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10月7日星期日

將色情趕出台北市,是玩真的嗎?
速食文化下的急診
大台北怎樣才能不淹水
廖老師,您還戴著扁帽嗎?-紀念廖中山教授逝世二週年
另類救災心態
消防署的回應
回應「寫這種電視劇本的人太沒有法律常識」


將色情趕出台北市,是玩真的嗎?

☉徐佳青

 繼納莉颱風嚴重水患之後,台北市政府又創造一項新紀錄,多位員警涉入擄妓勒贖案造成重大警紀風暴,因此馬市長提出要於「十月底」前將色情趕出台北市,聽到此一訊息真令人不敢置信,猶記得三年前馬候選人在競選期間,批評陳水扁市長處理色情問題失當,不但不認為應該把色情趕出台北市,甚至主張要在未來研議設立色情專區,沒想到三年後馬市長竟然選擇和陳市長一樣要杜絕色情,回顧此景,情何以堪。

 當然馬市長又是信誓旦旦說「這次是玩真的」,市民當然是樂觀其成,如果馬市長有魄力要將色情趕出台北市,還給台北市民一個清靜的生活空間,這自然是所有市民之福,但是在經濟不景氣情況下馬市長要如何處理八大行業的生計呢?又將如何向這些當初支持他的特種行業選民交代呢?馬市長對其團隊大將鄭村棋局長要如何解釋呢?當初鄭局長是多麼盡力捍衛色情業者的「勞動權」與「生存權」,難道現在馬市長又要鄭局長去輔導八大行業「轉業」嗎?面對這麼大的矛盾與困難,到底馬市長要如何解決?請馬市長盡快於十月底前「說清楚,講明白」。

 就筆者了解,陳水扁市長時代台北市政府婦女權益促進會曾經為如何解決台北市色情問題,做過許多努力與提案,然而到馬英九市長執政以後,相關政策方向就全改了,因為馬市長要婦權會成立「色情政策研究小組」,探討台北市設立色情專區的可能性與相關措施,這些研究花了相當多的經費、時間與人力,研究結果報告都還未正式出爐,馬市長卻突然改弦易轍,要將色情逐出台北市,對照市政府上上下下同仁的努力,難道馬市長要一筆抹殺?這無異是打了許多研究學者一個大耳光。

 台北市作為首善之都,一個具有國際水準的城市,色情問題要怎麼處理正是考驗執政者能力最大的挑戰之一,面對色情氾濫與警紀敗壞的問題,不是向北市員警演講訓話,喊喊口號就可以解決的,而要有具體的政策與辦法,周全的考慮相關的配套措施與台北的現實文化條件與經濟環境,不能只有口水沒有牛肉,這樣太對不起高水準的台北市選民,也對不起八大行業的業者及相關的周邊產業了。

 好的施政要有延續,好的理念就應該堅持,如果當初馬市長不認為陳市長的消除色情施政是對的,那他當然不該延續;但是如果陳市長施政是好的,馬市長當然應該蕭規曹隨;可是今天馬市長的反應卻讓人一頭霧水,已經無法分辨他個人的理念與施政的一貫性,做為台北市民真不知是該高興還是悲哀。我不相信這個色情猖狂的結果是一時的,也不以為台北市民該就此認命,台北市民你該出來說點什麼了吧? (作者徐佳青╱台北市女權會秘書長)

速食文化下的急診

☉急診人

 台灣的速食文化,在緊湊的生活工作步調下,是充分的表露無遺。同樣缺乏耐心也成了台灣人的特點。究竟速食文化是好是壞呢?實在是很難以三言兩語來下定論。也確實到了像是夏威夷那般的慵懶的生活工作步調,總覺得生活不便,也覺得服務不夠週到,到了澳洲與紐西蘭旅遊,晚上總無處可以購物逛街,甚至想吃點東西都困難重重。但是應用到某些方面卻明顯顯示出他的缺陷。尤其是在需要耗費時日的研究與基礎建設便可見這樣文化下的影響。筆者為醫療人員,對於醫療的感受也頗深刻。

