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9月27日星期四

隱形的八掌溪事件-水淹台北大都會
馬團隊的心態
天助自助者
防洪要請教真正的專家
「簡化」問題的危險


隱形的八掌溪事件-水淹台北大都會

☉林碧堯

  今年頭號「醉颱」納莉的裙襬掃過北台灣,用過度豐沛的雨量掀開了台北盆地的底子,揭露了首善都市的醜陋面,不論地理或人文,無一倖免,只是受傷最輕微的,非「中國台北」的馬團隊莫屬!「中華文化」令人暈眩!

 去年七月廿二日的一場大雨,山洪暴發,圍困河床整治工人待救,時至傍晚,全台灣媒體鏡頭聚焦八掌溪,「實況轉播」長達三、四鐘頭之久,竟然活生生地讓洪水吞噬寶貴的生命,這幅恐怖的鏡頭,頓時激起全國上下,嘶喊震天的「正義」,「正義」寶劍呼嘯整個台灣上空,檢討之聲不斷,辦人彈劾連連,不論誰受災遭殃,在媒體「正義」宣判下的罪魁禍首就是「無能的扁政府」,讓唐飛內閣搖搖欲墜,最後由行政院副院長投入「人身祭禮」,才演完「河伯取婦」的神聖祭典,只是台灣的「河伯」和台灣的水災,仍然長相左右。

 從此,「八掌溪事件」成為無能政府的代名詞,更是在野聯盟最喜歡揮舞的「正義」寶劍!然而,寶劍是否出鞘,其關鍵似乎掌握在媒體的鏡頭上。九月十六日侵襲台灣的「醉颱」,又似嗑了「搖頭丸」般地搖曳在台灣上空,一夕之間,台北大都會成了「水上威尼斯」,連總統府都受到嚴重威脅。媒體鏡頭竟然「疏忽」了地方「角頭老大」的蹤跡,只針對阿扁總統「抽查」有興趣。

 檢視北部四縣市「備戰」狀態,反被統派媒體譏為是「風紀股長」的「點名秀」。 陸戰隊「水鴨子」載總統在街道出任務,媒體鏡頭亦以「作秀」視之報之。接下去就是災情慘重的現況報導了。

 媒體寵兒「小馬哥」似乎在這場災難現場中,小心翼翼地被「保護」著,颱風警報期間,照樣跨越高屏溪,為「王進士站台」,對記者詢及「查勤」新聞時,他特別強調,「台北市災害應變體系相當健全,他也一直充分掌握整個情況,不需要整天綁在中心等中央抽查」。

 何況「雨量預報出爐前,就前往坐鎮,實無太大用途」!明顯地,行政院頒佈的「災害防救作業及相關規定」根本不在馬市長心目中,其實中央氣象局早對台北市發出豪雨超過一千公釐的警告。

 無奈,一場無聲無影的「八掌溪事件」就這樣在鏡頭完全缺席下靜悄悄地在「玉成抽水站」上演著,馬市長「一直充分掌握整個情況」,居然還停留在「至今日凌晨為止,無傷亡傳出,路樹颳倒約五十株」而已,真有「處變不驚」的風采。

 根據「中央災害應變中心」最謹慎的估計,洪水「攻陷」這座遠東最大抽水站之前,至少有五、六小時的時間可以應變,比起去年的「八掌溪事件」,技術上更簡單(堆沙包而已),而且時間更充裕!最讓「中央災害應變中心」總指揮官感到「難過」的是:在最緊要關頭,北市府並未向中央通報求援,事後北市府官員仍然振振有詞,「並非凡事都要向中央通報」,「淹水了,通報有什麼用?」馬市長在「中華台北」建立起來的特異文化,經過納莉無情的洗禮,完全暴露了台北「國際大都會」的底細和真面目。

