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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6月8日星期六

九年一貫教育成敗 誰決定?
搶救客家母語
「北京安全觀」:北穩、東憂、西亂
林毅夫混淆國家認同
補救鄉土語言師資考試缺失
回應「由醫師養成看多元入學的重要性」


九年一貫教育成敗 誰決定?

☉曾道雄

 當「多元入學」的爭論方熾,「九年一貫教育」已悄悄上路。多元入學是破除一試定江山的科舉式窠臼,開啟學生多項潛能入學管道的良制,但因規劃不全、配套不足,反而衍生流弊,進而增加學生負擔。多元入學不可能走回頭路,只有興利除弊,繼續前行。

 相較於多元入學,更為浩大艱鉅的教育工程「九年一貫教育」,將會深遠地影響整個國家的教育,導向一個十分不確定的未來。即使考試會領導教學,多元入學方案會扭曲正常教學方式,但九年一貫卻是從根本的教材教法,教學理念和方針,徹底改變整個基礎教育的全貌。這是一場中華民國教育史上的世紀豪賭!

 這個重大的教改工程,政府的準備工作一樣流於輕率。如果多元入學的弊病只是一場感冒,但九年一貫教育如果失敗,則將是千萬學子集體的淪亡。

 所謂「九年一貫」,即將現在的國小六年和國中三年, 作成九年一貫的課程垂直規劃,在強調合科與統合的理念上,將所有學科劃分為語文、健體、數學、社會、藝術人文、自然與生活科技、綜合活動等七大領域。語文領域自小五起實施英語教學(英語教師奇缺,鄉鎮國小甚至四個學校合併教學)。而社會、藝文、自然生活科技是小三才實施,之前低年級小一、小二先有「生活」課。這些課程的規劃都是一些「課程專家」的主意,頗具唐吉訶德精神,但十分欠缺實務的經驗。這種臨時性,既沒有經驗傳承,亦無基層研究的專家學者,不論從「課程修訂審議委員會」,或更早 的「課程發展專案小組」,以及接續的「各學習領域綱要研修小組」,都是任務一完,就作鳥獸散,根本不必負任何成敗責任。留下一些疑難雜症,讓學校和教師在那裡長期奮鬥。

 九年一貫的領域整合,很多是雞兔同籠,教師專長及配課 都有問題,領域內屬性不同的科目編成一本教科書,「情意」與「技能」都難以完成教學,例如將童軍、輔導、家政放在一起,只能相互掣肘,連教師們選購課本都有爭議。藝術與人文更慘,此領域的音樂、美術只佔課本的三分之一,一些基本的技能培養都無法完成,銜接高中更難以為繼。此領域中的「表演藝術」更是音樂、美術教師的陌生地帶,中央與地方的緊急研習,零散而沒計畫,甚至前往為教師研習的教授,還摸不清九年一貫的底細,他們所教的,讓中小學教師認為可以運用的有限。即使本人教過中小學,也 實地從事「表演藝術」的教學,但在近三十場的研習講座和實作中,我仍得依城鄉差距,不斷地修正。

 但是不論九年一貫教育如何倉促上路,筆者仍願在此向全國中小學教師和學校主管說:「九年一貫教育」成敗的決定,完全掌握在你我手上,請不要再鉅細靡遺地去研讀規章條文,而得把全心貫注在自我的教學研究和創造性的教學之上。課本只是依據,教師指引只當參考。你們可依城鄉資料進行教學,將鄉土教材結合國際資訊,跳脫制式範疇,依學生需要,規劃教學進度。所謂「教育即生活」,應是如此旨意。

 筆者是一九五九年普師科畢業,十九歲當小學教員,那種級任導師制,才是真正徹底的合科與統合。現在的九年一貫橫向統整,只是形式上的結合,反而喪失了實質觸類旁通的靈活教學。如今,只要教育能夠擺脫制式的思考,以教師與學生為本位,才能讓九年一貫解套,起死回生。其實民國三十六、七年代,台灣教師在資源缺乏、政治恐怖以及朝不保夕的艱難日子裡,一樣創造了輝煌的教育成果。這除了教育愛、專業精神外,就是他們在幾乎欠缺或僅有簡易的課本中,掌握自我設計教學的成績。我們只要重拾這些教育前輩的精神,教學就有希望。