 參訪了多個國家的急診室 後發現,速食文化在台灣的影響之重大,已經超出我們的想像以及控制了。無怪乎要將醫療視為「服務商品」,每當將這一概念告訴國外友人時,所得到的反應均是不可思議,大家不約而同的建議應該是再立個法來管制,或者應該將醫療排除在消保法中。實在不知當時這些立法諸公或者醫界前輩的想法為何?有醫界的朋友戲稱,應將這些立法諸公以及醫界前輩的名諱列入各大醫院的不受歡迎名單中,因為有可能得了無法完全根治,或者必須接受到較高合併症或是死亡的處置,無論對與錯都得受到處罰,即使是感冒或是盲腸炎,請他們到美國或其他更 先進的國家求醫。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些人生了病根本不會在國內就醫。

 歐美的急診著重檢傷分類,目的是要將有限的醫療資源給予最需要的病患使用。若是經判斷非緊急的狀況,在門診的處置必然是「一拖再拖」,安排一個非緊急的檢查需要排隊,因為所有的檢查都有一定的容量(一部分是機器無法過負荷,一方面是人不願意過負荷),除非是緊急狀況。而到急診就診,就像是一個小型的醫院,緊急的處理必不能少,也不會少,但若非緊急,則視緊急病患處理後的狀況,等待的時間則可能數分鐘到數小時都可能。你不可吵,也不必吵,因為這是制度。若是你破壞制度,自有維護秩序的警衛來處理。

 曾聽聞美國的留學生 ,發生昏倒的狀況,同為華人的同學打了911電話,救護車來了,好說歹說,總算將之勸上救護車,上了救護車,到了醫院的急診室門口,他寧死也不願進門。原因是他是熬夜念書過度,身體疲倦罷了,叫了救護車,沒有保險要付一大筆錢,若是沒有適當的理由確認你是急症,除了可能在急診室等上半天一天,或者經由醫師診治後,要付上一大筆的醫藥費。常有人會拿美國的醫療行為與國內比較,覺得美國的醫師較為仔細,但大都有所隱瞞,因為他們的收費,如感冒與我們的收費也是「相當」,相當於千元以上的美元。相信大部分的「病患」在美國吃了暗虧,再回來炫耀。

 也常有人說歐美的民主不適用於中國人,同樣也有人說美式的醫療制度不適用於中國人。應該請他到新加坡參觀一下醫院,他們的做法與歐美無異,但病患仍然是相當的有秩序。

 新加坡沒有真正的「大醫院」,有建築物如台大、榮總或長庚般大,但沒有那麼多的病患,一天的急診量約是中型醫院的規模,同時有同一時間的醫師卻是台灣的數倍之多,護理人員更也不用提了。最重要的是非緊急的,或非危急的病患,都很有耐心的在椅子上等待,不見有人在急診室內大吵大鬧。

 反觀台灣的狀況,在北巿給予兒童輔助掛號費的期間,據說急診室的病患多了一倍,有時見其病情並不緊急,也更非危急,卻到急診求診,便詢問,十之八九的答案是「反正門診、急診都不用錢,看急診比較快」│原來在台灣已經將品質置之腦後的文化而速度至上的文化,不僅是速食愛情,現在更是速食醫療,病因如何不重要,是否能真的解決問題不重要,今天的不舒服,今天要解決,現在的痛,馬上解除。無怪乎急診室內總像是個拍賣場,叫喊聲此起彼落。

 在台灣的急診室內我們常可以聽到這樣的對話:「奇怪,掛了急診,怎麼比門診還要慢…。」在急診室常見這類的病患,病患腹痛不適有一年了,體重減輕有三個月了,今天下午發燒到三十八度,沒有其他的不適…。

 誰說台灣人命不值錢,是台灣的醫療或者是醫護人員不值錢,受到踐踏,受到污辱。不知一個過度負荷的急診,如何能維持像歐美般的高品質呢?沒有高品質的急診,又如何提供一個良好的緊急處置的醫療呢?

