問題。當溫婉堅毅的大姐姐會遇了刁蠻剛強的小妹妹,不冒出些許火花,也難!一個主導著台灣佛教的慈善事業,一個努力從事台灣佛教的社會運動。一個凝聚著數百萬人慈悲大愛的能量,一個卻是任何時地都可以「揮揮衣袖不帶走一片雲彩」。風格既然不同,開展出來的事業自是迥異!

 就連「慶祝印順導師壽誕」都不例外!去年印順導師九五嵩壽,在靜思精舍中,度過了一個溫馨的壽辰。僧眾信眾圍繞,徒子徒孫滿堂,可愛的慈濟娃娃還從大壽桃中破殼而出,逗得他老人家呵呵一笑。今年印順導師九六嵩壽,固然我為他促成了一場與陳總統間的會面,策畫了一場被評為「轟傳武林、驚動萬教」的祝壽研討會,但也因我在大會中「宣告廢除佛門男女不平等條約」,而引起佛教界的軒然大波,弄得他老人家左右為難。我為陳總統寫下的一句讚揚印順導師的腳本「玄奘以來第一人」,也引起少數佛教人士的酸葡萄效應!

 戊戌政變失敗後,康、梁走避他方,譚嗣同引頸就義。但譚嗣同說了一句感人肺腑的話:「無有去者,無以圖將來;無有留者,無以報國家。」證嚴法師與我,不也正如報答國恩的戊戌六君子,在以不同的方式,報答著佛陀恩與眾生恩嗎?我們之間,原就可以在互補之中,交相映現法界的光輝!也許最讓印順導師欣慰的是,他的病緣,竟無形中促成了證嚴法師與我的會遇、和好與互信、互諒。(作者釋昭慧任教玄奘人文社會學院宗教學研究所)

司法改革應以「頭家」利益優先

☉朱楠

 立法院司法委員會十月二十九日初審通過 刑事訴訟法第一百六十一條及第一百六十三條修正草案,明定法官對證據不足的檢察官起訴案件,得以裁定通知檢察官補正,逾期不補正或未補正又行起訴,即予駁回或不受理;另將法官「應」調查證據的責任,改為具彈性的「得」調查證據。我國刑事訴訟法是採真實發現主義,也賦予刑庭法官應依職權調查證據的權力和責任;而司法院自詡為了建立中立公正、效率尊嚴的司法,一廂情願的主導朝「美式當事人主義」方向修正。對法官而言,既能擴權,又可減責,不啻利多長紅,但,對司法「頭家」的民眾而言,卻可能弊大於利,貽 害無窮。

 當事人主義與職權調查主義孰優孰劣?應視國情與 配套措施而定,但都共同企盼能發現真實。依刑事訴訟法第二條規定,司法警察、檢察官、法官等公務員,對被告有利及不利之情形,應一律注意。司法警察有績效壓力,又是行政官,其中立性難免備受責難;檢察官雖定位為司法官,並一直以檢察獨立、偵查自主期許,在實務上仍屢遭質疑,檢察官百口莫辯,也只能加強溝通並不斷自我惕勵。在審判中應依職權調查的法官是不是也遭不中立的批評呢?法官的調查職權本質上與司法警察、檢察官完全不同。法官是仲裁者,不會以判決有罪為唯一目的,也不應對被告心存偏見, 以法官為發現真實而應依職權調查證據來否定其中立性說法,理論上不能成立;最重要的,在具體個案中,要求調查證據的聲明,幾乎全是被告提出的,而法院判決無罪的件數,也高達三成以上。封殺法官依職權調查證據,最先受害的正是被告本身。被告在法庭上都知道要法官判決無罪還其清白,依職權調查證據既是中立的法官發動,如果判決結果不具公信力,應是司法風紀傳聞或裁判品質影響,絕不能輕易怪罪職權調查的規定。

 審判權的發動是不告不理,但一經起訴開始審判,除有程序 上理由外,應作有罪無罪的實體認定。司法院修法草案對於已經起訴審判的案件,不要依職權調查,卻可以依職權認定證據不足判決不受理,明顯是矛盾!已進行審判程序並認定證據不足,能判決不受理,卻又不判決無罪,還將案件退回檢察官要求補足證據再予起訴。如此,理論上刑事訴訟法第三百零一條諭知無罪的判決,將不再有罪證不足的情形,贅文部分也須併同修正。有犯罪證據判決有罪,不能證明被告犯罪或罪證不足應判決無罪,是審判必然的結果,也是被告應享的權利。如果一件刑案有來回多次的立案程 序,對若干疑難懸案或繁雜案件,法官可能動輒以蒐證不足而判決不受理,將案子推出去,解決積案和遲延問題。但,退案是不是恣意、率性,在審判獨立的保護傘下,行政監督明顯使不上力,速審速決,勢將淪為天方夜譚。

 司法院展示的改革決心令人敬佩,在推動改革中,遭遇的難題和阻力也不難想像。但,改革不一定就是善,不當的改革反而是不善。「了凡四訓」一書中,指出「善」有端曲、真假之分,曲善、假善都是惡,而非善。如果司法院一直跳脫不了「法官本位」的思考模式,不計後果的運作通過惡法,藉改革之名媚世矯俗,圖牟私益,將是造惡而非行善,於國於民都只是施虐而非造福。(作者朱楠╱台灣高雄地方法院檢察署檢察長)


