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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8月18日星期日

國家定位與意識形態

呂秀蓮走出一條新路

也談英文授課與國際接軌
多元入學方案的弔詭之處
聘台語支援教師 北縣從善如流
我們有幸照顧李前總統
天上掉下來的


國家定位與意識形態

☉陳茂雄

 呂副總統訪印尼一度受阻, 國、親兩黨黨主席冷嘲熱諷,站在敵人的立場抨擊臺灣政府。連隨隊記者都有人扮演對岸政權代言人的角色,以尖銳的口氣質問呂副總統,引來呂副總統的不悅。國內親對岸政權的電子媒體則更熱鬧,一直炒作陳總統「一邊一國」的話題。兩岸之間各有政府與主權,當然不屬一個國家,它就像中國歷史的三國時代,因為三個地區各有自己的政府與主權,所以稱之為三國,中國歷史為什麼不稱它為「一國」,而稱為「三國」?令人感到納悶的是舊國民黨勢力不認同一邊一國,他們說「一個中國」,那兩岸之間必定有一個屬地方政府,相信他們不敢說 對岸屬地方政府,那他們所說的地方政府當然就是台灣,可是他們為了還要繼續吸取民脂民膏,當然不敢如此說。

 舊國民黨勢力透過優勢媒體, 混淆視聽,將「一邊一國」、「臺獨」、「推翻中華民國」都劃上等號,不知他們是不清楚臺灣國家定位的沿革,或是刻意扭曲。舊國民黨佔領臺灣初期,不能由政府所管轄地區產生國家的行政首長以及國會議員,屬外來政權,當時的「臺獨」就是要推翻外來政權,而這個外來政權以「中華民國」為國號,所以「臺獨」的工作目標是要推翻「中華民國」沒錯。由萬年國代選舉總統時期,在野人士也有人同步由臺灣居民投票參選總統,有人將它當作噱頭,事實上它有其正當性,雖然他們只有少數人,但至少由臺灣居民投票,但當時的中華民國總統 卻由對岸來的萬年國會所產生,不是由其所管轄地區的人民所推選,其正當性當然不若在野人士所推舉的人選。臺灣政治民主化之後,臺灣的國家元首與國會議員都由臺灣全體居民所產生,外來政權已本土化,其有完整的人民、土地、主權、政府,當然形成一個國家,終止戡亂之後,當然也默認對岸也是一個國家,因而形成「兩國論」,它與民進黨的臺灣前途決議文、「一邊一國」都一樣,雖然英文的名稱不同,但都代表台灣是一個國家,其名稱就是「中華民國」,對岸也是一個與臺灣不相隸屬的國家。

 「兩國論」或是「一邊一國」雖然將臺灣定位為一個國家,可是其國號為「中華民國」,它是上一代統治中國的政府所用的國號,況且對岸政權就以這個國號留在聯合國,所以臺灣若沿用這個國號,就等於認同兩岸之間是一個分裂狀態的國家,其糾葛就變成內政問題,所以臺獨運動就變成「臺灣正名運動」,它是放棄「中華民國」國號,不是推翻「中華民國」政府,因為「中華民國」政府已由臺灣全體居民所產生,當然有其正當性,也不能由極少數人所組成的「臺灣共和國」所否定。

 臺獨運動各階段有不同的任務,外來政 權統治時期是要推翻外來政權,政治本土化之後,臺獨運動則變成「臺灣正名運動」,各階段的工作雖然不同,但目標一樣,維護臺灣不被對岸政權所併吞。舊國民黨勢力在外來政權統治時期,他們是要維護外來政權的統治,所以與臺獨運動對立,然而雙方卻有共同目標,那就是維護臺灣不被對岸政權所併吞。臺灣政治民主化之後,舊國民黨勢力失去既得利益,抗拒本土勢力的成長,所以態度改變,由堅拒對岸併吞的立場變成「和平統一」,而「和平統一」是他們以前最大的忌諱,若有人敢提出這個話題,必定難逃牢獄之災。事實上所 謂「和平統一」就是投降,因為到時必定要放棄「中華民國」的體制。臺獨運動的目標始終如一,就是要維護臺灣不被併吞,舊國民黨的立場則一直在改變,由他們執政時,就要維護臺灣不被併吞,但政治本土化之後,他們態度卻是一百八十度的轉變。最妙的就是舊國民黨勢力自己的「意識形態」太重,反而將臺獨運動人士扣上「意識形態」的帽子。他們常常將臺獨運動人士列為黑名單,事實上臺灣人應該將他們列為黑名單。

