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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2月2日星期六

兩種民族主義的戰爭與兩岸關係
兩種母語和兩個祖國的迷亂
談立院正副院長改選
國王的新衣-中華民國
一個剛退休台大教師的危機感
滑行道誤為跑道 國際民航笑話
永住權比歸化難 不是國際笑話


兩種民族主義的戰爭與兩岸關係

☉彼薩列夫、林湘義

  中共國家副主席胡錦濤,廿四日在中共國家主席江澤民發表有關兩岸關係的「江八點」七週年之際表示台灣的本土化並不等於台獨,民進黨也不等於獨立等相關談話,被許多媒體及專家學者視為中共釋出的善意,不過中共國台辦發言人張銘清在三十日的一場記者會中指出,陳水扁總統和呂秀蓮副總統都不屬於「廣大的民進黨員」一類,而屬於另一類,即「頑固的台獨分子」;中共將不會接受他們以任何身分到大陸參訪。這樣的談話凸顯了先前國內論者童騃的樂觀,也代表中共對台政策未有根本的改變。事實上,與其由中共的談話進行片面的解讀與臆測,不如由大格局的歷史視界來觀察兩岸今後的發展將會形成何種新的面貌。

  一八四二年鴉片戰爭後,西方民族國家對中國的壓迫與日俱增,傳統以儒家為主的文化主義對於這些不似蒙古人、女真人等新的蠻夷已無同化兼納之力,救亡圖存的民族主義思想便應運而生了,其中的代表人物首推孫中山。孫中山的民族主義在分類上屬於國家民族主義(State nationalism),也就是要求不同的種族如漢、滿、蒙、回、藏及少數民族納入一個更大的「民族」即中華民族的概念之下,並以此一「新」的民族建構新的國家。其後毛澤東以馬列主義取代中國傳統的文化主義,並技巧地利用孫中山首倡的國家民族主義強化其統治基礎。

  國民黨來到台灣後,在意識型態上並無新的開創,仍然持續沿用孫中山的那套國家民族主義,並且以中國傳統文化主義的繼承者自居,對於島內由於歷史、政治因素日益蓬勃的台灣國家民族主義視若洪水猛獸,並以白色恐怖予以壓制,這種情況雖然由於八○年代末以來政治民主化得以舒緩,不過,隨著漢賊不兩立的放棄,以「中華民國在台灣」為新的內涵的務實外交政策讓台灣國家民族主義找到了新的出路,國民黨對於民族主義的大逆轉發生在一九九五年第九任總統大選前,李登輝首次提出「新台灣人」的觀念,並且欲在此基礎上「經營大台灣,建立新中原」,這是含蓄但明白的台灣國家民族主義,這樣的主張在中共幾次文攻武嚇中不斷強化,使得台灣國家民族主義與中國國家民族主義呈分庭抗禮之勢,而持續延燒至今。

  所以論者常謂政治人物挑動省籍、族群情結,實在是忽視了此兩股民族主義互相澎湃的脈動,因此,當國民黨被指摘為聯共賣台、親民黨和新黨被視為外省黨時,正確的闡述應為他們在民族主義的立場上與中共相同,同屬孫中山以來所相承的中國國家民族主義,在「民族」的建構上同為「中華民族」,而非「新台灣人」,因此國、親、新三黨在反不反共、賣不賣台上大作文章,已無關旨趣。國會大選後,國民黨席次大幅下滑的象徵意義在於支持中國國家民族主義者認為,親民黨更符合其期望之立場,而原來擁護台灣國家民族主義的選民,則決定追隨李登輝出走,因此,國民黨面臨的最大危機不是黨產或黨的組織改造,而是民族主義路線的問題,國內政黨未來政治版圖的變動,甚至二○○四年總統大選結果,也將取決於此兩種民族主義的消長。

