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民國90年9月9日 星期日

不容中國趁火打劫
將侵犯我主權的記者驅逐出境
以日商社撤資為鑑
從愛爾蘭吸取教訓
連新加坡都吃大虧
安通症候群
不計本山利害 存念全體佛教


不容中國趁火打劫

☉ 沈潔

 中國外交部發言人朱邦造以各國諒解及既有前例為詞,公開排除陳水扁總統出席亞太經合會領袖會議,與中國國家主席江澤民會晤的機會。中國在國際事務上再一次犯規,也再一次企圖製造台灣只與香港同級,都屬於「中國」一部分的錯誤印象。

 面對中國作為亞太經合會年會東道主的濫權與片面行為,陳水扁政府應嚴肅考慮是否派員出席今年度領袖會議的問題。

 台灣忍氣吞聲,接受所謂(Chinese Taipei),並自譯「中華台北」之名義,參加亞太經合會,作為完整的會員,此項組織定位為經濟體,成員之責任與權利並無差異。但美國前總統柯林頓倡導在年會同時召開的所謂「非正式領袖會議」,便以「非正式」掩人耳目,避過會員國權利相等之遊戲規則,使台灣與香港淪為「非國家」地位,不能同等派出國家元首或行政首長出席。

 但如此安排並非正式協議或諒解,至少在顧及主權國家權益上,台灣並沒有放棄要求同等地位出席領袖會議的權利。過去歷屆主辦國均依美國所創前例為詞,在會前派大員向中華民國政府當局親遞邀請書,並客氣表達請總統酌情派代表參加,以表示如此作法是出於台灣自願,也是台灣自己的決定,無損於台灣之主權。

 過去台灣礙於情面,又以走出去為優先,接受如此有損權益之不平等安排,並開下惡例,使各主辦國均得以前例為由,要求台灣派非政治性之民間人士或技術官僚參加其他國家元首出席之高峰會。

 李登輝總統原來還可以派出海基會董事長辜振甫出席,但在中國運作下,代表的層級只有下滑,並未上揚。中國不擇手段,不放棄任何機會,得寸進尺的封殺台灣,有目共睹。

 陳水扁總統去年也援例辦理,但今年情勢不同,更應慎重應付。朱邦造公開否定陳水扁與會之權利,便是應該注意的徵兆。

 陳水扁表明要自己出席領袖會議,與江澤民會晤,討論雙方的歧見,展開有益的對話,如果中國真正有意以和平方式處理雙方問題,則如此自然會晤是絕佳機會。台灣不可能藉此多邊場合的會晤,損及中國權益;它最壞的局面也就是雙方維持現狀,和平共存。

 中國可以鼓勵北韓與南韓對話,自己卻霸道的要以威逼、以武嚇、以拒絕平等對話來迫台灣就範,其所表現的便是虛偽和矛盾。但除非中國根深柢固的霸權、非民主思想能一夜之間掃盡,否則北京表現大度,歡迎陳水扁去上海的可能性根本不存在。陳水扁的努力,雖突出北京反潮流之心態,但對北京而言,那是習以為常的行為。

 陳水扁不能去與會,退下來便看北京如何「邀請」陳水扁派代表參加。北京派何等人來送邀請書,邀請書如何行文,對陳水扁選派代表是否完全尊重,都應嚴密審視。台灣一再強調自己是主權國家,但在行事細節上卻常忽略主權國家應有的作為。在其他國家表現對台灣主權地位不夠尊重時,台灣受到的損害還不會致命。但如果主張對台灣擁有主權的中國,直接侵犯台灣主權,台灣便應採取斷然措施。

 北京已經搬出所謂的「前例」,台灣最低限度的要求是北京依前例派出高層次代表向陳水扁遞送邀請函。北京可以婉轉請陳水扁委派代表出席,並保證北京完全尊重。北京也應保證台灣之代表,享有完全會員同等待遇,不會受差別待遇或不禮貌之行為。

 如果北京所派面邀者之層次低於前例,台北不應再接受,使其復成新例。台灣可以與其他對台灣無敵意,也對台灣無主權之主張的國家,非正式交換有關代表人選問題,但台灣不能與主張對台灣有主權的北京政府討論代表人選。台灣堅持主權的第一原則,便在於以會員國身分,自行決定人選,不容許北京指定或否定台灣的代表。

