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9月4日 星期二

台灣的去奴才化
中國打壓我在美招商
當「年邁」的施明德碰上「年輕」的李登輝
古寧頭的英靈也迷惑了
看台聯黨高雄造勢
法律嚴苛,阻絕向善者的生路


台灣的去奴才化

☉ 陳茂雄

  舊國民黨勢力對李登輝接近台灣團結聯盟就發出歇斯底里的叫囂,洪秀柱還以相當刻薄的言詞要李登輝退出國民黨,當年新國民黨連線與國民黨中央黨部對立的時候,她何曾責備過?他們出走另組新黨,洪秀柱又有什麼反應?宋楚瑜違紀競選,拖垮國民黨,洪秀柱又有什麼批評的言論?為什麼唯獨對李登輝發出刻薄的批判?其理由只因為李登輝是台灣老住民(本省籍),新黨組黨元老以及宋楚瑜是新住民。

 宋楚瑜在美國有五棟房子,舊國民黨勢力沒有人提出質疑,李登輝以自己的錢買了鴻禧山莊,就引來舊國民黨勢力百般騷擾,因為李登輝是老住民,宋楚瑜是新住民。今日若是李登輝有不明不白的十二億元出現,一定會引發舊國民黨勢力暴動。很顯然的,舊國民黨勢力的族群意識太重,不能接受老住民執政,除非執政者願意當他們的傀儡。

 尤其是李登輝執政之後,台灣除了民主化之外,還有平等化,不分族群,人人平等參政,使舊國民黨勢力失去既得利益,所以對李登輝之仇,超越殺父奪妻之恨。 舊國民黨勢力圍剿李登輝是因為族群情結,多數人都可以體會。然而有些台灣老住民並不屬舊國民黨勢力,也照樣對李登輝恨之入骨,這才令人費解。

 他們當然會有自己的理由,但有一種人比較特殊,他們說不出李登輝的錯誤,所以會仇視李登輝,只因為他們從宋楚瑜那裡獲得利益或特權,就隨著宋楚瑜恨李登輝。也有人在舊國民黨獨裁執政時可以忍氣吞聲,但從李登輝那裡搶不到好處,就批鬥李登輝。

 最近就有人只因為搶不到監委的職位,竟然不顧主人的情面,在李登輝支持者的面前大罵李登輝。若是在舊國民黨執政時期,要不到職位,他敢吭聲嗎?所以會有這些不正常的行為,是因為部分台灣老住民的「奴才性」復發。

 所謂「奴才性」就是類似古代太監的個性,太監從來不會去思考與他人有平等的人格,他們只要利益與特權。「奴才」都有一種共同特性,奴才彼此之間很會爭,但對主人則會忍讓,只會鬥爭奴才,但不會爭取與主人之間有平等的人格。台灣老住民就有不少人有「奴才」個性,對台灣老住民會無情的追擊,但對舊國民黨勢力則忍讓,因為他們認定舊國民黨勢力是他們的主人。

 這種「奴才性」在李登輝執政時期減輕了很多,但在李登輝卸任後又逐漸復發。日本統治台灣初期,台灣人與日本人之間有不少衝突,可是到了後來,雙方竟然相安無事。台灣人與日本人並不平等,但不少台灣人不只不會追求平等,還百般巴結日本人以求些許利益,這就是日治時代培養出來的「奴才性」。日本比終戰初期的舊國民黨政權還積極建設台灣,對台灣是有相當大的貢獻,但其缺點就是培養出台灣人的「奴才性」。

 舊國民黨政權統治台灣時,不但不治療部分台灣人的「奴才性」,還利用台灣人的「奴才性」從事「奴才統治」。那時期筆者曾遊說台灣老住民應該爭取民主以及族群平等,竟然被某些台灣老住民指責為「反背」(福佬話背叛的意思),他們可以忍受獨裁統治以及族群不平等,他們所要的只是舊國民黨勢力給他們的些許利益,這就是台灣人「奴才性」的延續。

 舊國民黨勢力宣稱「大家都是中國人」,就不應該有族群不平等的道理,可是部分台灣老住民只知向舊國民黨勢力乞討些許利益,完全不在乎族群不平等,這就是標準的「奴才性」。

  李登輝執政對台灣人最重大的影響就是「去奴才化」。以前只知道向舊國民黨勢力乞討利益與特權,不爭取人格的平等,更不敢反抗舊國民黨勢力不當的壓迫。在李登輝執政之後,雖然還有不少人汲汲營求利益,但有更多的台灣人爭取人格的平等。