 國民黨執政時期,透過優勢媒體及教育,將 臺獨運動與不安定劃上等號,事實上臺獨只為了保護臺灣的安全,將對岸政權視為鄰居,不是同胞;而外來政權執政時期,舊國民黨勢力卻要消滅萬惡共匪,真正造成不安定的是外來政權,不是臺獨運動人士,可是多數臺灣人缺乏國家觀念,不知道如何定位自己的國家,所以被舊國民黨勢力所蒙蔽,只要國民黨打出安定牌就可擊敗黨外人士或是後來的民進黨。目前舊國民黨勢力重施故技,又要將臺獨的帽子扣在泛綠營的頭上,再度打出安定牌,只是利用敵人武力恫嚇臺灣人,用多了就失效。再說政治民主與自由化之後,政治話題已 不是禁忌,經過多方交流之後民智大開,多數臺灣人已不被舊國民黨優勢媒體所誘惑,最近「一邊一國」問題,多數民眾很清楚若是「中華民國」是一個國家,那必定是「一邊一國」,這是很簡單的算術。

 國民黨的支持者多數屬無意識形態選民,可是連主席自從敗選之後,有太多的反李與反本土化之言論,逼迫其支持者在本土化與反本土化擇一邊而站,在民主與自由的體制下,本土化必定佔優勢,造成泛綠營快速成長,泛藍營則逐漸衰退,這是泛藍營始料不及的。(作者陳茂雄╱臺灣安全促進會會長)


呂秀蓮走出一條新路

☉羅榮光

 我在苗栗的山間村落出生與成長,從小就常常走山路,山林間的羊腸小徑,都是上山種植、砍柴、「撿竹殼」與打獵的人…等一步一腳印走出來的,有時候,進入深山,沒有路可走,就必須自己走出一條路來,或許是成長環境的影響,「山頂人」比較有拓荒開路的精神。

 台灣國人要走出自己的台灣路來,也必須學習「山頂人」拓荒開路的精神。因為台灣國拓展外交,進入國際社會的道路,都處處被路霸「中國」所堵死,中國政權不只打壓封殺台灣參加世界性與區域性主權國家所組成的國際組織,連世界性的非政府民間組織與宗教組織,中國政權也想盡辦法,對台灣的代表極力打壓與矮化。

 然而,有尊嚴的台灣國人絕不能任人欺壓,坐以待斃,必須另闢新路,突破困境,堅毅地走向國際社會;正如最近呂秀蓮副總統到印尼的「度假之旅」,台灣國內有人故意洩密,猛扯後腿,也有人冷嘲熱諷,話中帶刺,國外則有「中國」路霸的攔阻,但是呂秀蓮的拓荒開路精神,終能走出一條新路來,台灣國人應予拍手鼓掌,期望有更多的政府官員與民間人士勇於走出我們自己的台灣活路來。

 八月十五日晚間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於台北市濟南教會舉辦「發表人權宣言廿五週年紀念感恩禮拜」,有兩百多位牧師、信徒與朋友參加。在莊嚴肅穆的詩歌禮拜中,我們不只回顧歷史性的人權宣言主張:「促使台灣成為一個新而獨立的國家」,我們更自我期許努力實踐八月一日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總會常置委員會所發表的:「以台灣國名,行台灣路︱台灣國家正名,加入聯合國運動宣言」。

 聆聽陳隆志博士的演講:「台灣與聯合國」後,我心中也有新的體認:只要聯合國一直排拒台灣國在大門外,它就不是「聯合國」,因為還缺了一角,聯合國的實質與圖像就不算完整。

 台灣國人在強權宰制的國際叢林部落中,必須有「山頂人」的氣魄與實踐,愈來愈多的台灣人堅忍地一步一腳印走出自己的「台灣路」(Taiwan Road),進入聯合國。

 在這場紀念感恩禮拜中,侯龍國老師指揮的「榮光聖樂合唱團」唱出一曲美妙莊嚴的聖歌時,我的心弦深受撼動,憧憬著過了三年、五年、十年,當我們台灣國代表走進聯合國大會廳的光榮時刻,有成千上萬名海內外台灣人齊集紐約聯合國大廈前廣場,為實現公義和平的聯合國,也為新而獨立的台灣共和國齊聲歡唱,讚美上主,震撼全球,上達天庭!(作者羅榮光╱台灣基督長老教會牧師)