 從台灣的利益來看,以低人一等的身分出席亞太經合會領袖會議已經七年,雖不能說完全沒有益處,但也有被視為與香港同級之弊端。今年中國主辦此項會議,勢必更處心積慮,製造一個中國會員,外加台灣與香港兩個次級會員的印象。

 台灣「走出去」並不成問題,而派一個經濟技術官僚參加領袖會議,除聊備一格外,給人的印象是台灣滿足於次等地位。

 因此,除非陳水扁政府另有其他非派任何代表與會不可的理由,否則對是否出席今年的領袖會議,應考慮採取新的措施,以突出台灣受到的不公平待遇。

 台灣可以堅持陳水扁親自出席,如果中國不同意,台灣從缺,陳水扁可以選在領袖會議當天發表台灣的看法與立場。如果以前例作為準則,如此作法,責任在台灣。

 如果台灣要站在有理的地位,則堅持中國依前例派人邀請陳水扁總統,並由陳總統指派他認為合適者參加。中國對陳總統發出邀請書,並由官員代表致送,那可以被視為承認陳水扁的地位,台灣依例可以說明此項過程。

 但如果中國想迴避,在邀請書上動手腳,或不派適當人員來台邀請及說明,乃至否決台灣人選,則台灣可以與前例不合、不禮貌和不尊重台灣的嚴正立場,避免開新惡例之理由,拒絕與會。

 最下策當然是台灣仍溫溫吞吞的被擺佈,派出一個技術官僚與會,被冷落一旁,在實質上無所得,在形象上反有所失。

 陳水扁一再堅持親自與會,他顯然希望站在道德的高點上能有所突破。但他也必需準備,不惜以斷然措施應付中國的政治動作,而保留明年參加的權利。

將侵犯我主權的記者驅逐出境

☉林碧堯

 陸委會九月七日的記者會,主題顯然已被中國新華社駐台記者陳斌華之「挑釁性」發問而變質。根據有線電視台的現場報導,新華社記者儼然以「君臨天下」的使者在「質問」陸委會發言人,並以「台灣自願被掏空」加以羞辱,這也是台灣鬆綁「戒急用忍」政策所得到的「善意回應」和解讀。台灣朝野竟然「泰然自若」,或許這就是「經發會」的「偉大成就」,卻也令人憂心!

 根據報載,新華社記者由 於屢聽林中斌發言人以「中共」稱呼「對岸」,竟然無禮問道:你「開口中共,閉口中共」,陸委會是否因而該稱為「行政院中共委員會」?這種極端粗暴的事態完全違反國際禮儀和規矩,並已嚴重到「干涉他國內政,侵犯國家主權」的地步。一個國家的行政單位名稱,豈容外國人置喙,甚至質問更改!這種情況正好雷同於「中華台北」,屢次被擅改為「中國台北」的霸權心態;而台灣官員屢安於被「改頭換面」而處變不驚一般,這種軟土深掘的中華文化,和台灣官員「不爭氣」的軟骨官僚,導致連駐台記者都敢如法炮製,公然在「官場」撒起野來 ,吆喝改名!遺憾的是多數媒體竟然也在自己臉上抹屎自娛,不只分不清主客,更無敵我意識。

 「記者會迸火花,林中斌卯 上新華社駐台記者」,單從這樣的新聞標題已可清楚看出:台灣媒體「主客易位」的事實和嚴重性。一樁侮辱國家主權的新聞,在統派記者眼中竟以「迸火花」視之,彷如置身度外,隔岸觀「火」一般;被羞辱的官員反而成為「卯上新華社駐台記者」的元凶,角色離譜錯置!「卯上」的中華文化更有「以下犯上」之指責。中國駐台記者在統派媒體心目中的「神聖」地位,儼若「欽差大臣」一般,實在匪夷所思!陸委會發言人的反應,雖然機警而不失分寸,但是面對「統戰高手」的臨場經驗和技巧,仍然有待加強,尤其「戒急用忍」政策被「解放」 後,類似的「過招」場面將有增無減,這是每位政府官員不可或缺的護國意識和職責。

 為了維護台灣的主權尊嚴,針對此次中國新華社駐台記者的嚴重侵權行為,政府有關單位不該再沉默、容忍,而被誤認為「默許」類似粗暴行為再度發生。其嚴重性已達「驅逐出境」時,那更是宣示維護國家主權的必然措施。面對中國對台灣的蠶食鯨吞,全民不該等閒視之! (作者林碧堯╱東海大學教授,台灣中社會員 )