  由現實面來說,兩種民族主義者在目前並無一方能佔絕對的多數,這表現在幾乎勢均力敵的新的國會席次上,也表現在島內住民維持現狀的集體投射,因為無論何種民族主義明顯佔絕對優勢,都代表目前的現狀將被改變,也是大多數人民所不樂見。所以,如何妥善處理兩種國家民族主義之間的矛盾與對立,不僅是台灣執政當局的重要課題也是中共當局的難題。為此,我們的看法是,由於目前台灣的執政當局為台灣國家民族主義者,在不可能忽視對岸中共的因素下應積極展開對話與談判,消極上至少要簽訂現代版的澶淵盟約,繼續維持台灣現狀。積極上則應思考十七世紀滿洲女真人以二十萬滿族人口,六萬左右的八旗兵入主中原並創造康雍乾百年盛世的模式。而對岸的中國國家民族主義者則應深刻思量孫中山民族主義中的王道思想,特別是「遠人不服,則修文德以來之」的意涵,文攻武嚇或是僵化的堅持「一個中國」、「九二共識」只會更形助長台灣國家民族主義。

  上述兩種民族主義各有其特殊的時代背景,兩岸的歧見也應從民族主義的角度著眼,我們深盼兩岸領導人能從上述的觀點深切省思,彼此在國際關係上的合縱連橫、遠交近攻以及針對對方內部矛盾進行之分化離間並非解決兩岸問題的根本之道,唯有站在容忍並理解對方迥異於己的民族主義立場,且不吝釋出善意,如此雙方方不至於因為民族主義的差異而走上兵戎相見之途。(作者彼薩列夫╱淡江大學俄羅斯研究所教授兼所長;林湘義╱淡江大學法學碩士)


兩種母語和兩個祖國的迷亂

曾貴海

  五十多年來單一國語政策,造成了台灣多數族群原母語與新母語(北京話)既對立又互補的矛盾。新移民在國語政策合理化的保護傘下,只有少數人願意學習和使用其他的語言,台灣其他族群則因為兩種母語的無奈現實,使各族群內部發生或明或暗的衝突,並導致族性標幟認同上的迷亂。

  台灣的原住民和客家人事實上已成了兩種母語的族群,造成這種現象的原因,除了國中、國小不平等的語文教育外,許多客家和福佬的父祖輩非常不滿的抱怨他們把兒孫送進幼稚園後,幼稚園學程成了母語的殺手,兒孫們卻反過來要求父祖輩講國語,不要講母語。因此,愈年輕的人愈傾向以新母語做為生活學習和思考的語言,年長者大多數仍使用原母語。以三代來區分,祖父母輩多屬於原母語群,二、三代屬於新母語群,由南往北,這種現象愈明顯。

  台灣福佬人因人數眾多,福佬話在台灣社會仍具有生活語言,經濟語言與政治語言的強勢功能和地位,雖然福佬語群目前還不至於陷入兩種母語的困惑,但已有逐漸形成兩種母語的態勢。

  單一國語政策已使台灣隱然形成單一國語社會,完成了殖民歷史中前所未有的改造成果,但這種政策不但無助於族群間平等的互動與互尊,反而因為原母語弱化為客體的邊緣語言,激發反抗語言霸權的族語衝撞。

  兩種母語不只引發各族群內部的不安,挑動不同族群間的矛盾,導致兩種母語和兩個祖國的交叉認同迷亂,形成族群內外迫害者和受迫者的對立。

  台灣的國家認同危機,除了教育思想、歷史背景和血源外,單一語言政策也具有相當決定性的因素。去母語化後的族群,必然的產生新母語文化和新母國的轉向認同,也就是去台灣化認同。

  在多達十幾種母語的台灣社會,單一國語政策其實是非常野蠻又反文明的統治手段。在二十一世紀的全球化和多元化社會,像瑞典和加拿大就是最好的範例,這些國家的人民公平分享多語文化的人類文明資產,社會更和諧,族群更平等。國家認同也不會在兩種母語和兩個祖國之間被拉扯、被質疑或被羞辱。

  島國台灣內各族群語言,應該像海岸四周的波濤,自由自在的拍岸合唱,使台灣步向二十一世紀語言文明國家的行列。(作者曾貴海╱台灣南社社長)


談立院正副院長改選

☉徐佳青

  在第五屆國會正副院長改選前夕,國民黨主席連戰與親民黨主席宋楚瑜緊急密商,想要延續其國會老大的優勢,因而聯手推出兩位國民黨籍的正副院長人選,企圖封殺民進黨與國民黨合作的機會,選舉結果最後雖如所願,但可預見的是立法院不平衡的態勢將造成未來政局的不安,將來國民黨處處要受到親民黨要脅,而成為最大黨的民進黨又不願讓在野黨為所欲為而發起反擊,這樣的態勢可能要延續到下屆總統改選,方可全盤解套。