 也許台灣的健保應考慮開放VIP門診,或更多的自費門診,讓病患多些選擇。或者將急診與門診之間的付費差額提高,否則病患只有捨門診而就急診,反正快,還可罵人消消氣。或者直接將門診取消,每位醫師都來急診看診。(作者為林口長庚醫院醫師,急診人是筆名)

大台北怎樣才能不淹水

☉高玉樹

 有關基隆河兩岸地區水災報導很多,但真正的要點並未提到,大台北周圍下大雨的水量經基隆河、新店溪、大漢溪及淡水河,最後由關渡流出外海。政府從大陸遷到台灣,最早在永和的河川地上,隨政府來台的人員隨便搭蓋房屋居住,包括多位國大代表及立法委員。而不久颱風來了,整個地區淹水,當時的行政院長陳辭修命令速建堤防,包括原河川地淹水區域,該區房屋因此受到保護。但每次颱風,新店溪溪水暴漲,把洪水溢到台北市這邊,讓古亭、雙園遭受水害,台北市亦迅速從古亭、雙園到環河南路建造堤防,保護北市南區。

 民國五十二年大颱風時,北市南區有堤防保護,但北區的延平、大同、中山反而淹水,本人於五十三年就任台北市長時,迅速從環河南路至環河北路,再彎到中山區,建堤防保護北區,並加高新生北路的堤防道路來保護全台北市區。

 就任市長第一年, 親自設計畫民生東路新社區,並建築撫遠街到大直堤防,來保護北市東北區。改制前的台北市,四周圍全有堤防保護,再建幾處抽水站,以備緊急的情況下,抽出堤防內市區的水。但奇怪的是,民國五十六年北市東區,南京東路四、五段以及新社區淹水,經調查之後發現,台北市政府水災管理單位人員疏忽颱風來時水位漲高,北市周圍堤防內流向堤防外的水管出口應先關閉,然後動用抽水站抽水才有效,但東區、民生社區下水道排出基隆河的管道出口沒有關閉,基隆河水位漲高之後,倒流進堤防內的市區,抽水站發揮不了功能,東區淹得一塌糊塗,本人一 氣之下,把那位水災管理人員記兩大過將予開除,不知何故,當時行政院秘書長蔣彥士打電話來關說,求本人不要開除那位管理人員。

 市區周圍所有的排水溝排出堤防外的出口,必須以電腦系統統盤控制,當颱風來時,水位漲到某一高度,這些水門要能全部自動關閉。

 本來,大台北盆地到 處都有下大雨時蓄洪區來調節水位增減,但現只剩關渡社子島地區。南港基隆河截彎取直,泰山、五股大面積的蓄洪區,當年由經濟部水利單位開闢二重疏洪道,解除泰山、五股的蓄洪區禁建,而現在大樓林立,大直的三軍大學及海軍總部也是河川地的蓄洪區,但被軍方佔用,大台北的自然蓄洪區,現在可能剩下十分之一都不到,所以這幾年來水害連連。現在要找根本解決辦法,最有效的是在八堵、瑞芳地區開闢水道,把基隆河上游的水量流出外海,或是把石門水庫排的水引到桃園流出外海,以減少台北盆地的水量。我國古代「治水治天下」而留下的諺 語「不要與水爭地」,今天仍為真理。


廖老師,您還戴著扁帽嗎?-紀念廖中山教授逝世二週年

☉李筱峰

廖老師:

 十月七日是您離開我們兩週年的日子,十月六日有一個追思彌撒在台北舉行,可惜我無法參加,我正在回台南的途中,因為兩度中風的老祖母病重,我不能不趕回去探病。馱負著親情,掛意著祖母的病情的同時,對您卻有著無限的思念。這份思念,不只是親情,也不只是友情,更摻雜著濃烈的革命感情。來自中國河南的您,與土生土長的我,結緣在這個島國,為建立民主自由的國度,我們建立了情逾手足的革命感情,這種感情,最足以戳破泛藍軍喜歡將追求台灣獨立說成製造族群對立的惡意中傷。

 廖老師,兩年前,您 戴著扁帽離開我們,離開心愛的台灣,臨終前,您喃喃呼喚著:「台灣再見」。您無法親自參與那場跨世紀的總統選戰,但是你卻在顧及大局的考慮下,在臨終前呼籲大家要團結挺扁,不要分散力量。因此,在病榻上,您一直戴著扁帽,讓前來探病的人大為感動。您走後,選戰方殷,我不敢怠慢,不敢辜負您,努力投入選戰助選。記得選戰期間,我們有一首歌,歌詞這樣說:「時代正在改變,夢想就要實現」、「台灣的未來,讓我們讓我們來改變」,您離開我們的五個多月之後,三月十八日,我們終於打贏了這場世紀選戰,捷報傳出時,我不期然地想到 您,想到您若在天有知,戴著扁帽的您應當莞爾含笑吧?