以日商社撤資為鑑

☉ 蔡信重

 日籍台商邱永漢最近著作「上海發的亞洲快車」,由日商派駐中國多年的專家廿多名所組織「中國情勢研究會報告」,綜合分析對中國投資結果,摘述如下:

 第一、泡沫化不動產經濟:中國為誇耀經濟發展假象,最近幾年來到處興建高樓大廈,令人嘆為觀止。然而,這些大樓因發生滯銷租,成為空樓。而強迫外資高價購進結果,不少日商因不堪其擾撤資。

 第二、虛幻的巨大市場:世界許多大財團,因爭先恐後湧入中國的虛幻市場結果,發現大批產品滯銷。如中國生產的電視、洗衣機、冷氣機、汽車等,堆積如山,因生產過剩,成為銀行巨大惡性債權。

 第三、緊急的金融危機:因虧損國有企業,佔全國之六十%以上,發生巨大虧損,並因上述兩項情形,以致銀行呆帳達四十%以上。

 第四、國家財政赤字擴大:財政赤字快速增加,九二年公債九百億元,嗣後逐年幾何式增加,九七年達二千六百億元,現更嚴重惡化。

 此外,官僚嚴重貪污腐敗:法令朝令夕改;軍與政勾結公然走私;地方向中央抗繳租稅;國有企業失業者達一千五百萬,加上農村失業者盲流衝擊城市,失業率估計應在十%以上,社會治安嚴重惡化。

 日商依據上述調查研究結果,認為投資風險過高。據報,日商近數年來紛紛撤資,現已減少一半以上。(作者蔡信重╱台灣情聯誼會會長) 


從愛爾蘭吸取教訓

☉喬治杜克

 那些相信順應中國的要求是重振台灣經濟唯一辦法的人應該從愛爾蘭的歷史中吸取教訓。

 一九二二年,經過八世紀的奮鬥,愛爾蘭終於從英國手中爭取到政治上的獨立。但是,愛爾蘭的經濟仍然依附於英國。其出口的九十%(大多為農產品及廉價勞工製品)輸往英國。一九三九年,為了彰顯其政治獨立,愛爾蘭總統愛蒙.得弗里拉(Eamon De Valera)決定愛爾蘭在二次世界大戰中保持中立。英國則以經濟封鎖作為報復。這對當時愛爾蘭的經濟影響至鉅。但是沒有一個愛爾蘭人主張重併於英國之下。相反的,愛爾蘭政府推動了深奧雄心的經濟開發計劃。從農業機動化和多項工業化開始,二次大戰後更積極發展觀光業。

 為了強調對愛爾蘭獨特文化的認同,學校開始教授蓋爾(Gaelic)語(即愛爾蘭語)。在這幾年中,愛爾蘭人咬緊牙根,耐心的等到改革計劃開始見效。一九五○年每人(per capita)平均的GDP比一九三九年高出八十四%。

 今天愛爾蘭被稱作蓋爾老虎,每人平均年收入達一萬七千美元,比台灣還高。有多重發展的工業,高效能的教育系統,強烈的國家意識,同時亦是歐盟及聯合國的一員。

 那些懦弱的台灣政客應該從愛爾蘭人追求文化自主、經濟開發的成功史吸取教訓。愛爾蘭的成功係建築於開發本身的優點,而不是依賴野心勃勃,不懷好意的鄰居。台灣人民應該向愛爾蘭人學習以建立自己的國家為榮!(作者喬治杜克George Dukes寫於愛爾蘭)


連新加坡都吃大虧

☉見林

 新加坡是個外匯存底豐厚 的小國,在十二年前,即以中國大陸為目標,由政府帶頭,大舉進入投資,更由前總理李光耀親自領軍操盤,在國家級的精心策劃及與大陸訂立契約的層層保障下,創建蘇州工業園區,來帶動許多新加坡官方及民間企業到中國投資,間接又鼓勵許多當地華僑回鄉,購屋置產。這些舉措是經李光耀領導該國投資專家審慎評估,咸認是眼光獨到,捷足先登,充滿長遠利益的策略,尤其他們以回饋故鄉,血濃於水的善念,完全沒有戒急用忍的想法或任何意識形態。他們眼中廣大的中國故鄉、中國市場,是他們絕佳的發展之地,他們比全世界其他地區的華人 更具有優勢,由國家領軍,超越政治,專心經營。