 我也很想向各縣市教育主管獻上一句話:落實九 年一貫教育,還得從學校課外活動的正常化著手。不要只作政令宣導和督察考核,「表演藝術」應重普通班的活動,而非僅賴明星的資優班作標竿。例如:這一兩天台北市的天母國中,就從普通班的課外社團,將作一次青少年的歌唱劇演出(以中文演出莫札特十二歲的作品),全校的管弦樂團、直笛隊、合唱團都參加了。他們發現課外活動竟反哺了課堂上的豐富教學。教育局注重各樣教學演示,各區藝文教師應相互觀摩,互切互磋。教育局長若有心,在最後作教學研習時,應也能到現場為中小學教育打氣,因最後畫龍點睛的工 作是保證不功虧一簣的主意。教師們也應勇於嘗試,將靜態授課,發展為動態教學。你們會驚喜於學生的潛能,如園丁看到滿園花卉五彩繽紛的喜悅。九年一貫教育的成敗,不在政府和官員,而是決定在各國中小教師的手中。 (作者曾道雄╱師大音樂研究所教授)

搶救客家母語 

☉陳元勳

 行政院客委會葉主委菊蘭,五月間訪問花蓮,呼籲該縣縣長重視客家母語,葉主委稱:「根據某大學教授最近研究調查,客語流失率,每年百分之五」,亦即二十年後客家母語完全消失。筆者服務於台北縣海山中學,二十年前調查,每班級平均有七個客家人中,有六個會講客家話,十年前調查剩下三個,年前調查,只剩下一個。

 台北市政府教育局統計,今年台北市小學參加研習鄉土語言學生,閩南語有三萬多人,客語卻只有一千多人,目前台灣閩南與客家人人口比例約四比一,鄉土語言開班研習人數則是二十八比一,太離譜了。九十一學年起,台北市公立小學將推動一至六年級全面實施英語教學,各年級每週至少安排兩節正式課程,且得利用彈性時數,再加強英語教學。而鄉土客家母語教學,每週只有一節必選課,正面臨無法開班之際,又受到英語教學之衝擊,小學客語教學更是窒礙難行。

 現住台北縣市的客家人,大部分從桃竹苗等地遷來,為謀生打拚事業,抽不出時間教授下一代母語。年幼學子,認為不會講客語,即不是客家人,因此當老師調查:「想學客語的人,請舉手。」客家學子不會舉手表示想學客語是很自然的現象。

 鄉土母語教學的政策混淆不清,教育部規定:「自九十學年起,鄉土語言列入國小必選課程,每週一節(四十分鐘)就閩南語、客語、原住民語言三種任選一種語言施教」。

 各校因為怕麻煩,乾脆只開設閩南語。台北市小學推行鄉土語言教學,有一百四十九所學校、三萬二千五百三十九位學生選修閩南語,提供客語教學的學校只有二十所、一千一百七十位學生選修。台北市每一小學,客家學童最保守估計也有數十位,今開設學校只有區區二十所,可見只是敷衍了事。

 客語教學,學生人數少得可憐,其中,學校怕麻煩不願開班施教,可由客委會轉請教育部加強督飭各校依客家學童人數來開班。最嚴重的問題則為,身為客家人,卻不知自己歸屬何族群。至於如何界定(認定)客家人身分,請客委會邀請德高望重的客家鄉賢、學者、媒體,舉辦公聽會,大家來討論。筆者在此提供幾點淺見供參考:

 一、血統關係:如父母、祖父母……追溯祖宗八代或更前,是客家人,那就有客家人的血緣,就是道道地地的客家人。中華民族以父系為中心,父親為客家人,母親為閩南人,當然係歸屬客家人。若母親為客家人,父親為山東人,而出生地在客家庄,亦可視為客家人。為了繼承母系香火,戶籍上有入贅關係者,也應視為客家人。

 二、地緣關係:要追查數代前亦即清代咸豐、乾隆年間或更早,祖先從大陸客家庄遷來台灣,如從廣東│梅州、惠州;閩西│龍岩、上杭、永定(吳伯雄故鄉);福建│詔安(陳總統故鄉);江西│贛州、寧都、興國;或陝西│馬家庄(馬英九故鄉)客家人聚居地遷來,就是客家人。