 然而,廖老師,您現在在天上還戴著扁帽嗎?

 經過所謂「政黨輪替」 的這一年多來,時代並沒有朝著我們的理想改變,我們的夢想也沒有實現。您知道嗎?連新聞局發言台背景的圖案,到現在還依然畫著包括蒙古在內的地圖;教科書還是充斥著那一套大中國主義的政治神話;陸軍的軍歌還在「黃埔建軍」,空軍軍歌仍在飛越「崑崙山」;應該裁撤的冗機關如僑委會、如蒙藏委員會,依然存在;阿扁在一些慶典場合上,依然要呼喊國民黨時代的「三民主義萬歲」之類的口號;廣大的公教界仍是抱持著陳腐的意識形態。這是哪門子的政黨輪替? 說穿了,「執政黨」還在野,「在野黨」還在執政,時代有什麼改變呢? 夢想 還在遙遠的夢境中。

 但是,說時代完全 沒有改變,倒也未必,只是所改變的,卻是讓我們為之氣結,例如,許多台灣立場的人,竟然以不讓阿扁難堪為由,不再談獨立建國,連民進黨也將台灣獨立的黨綱束諸高閣。而國民黨方面,則放棄李登輝時代的兩國論路線,向中國的一個中國靠攏,被李登輝指為「聯共反台」。泛藍軍雖然演變成三黨局面,但是在打擊新政府,打擊台灣主體地位時,卻發揮聯手合擊的空前大合作。更令人難過的是,充斥著大中國意識形態的統派媒體人,懷著與新政府作對的態度,抱著雙重標準,天天在他們掌控的媒體上面批鬥新政府,他們利用全球經濟不景氣的情況,製 造信心危機,不僅明示台灣的困境都是因為政黨輪替的結果,甚至暗示必須接受中國的一個中國原則,台灣才有前途。他們對台灣儘量報憂不報喜,至於中國,則報喜不報憂。回想蔣家戒嚴時代,我們的媒體專門打壓民主運動,為獨裁政權張目,為反共抗俄神話吹噓,現在卻利用民主運動爭取而來的言論自由,打擊政府,破壞台灣的主體地位,為中共張目。可憐的是,一些土生土長的台灣人,還延續著歷史上馴服於外來統治者的奴性,被這些挖牆腳的媒體與政客帶得團團轉。這也是阿扁新政府不敢放手改革,不能楬櫫台灣主體立場的關鍵所在。

 這一兩年來,眼看著一大堆鉤心鬥角的惡政客,一大堆「被人掠去賣還替人算錢」的憨奴才,益加激發我對您的感念。您來自中國,卻對台灣有著深情摯愛,與翻雲覆雨的政客和逃避自由的奴才相較,真有天淵之別。

 台灣不缺人才,台灣欠缺的是「二氣」和「二情」。二氣是志氣與骨氣,二情是豪情與熱情。在您的身上,我看到知識分子的骨氣與豪情;在您的身上,我看到台灣人(您當然是台灣人)的志氣與熱情。我很慶幸能在生命中與您相交,卻很遺憾在生命中失去您。

 兩年了,廖老師,我們失去您已經兩年了,在風雨如晦的台灣,我仍該「雞鳴不已」。只是沒有您同行,我是多麼的孤單啊。 (作者李筱峰╱世新大學教授、台灣北社副社長)


另類救災心態

☉鄭錦榕

 九月二十四日,筆者依約前往消防署,與負責災害救助犬業務之部門討論有關認證修正事項,欲提出本會(台灣災害救助犬協會)實際經驗,供該署了解,在近二個多小時的談話過程中,令筆者感受到「官腔式請教」是硬拗胡扯一陣後,擺出「我(指該署)說的才算數」。