  雖然平面媒體針對這次隱形的「八掌溪事件」做了不少追蹤報導,然而在時效上已被冷卻許多,即使電子媒體也做點事後補白,但是主播台上幾乎都是「馬迷」,說起「馬紐司」總是「含情脈脈」,「輕聲細說」,當然更省了SNG現場鏡頭的壓力!這樣活生生的「偶像政治學」,看在民進黨的大大小小眼裡,難怪無不吃味連連,酸味十足!這樣的媒體現象,竟然被民進黨高層解釋為馬市長患了「被迫害妄想症」,這下子更讓馬市長得意忘形,樂不可支了! 「中華台北」在馬市長的精心經營下,已經腐蝕掉「阿扁團隊」辛勤苦幹所建立的新形象,重回「中華文化」的懷抱。

 現在即使台北市警察都公然「聯共」,做起「特種行業」的生意來了,以往市議員猛烈的砲火竟然也隨之沉寂。當台北市民的「公德心」隨同災後垃圾被丟出來後,才猛然再發現「中華文化」的博大精深。馬市長的風采,經過多次「砲打中央」,累積戰果之後,「小馬哥」儼然以「小蔣」薪傳自居自許。

 以其知名度,連國際媒體亦以「中國國民黨」最具潛力的新秀視之,更是下屆總統候選人中的「白馬」!長期在國民黨文化調教下的媒體,經歷政黨輪替後的「流浪」,終於在偶像上找到了「專業的歸宿」!這就是為什麼,媒體上常見「中華台北」和「台北中央」的暗流激盪,「口水政治」淹沒全台的亂象中,在台北卻出現這種難能可貴的災區和諧景象!「同體大悲」的同理心,就是這次「災區和諧景象」的反應。

 令人遺憾的是,媒體這樣的同理心,卻只掩飾了這次隱形化的「八掌溪事件」,對於消除台北地區的災難,毫無益處!「同體大悲」的同理心在美國九一一國難中的表現,令世人肅然起敬,但在台北竟然令人如此憂心!(作者林碧堯╱東海大學教授、台灣中社會員)

馬團隊的心態

☉王耀德

  這一次納莉颱風讓台北市民吃足了苦頭,大家在痛定思痛之餘,總算警覺到台北雖然是「首善」之區,碰到天然災害,一樣像紙老虎,不堪一擊。

  時光倒流,回到納莉颱風還沒有來時,想想看為什麼在中央氣象局與行政院一再警告呼籲之下,台北市政府還是眼睜睜的看著這場大災難變生肘腋之間,而毫無招架之力?什麼樣的心態讓台北市政府自以為萬無一失?

 第一、 袖手旁觀的心態。

 近年來許多次的大淹水和天然災害都發生在台北市以外。台北市政府看多了意外一再發生於別人身上,錯覺不會落到自己頭上。其實每次意外彼此都是獨立事件,過去福星高照,不保證未來一定平安無事。台北市政府以後對其他的縣市,特別是鄰居的台北縣內的災害應該不分畛域,伸出援手。如果要黨同異伐,連水庫的水都不願賣給台北縣,幸災樂禍,難免喪失戒心,自招災禍。

  第二、 技術萬能的心態。

 玉成抽水站是東南亞最大的抽水設備,讓台北市政府以為可以高枕無憂。沒有想到抽水馬達還沒淹到時,冷卻系統的馬達先淹壞了,以至於抽水設備癱瘓。要命的是,在十六日夜間已經發現抽水站故障了,台北市政府沒有派人協助緊急處理,延誤到十七日早晨七時,在半小時之內就把抽水站淹沒了,也導致整個台北市的慘重災情。如果台北市政府還是自以為財政充裕經費多多,再去買些技術弄些設備就可以一勞永逸,永遠還是脫不了因人禍而來的災難。

  第三、 印象操弄的心態。

 台北市政府的施政避實務虛,主政者平時喜歡弄些花花草草的藝文、健身運動或城市結盟活動,美其名曰改善台北文化生活,提升台北市的國際地位。以為把台北市弄得風風光光,民調節節高升,主政者就可以步步高升,市府團隊也可跟著雞犬升天。務虛的後果是忽略掉了「低機率高損失」的城市安全管理問題,施政的本末倒置,肇致災難的發生。