  回顧第五屆國會改選前,陳水扁總統曾提出要籌組國家安全聯盟,希望帶給台灣社會某種穩定政局的機會,但隨後立即受到在野黨領導人一致抵制,此計畫就胎死腹中,而國民黨在國會大敗後成為「第二大黨」,不但未思其敗選原因,還為了繼續保有不法取得的黨產而不惜與狼共舞,從二月一日立院開議改選正副院長的現象來看,就凸顯出其不顧人民的意志與改革的期待,依然一意孤行的態度。

  坦白說,從目前的國會結構與在野政黨的心態來看,對於正副院長改選呈現這種結果並不令人意外,民進黨雖取得國會最大黨,然而三黨不過半的態勢仍維持,因此只要其中兩個在野黨聯合就有足夠實力可以杯葛執政黨的法案與政策,癱瘓所有執政黨的改革計劃,屆時再讓執政黨背負政治責任下臺,此次改選只是如實顯示出國會未來的面貌,讓全國人民先有警惕。

  而本屆立委國親兩黨總席次雖部分縮減,但在兩黨主席親自強力動員的狀況下,顯示其仍有相當影響力,其黨籍立委不管到底是被誘之以利益或迫於黨紀,總之在野黨仍以聯合次要敵人打擊主要敵人為重點策略,故由正副院長改選經驗,執政黨應加強發展有效的溝通與協調能力,善於利用國親兩黨的矛盾進行改革,才能避免長期受到在野黨的惡意抵制,而無法快速推動改革。

  此次改選投票過程也透露一些訊息,未來無黨籍與關鍵小黨的地位愈發顯得重要,雖然過去一名立委杯葛就可癱瘓整體國會議事的情況即將改變,然而在黨對黨協商陷入僵局而欲動用表決時,恐怕就不只是各黨團必須要有更嚴密的黨紀管理,還需要盡力爭取關鍵小黨或無黨籍的支持,以取得相對多數;因而在國會改革運作中執政黨要意識到這個問題,方能一改過去對立的窘境與被少數個人挾持的情況。

  國會正副院長最重要的任務就是主持院會與協調紛爭,故其立場必須超然中立,避免受到黨派利益的牽制與影響,因此當選人的挑戰與責任就從當選開始,立院應要求正副院長退出政黨運作(例如王金平應辭去國民黨副主席的位置),未來國會運作資訊必須完全公開,讓選民有機會清楚檢視國會正副議長的角色與表現,讓有權者負起更高的政治責任,落實真正的民主政治,這是改選後應該努力的方向之一,衷心期待在民主的路上,台灣能愈走愈穩健成熟。(作者徐佳青╱台灣女人連線秘書長)


國王的新衣-中華民國

☉林建良

  日本產經新聞的晚報登出一篇由台北支局長矢島誠司所撰,題名為「國王的新衣」的特稿。

  文中指出台灣的地圖,包括官方的新聞局所發行的「中華民國年鑑」內所附的地圖,都明顯地表示中華民國的領域包括了蒙古及中國。矢島質疑,台灣政府常稱自己是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其名叫做「中華民國」,可是從台灣官方出版的地圖上,卻只能看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

  不只地圖,台灣的教科書也指出「中華民國的領土約一千一百四十二萬平方公里」,這明顯在教育台灣的下一代「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同時也是個神話。

  矢島提及,台灣於一九九一年修正憲法就已將中國與台灣區分為「大陸地區」與 「自由地區」,此舉表示台灣有意棄離虛構,走向真實,而何以地圖及教科書仍如此表示?。

  正如矢島所言,此類如「國王的新衣」的表示,正也解除我們下一代的心理武裝,同時也顯示我們的教育是一派謊言。(作者林建良╱在日台灣同鄉會會長)


一個剛退休台大教師的危機感

☉韓良俊

  國內清華、交通、中央和陽明等大學正在研議合為│「大學系統」的現在,鄰國日本也傳出同屬國立的琦玉大學與群馬大學,同時發表預計在三年內達成「統合」的計劃。近年來,在日本同一行政區域的大學間也不乏計劃要合併的例子,但分屬不同的「都、道、府、縣」之大學討論合併者,此為第一例。