也談英文授課與國際接軌

☉林隆堯 

 最近在大學教書的老師,最憂心的是教育部將要求大專院校以英文上專業課,深怕不能勝任。我曾留學美國哈佛大學,前後總共六年,也曾在哈佛大學主持過小組討論課程,深知,不僅本國培養的師資不能勝任以英文授課,即使是留學英語系國家回來超過五年的老師,大部分也都要再加強磨練,既然授課的老師不能準備就緒,怎可能達到行政院預期的結果,更何況,專業科目以英文來授課也不見得就可以與國際接軌。

 我初到哈佛時,頗感不安,每遇共同科目時總是與 台灣來的同學聚在第一排,抄抄筆記,彼此照應。有一次冬天初雪的早晨,大家依例佔據第一排,擺開上課的架式,沒想到等了半個鐘頭,老師及同學全沒來,還以為是下了雪停課,後來輾轉迂迴地以電話向同學問出來,原來,上週下課前,老師那句含糊的話是「下週有事,停課一次」。換句話說,台灣來的全沒聽懂,但該科成績大家都不錯。英文不怎麼好,留學雖然辛苦,但不至於影響理解與明瞭,專業科目應重理解,以所熟悉的語言說明清楚最重要。提升英文水準非常重要,但應該不是經由專業科目以英文授課的方式來 達到目的。以後可能會出現專業科目學有專精而不太會英文的老師,會不會被英文很好但專業科目馬馬虎虎的老師所取代。筆者服務的醫院常有歐洲來的實見習醫師,加上科內也有曾接受英文教育的住院醫師。碰到這樣的機會,筆者在科內研討會,都以英文進行,發現那些歐洲來的實見習醫師雖然學校不是英文授課,但溝通順暢,反而那些受英文教育的醫生,當以英文進行討論時,反而扞格。筆者個人經驗是英文的推廣與專業科目是否以英文授課沒有直接的關係,如果彼此所操的英文都不標準,結果反而更糟。

 教育部決定大力推廣英文教育大方向,完全正確,但執行的方式不得不考慮:

 1.推廣正確的英文:相信曾經與印度、新加坡人接觸過的專業人士都有相同的感受,乍聽起來他們講的好像不是英文,溝通實在不易,專業科目討論常須以文字進行。

 2.建立英文環境:譬如說,國內公共電視台能開較長的英文新聞電視節目,以英文報導國人關心的事。語文就是這樣子,常接觸就熟練。

 3.建立標準而完整的教材:國內充斥各種不同語言教材,各有其不同背景及訴求,希望以政府的力量引導,集合語言教育專家,分門別類建立完整而多樣化的教材,即使在美國這樣以英文作法定語言的國家,其高中會考(SAT)也指定一些教材。

 4.實行師資認證:建立一套師資認證制度,台灣英文教育一大難題就是英文師資參差不齊,有些人迷信老外,有些人迷信留學回來的人,但是這些人不見得了解「語言教育」,教育成果無法品管,而且說的可能不是正確英文,外國人還聽得懂,但如果我們照樣學,這麼再轉折,溝通就會走樣了。(作者林隆堯任教中山醫學大學醫研所)


多元入學方案的弔詭之處

☉蕭志如

 大考中心所謂「多元入學方案」中的「考試分發入學制」分為甲案、乙案、丙案三種計分方式。

 甲案的計分方式為:考生要考「學科能力測驗 」及「指定科目」兩種考試,先看考生的「學科能力測驗」成績是否通過「一般檢定」及「校系檢定」,如果「學科能力測驗」的成績通過這兩項「檢定」(最低門檻),就以各校系所指定的「指定科目」(科目數為○至三科,可以加重計分)之成績來比大小,依個人志願分發。其中「學科能力測驗」的「一般檢定」標準,就是聯合分發委員會所訂定的最低門檻,考生只要每科成績都達各科的某一級分標準分或總級分達到某一標準,就算通過;而「校系檢定」,就是由大學各校系自己訂定的最低門檻,科目數不限;校系檢定標準 共有頂標、前標、均標、後標、底標五種。

