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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10月14日星期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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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還要第二家公視嗎?
停止近親間的輸血
祝福台灣銀髮族 日日年年都平安
不尊重老人的人 必無幸福的晚年
母語團體反對英語排擠母語
母語團體抗議黃三吉侮辱母語
回應「連國慶致詞都日本化」
借涂案重建基本新聞倫理
八十八分上四技二專,有何不可?



我們還要第二家公視嗎?

☉鄭自隆

 今年恰是台灣電視創辦四十週年,而十月十日正是台視開台紀念日,幾位傳播學界的朋友選擇這天登廣告、開記者會,要求無線電視台公共化,這些天來報紙的討論並不多,然而此議題有其嚴肅性,尤其廣電法正在翻修,更應該予以釐清。

 討論無線電視台公共化,首先想到的是「公共化」有什麼好處?在理論上,公共化可以避免政治力與商業力量對電視台經營的介入,但從另一角度來看,依公共電視法規定,掌管經營方針的董事會,係由立法院推舉社會人士組成董監事審查委員會,再由行政院提名,經審查委員會同意後任命,因此董事任命是否有政治力介入也是見仁見智。而免於商業力量介入則指節目製作不必受制於廣告,電視台可以自由製作它認為觀眾應該收看的好節目。事實上這也是一個誤會,台灣廣告商從來不管節目內容的,他們在商言商,在乎的只是收視率。

 因此延伸出另一個公共化的「優點」:它不在乎收視率,只在乎製作對民眾有益的好節目。

 今年金鐘獎揭曉,大贏家是公共電視台與大愛台。我們都同意這兩個台有它一定的品味與水準,所以能獲得評審委員的青睞,但是這兩個台的收視率都不高,這顯現出評審委員(也就是社會菁英)的觀點和庶民大眾的收視行為是有差距的,叫好不等同叫座。大愛有它宗教傳播的目的,姑且不論;而公共電視台的節目顯然呈現菁英品味,即使它服務原住民、客家、老人等少數或弱勢族群,它也是迎合這些族群菁英的品味,與普羅大眾並不搭軋。

 因此我們是不是要把台視、華視公共化以製作這些「高」水準的節目,用來服務菁英?陽春白雪固然值得鼓勵,下里巴人之聲也是庶民每天奔波打拚之餘的情緒紓解,把中產階級品味強加在一般大眾上並不適當,這和當年陳水扁要消滅公娼、現在朱立倫要檳榔西施不露肚臍一樣,都是可笑的中產階級思維,也形成另一種形式的階級壓迫。

 此外,在政府財政上也是必須考 量,政府每年挹注公共電視台九億元,在財政日絀的情況下,再支付另一個九億或二個九億,是否適當?目前無線台經營困境由全民概括承受,民眾是否願意?雖然有人會說挹注公視的費用,部分來自政府向商業電視台徵收的盈餘或營業額的百分之一,但這在邏輯上也有謬誤,向所「詬病」的商業台收稅來補助「乾淨」的公視台,如同向流氓課稅來改善警力一樣可笑。更何況台視為民營台,基於憲法保障人民私有財產的精神,政府並無權利強制徵收,或謂基於「公共利益」,政府即可徵收,如同徵民地闢公路一樣,但公共化是否等同公共利益 ,不無疑義。

 無線電視台公共化的呼聲肇因於早 期台灣社會對老三台的批評,平常新聞報導不公,對國民黨隱惡揚善,對黨外或民進黨揚惡隱善,一到選舉更是離譜,國民黨競選歌曲發表可以一播三分鐘,民進黨要嘛乾稿、要嘛弄個負面鏡頭醜化之,這種新聞價值甚至內化了從業人員的態度,選舉開票,某選區一片慘綠,主播則一臉哀戚,某選區國民黨贏了,則綻放慣有的笑容,一點也不傀儡。這種現象歷經十餘年的民主化、本土化洗禮與政黨輪替後已不再見,既然執行面已見公平,經營層級(董事長、董監事、總經理)的指派,只要不是政治酬庸,找個專長不相干的人來擔任,政治任 命也就不那麼所謂,我們必須承認任何任命都有其政治性,張三李四同具專長,任命張三不用李四,當政者自有其政治考量,只要張三具備這項專業,我們就不宜稱之「政治酬庸」。