 三、認同客家文化:祖先與客家人無血緣、地緣關係,而長期與客家人為伍,受客家文化薰陶、感化,認同客家文化,崇拜客家忠義、勤儉、硬頸等精神者,亦可自願切結歸屬客家人。

 對於客語教學馬上能做的,是由各客屬社團調查其轄區內學童,逐戶訪問建檔,請家長督飭其子女千萬不可放棄千載難逢的學習機會,並請媒體協助宣導。客家學子要勇敢站起來,認真學習客家母語,薪傳客家文化。如學校開設客語班,而客家學童卻不願報名,會被其他族群恥笑「客家人無危機意識」。

 「母語斷,文化滅」,台灣原住民─平埔族即前車之鑑,在短短數十年內,連種族都消失了。薪傳客家母語,有危機意識之客屬鄉賢、學者,應群起響應。 (作者陳元勳╱台北縣客屬文化協會秘書長)


「北京安全觀」:北穩、東憂、西亂

☉伊銘

 中國現代國際關係研究所日前發表年度報告指出,美國在九一一事件後並未因與中國合作反恐怖主義,而放棄對中國的遏制與防範。其依據是:一、美國去年加速推行單極世界的全球戰略;二、奉行「近俄疏中」策略。至於對周邊安全環境的評估,報告稱是「北穩、東憂、西亂」,總體穩定,局部動亂。該所隸屬國家安全部,一般認為,這份國際戰略與安全形勢年度報告,反映了中國最高安全機構對當前國際環境的思考。

對周邊安全的現實認定

 所謂「北穩」,主要是指與俄羅斯的關係。近年來,中俄關係雖然未能回復到五十年代的「蜜月期」,但也有了長足發展,無論是雙邊貿易、軍事交流,還是戰略合作,都不乏高度互動與默契,至少在表面上是如此。就在美國總統布希結束莫斯科之行、外界普遍認為中國在美俄中「三國演義」中被「邊緣化」之後,俄羅斯總統普廷刻意聲稱俄中關係高於俄美關係。普廷的言論不只是為了讓北京聽起來入耳,他也是在道出一個事實,地理優勢、經濟互補、分離主義的共同困擾以及國際戰略上的共同利益等等,委實使這兩個昔日的共產主義大國找到「友誼」的支點。

 「東擾」應該是指對日關係,小泉政府自去年以來在中日之間製造了不少「麻煩」,例如農產品貿易摩擦、參拜靖國神社以及北韓人闖日本駐瀋陽領事館,每一件事都掀起了不大不小的波瀾。不僅如此,東京政府還藉反恐怖主義名義接連提出違反日本憲法的法案,及趁機派遣艦隊遠赴印度洋等走向軍事大國動向,均令北京不敢掉以輕心。幾百年來,日本就一直將中國作為敵人和戰略對手,戰略上對中國的企圖也最多。由日本首先發起的製造「中國威脅論」的運動,則被北京分析家視為一種「明修棧道,暗度陳倉」的陰險策略。

 至於「西亂」,主要包括兩層意思,一是指印度及印巴爭端。九十年代初,印 度調整國家安全戰略,明確提出在二十一世紀初爭當世界一流強國的目標。為此,實現了軍事戰略由八十年代確立的「區域有限威懾」向「區域全面威懾」的轉變。面對中國、巴基斯坦以及海洋軍事大國的現實環境,印度要實現稱霸東南亞的夢想,就必須以軍事實力為基礎、核力量為後盾,進而威懾中國,遏制勁敵巴基斯坦,爭奪印度洋控制權。而印巴之間倘若爆發大規模軍事衝突乃至核戰爭,中國難免遭受池魚之殃;二是指新疆分離主義運動。疆獨勢力雖然不如外界想像的那樣強大,但確實是中 國的頭號民族難題,由它製造的事端幾乎使中國的政治穩定神話化為泡影,其不良的示範效應更令北京頭痛不已。