  第四、 角色錯亂的心態。

 台北市自居首善之區,主政者事事對中央政府掣肘抗衡,馬市長到香港對一國兩制表態,甚至搶在總統出訪過境美國前,先行一步訪問美國,扮演外交推手。主政者伺機搶總統風采,忘掉自己的地方官身分,執政團隊也藉資源分配與行政院大事干戈,與高雄市爭奪分配款。角色認知的錯誤,使整個主政團隊眼高手低,忽略了地方事務的優先性,當然導致災難。

  第五、 角頭老大的心態。

 台北市長自居國民黨政治明星,在首都發生暴民聚集,毆打官員之際,居然不出面維持治安,反而迫不及待,踰越身分,去逼退自己的黨主席。市府團隊上行下效,自居角頭老大,不願與其他縣市平起平坐,連個國際性運動賽都不願高雄分一杯羹,更遑論與台北縣合作整治基隆河與淡水河。不合作的心態使整體的防洪計劃無法貫徹,終於讓台北市嚐到了苦頭。(作者王耀德╱交大管科系副教授)

天助自助者

☉蔡瑞章

  天有不測風雲,人有旦夕禍福,納莉颱風襲台,儘管事前氣象局已經有正確的預測及警告,不完全是「不測」風雲,但是納莉颱風還是重創台灣。

 同樣的,一個人一生當中,難免會有病痛,其中很多疾病也是突發的,像意外事故、急性心肌梗塞、腦中風、癲癇等等,儘管事前已經有些徵兆,或許醫師也曾經警告過,不完全是「旦夕」禍福,但是還是發生了,造成不可彌補的傷害與後遺症。

  老天相當公平,人向上天借的,必定要歸還。劇烈運動時,大量消耗能量(葡萄糖)及氧氣,負了「氧債」,運動過後,還要繼續喘息許久,有時肌肉也要酸痛幾天(缺氧時產生的乳酸),才能完全償還向上天借的「氧債」。有時熬夜加班或通宵作樂,向上天借時間,過後也要蒙頭大睡償還向上天借的時間。

 人類本著人定勝天的信念,移山填海,伐樹開路,飛天鑽地,濫墾濫種,不斷地向老天借空間,借資源,將來勢必要歸還,每次的天災,我們所償還只是利息,本金很可能需要我們的後代子孫逐步來償還。 患難見真情,但是在台灣患難時見到的卻往往是私心與貪心,以往舊台灣社會的人情味、同情心與愛心都逐漸消失了。

 埋怨老天來討債,埋怨救援太晚到,埋怨政府沒有做好,埋怨東,埋怨西,但是卻很少檢討自己是否敬畏上天,是否愛護大自然,是否監督政府,是否在投下神聖一票之前仔細思考,是否將自己的一票便宜賣掉,是否沒有完全了解候選人的主張政見及可信度,僅憑意識形態盲目投票,是否真心愛環保或者只是貪圖補償金或回饋金。

  意外事故或突發急症時,家屬或伴隨的朋友常束手無策,有如熱鍋上的螞蟻,埋怨救護車太晚到,埋怨醫院服務不好,埋怨醫師護士沒有做好,卻很少檢討自己是否平常愛惜自己的身體,是否控制高血壓,是否治療糖尿病,是否抽煙酗酒,是否酒後開車,是否戴安全帽綁安全帶,是否開車打大哥大。

 事實上,心臟停止或呼吸停止之後三至五分鐘,腦部就會因缺氧而造成不可逆轉的損傷,所以再快的救護車也來不及,唯有事故或發病現場有人會CPR(心肺復甦術)才有機會救回生命。 雖然說預防勝於治療,但是大部分人還是要等生病之後才寄望遇到神醫貴人予以事後補救。

 在目前健保論量計酬的制度下,很少有醫師會積極去做預防的工作。 家園需要建設,環境需要保護與愛惜,才能減少天災的損害,同樣的,健康需要營造,一般民眾也需要參加心肺復甦術講習,具有心肺復甦術技能,才能在急病來襲時將傷害減至最低。(作者蔡瑞章╱行政院衛生署雲林醫院副院長)


