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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6月7日星期五

高雄的願景-「經貿自治港市」可能嗎?
由「活體器官移植親等限制」談移植醫學
守著台灣 守住誠品-林毅夫事件的反思
林毅夫與璩美鳳
林毅夫與李建興
回應「客家學院」說帖


高雄的願景-「經貿自治港市」可能嗎?

☉周添城

 二十八年前,當我還是學生時,第一次參與研究台灣經濟發展的課題。有兩年的時間我在高雄進行研究,研究的課題分別為前鎮與楠梓加工出口區。從解析外商來台投資的背景研究,進而了解加工出口區的勞動環境。每逢上下班的尖峰時刻,我看見大量交通工具載著每一個勤奮努力的勞動者,在他們的臉上,我看見了台灣的希望。

 但是二十多年後,我再度回到高雄,我發現情況變了,而且變化的程度相當大,這是令人心情沈重的地方。然而仍令人感到期待的是,在這塊土地非常沈悶的時候,有人願意站出來,他說:「我們沈悶的格局,沈悶的困境,應該是有所突破的可能性。他提出了經貿自治港市的構想。」

 坦白說,台灣正面臨非常嚴峻的經濟戰爭,而這場經濟戰爭的結果,卻是令人憂心的。根據最近的資料顯示,二○○一年台灣在全世界貿易的總排名,從第十四名降到十六名。多年來台灣在全世界貿易的排名當中,一直維持著相當水準,但是去年超越我們排名的國家,除了一個歐洲的老國家西班牙之外,還有一個是人口僅有三百萬的新加坡。

 過去高雄港在全世界貨櫃運輸量,始終排名在坐三望二的相對領先,與第二名的差異僅為微幅。但是連續二年來,我們卻退居到第四,超越我們的是韓國的釜山,並且,差距在不斷的拉大中。所以,如果我們沒有看到問題的癥結、沒有去尋求突破的話,對於我們的後代子孫是沒有辦法有一個完整交代的。

 事實上這十年來,我們的政府並不是沒有看到發展的趨勢,所以先後提出了很多的政策方向,包括亞太營運中心、經貿特區、境外轉運中心…等。但是總結看來,呈現的結果是:「中心不在中心、中心變成邊陲」。所有的案子都無法推動,理由有兩點,一是我們台灣內部的問題,另一點是我們對外的問題。

 就內部問題來講,在研究台灣所有的法令制度後,得到的結論是:台灣沒有辦法達到我們所要求的中心的條件,因為所有的制度法令,都是綑綁台灣的發展。

 而施明德看到了這個問題,他知道這是亟須突破的地方,因為台灣迄今沒有「地方自治」的真正實現,所有的權與錢,都是由中央政府一手掌握。如中央與地方無法做一個密切的配合,就無法去談更深遠的發展。

 所以,今天施明德所提出的「高雄經貿自治港市」,基本上是顛覆我們現有不完全的地方自治現況,重新讓高雄擁有一個更大的自主、自治權。因此,對內可以突破現階段的困境;對外也能突破台灣政治情勢所構成的特殊經濟困境。

 或許有人懷疑,這樣的概念真的可以成功嗎?浪漫的施明德真的可以領向經貿自治的願景嗎?

 其實,自由港抑或經貿自治港市的觀點,在全世界並非首創。只是台灣的政治結構、憲政體制,把所有的事情通通綑綁住了。我想舉兩個例子,作為「經貿自治港市」可以實現的佐證。

 著名的巴拿馬運河不是巴拿馬政府開鑿的,而是美國。今天如果要由美國東岸的紐約運輸至西岸的洛杉磯,就必須仰賴這條路線,因此美國向巴拿馬政府租借運河興建的地區,整個巴拿馬運河區就交由美國興建與營運管理。配合運河區的地利與港口之便,成立「箇朗自由區」,帶給巴拿馬人民豐沛的財富,這個概念與我們今天所提的「經貿自治港市」相當接近。而帶給巴拿馬人民財富的巴拿馬運河,隨著巴拿馬的選舉、民主政治的迭起,最後的結果是主權問題被凸顯出來。