 乙案的計分方式為:考生要考「學科能力測驗」及「指定科目」兩種考試,先看考生的「學科能力測驗」成績是否通過「一般檢定」(最低門檻,與甲案的一般檢定一樣),如果「學科能力測驗」成績通過「一般檢定」,就以各校系所指定的「指定科目」(科目數為三科,可以加重計分)之成績來比大小,依個人志願分發。

 甲案、乙案的「學科能力測驗」的檢定科目數加「指定科目考試」的科目數要三科以上。

 丙案的計分方式:與過去的大學聯考完全一樣,考生只要考「指定科目」,指定科目考試仍按過去行聯招之方式分四類組,每類組五至六科。完全以「指定科目」(可以加重計分)之成績來比大小,依個人志願分發,與過去的大學聯考一樣,各校系仍可訂定檢定標準,分高標、均標、低標三種。

 很詭異的是,多元入學方案目的之一是要減輕學生課業壓力,填選採甲案或乙案之校系為志願的學生必須先考「學科能力測驗」,縱使「指定科目考試」考零科,學生在考「學科能力測驗」時,國文、英文、數學、自然、社會全部要考,自然與社會的範圍還包括好幾科,甲案反而比丙案(傳統的聯考)多考了好幾科!如何能減輕學生的課業壓力呢?

 所謂減輕課業壓力,也許是用十五級分制來模糊學生與學生之間的分數差距,企圖緩和考生與考生之間的競爭壓力而已,這個模糊成績差距的作用是好是壞還有待考驗,但是這個模糊成績差距的功用很快就被甲案、乙案第二階段的「指定科目考試」之激烈競爭所破壞掉。

 另外一個更弔詭的地方是,吾人很難證明採用甲、乙兩案的校系所收到的學生比採丙案的學生更「多元」,以數學系為例,假設某校的數學系採甲案,而且「指定科目考試」只考數學、物理,那麼,收到的必定是相對來說數學、物理較好的學生,可是數學的思維是「多元的」,用易經、道德經來解釋微積分者大有人在!

 多元入學的結果,甲案可能反而使需要多元思維的學系收到「不夠多元」的學生!而數學系若採丙案,可能收到適合唸生物統計的學生、適合唸數學史的學生、適合唸數學教育的學生,反而比採甲案收的學生更多元。

 當然,對於沒有特色,很可能會關門的私立大學數學系而言,用功一點,研究如何利用甲案、乙案的招生方式,招收有特色的學生(所謂有特色當然就不夠多元),來建立自己的特色,也許是救命的方法,但是對於明星大學的數學系而言,保守的採取丙案,反而能收到各式各樣的學生!誰說中文程度特別好數學程度中上的人不適合唸數學系?也許他將來是數學史的權威!

 再說多元入學的推薦甄試,理論上通過「學科能力測驗」之「一般檢定」及「校系檢定」的學生,應該有能力唸大學,但是七年來甄試入學進入東吳數學系的學生,絕大部分不適合唸本系,一兩年內就被退學,對學生而言是在浪費時間與金錢,對國家而言更是一種資源的浪費。

 縱使筆者七年來很努力地研究推薦甄試面試的技巧,也因此發明了沒有標準答案的「數學作文題」,想運用甄試入學的方式來尋找有多元智力的學生來唸東吳數學系,比如,因數學計算能力不強,紙筆測驗考不好,但是數學創造力強的學生就是我要的;但是,幾年下來,統計的證據顯示,每年我們系上大動員,犧牲假日弄得人仰馬翻,甄試入學進來的學生大部分撐不過大二就因成績極低落,而遭退學,有愛心的系上同仁,還來不及對甄試入學進來的學生特別輔導,學生就被退學了!

 筆者原本只怨自己不是明星校系,可是一問之下,只要是需要「多元智力」才能學好的自然科學校系,就連明星校系也會有相同的困擾,只是程度小很多。當然也有甄試入學的學生表現不錯的例子,但是整體而言,我們不禁要問,來參加甄試的學生不是通過「學科能力測驗」的檢定了嗎?是學科能力測驗的「效度」出了問題,還是我們這群非教育專家、非測驗專家的甄試過程的效度出了問題?