 在李登輝執政後,逐漸打破族群不平等的局面,並消除獨裁統治,但舊國民黨勢力抗拒各族群平等參政,所以用盡力量反李,以保持既得利益。從蔣家到李登輝,各方面都有顯著的進步,但舊國民黨勢力褒蔣貶李,極力圍剿李登輝,這時就有不少台灣人出面對抗舊國民黨勢力,他們所要的均與利益無關,只求族群平等。

 這種不求利益,只要人性尊嚴的個性,就是「去奴才化」的開始。最重要的是抗拒舊國民黨勢力,只求族群平等,絕對不是分化族群,例如「外獨會」就受到大家的敬重,而「外獨會」的成員全部都是新住民。

 李登輝執政,使台灣人「去奴才化」應該算是相當大的變化。宋楚瑜能夠建立相當大的聲勢,是因為他滿足了台灣人追求特權的心態,又以利益拉攏人心。宋楚瑜的出擊,使台灣人在「奴才化」與「去奴才化」之間成了拉鋸戰,在李登輝卸任後,「奴才化」的影響力逐漸勝過「去奴才化」。

 以前跟著李登輝走本土化路線的人,竟有不少人為追求利益,積極偏向舊國民黨勢力,並跟著他們走反本土化路線,還回頭追擊李登輝,這就是「奴才化」再現,只求點滴的利益,放棄原有的理想,失去人性的尊嚴。

 台灣團結聯盟的成立除了瓦解泛藍軍搗亂政局的陰謀外,還兼有使台灣人「去奴才化」的重任。若台聯勢力膨脹,一方面幫助執政黨穩定政局,一方面督促執政黨不得為了討好敵對勢力而危害到台灣的利益。

 更重要的是促使台灣人養成追求理想的習性,以達到「去奴才化」的目標。若台聯失敗,會使舊國民黨勢力以利益與特權籠絡台灣人的手段成功,養成台灣人為了過度追求利益與特權而放棄自己的理想,如此又回到「奴才化」的深淵。(作者陳茂雄╱中山大學教授)

中國打壓我在美招商

☉黃天麟

  中共打壓瑞士信貸,美林高盛撤回協助我赴美招商,充分證明「大陸生產,台灣採購、接單、研發、運籌」之不可行,同樣也證明了國銀登陸的高風險性。 亞洲華爾街日報八月三十一日報導,北京當局已禁止瑞士信貸第一波士頓公司(CSFB)在中國大陸的生意。

 因為先前CSFB舉辦過兩場海外會議,都有台灣高層官員出席。據說北京相當不滿CSFB和台灣的密切關係,此舉對美商包括美林及高盛等重量級投資銀行已出現寒蟬效應,對協助我國到美招商事紛紛打退堂鼓。

  其實,北京的行為是可預料的,筆者早已多次提醒過國人,西進者所言「生產基地可遷移至大陸,台灣留下運籌、研發即可」之論點是完全不可行的。「大陸生產,採購、接單在台灣」的論調同樣也是至為荒誕而不經。因為生產設備需要一筆資本,工廠蓋下來就是不動的東西。

 但接單、運籌只要北京一紙要求,一夜之間就得由台北搬到上海,誰敢怠慢?外商不敢,台商更是唯唯諾諾,TELEX、人員、電腦、手機隨時都可以遷移。試想,當台灣將主要生產及資金都投入大陸之後,北京還會讓你在台接單遙控嗎?這是只需常識就可以判斷的問題,但偏偏就在商業利益下,利令智昏,經發會之前前後後仍然是一片西進之聲。

  「以經濟之全球化建構台灣的安全」的論點應該也是有條件的。這一條件就是不要將台灣的經濟鎖在大陸。但不幸的是,整個台灣大大小小的廠商都正在向鎖進大陸的道路上邁進。一年投資大陸美金一百億元,十年下來已鎖進了一千億美元,該是夠多了,但西進論者還認為不夠多,批政府的大陸政策一直脫不了鴕鳥心態,使台商失去了商機。

 奇怪的是,同為高科技起家的韓國,今年至五月底止對大陸投資僅一億零六百三十三萬美元,同時間關閉在中國的工廠或撤走資本的總額亦達一億零一百二十五萬美元,淨增僅五百零八萬美元。

 我國呢?半年就已超過五十億美元(包括經美國、港、星對大陸投資之台資),經濟部僅在八月三十一日的投審會一天就准了十七件投資大陸案,金額達一億五千一百一十九萬美元。

 韓國的韓商為什麼傻到不知卡位呢?韓國為什麼不進軍大陸也能生存?我國廠商為什麼不去大陸就說會死在台灣?奇妙的是,不大膽西進的韓國,去年經濟成長達八點八%,今年第一季為三點七%,第二季仍有二點七%,但去年砸了一百億美元,今年上半年又砸了五十億美元到大陸卡位的我國,經濟成長率卻節節下降,第二季竟然是負的二點三七%,其間就有明顯的策略之差,結果必然不同。韓國面臨全球之不景氣,採取的是鞏固大本營,根留本國的策略,減少對外投資,將資本留在韓國。我國恰恰相反,高唱西進歌,亟思以西進及三通逃脫困境,結果如何,可想而知。