  琦玉大學有七個學院,內有教養學院、理學院等,學生數為七千多人;而群馬大學則有五個學院,含教育學院、醫學院等,學生人數近六千人。這兩所大學雖然分屬不同的行政區域,但距離不遠,而且重疊且性質相同的學院也不多,因此雙方皆有「統合」意願,也互相期許統合之後,能成為國際上更具有競爭力的大學,為社會培育更多有用的人才。以上是日本教育界最新消息(一月十九日NHK新聞報導),值得我國教育界,尤其是有意合併的清、交、中、陽當局予以關注、參考。

  由此引申而論,則長久以來台大一直是國內大學中,各類學院最為完備之綜合大學,但從以上國內、外各大學皆努力追求並力爭在大學組織上「綜合性」更為完備的趨勢下,台大實不可自認一直能位居台灣高等教育的所謂「龍頭老大」而故步自封,不必要過於自我設限,放著一些已夠條件的現成之學院,不讓其早日成立,因而坐失良機,在維持完善綜合性的競爭中落居劣勢。大學組織結構的綜合性、完整性固然並非她追求卓越的充分條件,卻也有逐漸成為國內外標準綜合大學之必要條件的趨勢,將使各大學越來越不宜掉以輕心。

  試舉一例:台大牙醫學系是最早在台灣新設的牙醫學教育機構,比現在已漸後來居上的高醫牙醫學系(一九五七年八月)整整早了兩年招收第一屆學生;如從真正通過成立之一九五三年算起,至今已快滿五十週年。如果更從一九○六年一月日人在台北病院(台大醫院前身)外科部設立齒科治療室算起,則到二○○六年將是台灣的現代正規牙科醫療以及台大醫院牙科創設滿一百週年的紀念。可是,數十年來台大牙醫學系師生一直在努力,倡議為順應世界性的傳統及潮流,牙醫學教育應以學院的規模進行,不宜長久侷限在一個學系的小格局內,以致逐漸喪失其與國內外相關口腔醫學教育機構的競爭能力,因而希望儘早成立「台大口腔醫學院」。

  但是,歲月蹉跎了,良機流失了,非常遺憾的是,從大前年至今,雖然國內原有的七院校牙醫學系中,陸陸續續已有高醫大、北醫大、陽明和中山醫大等過半數的四校已成立了口腔醫學院(僅陽明稱牙醫學院),但在師資、設備、空間、研究與教學傳統等各方面,全夠條件成立學院的台大牙醫學系,卻不在其列。這不只嚴重影響台大牙醫學系師生的士氣,甚而在實質上與形象上,對於台灣大學一直維持優勢的「綜合大學」名號,更是有損,也有違國內外大學追求完備的綜合性之趨勢,切希台大高層行政當局幸勿等閒視之。

  筆者在三十年前,由日歸國回到母校服務,一開始即許下宏願,希望能在退休之前與同仁合力催生,實現「台大口腔醫學院」的大夢。而今業已踏入退休之齡,上文所述之胸中塊壘、揮之不去的憂慮與危機感竟仍然未能解除,深願我校系內系外教師同仁,對此有所明鑑,則台大人幸甚,學子幸甚!(作者韓良俊╱前台大牙醫學系教授,甫於二月一日屆齡退休)


滑行道誤為跑道 國際民航笑話

☉顏進儒

  華航CI011班機於美國安克拉治當地時間一月二十五日起飛時,將滑行道誤為跑道,直接起飛,險釀成災害。藉由以下的說明,我們可以發現這個國際民航笑話鬧得有多大。

  一、對飛行或機場設計稍有涉獵的人都知道,跑道與滑行道的標線與燈色都有很大不同,不可能弄錯。跑道的地點有巨大的數字代表跑道的方位,並有白色的寬大橫紋,這些都是滑行道所沒有的。兩者差別極大,飛行國際航線廣體客機的機師實在沒有藉口將跑道與滑行道混為一談。

  二、原班機預計起飛的跑道編號為32,即跑道的方位為三百二十度角(約為西北方向),而根據安克拉治國際機場的平面圖,被誤認的K滑行道方位約為二百七十度角的正西方向,兩者相差將近五十度。飛行座艙內皆有顯示方位的方位儀(Heading Indicator),受過飛行訓練的人皆可分辨三百二十度角與二百七十度角的差別。