 很多高喊教育改革的人把別人當作教育改革的石頭,其實教育改革的石頭,在於推動教育改革的人沒有真正很用功的利用科學方法去研究如何做教育改革,光是一個多元入學方案就出現許多很弔詭、自相矛盾的地方了,誰聽你的?(作者蕭志如╱東吳大學數學系教授)


聘台語支援教師 北縣從善如流

☉台北縣台語支援教師

 教育部規定各縣市在八月十五日以前公告各縣市母語支援教師需求量,北縣府八月八日公布需求量,但以台語為例,需求量為每週八百零七節,平均每位台語支援教師每週只有不到四節,實在太少了,每節又只給區區兩百六十元(且無交通費),實在太寒酸了。北縣財政困難,大家願意共體時艱,暫不爭取每節費用,但是台語節數反映的是整體政府資源用在台語的比例數,不能不爭取。

 八月十五日下午北縣台語團體在蕭貫譽議員(本議題屬文化議題,跨黨派邀請,不是只邀請台聯議員)帶領下,提出詳細的證據、數字與理由,請縣府改善。縣府在二十四小時內明快改善,將每位台語支援教師每週總節數提高一倍,接近每週平均每位八節。

 我們對於縣府的改善行動,表達高度肯定。

 盼望未來北縣的台語教育,能夠在編制內導師與編制外支援教師的互補合作下,進一步改善。我們也將北縣這次請願行動所提出的基本數據與資料,提供給其他縣市台語團體參考,盼望其他縣市也能在開學前獲得改善。

 根據教育部七月十一日研商母語支援教師會議的決議:所需經費各縣市得支用教育部補助國小增置員額的二六八八專案經費,並在合理規劃前提下充分支應(例如寒暑假未支用之補助費亦得支用於教學支援人員)。所謂寒暑假未支用的經費,約三個月,換言之,九個月發給學校,三個月保留。教育部清楚決議,保留的三個月可支用於支援教師。

 初步估算台北縣有兩百所國小,教 育部平均每校補助每月四萬元,因此北縣二六八八專案補助年度總額約九千六百萬。北縣府原先公布的需求量,台語、客語、原住民語加總後,用於鄉土語言支援教師費用總額每年僅約一千一百萬,只佔教育部二六八八專案總額的百分之九左右。根據教育部辦法,二六八八專案必須用於有認證資格或教師資格者,因此主要運用於三大項:英語、母語及九年一貫規劃(表演藝術與綜合活動)。北縣英語師資幾乎都轉為專任了,只剩母語與九年一貫規劃兩項。在這種情況下,母語支援教師經費總額只佔百分之九,未免太少。其次,百分之九十一 的經費用到哪裡?常常是學校聘一位行政打雜,或者變相作為實習教師津貼,這與二六八八專案精神不符。

 因此,我們訴求:

 第一、教育部宣示的「合理規劃、充分支應」二六八八專案經費用於母語支援教師的經費,至少應該佔二六八八專案總額的三成,也就是每年至少三千萬。這條經費縣府應該「專款專用」。

 第二、每年三千萬總額,台語支援教師每人每週的平均節數應該為八節才合理。這些基本數據與資料提出後,北縣教育局吳局長判斷後,認為十分合理,因此立即承諾只要教育部二六八八專案繼續補助,北縣將「專款專用」提振台語教育。北縣教育局的這項改善方案也隨後在二十四小時內上網公布。


我們有幸照顧李前總統

☉陳昭姿

 前總統李登輝經常為了身體與保健 ,與照顧他的醫師們做例行性的醫療諮商,其中有關血糖的控制,主要是由和信醫院來負責,學有專長個性嚴謹的蔡哲雄副院長一向不遺餘力的照顧李前總統。我覺得身為元首級的主治醫師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尤其是李前總統。首先,李前總統可能是台灣歷任元首當中書讀最多的一位,加上生命內涵的極其豐富,人生與科學當中幾乎沒有一個領域是他未曾研讀或涉獵的,這從他平日對外的演講,私下的會話,以及接見不同背景群的學者或民眾時,所談出來的話與反映的見解,可以清楚觀察。其次,雖然醫師照顧病人不該也不會區分階級貧貴 ,但是元首級人物的健康畢竟事關重大,某些訊息或結果甚至會被視為或處理成公共資訊。因此,對於病情守密或是發言的尺度,都必須拿捏得當。最後,台灣多數的醫師與病人之間,長期以來比較是處在醫師權威病人請教的情境,可是元首畢竟是國家最高領導人,即使是卸任元首,總是具有權威、尊貴與主導性格。包括我自己,即使曾經多次擁抱親吻李前總統,每一回見到李前總統時,之前之後總是又興奮又緊張,心情久久不能平息。對於一位知識與生命如此豐富,又曾經領導台灣十二年,並永遠將台灣前途肩負在身的台灣之父,我猜想主治醫師在執行他的醫師專業責任 時,其實是一項很大的挑戰。