 從出面接洽的災害搶救組江濟人科長回應中,顯現下列幾點問題:一、令人感到驚訝的,對於隸屬專業性的認證制訂背景資料及條例建立方法,竟然只來自下載於美國FEMA的網頁,再將日本某一救助犬團體之自訂測試項目,原封不動的引用,即是消防署公布的「救助犬認證標準」。但錯誤常見,和實際的救助犬測試要領,有著許多的誤解。

 當筆者提出說明並出示正確資料,向江科長強調,無論是那項認證的制訂,必須先求觀念上確實明白之後再設定。然而,江科長無視於事實的存在,一再表示,他們依據的資料是來自美國官方,也經過「充分了解」才制訂類似的標準。問題是,何謂救助犬?其功能如何?事後經由該署委託其協助團體,舉行過示範和參與過災救的結果,顯示打著專業口號的外行人在從事災救的工作。

 二、當筆者質疑,於花蓮光復鄉大興村災區,為何指派未具實務經驗之救助犬前往?一句出自江科長的口中「災區要求,我們不能拒絕,只要有狗到災區即可」,充分顯現敷衍的官僚氣息,令人感到一陣寒慄。筆者當場隨即向對方說明「真的不懂救助犬的使用方法,就坦誠面對事實,而不要推卸或由他人承擔責任」。

 三、在每次的天然災害來襲時,事涉台灣民眾的生命安危,如何施予有效的救援,是每個救援相關組織的責任,坦白來說,台灣自九二一震災以後,相關的政府單位及民間組織算是才開始學習如何救援,通常是民間組織的腳步快過各級政府有關部門的「開會研議」速度,民間組織且樂意參與及提供有效的專業意見和作法供參考,照筆者的多次實際引證,通常一個實質的建議提案轉向這類「不求務實,只求自保」的基層或其上層主管手邊時,大都被扼殺,不見任何思過改善的誠意。

 四、這樣的指控,可從江科長的回答中來加以求證,從「原本陳副署長正忙九二一週年事項,後來沒有參加…」等回答,筆者心中納悶,為何不能當著副署長的面,共同討論?(事先,筆者已行文給陳副署長,明白表示欲向可做決策之主管見面)這也令人懷疑,該署對於災救的應有反應真的是搞不清楚狀況?還是尚停留在火災救援的領域!至於第一線的救援人員如何動員進入災區救援?災民的需求及臨場救援方法為何?災救人員的生理及心理反應如何等等,是否真正明白?答案不問自知!

 在多次進入災區的參與和觀察中,深信災救的工作是絕對需要真正的各項專業人員投入,增加災民活命的機會,從實況中也很容易看出一個單位的行事態度是口頭或報表式的救援,抑或和第一線的救援人員站在一起!令筆者感到憤怒的是類似消防署災救部門的情形,從中央到地方,存在各級單位裡。

 身為消防署之公務員 ,在加入緊急應變中心作業時,尚有加班費可領,這些公帑支出給一些不敬業的人員,讓人感到心痛,也難以接受。衷心的盼望,今後在災救的問題及解決方面,不要再任由非專業或缺乏專業觀念的公務員以編撰「劇本」的方式應付了之,也不要迷信消防單位所提的災救相關提案及報告,就是專業的資料!經過事實的剖析,在近年所發生的風災水患的災害救援中,我們看不出消防署和民間救援相關團體合作的誠意。甚至於未真正了解現今在台灣有那幾個NGO救援組織,具備較先進的觀念及計劃,如同筆者在江科長面前直述,若一味的自以為是的心態, 二年後我們看到的結果跟現在的現象將是同一情形。(作者鄭錦榕╱台灣災害救助犬協會執行長)

消防署的回應

☉消防署

 針對台灣災害救助犬 協會鄭錦榕執行長投書,消防署說明如下:

 一、消防署在「九二一地震」災後,有鑑於「搜救犬」對崩塌建築物人命搜救之重要,除邀請國內訓犬界人士研討,亦積極蒐集國外相關資料,企盼能透過先進國家的發展經驗,有效建立適合國內的「搜救犬」救災機制。因此,消防署在蒐集IRO(國際搜救犬協會)、美國FEMA(聯邦緊急應變管理總署)及日本等相關資料,並徵詢相關搜救犬專家意見後,於九十年二月二十二日函訂「搜救犬評量標準」,共分基本服從、高級服從、敏捷性障礙通過、瓦礫堆搜尋及原野災難搜尋等五大評量項目,並設計以護 照方式分項予以核章方式認證,通過評量者由消防署登錄,作為日後執行國內、外救難優先派遣對象參考。並於九十年三月八日舉行「全國災害搜救犬示範觀摩與評量大會」,邀請業界、熱心民眾參加。會中聘請日本搜救犬專家四人,擔任大會審查員。該次大會共有十二隻搜救犬參加評量,其中有二隻通過五項評量項目,其餘十隻也分別通過一至三項評量項目,均頒予護照。上述通過五項評量項目的二隻搜救犬,截至目前已參與桃芝、納莉颱風等災區多次搜救行動。

 二、另為求消防署函訂之「搜救犬評量標準」能更為周延,消防署再於九十年九月三日辦理「訓練指導手評量標準手冊研討會」,邀業界與相關人員充分研討,會中已取得共識,對國內搜救犬相關工作之永續發展,裨益至鉅。

 三、當遇有重大災難且有民眾失蹤待尋,消防署在接獲地方消防機關支援搜救犬申請時,也一定盡力調派消防署認證合格的「搜救犬」進入災區進行救援,不放棄搜尋生還者之任何希望。

 四、消防署對於搜救犬機制之建立極為重視,但搜救犬訓育是專業極高的領域,必須民間訓犬專業人士配合推動,並由政府將其納入編組、運用,遇有重大災難事故發生時,即可協助搶救人命,但消防署也顧及民間團體人力、物力有限,必須仰賴政府協助,因此,消防署已規劃在全國北、中、南區,擬邀集當地搜救犬團體共同規劃、籌設搜救犬訓練基地,定期辦理評量大會,希望從中評選出更多合格之搜救犬,以接受消防署徵調,投入災區救援工作。

回應「寫這種電視劇本的人太沒有法律常識」

☉陳玉珊

 拜讀楊慧如「寫這種電視劇本的人 太沒有法律常識」(自由廣場,十月四日)一文,其中對三立台灣台連續劇「隔壁親家」某段劇情有諸多批評。

 對於楊小姐未將節目完整看完即公開批評,身為該節目製作人,有必要針對楊小姐之評論作一說明。「隔壁親家」的故事背景為六○年代初期的南部鄉下,是一齣典型的鄉土喜劇,劇中男女主角教育程度都不高,「某日男女雙方有意結婚,但因男方尚未與離家出走的前妻辦妥離婚手續,為了挽回未婚妻,男 方便請村長作公親 ,跟前妻白紙黑字寫下雙方離婚協議,得讓未婚妻再度回到他身邊…。」這是楊小姐看到的情節。她針對本段提及離婚的劇情,指出寫這種劇情的人太沒有法律常識,做了「…民法修法已逾十六年…竟還會犯這種錯誤…媒體不應輕忽自身的社教功能」等批評。

 但是該節目以後的劇情發展,楊小姐卻沒再看下去…「正當男女主角興高采烈的決定挑日子結婚時,來串門子的鄰居看到協議書,要兩人別高興太早,這協議書根本無效。為了挽回未婚妻,男主角次日一早便騎著單車到戶政事務所填寫表格辦理離婚正式登記,這下子才真的跟前妻劃 清界線…。」 楊小姐未將該劇完整看完,以致對本節目作出失當評論。

 因目前「隔壁親家」仍在播映中,在未經查證的情形下,便在閱報率這麼高的報紙媒體公開譴責本節目,對本節目已造成形象傷害。我們一方面很欣慰社會上有像楊小姐一樣的觀眾,對戲劇節目該有的社會責任持續監督。另一方面,我們對戲劇創作也很重視我們應負的教育責任。但不希望因楊小姐的誤解,讓兢兢業業的戲劇工作者感到委屈,也讓許多支持「隔壁親家」的觀眾朋友感到失望,期望貴報讓我們有一個公開回應楊小姐與澄清她對節目內容誤解的機會。(作者陳玉珊╱「隔壁親家」連續劇製作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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