 在運河租期屆滿時,所有的政客都主張收回主權。最後的結果是,這個過去在中美洲所得最高、經濟發展最好、條件最優的國家,在主權議題被無限上綱後,經濟發展逐漸衰敗。

 這是一個經貿自治港區在推動時,相當值得省思的一個反例。

 另一個正例,大家印象深刻的,即是大陸深圳。十多年前,深圳從一個小鎮,人口相當稀少的地區,論條件、論財政,沒有一個條件、沒有一個環境,可以有我們今天看到的面貌。當時中國政府只做了一件事,讓她在今天的風貌全面改觀。這個政策很簡單,與我們今天所提出「經貿自治港市」的訴求不謀而合,即是:「把深圳市交出來、交給全世界。」全世界的資金,全世界的企業,全世界所有的技術與廠商,就源源不斷的進入。

 今天深圳的面貌,就是這麼一個簡單道理的實現。

 所以高雄經貿自治港市的觀念,只是一點的突破。許多人常提「政經分離」,其實倒不如改成「政經分工」:把政治的問題交給台北,把經濟的問題交給高雄來發展。唯有透過政經分工,高雄的港市才能徹底的擺脫主權爭議以及國防外交的考慮,讓高雄市活過來。這個理念很簡單,只是要求出生於高雄的父老,能夠以選票支持一個理念,那就是向中央政府要求,把「高雄港市租用給我們高雄市民!」以高雄市民的智慧,一定能夠把高雄市經營得很好。這個理念最後要實現,就是要高雄市民向我們的中央政府喊話,「對我們的高雄港市鬆鬆手吧!」 (作者周添城╱台北大學經濟系教授)

由「活體器官移植親等限制」談移植醫學 

☉李伯璋

 移植醫學的發展與研究完全由腎臟移植開始。上帝造人時,就給人兩枚腎臟。給別人一枚,自己留一枚,兩個人都活得好好的,這是活體間移植手術。然而這枚腎臟的取得就有很多的討論空間。因此,大家的思考方向必須探討國內尿毒症病人情況,才能真正透視移植相關問題之所在而徹底將整個制度建立。

 國內三萬名尿毒症患者正在接受透析治療,每人每年至少醫藥費六十萬元,總計一年健保給付一百八十億元,佔健保給付總數七%,而且每年以十%成長。每個人都期望健康,沒有一位病人要佔政府的便宜。這些病人在國內等不到移植的機會,過去有人遠至印度接受非血緣買賣移植,目前則至中國大陸接受移植。雖然腎衰竭的病患不若肝衰竭病患的病況迫切,而有財力至國外換腎時,仍是難掩心中對當地醫療水準的質疑。可是我們捫心自問,這些病人及家屬的無奈,又有誰來關心?

 國內早年都是親屬間腎移植,直到民國七十六年才有腦死法令的程序。現在很多病人反而不能得到親人提供腎移植的機會,而必須登記接受別人腦死器官捐贈,整個腎移植的數目相對減少。為什麼?我們的觀察中,即使我們強調親情的偉大,事實上,只有父母捐贈器官給自己的小孩的移植是最為無私的表現。尤其是母親,只要小孩健康,幾乎是無所保留。然而父母是兄弟姊妹的,有時候,兄弟間也難以開口希望父母器官捐贈。至於兄弟姊妹間的移植,也有我們不方便指出的問題存在。所以親人血緣間的移植也未必隨著親等範圍開放,而增加移植機會。

 三等親開放至五等親至姻親的考量 基本上,願意捐贈器官必須排除買賣的情況,以避免社會問題的產生。假如三等親、五等親都找不到合適捐贈者(目前移植前的HLA配型檢查,在各種新型抗排斥藥物使用下,重要性可以相對減少。何況肝臟移植血型不同,HLA型的差異也可以被接受)。要找到朋友捐贈,那一定必須非常小心。可是姻親間雖然沒血緣關係卻可能都有很深的感情。假如能提供各種姻親建立的證明文件及家人同意書也許可以有彈性放寬。

 有強烈動機的朋友卻是非血緣也非姻親的器官捐贈 如熱戀的朋友或是生死至交的朋友要器官捐贈也是有可能。也許由學會及衛生署核定的醫學中心由該院倫理委員會或人體試驗委員會的審核通過才可能執行這種手術,甚至必須由不同醫學中心的倫理委員會交叉審核通過才可執行。