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從這些層面看,北京對周邊安全形勢的評估 還是客觀的。正如美國歷來在制訂外交政策時圍繞著「假想敵」一樣,中國近年來的外交半徑基本上是以美國為圓心。而北京的戰略家對美國的評估則不樂觀。上述報告表示,九一一事件後,美國對中國政策在一定意義上已實現「戰略回歸」,華府高層在「一中反獨」問題上由含糊到清晰尤證明了這一點。然而反恐怖主義合作並沒有使兩國固有分歧消散,中美地緣戰略關係中的競爭因素,及中國地緣戰略環境中一些深層矛盾與壓力並沒有紓解。也許可以這麼說,美國並未因反恐怖主義而放棄對中國的遏制與防範,一旦反恐這個調節 器的作用減弱或消失,中美間存在的諸如人權、台灣問題、意識形態、價值觀等結構性矛盾將再度浮現。

 北京對美國的評估,應當說也是適當的,華府並沒有因為遭受恐怖襲擊而改變以往的政策,反而堅定了美國成為世界霸主的決心。令北京印象深刻的事情有三件,一是美國在反恐戰爭中提出的「非敵即友」的原則,「西瓜效應」立即顯現;二是美國派兵駐紮烏茲別克、塔吉克、吉爾吉斯及阿富汗,促使中亞國家在政治上「西靠」。三是前不久舉行的美俄「高峰會」。沒有人懷疑布希與普廷的緊緊一握,使得國際政治板塊大幅度向西方移動。第二點與第三點的另一個可能後果是,將導致上海合作組織凝聚力下降。

 在美國的國際政策設計中,中國的份量越來越重,一方面說明中國的國際地位提升,另一方面也預示著中國作為美國第一號對手的客觀存在。美國對中國的地緣戰略採取「兩手」:一方面遏制與防範,另一方面又不忘謀求合作。中國的對策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一邊加強在經貿、環保、反恐怖、武器擴散等領域與美國的合作,一邊積極與北韓、伊朗、伊拉克等所謂「邪惡軸心」國家發展關係,以收牽制之效。同時,最大限度地密切與俄羅斯、歐盟乃至東南亞的關係,將「多極理論」付諸實踐。

中俄關係儼然如兒戲

 如果說中國曾經在中、俄、美三角關係中找到平衡點的話,那麼,這個平衡點在俄美高峰會議以及俄羅斯同北約確定新型關係之後已經在悄悄移動,甚至在某一天將不復存在。普廷的有關俄中關係高於俄美關係的談話,要不了多久,恐怕就會重新詮釋。這並非是危言聳聽,而同樣是基於事實的判斷。

 觀測大國關係走向,唯一可靠的依據是它們之間究竟存在多少共同利益,多少潛在威脅。就俄羅斯來說,中國目前是其最大的軍火市場,中國的輕工產品、農副產品支撐著俄羅斯民眾的基本生活。然而,由於俄羅斯經濟持續不景氣,人口危機越來越嚴重,隨著西伯利亞和遠東地區大片鄉村城市的荒蕪,中國移民乘虛而入,俄羅斯對該地區的中國化傾向表現出越來越多的擔憂。所以,在這一方面莫斯科需要華府的幫助。

 在經濟領域,無可否認中國同美國的聯繫要遠比俄羅斯同美國的聯繫密切許多。但是,在中美關係中存在著兩個至關重要的因素,這兩個因素在俄美關係中卻不存在。第一,中美之間在政治體制以及意識形態上存在巨大差異;第二是台灣問題。

 美俄中三國的利益結構當然不止這些,但從這些方面已可看出其脆弱性。俄羅斯的一些政治權威坦承,儘管俄羅斯接近西方不會很快疏遠中國,卻會把俄美峰會以及俄羅斯同北約的新型關係當成一張非常有用的牌,在以後同中國打交道的過程中使用。俄羅斯可以在任何時候背離中國,因為目前將兩國聯繫在一起的因素並不多,這是其一。其二,在莫斯科看來,中國不想與美國發生直接衝突,但又對美國的擴張憂心忡忡,所以每當北京對美國感到不滿時,就試圖促使俄羅斯同美國對抗。為此,莫斯科感到頗不舒服,而美國則常常把俄羅斯的這種感覺擴大到極點。