 新加坡的蘇州工業園區成立初期,李光耀經常在新加坡當地及國際媒體前,展現投資成就,享盡風光。曾幾何時,在亞洲金融風暴的前二、三年,一片大好的園區,急轉直下,屢遭困頓,中國原先的承諾與契約變質,中國中央與地方官員橫加干擾,以致經營上難以施展,虧損嚴重。

 李光耀深知根本問題在當地官員掣肘,因而強烈請求面見了江澤民尋求解套,仍於事無補。李光耀眼見大勢已去,欲斷然撤資,竟又被中國所拒,只允許分數年撤退,臨去還被宰割。大投資案下場如此,小案更是糾紛四起,順利者少,李光耀為此感嘆:「別的國家合約一簽是談判的結束,但在中國,卻是談判的開始!」這是他的中國投資經驗,學費何其昂貴。

 與中國沒有政治恩怨的新加坡尚且如此,何況台灣!(作者為海外投資顧問,見林是筆名)  

安通症候群

☉郭正典

 為了支持以「TAIWAN」名稱加入聯合國,陽明山萬人登山健行誓師活動昨日舉行。這些年來政府及國人花了很大的力氣想要加入聯合國,以維護台灣的主權及喊出台灣人的心聲。雖然台灣人這麼賣命地想要彰顯自己的存在,卻一直得不到世人的認同。除了屈指可數的小國以外,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國家都不承認台灣是一個有獨立主權的國家。世人這種病態認知的情形讓我想到一種疾病,那就是在醫學上令人很感興趣的安通症候群(Anton syndrome)。

 安通症候群是一種大 腦皮質受損後造成症狀的疾病。此症候群源自病人的大腦皮質裡有兩個不同的地方同時受損,一個是主管視覺的視覺皮質區,另一個是讓病人知道他正在看東西的知覺皮質區。這兩個皮質區同時受損,導致病人完全看不見東西,但也否認他看不見東西。換言之,看不見及否認看不見是此症候群的兩大特點。安通症候群通常突然發生,其原因通常是腦血管意外。由於病人看不見東西是由於大腦皮質的突發病變,而不是病人的眼睛出了問題,所以安通症候群又稱為「大腦皮質盲」(cortical blindness)。安通症候群的存在顯示覺知外界事物的經驗和認知這 些經驗的能力是兩件完全不同的事。

 安通症候群的病人 經常走來走去,卻走不出去,因為病人會因為看不見而不斷地撞到東西。在剛發生安通症候群時,如果你問病人他看到什麼,他一定很有自信地告訴你他所看到的東西。如果你要他描述他所看到的東西,他也能鉅細靡遺地描述他所看到的東西,只不過他所描述的都是他編出來的,因為他所描述的東西都和實際狀況不符。妙的是病人並不是刻意編出他所看到的場景,他所說的確實都是他所「看」到的,只不過他所看到的並不是你我所看到的真實世界裡的東西。安通症候群的病人通常會否認他看不見東西,直到屢次發生意外事故後,病人才可能逐漸了解他的視 覺可能真的已經出了問題。

 醫學上的安通症 候群非常罕見,但是政治上的安通症候群則屬常見。從世界上絕大多數國家的人都看不見台灣存在的事實來估計,可能這世界上有九成九以上的人都罹患了政治安通症候群,包括不少住在台灣卻不承認台灣是一個獨立國家的人在內。在真實世界裡,台灣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有自己的土地、人民及主權,經濟實力也在世上絕大多數國家之上,但在政治安通症候群病人的眼中,台灣卻不被認為是一個國家。與醫學安通症候群病人相同的是,這些政治安通症候群的病人不僅看不見台灣的存在,還否認他們看不見台灣的存在;他們不僅不承認台灣這個國家的存在 ,還一廂情願地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一再逼迫政府承認「一個中國原則」,忽視中國政府自成立以來從來沒有管轄過台灣這片土地的事實。

 政治安 通症候群病情最嚴重的當屬中國政府及其人民,因為他們一直宣稱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這個中國就是中華人民共和國,而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中國政府及其人民不僅自己看不見台灣這個主權獨立國家的存在,還不相信他們看不見台灣的存在是他們大腦皮質的病變造成的,而不是台灣真的不存在。一般而言,醫學安通症候群是不會傳染的,因為醫學安通症候群的發生來自病人的腦血管意外,而不是來自外物。但政治安通症候群則不然,政治安通症候群是會傳染的。盲從中國觀點的人就是罹患感染型政治安通症候群的病人,因為他們的大腦皮質也因為中國人大腦皮質 的病變而發生相同的病變,使他們若不是對自己的視覺缺乏自信,就是缺乏勇氣承認自己親眼所見的,所以他們寧願跟著中國病人起舞,高談什麼「一個中國」政策,也不願相信台灣存在的事實。