防洪要請教真正的專家

☉陳勇次

  納莉颱風帶來嚴重水災,卻未見有人指出關鍵工程技術缺點所在。 台灣之防洪及水壩工程,土法煉鋼比比皆是。

 早期興建設計堤防及水庫都是使用最粗淺之方式及不知所以然之施工方法(因為接受訓練之早期工程師無法吸收外國之先進技術)。 當然早期設計因為有國外之顧問公司幫忙所以沒出紕漏。

 也因為先早期一批工程人員不具原創性設計經驗並因學不到外國技術之精髓,加上極力排斥打壓國外有經驗之一流工程師回國服務,自以為是且不甚理解地變及自行更新設計,出問題是必然的。

  如果仔細調查國內目前及以前掌握水利工程資源且具權勢者(含政府官員及顧問公司)之學經歷(含他們在大專修習相關工程課程之深淺)即可知在這群人領導下,納莉水災是必然的。

 理由很簡單,他們不具有能力分析任何三度空間降雨量傳送到基隆河之能力(給予任何氣象之降雨量他們沒法子推估基隆河之水位高度),更不用談有能力解決三度空間水╱河堤╱土壤間之互制問題(即一般之潰堤問題)。這些即是納莉帶來水災之最關鍵且未能解決之問題。

  以上兩項之問題必須向國際尋求真正的專家才能解決,如果不想找真正的專家幫忙或不願找人才(怕人才搶位子)則目前不宜花錢興建任何水利工程,因為沒有三度空間水文及結構分析作依據,所興建之水利工程不但危害人民生命安全且浪費公帑。

 請當政者不要聽信非真正專家之建議。(作者陳勇次╱台北市結構技師公會理事)


「簡化」問題的危險

☉李幼新

  今年夏天,高雄縣跟台北市的棒球比賽場地爭奪戰,不巧沒隔多久高雄縣、市淹水,有些輿論文章就忙著落井下石,挖苦說高雄縣在賽程中遇上淹水豈不貽笑國際?可惜又可恨這些人沒有先見之明,且看近期颱風淹水台北市滿目瘡痍、慘不忍睹,請問當初那票欺壓高雄縣、市的人是否應向高雄縣、市請求恕罪呢?自己重北輕南,簡化問題,反倒責怪中南部凡事想分一杯羹! 九一一事件把聲援美國與批判美國區隔為台灣社會的獨、統立場,未免將事情過度簡化。

 許多事情不像數學公式可以套用,同一件事也可以有多種解讀。九一一事件讓美國自顧不暇、暫時無力再牽制中國並企圖拉攏中國,所以對台灣不利,只是其中一種揣測。

 你也不妨認為恐怖組織以小搏大重創美國,能不讓中國心驚肉跳,唯恐台灣、新疆、西藏被逼急了也如此這般?中國敢不收斂?至於責難美國多少年來不該偏袒以色列欺壓阿拉伯族群(尤其是巴勒斯坦人),這種論調原本非關統、獨,重要的是會導向怎樣的結論?如果像前一兩年來台依親求學的中國哈爾濱男童,每逢看到電視報導美國的風災水災火災傷亡慘重就拍手叫好,那種幸災樂禍心態才讓人不敢領教。

 藉著九一一事件批判美國多少年來的蠻橫霸權與不公不義,原本是具省思的人道主義。不過,如果只是到此為止,那只是半吊子的、片面的,甚至偽善的人道主義。既然「勇於」責難美國,就應該連二次大戰被美國扔原子彈的廣島、長崎塗炭生靈一併關切同情才對。

 就算日本軍國主義其行可誅,可是廣島、長崎的人民(以及無數動物)跟阿拉伯人民、回教人民、九一一事件的紐約死傷人民同樣無辜啊!藉著天災人禍,忙著政治立場表態(強化中國民族主義?),於事無補,反倒拋出更多的混淆視聽。 九一一事件引發的某些言論讓人焦慮的是阻礙了另類思考的空間。