 移植醫學是外科醫學的再突破,手術技巧不是問題,術 後藥物的使用,病人的照護都是很重要的,而且移植並非沒有風險(感染、癌症等),存活率不是一百%用一輩子。因為它不是萬靈丹,家屬期望過大時,必須面對失望時的衝擊。至於移植前必須要給予各種評估:(一)對於腦死捐贈者的器官,則是一項緊急手術的過程;(二)對活體器官來源則須更細心評估捐贈者身體狀況,它不該用來治療突然病情惡化的病人;對一位有生命危險的病人,我們一定不會也不該用一位健康的正常人去捨身救命。所以,去年陳希聖老師的事件,假如病情的變化只有二、三天,那麼他表哥 在這麼短時間的評估過程去接受手術,似乎將風險放在他表哥身上。那時候,假如有腦死患者器官捐贈時,這種病情危急,人命關天的情形下,陳老師則應該優先有機會接受移植。只是,那時候為什麼連這種機會都沒有?這才是我們要努力的目標。

 今年美國移植醫學年會中,對腦死患者醫藥費補助(Paid Donors)的觀念才被充分討論,假如擴展到社會學界討論時,一定又有人以為是移植外科醫師想開刀而要擴充捐贈者來源。因為移植醫學的進步,有更多病人需要移植來治療,可是腦死願意捐贈器官的比率無明顯增加。過去,國內對腦死器官捐贈不曾用心去推動,而從活體來源去發展,是否會產生更多的社會問題?

 政府推動器官捐贈登錄中心是很好的起步,然而移植作業要求有效率,則必然需要財力、人力。以一千萬元的經費,很難發揮,期望政府編列預算來執行政策。目前實際作業流程中需要經費、人員,這都由各移植醫院自行負擔。各醫院器官分享的檢驗費、交通費,卻無法向病人收取。醫院財務控管越嚴格,這種對醫院虧本的壓力又轉嫁至移植外科醫師身上。

 移植醫學的發展及推動器官捐贈必須同步 進行,增近民眾瞭解。這些年來,我們的校友立法委員賴清德多次參與成大醫院推動器官捐贈的各項活動。今年起,國立編譯館出版國小六年級上學期國語課本第十六課「大愛不死」,就是發生在成大醫院一位尿毒症病患接受美國少女依莉莎白捐贈的腎移植的故事。這兩個月來,台南市成功國小與勝利國小五年級學生各三百名也來成大醫院參加「大愛不死器官捐贈」生命教育人文醫遊記課外活動,期望將這個觀念及早植入未來主人翁及他們家人的印象中。有位同仁問我,有無申請教育部計畫補助?事實上,我們移植小組將這項活動當 作公益事業在推動。

 成大醫院也將器官捐贈者姓名刻在純金牌 上,並放置於醫院一樓大廳器官捐贈移植紀念區,每天有很多民眾到此紀念區瞻仰懷念器捐薪傳生命的偉大情操。三年前,有位台南市民在中壢附近發生車禍送至林口長庚醫院,當醫師宣佈急救無效時,他的家人表示要回成大醫院器官捐贈。其實器官捐贈移植並無醫院之分,長庚醫院社工部全力支援幫助他回到成大醫院進行捐贈。成大醫院最近有二位因車禍昏迷的患者,病人甲是我們一位接受腎移植患者的朋友,他協助我們向家屬解釋器官捐贈,大愛不死的觀念,家人很快就答應。我們很多腎移植的病友就像推動器官捐贈的小尖兵, 他們過去都曾體會長期洗腎的折磨,現在則盡力在幫其他病人獲得移植的機會。病人乙的先生一直捨不得,她女兒則因瞭解器官捐贈而同意。然而,先生同意後簽下同意書隔天又拒絕了。移植小組同仁仍然持續給予關懷問候,幾天後先生又同意了,而病人的器官功能已衰竭,我們依然給予祝福感謝。

 當我們需要移植才能活下去時,就會有很大的壓力,我們要面對的不是單一個案的情感發洩,無論是活體或是腦死器官來源,只要有愛心、有信心、有恆心,以台灣的專業背景配合政府真正的支持,一定能建立世界上最好的移植環境。 (作者李伯璋╱成大醫院移植外科主任)


守著台灣 守住誠品-林毅夫事件的反思

☉蘇益仁

 此次台灣社會經由林毅夫事件,又進行了一次思想的洗禮,給台灣社會有了一些正面的共識,是意外的收穫。顯示台灣已逐漸發展出公民社會的特質,經由公民及媒體的思辯主導社會的發展,而不是任由政客的操作行事。