 由於這世界上絕大多數的國家及其人民都已罹患政治安通症候群,少數沒病的人要讓多數罹病的人相信他們有病,所見為假,這是很不容易的,因此台灣要被世人承認為一個國家,還有很漫長的一段路要走。最重要的是,沒病的人不要被已罹病的人感染,而去相信「一個中國原則」,那樣台灣至少還有一點維持獨立主權的希望。(作者郭正典╱台北榮總教研部研究員、陽明大學內科教授)


不計本山利害 存念全體佛教

☉釋昭慧

 民國七十七年底,星雲大師從媒體中知悉,筆者為了維護佛教,不容崑曲「思凡」的內容扭曲佛門尼師形象,而與國立藝術學院、教育部和許多傳播媒體、藝文界人士都槓上了。在雙方僵持不下、氣氛緊繃的一個晚上,他以電話告知,會動員佛光人全力支持。

 這通電話,讓筆者吃了顆定心丸。當時筆者被許多傳媒醜化為大魔女,連教界許多知名法師,也都為了維持他們「與世無爭」的形象,對筆者敬而遠之,說些風涼話。所以大師的支援,對筆者而言,是不折不扣的雪中送炭!

 八十三年,有一些教徒將大安森林公園預定地上的楊英風銅雕「祈安觀音」,當做是「魔鬼撒旦」,必欲除之而後快,結合其在政界的人脈,向市府施壓,要求鏟除觀音像。

 當一切努力均告無效,我們徹底絕望,於是林正杰與筆者決定在新生南路紅磚道上的觀音像前,以「絕食」的方式做最悲切的抗議,筆者那時心裡已有了「與聖像共存亡」的最壞打算。

 大師又一次出現在關鍵時刻。他到台北道場,召開佛光會幹部會議,請佛光人全力動員來支持護像行動。佛光會挺身而出,大師與台北市長黃大洲展開溫和而堅定的談判,讓我們在絕食六日之後,成功地留下了這尊台北佛教的地標,慈悲俯瞰著台北蒼生的「祈安觀音」。

 八十八年初,筆者發起「佛誕放假運動」,要求佛誕應比照耶誕而放假。星雲大師不但允為總召集人,而且慈悲指示佛光會及佛光山各分別院,全力動員僧信二眾連署,支持該項運動。所以那次的連署名單,佛光會以十餘萬人之眾,居所有連署團體之首,而且也讓執政當局不得不重視此中所隱藏的佛教實力。六月初,大師自佛光山北上,拖著病體,帶著我們馬不停蹄地拜訪部會首長、行政院長與各宗教領袖,尋求支持,破除重重障礙,佛弟子數十年的心願終於達到了一部分,立委提案獲得朝野通過,明訂農曆四月初八佛誕為國定紀念日。

 對女眾,星雲大師一向就是仁慈而平等對待。他常向南傳國家的僧眾提議恢復比丘尼戒的傳承,而且相當肯定女眾在佛教中的貢獻。他在行動上也鍥而不捨,於八十六年在印度佛陀成道處的菩提伽耶,聯合南傳上座比丘,為女眾舉行了比丘尼戒的傳授。

 今年三月底,筆者發動「廢除八敬法運動」,當其時,星雲大師公開地在媒體上支持此一運動,宣稱:「佛光山是全世界最大的比丘尼教團,沒有比丘尼就沒有佛光山。」比較起一些長老法師的表現,大師的開明、公道與勇敢,真是讓人不得不佩服!

 大師平日矢志「給人歡喜,給人信心」,願作眾生「不請之友」,自然流露的是極其寬大、慈和、溫煦、雍容的氣質,但是在幾次大師義助護教的事件中,對映於諸多教中名僧,筆者更見證了大師的另一面,那就是「時窮節乃現」的風骨,是生命深層無比的正氣俠情,相信那應是源自於對佛法的敬信與忠誠,也源自於對一個晚輩無條件的慈憫護念!

 茲當大師七五華誕,筆者憶述與大師的幾段法緣,讓世人知道,大師的功業,絕不僅止於建立了無遠弗屆的國際佛光會;大師的人格偉大,更表現在「不計本山利害,存念全體佛教」的光風霽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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