 莫斯科卡內基基金會副主任特勒寧對俄中關係前景幾乎不抱希望,他說,俄中關係僅停留在「融洽」的表層,互相利用而甚少真誠。俄中關係儼然一場兩個兒童參與的遊戲,彼此都希望在遊戲中取勝。比如,當俄羅斯對美國感到不滿意時,就同中國接近,給西方臉色看,試圖獲得某些實惠。反之,亦然。由此觀之,所謂的「北穩」其實很虛幻。


林毅夫混淆國家認同

☉林福順

 一個國家在國際上能被接受、重視,除了有形的因素,包括經濟、工業、科技、資源、國防實力之外,國民普遍對其國家具有強烈的認同及忠誠,尤為關鍵。而國民對其國家的忠誠係其憲法上基本義務,亦不容隨便否認。

 筆者於五十年代末期在哈佛大學求學時,有一次向日裔美國籍之女同學問道:美日打仗期間你們日裔美國人究竟支持美國或同情你們的祖國日本?她毫無猶豫的答稱:「我當然支持美國,因為她是我的國家。」在她的心目中她是美國公民,對美國絕對忠誠,願意為美國而犧牲;至於她的祖先係從日本移民到美國,她的血統係日本民族,並不重要。

 林毅夫二十三年前「叛逃」到中國,他所舉出之辯解不外為:他認為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台灣人就是中國人,台灣不應該與中國分離,兩者應該統一,這樣對台灣人民較有利;國民黨之所以捧他只是在利用他,中共才是真正在栽培他,讓他在政界、學術界稍有地位等論調。

 (一)林毅夫似主張凡是一個民族(Nation)必須組成一個統一國家(State),把兩者畫等號。若有人分離另組一個國家,則為對其民族之大逆不道。他二十三年前在金門前線以連長身分敵前叛逃至中國,係為民族統一之正當行為。依此邏輯,新加坡之人口有百分之七十以上係華裔,韓國、越南等中國週邊國家都曾被中國統治過,因此這些國家亦應一一被中國統一。

 (二)若林毅夫之叛逃行為可由民族情操正當化,那麼在二次大戰艾森豪將軍(係德國裔)統率盟軍進攻德國,他豈不是德國民族之叛徒?他是否應率領百萬盟軍向納粹德國投誠,以拯救德國不被盟國擊敗,才符合民族大義?

 (三)當年國民黨是否「利用」林毅夫,並不重要。我們無法苟同者為林  毅夫聲稱中共才是真正栽培他,讓他在中國能「飛黃騰達」。所謂「利用」或「栽培」僅為主觀上的認定,係相對的、模糊的觀念。我們只要看看曾任中國國家主席的劉少奇,曾被毛澤東指定為其繼承人的林彪,曾任國防部長的彭德懷……不知有多少過去在中共之元老級老同志,他們不是被中共鬥至慘死牢獄,摔機慘死在外蒙古,則被鬥至身敗名裂,悲慘下場嗎?請問這些重量級老黨員,他們在中國共產黨內之輩分何其「崇高」,難道他們沒有受到共黨之栽培嗎?中共之所以刻意「栽培」林毅夫係欲利  用他為台籍優秀軍官,臨敵向中共「投誠」,作為向台灣及全世界之宣傳及統戰工具而已。

 (四)中國威脅武力攻打台灣喊了五十年。一九九六年曾以飛彈射到台灣近海,威脅進攻台灣,近年來在東南沿海部署幾百枚飛彈,瞄準台灣赤裸裸恐嚇台灣,但我們從沒有看到或聽到林毅夫在中國為台灣仗義執言,對中國提出抗議。

 (五)林毅夫在中國生活二十多年,且身為政協委員、北大教授,他真的「相信」台灣在目前情況下應被中國統一,這樣對二千三百萬台灣同胞有利嗎?在文化大革命,上千萬人民無辜被鬥爭喪失他們的生命、自由、名譽,六四事件中國當局以武力大量屠殺手無寸鐵,追求自由之學生,林毅夫身歷其境作何感想?難道林毅夫願意台灣同胞遭受中國如此浩劫,他於心何忍?