 兩個月前,我去了一趟金門旅行,原先我是帶著施 捨的心情前去,卻很驚訝地發現金門的文化及金門人在戰火下發展出的自信,很為政府及金門感到欣喜。我在「馬家麵線」與一位店員聊天,她很驕傲地告訴我一些金門人的滿足,如夜不閉戶,老人年金,以及小兒及學童的津貼。金門的社會福利令我再次感受到一九九八年我訪問瑞典斯德哥爾摩時的滿心歡喜感受,阿扁政府的社會福利政策是有一些令人憧憬的。在與金門人聊天的剎那間,我看到了台灣的價值,以及金門與廈門的基本差異。我內心深深覺得,守住金門就是守住台灣,也守住了普世價值。從金門到倫敦與斯德歌爾摩,這一條民主自由長城竟是彼此互通的。

 在台灣本島,尤其是台北,其實已發展出一個非常可愛的社會,這其中「誠品書店」一如七十年代時「一個小市民的心聲」中的「一條龍餃子館」,代表著那個社會小市民的滿足,而那種誠品式的滿足是建立在自由、開放、創新與溫馨的普世價值之上。如果說台北與上海及北京差在何處,大概就在誠品。如果說台北與紐約、巴黎及倫敦的相似處在那裡,答案也在誠品。誠品代表的是人類的一種普世價值,你很難相信將誠品搬到北京去的那種感受,書殼還在,靈魂卻沒了。

 所以,林毅夫事件讓我再次反思,到底我們在堅持什麼。如果如林毅夫所言,我們又為什麼要守住這個小島,而甘願放棄那廣幅的中國。我的結論是,守著台灣,守住誠品,也守住小市民無盡的夢想。誠品只是台北眾多美好事物的一面而已,他如各地散布的咖啡廳、書店、小吃店,更重要的是,優遊其間的小市民所散發出的那些滿足。

 有位朋友問起我,為什麼幾十年來仍那麼堅持於台灣社會的理想。其實,台灣今天的發展,比歷史上任何一個中國的社會都來得可愛,其中的關鍵點在於民主的可貴及對個人的尊重。劉俠活得那麼自信及有尊嚴,立法院那些女立委在通過兩性平權法時的那份喜悅,以及很多腦性麻痺病患活得那麼有自信,在在都宣示著台灣社會的普世價值。而這些東西在中國是無法去想像的,你看法輪功的單純聚會被迫害成什麼樣子,當我看到香港民眾三、四萬人擁著燭光在紀念六四天安門事件十三週年,我們可以體會到香港人在期待什麼,心中又在恐慌什麼,從燭光中我們看到了他們心中 的憂愁及無盡的期待。

 朋友,您說我在堅持什麼,守著台灣,守住誠品而已。(作者蘇益仁╱台大醫學院教授)


林毅夫與璩美鳳

☉郭峰淵

 林毅夫與璩美鳳是二個截然不同時空裡的人物,但卻有許多相同之處。

 二人都屬名嘴之流,都有著驚世駭俗的語言天份。璩美鳳的名言,如「我完全不害怕明天死去,因為我已把當下活得很好」及「活得快樂,就是最好的反擊」。而林毅夫呢?如「被諒解是有幸,不被諒解是應該」和「三更半夜起來,也覺得心安理得」。上述二者談話,有異曲同工之妙,林已「把當下活得很好」,璩女也覺得「不被諒解是應該」;兩個人,當然都覺得「三更半夜起來,也覺得心安理得」。只是,我們不禁懷疑,好好的人,三更半夜起來幹什麼?難道是要「認真經營平凡的生命」(璩女名言),可是二人的生命卻是非常的不平凡。

 二人都是傑出的「媒體玩家」,將媒體玩弄於指掌之間。璩女曾為記者,深諳媒體法則,她的一哭一笑,也都成為媒體報導的題材。而林對亡父的哀悼,雖是個人私事,卻也大費周章的舉辦網路告別式,並有SNG,與眾人同享。

 還有,二人都是「千錯萬錯,絕不是我的錯」。璩女光碟事件之初,是個「被宣判死刑」的可憐女子,害她的有「獨家報導」、有蔡仁堅、有郭玉玲,弄得當時很多女權人士替她伸張正義。只是這些人在璩女的懺悔之後,都有上當的感覺。而林君呢?本名正義的林毅夫的夫人,把他們二人的大中國情結,歸罪於台灣的教育。只是她有否想過,同時期受同樣教育的人,如陳定南、游錫堃等很多很多的宜蘭人卻沒有「阿達馬壞了」。