  日前在兩岸經貿論壇上,台大教授也是證交所董事長的林鐘雄說了一句重話,他說:「若要說能設計資金回流機制是很荒唐的。」林董事長說得很對,其實「資金回流機制」也好,「接單、採購中心」也好,「研發在台、生產在大陸」也好,都是為了想正當化西進政策所編織出來的空中樓閣,期盼國人能認清。

  對大陸投資的鬆綁只會帶來台灣經濟進一步的空洞化與邊陲化的事實。當大陸吸足了台灣的資金與產業,致整體台灣經濟達到某種程度的空洞化之時,北京的一句暗示之語或一道命令都會使台灣的採購中心、供應鏈中心、接單、運籌、資金回流機制等空中樓閣嘩啦塌下。

  不過北京此次不經意的舉動,若能喚醒國人及決策者以此為戒,毅然揚棄不務實的幻想,徹底瞭解有效管理大陸投資的重要性,對台灣而言,也算是不幸中的大幸了。(作者黃天麟╱國策顧問)

當「年邁」的施明德碰上「年輕」的李登輝

☉林碧堯

  正當李登輝前總統南下為「台聯」黨登台造勢,捲起南台灣的選舉熱潮,充分展示李登輝的「青春」活力之際,在北台灣(又是中華台北)出現了另位前黨主席施明德,也為了選舉,以「老氣橫秋」的姿態,「教訓」國民黨前主席要「留給晚輩一個學習的典範」。

 政治人物的多種多樣,連時空錯置,也見怪不怪! 根據報導,民進黨前主席施明德對國民黨前主席李登輝做了相當「深刻」的批判,而且幾乎就是「政治前輩」對「政治晚輩」的訓示。

 首先這位「六旬老翁」抬出「高道德標準」道:「本土化已成為廉價的政治鐮刀,被人拿來在選舉時收割,相當不道德。」他甚至「懷疑李登輝根本沒有認真思考何謂本土化」,「李登輝,事實上都未真正經過民主化的洗禮」,再再充分呈現「老者」話中有話,那也是「台灣國父」(自封?)和「台灣之父」(外加!)的情結糾葛,只差點未直接端出「當年勇」而已,但「老態」早已橫溢矣!將李登輝批成用「政治鐮刀」的收割者,足以反映出「老者」用道德隱飾著酸葡萄心境,並試圖撿拾一些邊際效應,為自己參選鋪路。 其次,事理判斷的錯亂,更是老化的標準現象,對「新事務」的時興附驥,往往也是掩飾老化的廉價手段。

 「二二八事件是台獨運動的第一階段,也就是本土化;到七十年代,是從本土化到民主化;去年政黨輪替後,則應該要走向全球化。現在還喊本土化,就是倒退。」這段施明德邏輯的後半段,其實和國民黨傳聲筒中最近批李的頻率相同。

 往昔精準打擊國民黨論調的施明德,經過「國民黨化」後終於出現了同調的轉變,對事理的判斷喪失了準確度,混淆了「本土化」和「全球化」的意義!基本上,此二者並非對立,除非將「本土化」只貶成「區域化」。

  李登輝前總統復出,再度為「本土化」奔波,主要基調在於倡導「台灣價值」,維護台灣尊嚴,這也是順應世界潮流,面對「全球化」的自我整備工作,尤其是台灣主權在惡鄰併吞環伺下,更是不可或缺的「自衛自尊」工作;易言之,「本土化」是屬於內在性的自強自禦工程。

 「不要誤認為把台灣賣給大陸,才是正確的發展途徑」,簡單的邏輯,道盡「本土化」的真義!至於「全球化」一詞,開始在八十年代的經貿理論出現,尤其是科技經濟成為國貿主流後,經濟列強圖謀經濟弱小國家資源的野心越來越「明目張膽」時,「全球化」已成為列強合縱連橫的「合法手段」,這也是近年來,在西雅圖、布拉格、和熱內亞出現越來越激烈的「反全球化」運動與示威的主要背景。