 (六)林毅夫二十三年前在金門前線,以一連之長敵前叛逃,就這一點已構成對台灣之叛逆(treason),對國家人民不忠,對台灣之安全、軍心士氣造成嚴重損害。他所提上列辯解,以及他在中國有多少「成就」,均不足藉以正當化他過去所犯的叛逃行為。(作者林福順╱台灣海洋大學教授)


補救鄉土語言師資考試缺失

☉郭美逢、王淑真、林文貴、呂錫彬、王淑真、林文貴、柯明秀、劉淑玲、程月香、呂容安、郭育志、陳桂枝、陳俊永、顏探玉、馬麗娜、簡淑惠、黃翠燻、吳依靜、陳姬勳、許釋心、黃玉梅、孫慧媛、林英珠、吳蘭英、鄭淑英、黃文弘、陳金粉、許正勳、陳建修、穆阿昭、董清花、黃群常

 教育部「鄉土語言師資檢核考試」已落幕,因考試之前並未公佈筆試及口試的計分方式,也未公佈錄取名額是依各縣市所需或全國報名總人數的比例來錄取,教育部長已公開坦承主辦單位有行政疏失,並準備研擬補救措施。在補救措施尚未宣布之前,我們想表達一些意見:

 (一)鄉土語言師資的檢核考試分筆試和口試,部長指出:委員會的內部會議早就決議計分的方式,先要通過筆試七十分的門檻,再通過口試七十分的門檻,最後筆試及口試各佔五十%。但這個重大的決議並未公佈,以致各縣市的筆試門檻不一,如:高雄縣六十一分,台南縣六十分,台南市六十九分。

 (二)因未公佈計分方式,故有筆試未達門檻標準者,卻能參加口試,甚至因口試成績偏高而錄取。他們本無資格參與口試卻因口試成績而錄取,這豈不是國家級考試的一大笑話?

 (三)反之,筆試成績達到門檻而取得口試資格者,卻因口試成績略低而被刷下,可能輸給了本無資格參與口試的考生,他們服氣嗎?

 (四)為避免因主辦單位疏失所可能引起的爭議,造成對考生不必要的傷害,我們建議:分數的計算,既已有門檻的限制,何妨承認:「只要筆試和口試皆達到如部長所指出的七十分門檻,就給予資格的認定,增額錄取。」

 (五)這種比照一般證照考試的錄取模式,應是最不受爭議且是最好的補救措施。因它可以消弭口試成績不佳,而筆試成績達到標準者心中的不平衡;重要的是:增額錄取這些人,並不會溢佔人事的缺額,也不影響國家的財政支出,那只是一種資格的認定,若要取得實際任教聘用,還得視當地縣市政府的財政狀況和學校的師資需求而定。


回應「由醫師養成看多元入學的重要性」

☉葉明倫

 賴其萬教授「由醫師養成看多元入學的重要性」一文(自由廣場,六月六日),對於台灣醫師的養成,認為應該學習世界先進國家的做法,採取申請入學的方式,除了學科考試以外,中學的表現、自傳、過去從事志工或其他社會公益的資料,都應列入考量,再加上面談來評估考生的智力、學醫動機、成熟度……等性格特質,來決定錄取與否。

 賴教授的想法是很理想的,但是他所提到的入學評估項目,除了 學科考試以外,其餘都屬主觀的認定,萬一招生委員會不夠客觀公正,將造成極大的弊端。以台灣目前的社會風氣而言,要招生委員會做到客觀公正,幾乎是緣木求魚。我們常可在電視上看到,每次有立委打架,不管傷勢多麼輕微,一送到台大醫院急診處,立刻被安排住院,立刻安排一堆昂貴的檢查,立刻有名醫在旁伺候,一般老百姓能得到這樣的待遇嗎?由這些名教授組成的招生委員會,你能期待他們客觀公正嗎?已有不少人詬病多元入學會讓窮人家的小孩因無錢學習課外才藝,無錢請人代做科學競賽,而無 法進入一流的大學。筆者以為,在先進國家行得通的制度,在台灣不一定行得通。多元入學立意雖好,但只會使權貴子弟受益。

 賴教授憂心有些人公然倡導回歸聯考,但是,在一個人情包袱這麼重的台灣社會,多元入學的公正性是很值得懷疑的。(作者葉明倫╱新光醫院外科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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