 更重要的是,二位都是傑出的「大中華」經濟專家。璩女是個實踐者,在其光碟事件後,遠渡南洋,到新加坡賺取大中華好色男人的金錢。林君,則是個理論家,要在一個共產主義國家裡應用他在美國所學的資本主義,以建設大中華。只是林漠視了中國統治者殘暴的本質。林君在六四遙祭亡父,但他是否知道一九八九年的六四,是很多年輕學子被屠殺的紀念日。

 這兩位也都是大中華主義的產物,兩者卻也都充滿了矛盾。璩女聲聲都是愛,所做所為卻都在醜化愛。林君唾棄了中國民國,卻服務於一個比中華民國更殘暴的政權,一個在西藏進行滅族運動、在宗教上迫害法輪功、在政治上壓迫台灣的獨裁者。林君的經濟策略,會不會變成以後獨裁者謀財害命的工具呢?

 所以從林毅夫到璩美鳳,時空雖然變了,矛盾與盲目卻從未改變。事實上,早在五百年前的明末,我們就已看到這個致命的病態。黃仁宇所著的「萬曆十五年」,清楚的描述了近代中國文化的貪婪、自私、虛偽、傲慢、殘酷、戕害、善妒等本質。最糟糕的是這個文化崇尚知與行的分割。講的可以是大道理,做的卻是大謀殺。口口聲聲為了發揚中華文化,所做所為卻是在摧殘、迫害已奄奄一息的中華文化。在這種文化下成長的不得不成為矛盾、盲目的人,無法自省,無法進步。

 璩、林兩人絕對不是稀有。現在就有很多傑出的科學家、企業家、政客都有類似的特色。他們都深信改善了中國經濟,就會促進中國政治改革。他們還堅信,只要中國經濟富強,偉大的中國文化即可再生。也因此,他們都放任中國獨裁者的暴行,他們都不願支持中國的民運,甚至認為民運只是製造麻煩。但這樣的思維是何等的可笑,只要這個腐化的中國文化沒有變,受這些文化影響的心靈也將充滿邪惡,經濟發展又如何能為真?為善?為美? (作者郭峰淵╱中山大學資管系教授)


林毅夫與李建興

☉林正義

 許文德醫師投書「林毅夫家書無法平息台灣人的不滿 」(自由廣場,六月四日)文中指李建興醫師「大膽無忌」、「滿口對共產中國的歌功頌德」李建興跟林毅夫很有可能是國民黨的「抓耙子」。對此,本人提出異議,本人與李建興醫師是台北醫學院五八一同班同學,在學期間(一│六年級)在吳興街租屋同住六年,未曾與聞李君大談政治問題,我們同學更不必「互相提醒」「抓耙子」之疑慮,更無人因此惹事上身。

 許文德對李建興之言,恐有偏見之嫌。(作者林正義╱台北益生婦產科診所院長)


回應「客家學院」說帖

☉蔡俊寬

 拜讀李喬大作「客家學院」說帖(自由廣場,六月六日),李先生不把客家和義民劃成等號而給予圖騰化的中肯態度令人欽佩。

 雲林縣北港鎮有一座三級古蹟的義民廟,祭祀乾隆五十二年(一七八七年)林爽文之亂為保鄉衛民而捐軀的一百零八位義民和一隻義犬「狗爺公」以及同治元年(一八六二年)戴潮春之亂犧牲的三十五位義民。中堂懸有乾隆皇帝御賜的金匾「旌義」。滿清皇朝對福佬義民廟的眷愛是「旌義」,有別於客家義民廟的「褒忠」。

 異族統治下的漢民被區分,是無奈也可以理解。族群和鄉情的結合也是人的常態,透過教育的普及以理性的方式化解不必要的矛盾是人類的進步,瑞士便是典型的例子。

 先民開拓台灣這塊土地的艱辛,難以計數的義民犧牲奉獻才有今天,遠的不說,近的來看,霧社的壯士和 吧哖的亡魂,不把他們列入義民,生長在這塊土地的我們就有愧於先祖所流的汗、淚和血。

 希望在理性訴求下,像這種歌頌客家義民:「…漳州林爽文,反到竹塹城,泉州人降清兵亡,保衛鄉土客家軍…」之詞,能以不同角度詮釋。(作者蔡俊寬╱藥劑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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