  三、飛行組員對於該機場的熟悉程度絕對不能做為犯錯的藉口,即使三位機師皆沒有飛過安克拉治國際機場,亦可要求塔台管制員循序引導其滑行到跑道位置(progressive taxi),避免滑行錯誤,這是每位飛行員都知道的程序。

  四、正駕駛與塔台管制員可能的溝通問題亦無法為此過失脫罪,受過飛行訓練者都知道,任何塔台管制員的指令都可以受到質疑,正駕駛必須判斷塔台管制員的指令,若有疑問馬上求證。在很多時候塔台管制員亦可能犯錯,但是若正駕駛接受其指令而發生意外,亦無法完全免責。隨時確認塔台管制員的指令是每位飛行員應有的素養,也是航空公司在訓練飛行員時應要求的。筆者在美國的飛行教官即因保持警戒的心態,未盲從管制員錯誤的指令,而避免一個原來可能發生的飛機對撞事件。 (作者顏進儒╱台灣海洋大學航管系副教授,美國航空總署高等與儀器飛行地面課程教官)


永住權比歸化難 不是國際笑話

高輝陽

  剛卸任的內政部長張博雅,最近在主持該部部務會議時表示:依現行國籍法與入出國移民法相關規定,外國人申請歸化我國國籍容易,但取得永久居留權卻相當困難,這種限制寬嚴倒置的情形,「真是鬧國際笑話」,應該儘速推動修法,讓外國人取得永住權更為方便。

  在日本,外國人只要連續在日本就業五年以上,有薪資及納稅證明,就有資格申請歸化。經過仔細調查,確定無不良紀錄,即可獲准,取得日本國籍,成為日本人。然而,若不願歸化日本,卻要取得「永住權」(永久居留權),則更嚴格;它必須比歸化多花一倍的時間,即須連續在日本就職滿十年以上,才有資格申請,若有間斷,則其之前年資完全無效。日本政府接受申請後,經過仔細調查(通常要花一年),無不良紀錄,才會批准。

  日本政府這麼做,有其考量。日本政府的想法是,既然對方要在日本永久定居,那麼就理應認同日本。故希望他們放棄原有國籍,加入日本國籍,成為日本國民,以增加其對日本的認同。這樣,也可和日本人一樣,擁有同樣的法律地位,取得同樣的法律保障(權利與義務);若碰到法律上的問題,才好和日本國民一樣,一視同仁地加以處理。

  美國的移民法規,取得永久居留權(綠卡)比歸化容易。筆者並不敢武斷地說,美國這一法規比日本好或壞,要強調的是,一條看似無關痛癢的移民條文,背後往往牽涉到複雜的現實問題,攸關國家前途;孰優孰劣,宜按各國的現實情況,冷靜地加以分析,不能一概而論。美國國家條件得天獨厚,其移民法規並非全然適用於我國。我國相關法令是否「寬嚴倒置」,這一問題應根據我國的處境,深入地加以檢證;而非不分青紅皂白,將這國際上常見的正常現象,歪曲為「鬧國際笑話」,輕率地加以抹黑推翻。

  筆者因工作關係,必須在日本住到退休。有永住權或日本國籍雖然在生活的某些方面(尤其是出入國)方便一些,但不持有也不會有太大不便。筆者在日本工作已逾九年,也無反日情結,但因熱愛台灣,故不願歸化日本,只願取得永住權。但對日本此一永住權比歸化難的法規,並不抱怨,反覺十分合理,也未聞外國人對此抱怨。

  日本是公認比我國更為國際化的國家,人口密度比我國低,而且沒有外敵存在,然對永久居留權的規定比我國(七年)嚴格。希望內政部官員在想變動這項法規之前,應仔細評估,不宜率爾操觚,愈改愈糟。依筆者淺見,我國國家安全處境艱難,現行永住權比歸化難的法規,才適合我國國情;而且有關歸化及永住權的規定,已很寬鬆,宜嚴格把關,不宜破壞。否則大量外籍勞工甚至敵國人民輕易地取得我國永住權,成為我國國民,屆時大禍將臨,後悔已來不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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