 前幾天的一個黃昏,登輝先生 再度走進我們醫院,蔡副院長先與他在辦公室討論身體狀況與治療計劃,我則手持著蔡教授囑咐的藥品在外面等候。這一次,隨李前總統上樓的隨扈與秘書大概有五、六位,與他們聊天時,我謝謝他們照顧保護李前總統,也說自己很羨慕他們能夠親自照顧李前總統。我還請他們轉交文惠夫人的仰慕者─一位年輕藥師的祖母,親自製作的許多藝術小品。李前總統的辦公室主任示意我直接進去無妨。我見到李前總統,第一句話就問,可以再親一次總統嗎?他一直開心的笑著,成全了我的心願。我禁不住的稱讚他氣色很好。他立刻說,當然好啊!妳不 是說要送給我幾百年幾千年的壽命嗎?我告訴他,有一位我們醫院的癌症病人謝先生,罹患了第四期腸癌以後,即使自知生命有限,都還告訴我,他要與我一樣,許願捐贈一年生命給李前總統。這已經是半年多前的事了,目前這位病人的狀況出奇的穩定,預後比先前預期的還要好,因此又告訴我,還要捐贈更長的歲年給李前總統。李前總統聽了很欣慰的說,有時候人不去想自己會死,結果反而活得更好。在這當中,李前總統與醫師和我三人可以直接討論藥品而沒有障礙,甚至使用英文名稱,包括藥品的廠牌與成分規格等。

  因為國家環境與社會責任讓李前總統一直十分活躍, 也有太多人好多團體都希望這位永遠的國家精神領袖能出席參加與會,這一來,不但讓他非常忙碌,也使得他的飲食作息不容易作整體的控制。加上李前總統心情不錯食量好,經常賓主盡歡,所以醫師的叮嚀就必須不斷的派上用場。蔡哲雄教授與李前總統之間的對話十分斯文客氣,我利用了時間插嘴,「醫師的話您一定要聽喔!」李前總統立刻像是一位很聽話的病人,以非常認真的態度回答我:「怎麼沒有?我都有聽醫師的話。」大概是蔡教授轉告,聽到有些藥品經常是我動用人脈與親自追蹤,甚至遠從國外調度,李前總統與辦公室主任都為此向我道謝。我則是反射性的回 答:「我自己來才安心啊!請別人做我哪裡放心。」我還向他報告,自己也以定期捐款的方式加入了群策會,李前總統聽了很高興,還告訴我今天到醫院遲了也是因為群策會會議的緣故。蔡教授與我一直陪著李前總統與隨扈們走到醫院側門,我們兩人不約而同的請李前總統多多保重。卸任元首到和信醫院接受服務時,不會有媒體近身,不會有鎂光燈刺眼,也不會有院長站在門口接受記者拍照的場面。車隊離去前,我們之間只有招手與答禮,只有謝謝與保重。(作者陳昭姿╱和信醫院藥劑科主任)


天上掉下來的

☉燈芯

 立委鄭余鎮,以有婦之夫,不顧妻子、兒女,跟王筱嬋私奔赴美結婚。從電視上,他說王女是從天上掉下來的一份禮物,他們之間的愛情,極其自然。

 鄭余鎮說王筱嬋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我聽了,笑了出來,因為在希臘神話裡,相傳大力士普羅米修斯從天上盜火到人間,引起天神宙斯震怒。他要懲罰這件事情,更叫天匠用水跟泥,塑造成所有男人都想要的邪物(頭一個女人),獻給普的兄弟。這個女人就是潘朵拉,尤物一個(愛神賜給她美貌)。她隨身帶著一個盒子,儘管大力士警告他弟弟,叫弟媳別打開那盒子,但她禁不住好奇的誘惑。她一打開,說時遲,那時快,人間一切邪惡,疾病、災難,都飛將出來。據說只有一物─希望,還留在裡頭。

 鄭余鎮說王筱嬋是天上掉下來的禮物,但我擔心會不會是天上飛來的橫禍,因為他拋妻棄子,不顧親族、選民,前途茫茫,未卜也可先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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