 反對環境污染,反對犧牲勞工,反對製造貧窮,反對形成新經濟帝國主義成為反全球化的基本訴求!這些「全球化」所可能帶給第三世界國家的負面效益,是傳統「政治主權」都難以「防禦」的後遺症,更何況連主權都岌岌可危的台灣?要是缺少健康主權的台灣,連「自保」都有問題,那來「全球布局」的美夢?李登輝前總統在「台聯」台上聲嘶力竭地喊出錢進大陸的「自殺論」:「資金如人的血,血都流光了,還能活嗎?」這樣「本土化」的渴望,何來「倒退」之說?國民黨打出「全球化」的招牌,只不過是要把台灣「中國化」(呂副總統語)的花招罷了,施前主席有勇氣「面對死亡」,為自己前途而侃侃陳辭,怎能不為台灣「還能活嗎」的疑慮設想?甚至還落井下石呢!「瀟洒外表」下掩飾不了「衰老」的心! 林俊義教授最喜歡的生命哲學是:生命在追求「To Be」(理想),不是固守「To Have」(現實)。

 前者年輕活力,後者年邁老衰,基此理念,他最近辭去教職「為國出征」,遠走西非,接受挑戰,追求「新生」!國內政局又屆關鍵時刻,李登輝前總統年踰八旬,為了理想而風塵僕僕,老驥伏櫪,志仍千里,這樣「年輕」的李登輝,依然在追求他的「To Be」,實在令人「感心」,也有些不忍!相對地,「年邁」的施明德,只在固守「To Have」而「訓」起「年輕」長者,看到這樣「六旬老翁」的鏡頭,於心仍然不忍,政治現實確易催人老。

 台灣,希望有更多「年輕」的心志,先擁有自尊的「本土化」,才談得上驕傲的「全球化」!這是施明德碰上李登輝所觸生的一點火花,希望能照亮台灣的「夜空」!(作者林碧堯╱東海大學教授、台灣中社會員)


古寧頭的英靈也迷惑了

☉南鈞

  古寧頭戰史館入口的牆上,嵌著兩塊碑,其一是宋心濂的建館紀略,結尾有一段這麼寫:「景法忠烈,同為再創勝利光輝,早竟復國大業而奮鬥,爰此為記。

 」其二是郝柏村的戰史館誌,結尾這麼寫:「砥礪全民毋忘在莒,繼志承烈之奮鬥精神,同為反共復國之聖戰,再創更輝煌之勝利,爰為誌。」 這兩塊碑前後立於民國七十三、七十四年,距今約有十六、七年。

 如今小三通叫得震天響,大三通也呼之欲出,戒急用忍面臨鬆綁,退役將領組團到大陸參觀,和中共高級官員握手言歡,甚而面對國家元首宴請時竟敢張貼出「不知為何而戰?為誰而戰?」的標語,類此種種,對當年戰役犧牲的軍官士兵家屬,以及如今還健在的將官士兵而言,古寧頭的戰史有何意義? 金門開放國內旅遊,讓我有機會踏上反共的最前哨。

 然而大小金門的市場上已充斥著大陸物產,台灣人民到大陸旅遊、經商、求學的人潮一波又一波,讓我弄不清古寧頭的戰役,在中華民族的歷史上究竟代表什麼;也弄不清當年帶兵和中共戰爭的將領,以及由大陸來台的國民黨老黨員和其子女如何能接受八二三砲戰、古寧頭大戰的中共成為「好朋友」。

 是因為那一代的人已過世?或歷史的悲劇不能再重演?抑或是和平的價值高於仇恨? 出生在四十年代以後的台灣人,從小接受反共復國的教育,滿腦子記著中國大陸的山川、物產、交通、名勝、史蹟,還走在以大陸省名、都市命名的街道上,沒有一天能忘記自己的祖先來自大陸。

  如今,在國際外交現實的形勢上,兩岸經貿的需求上,台灣處處居於劣勢,反共復國的夢早就醒了,但是幾十年來「我們的祖先來自中國大陸」、「我是中國人」的教育卻讓許多人產生「國家認同」的難題,也讓身在台灣的人對未來失去明確的方向感,只好急功近利,凡事短線操作,連政黨的運作也侷限在選舉機器的定位上,沒有政治理念,更不在乎國家人民的利益。

  從金門旅遊回來,心裡一直思索:古寧頭、八二三的戰役,要如何闡述新的意義,才能讓參觀的人有所領悟,知道國共戰爭在歷史上的定位,更進一步思考兩岸關係要怎樣走,才不會愧對先烈。

  我沒有答案,急統的人士啊!到北京和當年沙場上的敵人握手言歡的退役將領啊!你們可以教教我們嗎?不但是我感到迷惑,古寧頭的英靈也感到迷惑啊!(作者為台南師院教授,南鈞是筆名)