 譬如說出事的地點如果並非美國紐約而是法國巴黎、英國倫敦,世界各地的新聞媒體最多只會持續一星期就此打住;倘若發生在南美洲、東歐或非洲,或許只能撐一兩天就被淡忘。也就是說,美國的過度受寵導致了人們對世界很多地區的極度陌生、極度冷漠。

 我自己在說美國不該為了幫以色列而欺負阿拉伯族群時,其實我也不自覺地過度簡化把眾多阿拉伯國家當成一個整體而不提阿拉伯各國間的衝突矛盾與種種差異。試想,西方白人把台灣、中國、新加坡看成一體時,你能忍受嗎? 我們當然不能苟同九一一事件恐怖組織的行徑。

 不過要小心的是,「恐怖分子」怎樣界定?由誰來定義?孫中山跟他的革命夥伴(或者加上戊戌變法的梁啟超)不也是被滿清政府看成叛亂犯嗎?刺蔣(蔣經國)案的黃文雄不也是被蔣氏王朝(及其餘孽)抹黑為恐怖分子嗎?他卻是我心目中的民主鬥士、人權先驅啊!諷刺的是,白色恐怖時代把黃文雄說成恐怖分子的這些蔣氏王朝餘孽,卻在九一一事件中站在被美國政府視為恐怖分子的這一方! 另外讓人憂慮的是,台灣與世界媒體有沒有追逐「量化」之嫌呢?如果九一一事件死難的是一個人而非數千人,大家就不在乎了嗎?九一一事件也讓台灣媒體擠掉了太多的本土社會事件、割捨了太多的本土社會問題探討。

 國中男童(或少年)涉嫌殺害祖母,社會有些聲音並不全然怪罪涉案男童,還指責男童的父母是怎樣教育孩子的。比起傳統把男童妖魔化,這種新思維顯然「進步」得多。

 不過,我們為什麼只「到此為止」,而不繼續追問被殺害的祖母又是怎樣教育男童的父親的呢?我並不是在為男童(以及他的父母)脫罪卸責,而是提醒每一代人都很可憐,都沒有被教育好。

 更甚的是,我們常常只被教條式地灌輸孝「順」父母長輩,學校課程從來不教我們怎樣去當丈夫、妻子、父母,於是很多根本不會甚至不配當丈夫、妻子與父母的人結婚後就匆匆為人父母,才是社會問題叢生的源頭與大災難!此外,男童跟祖母在觀念上的嚴重城鄉差距、現代與傳統對立,更讓人著急台灣本身就有忙不完的事等著改進,有心人再扯遙不可及的中國豈不太奢侈?把美國觀點照單全收豈不太離譜? 更讓人憂慮的是,發生在一九九九年六月引起軒然大波的台灣社會事件,高職男學生高政宏涉嫌性侵害造成女同學死亡的刑事案,今年九月涉案人從一審的無期徒刑被改判更審的死刑。

 警方破案當初,媒體的報導都指向男孩事發前不久遭到男同學的性騷擾,造成當事人身心不平衡並因而把怨、怒、懼全都轉嫁到一位女同學的身上而鑄成罪、憾、錯。

 殺害是真,性侵犯是虛,高政宏的同性戀恐懼症以及被男同學性騷擾的閹割恐懼症、以為自己被女性化的不安,使得他忙著找女性證明自己是異性戀、是男性。值得深思的是,不應該忙著報復性地判他死罪,而是青春期的性偏好不明以及社會對女性、對同性戀的歧視總是讓男孩、女孩、同性戀、異性戀都成為受害人,被兇殺或被法律嚴懲都是悲劇。

 不同族群、不同性別的人互相包容,無論是美國人與阿拉伯人,或是台北市與中南部,世界才會比較美好。這樣想來,台北市想在統籌分配款上凌駕高雄市、欺壓台北縣,不也是一種嚇死人的霸權與沙文主義嗎?(作者李幼新╱影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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