從宗教改革看今天的基督教會

☉盧俊義

 每年十月三十一日是基督教會紀念宗教改革 的日子。宗教改革是發生在西元一五一七年,由馬丁路德公開發表九十五條抗議文,將之貼在當時社區公佈欄︱威登堡(Wittenberg)教堂大門上而引發的改革運動。就一般所知,他之所以會這樣做,主要原因是與當時羅馬教廷為了要建造迄今仍舊名震世界的聖彼得大教堂有關。該座教堂從建造開始到完成,前後共計花去一百二十年的時間(1506-1626),所花費的精神、金錢等幾乎是空前(也是絕後)。對當時貧窮導致生活陷入困境的歐洲農民來說,是極大的迫害。但真正引發改革的主要因素並不是在於建造教堂本身,乃是在建造 教堂過程中如何籌募經費才是問題所在。龐大的經費除了加重課稅之外,就是從販賣「贖罪券」得到財源,這才是信仰真正墮落的問題中心。馬丁路德要抗議的就是這個作法,他認為,信仰是不能用金錢換算的,更不能用金錢作為換取上帝赦免、拯救的恩典。原因很簡單,如果上帝的恩典可以用金錢換取得到,則信仰將會變成有錢人的玩具,上帝也會成為有錢人的工具(商品),對基督教信仰將會造成極大的傷害。

 為了要阻止這種醜陋的信仰行為,馬丁路德呼 籲當時的教會必須「回到聖經」,重新省思信仰的內涵,否則無法導正當時教會和信徒的信仰方向。因此,他在改革運動中提出三大信念之第二項,就是「聖經乃是教會最高權威」。這樣的信念已經說出一個基本信仰態度:聖經就是基督教會存在的依據,是檢視信仰正確與否的基本準則。為了要使大家能夠明白聖經的話語,馬丁路德影響最深遠,也可說宗教改革之所以能夠成功的主要動力,就是於西元一五二一年十二月開始,他在「瓦特堡」(Wartburg)隱藏期間,將新約聖經從希臘文直接翻譯成當代最流行的德語,導致當時德 國民間幾乎人人手上一本,大家爭相閱讀,宗教改革因此推廣開來,影響所及的是整個歐洲基督教會加入改革的行列。他所翻譯的這本德語新約聖經,後來就成為德國新舊文學的一個分水嶺。我們可以這樣說:宗教改革之所以能夠順利成功,聖經翻譯是主要因素之一。如果沒有緊接著聖經翻譯,改革運動恐怕將會如同曇花一現般,只留下一個歷史紀錄,也不會看到今天的基督教會開花結果。

 會促成馬丁路德翻譯聖經讓大家都讀得懂的 原因,就是當時的基督教會禁止信徒讀聖經,也因為信徒不能「隨便」讀聖經,聖經就變成神職人員的專利品,只有他們才能讀聖經、解釋聖經,信徒只有聽的義務,卻無法明白真確的意義。當神職人員將詮釋聖經當作他們的特權時,也是最容易導致愚教於民,結果是使信仰越來越迷信,欺騙信徒的案例層出不窮。馬丁路德所翻譯的聖經之所以會引起民眾的喜愛,是因為信徒發現聖經所記載的內容與他們過去所聽到的差異很大。加上當時印刷術發明出來,大家搶購新翻譯的聖經,爭相閱讀聖經,宗教改革之風就因此吹襲了整個歐洲 世界,大家堅信只有「回到聖經」才是正確之道,否則宗教師偏行己私也無法求證,基督教(又稱「新教」)因此誕生。

 「回到聖經」,這是預防基督教宗教師迷惑 信徒、愚弄信徒最好的方式,也是基督教會檢驗信仰品質與內涵最佳的方法。特別在今天這急變的時代裡,怎樣使信徒正確明白信仰的內涵,且不至於陷入迷惑,就是應該帶領信徒研讀聖經,依據聖經的教訓過現代社會的生活。很可惜的是,今天多數的基督教會已經不再堅持宗教改革時代所提出的信念︱帶領信徒研讀聖經、明白聖經的信息。而是越來越多的教會只求人數激增,甚至還停留在醫病趕鬼的階段,卻疏忽了「回到聖經」、認識聖經要義的重要性。坦白說,這樣的教會並不是在傳「道」的教會,而是名副其實傳「教」的教 會,與基督教會存在的本質相差甚大。因為基督教會的基礎就是在聖經,聖經乃是上帝之道,沒有帶信徒研讀聖經的教會,這樣的宗教師是傳「教」者,不是傳「道」者。(作者盧俊義╱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

《選舉大家談》媒體楣體

☉無序

 立委被民眾尊稱為「利委」,從今天開始,我們不妨也 稱媒體為「楣體」、「霉體」或「黴體」,誰碰到了它,不是倒楣就是發霉或生病。世界上不管是哪一個先進國家,國會和媒體都有自制和自律的機制和能力,唯獨台灣的國會和媒體沒有(有也只是為了作秀用而已),「利委」掛有董事或董事長頭銜的,不知有多少,他們根本就不避嫌,這些人怎能監督政府官員的政商勾結?他們比官員還糟。而媒體的政論或開講節目,什麼「真理越辯越明」、「監督政府」,只是美麗的謊言,我看更像是口水秀,專門以偏頗的言論和「詭辯」來惑眾、來擾亂社會。

 我們的媒體只會攻擊 本土意識濃厚的官員和民意代表,難道在野黨和統派民意代表永遠站在正義那邊,都不用監督?如果唯「收視率」是圖,何不在電視上來些羅馬競技秀,鬥士越殘忍,越有殺傷力,競技秀越賣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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