看台聯黨高雄造勢

☉李道真

  九月一日晚間,高雄市飄著細雨,七點左右到達中山運動場,當時有幾位先生在台上演講,而群眾則陸續進場。確實有遊覽車載來外縣市的支持者,但群眾仍以本地人居多。

  九點左右,環繞運動場的水泥看台,約坐了九成,而運動場中央,雖不至於「無立錐之地」,但確是萬頭攢動,旗海飄揚。究竟有多少民眾參與?本人以目測歸納,肯定絕不只電視台所稱的一萬多人,但應不到李登輝所說的十萬人。

  觀察周遭群眾,鮮少衣著光鮮的二、三十歲年輕人或學子,而以四十到六十歲的戇厚中老年人居多,他們在李登輝進場時,忘情大喊「阿輝伯,I Love You!」,令人動容。 台上來賓除了參選人外,也包括數位民進黨人士,如參選高雄縣長的楊秋興,與台南市長張燦鍙,民進黨籍的高雄縣市長則未露臉。

  以旁觀者全程參與這次的台聯黨造勢晚會,本人有以下感想:

 一、台聯黨的支持者,多是以前支持民進黨與本土國民黨的群眾。台聯黨參選對親、新兩黨影響並不大。

  二、由於李登輝的光環及台聯黨在每一選區僅推派一人參選,台聯黨高額當選的機會極大,高雄市北區的蘇盈貴與南區的羅志明勝算很高。

  三、台聯黨應有攻佔高雄縣府的機會,因為李登輝執政時,規劃在高雄蓋水庫,而執政的民進黨既不蓋水庫、也對百姓詬病的惡劣水質提不出改善方案。

 另外,國民黨的黃八野與吳光訓兩虎相爭,給台聯黨極大的空間。(作者李道真╱高雄長庚醫院腦神經外科主任)

法律嚴苛,阻絕向善者的生路

☉蘇友辰

  最近接到一位黃姓計程車司機的申訴,他在民國六十年間因殺人未遂案件,被處刑三年執行完畢之後,即安份守己,未有再犯。

 民國七十四年獲得辦理營業小客車駕駛人執業登記,以開計程車載客為生,平時急公好義,不但救死扶創,而且協助追緝搶犯,獲得警察機關單位公開表揚,被選為模範駕駛。八十六年因照顧病重之女兒,致延誤同年執業登記查驗期限,被註銷執業登記。因無一技之長,為了養家活口,只好再重新報考職業駕駛。

  然政府基於保護婦女及乘客安全的考量,於八十六年一月二十二日修正公布實施的道路交通管理處罰條例第三十七條第一項規定,凡是曾犯故意殺人、搶劫、搶奪、強盜、恐嚇取財、擄人勒贖及刑法妨害風化之罪,經判決罪刑確定者,無論已執行完畢經過多久年限,一律不准再辦理營業小客車駕駛人執業登記,較之修正前原條文規定僅限於二年內再犯者始有禁止更為嚴苛,等於對具有該項所列各項罪名前科者,永世剝奪其職業駕駛人之工作權,此種沒有終期禁止條款,對於真正悔改向善者一罪兩罰,顯然矯枉過正。

  黃君傷心之餘,面對斷炊及子女就學之危急,乃轉而向其他行業尋求工作機會。由於一般公司行號聘雇員工,均透過徵信社調查謀職者的素行,結果即使是犯罪紀錄已有三十年的歷史,仍被排拒在門外,到處碰壁,已經到走投無路之絕境。

  在台灣人權促進會之協助下,雖然對於台中市警察局禁止考照的處分提出訴願及行政訴訟,但礙於上述嚴苛的規定,結果均遭受駁回及敗訴(現繫屬最高行政法院)最後不得已向總統府人權諮詢小組申訴,說到傷心處,痛哭失聲,久久不能自已。

 看來黃君如再得不到救助,真會走上絕路。 不過,對於此項完全斷絕回頭者生機的立法,他發誓要效法「鵝媽媽」終生奉獻的精神,設法加以突破。

 雖然小組答應多方為其設法解除困境,但認為此種嚴法不只讓執法者無裁量的空間,更剝奪眾多向善者生機,有如唯一死刑的立法,其結果豈不是逼他們鋌而走險再犯,如報復心態不除,婦女的安全更屬堪虞,實有違立法之本意。

  類似黃姓司機處境的社會邊緣人值得大家關照,為他們開啟一條生路,鼓勵他們健康活下去,否則法律不仁,以暴易暴,社會充滿戾氣,嚴刑峻法也是枉然!(作者蘇友辰╱總統府人權諮詢小組委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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