 老三台(台視、中視、華視)是時代產物,其經營困境在於組織老化、人事包袱,以偌大人力經營單一頻道,焉能不賠。在現今的環境應回歸市場機制,經營下去如果節目可以,就讓它經營下去;節目不好,自有主管官署糾正,並可透過換照機制收回無線頻道授權。若真的經營不下去,企業就應自行了斷,那有要政府出面用全民的錢來擦屁股的道理,倒了一個無線台,民眾仍有六、七十個頻道可看,誰在意?

 公共電視發源於英國,盛行歐洲,自有其社會背景與文化條件,不是所有國家均可效顰的,台灣公共電視台成立以來,營運上軌道,節目獲好評,其傳播與社教功能應受肯定,在民主社會中,人人均有使用媒介的權利,普羅大眾是,菁英亦然,但位於金字塔尖端的菁英,其媒介管道多元,電視只是其中之一,一座公共電視台足矣,小小台灣,並不需要第二家公視。(作者鄭自隆╱政治大學廣告學系教授)


停止近親間的輸血

☉林媽利

 自從三年前在台北召開的國際輸血學會上,日本東京紅十字會血液中心的Juji教授發表「輸血後移植物反宿主病,PT GVHD」,而關連到近親間輸血的危險後,引起不少的疑慮。因為我們本來就比較信任親人,相信他們不會把帶有傳染病的血液送給我們,所以一直以為親人的血是最安全的血,這種觀念在過去的日本也是一樣的,直到PT GVHD的發現而推翻了這種想法。

 這個病用台灣話來說是一種「乞丐趕廟公」的病,也就是供給血液者的淋巴球隨著血液的輸注進到病人身體後,將病人的組織破壞,使病人死亡。

 疾病的症狀是病人在輸血後 一到二個星期開始持續高燒,皮膚出現紅疹,很快蔓延全身,再出現貧血、血小板及白血球缺少、肝功能異常、腹瀉,病況急速惡化,在發病後十天內死亡,所以從輸血到死亡不到一個月,死亡率為九十九%。這麼可怕的病原先在日本稱為「開刀後的紅皮症」,因為常在開刀輸血後發生,以全身皮膚變紅為特徵,後來發現是移植物反宿主病,因為過去在日本開刀需要輸血時常由親人提供血液,而且因親人隨時可以抽血,所以常常將新鮮的血液輸給病人,因此活動力強的淋巴球跟著血液進去病人體內,如果進去的淋巴球剛好是組織抗原半套體(HLA h aplotype)的純合子(homozygous),而病人剛好是該半套體的雜合子(heterozygous),就可能發病。換句話說,純合子如果簡稱為aa,則雜合子為ab,當aa者的血液輸給ab病人時,病人雖有健全的免疫系統,因自己是ab而有a,所以認不出輸進來血液中的aa淋巴球是和自己不同,因此無法排斥。相反的,進來的aa淋巴球反而認出病人組織上ab的b和自己不同,而加以攻擊,所以是輸進來的淋巴球破壞病人的組織,有如乞丐趕廟公,而引起PT GVHD。這種aa及ab分別出現在供血者與病人的情況最容易發生在近親間的輸血,機率在台灣人約為二%,但在無親屬關係的情況下的輸 血(如一般捐血的血袋輸給病人)也可發生aa及ab的情形,在台灣機率小到○.○三%。

 日本胸腔外科學會在日本厚生省 的委託下做了全國的開刀後疑似PT GVHD的個案調查,Juji等統計一三七家醫院一九八一│一九八六年當中六三二五七例心臟開刀輸血的病人中,九十六例出現PT GVHD的症狀,所以心臟開刀的病人出現輸血後疑似PT GVHD的機會,為六五九個病人中有一個。後來發現不只是在心臟開刀病人,也可以在動脈瘤及胃腸開刀大量輸血的病人看到,這些病人大都年紀大,為了開刀同時有用類固醇治療,且輸過新鮮血,其中應該許多來自親人的血液。日本紅十字會在一九九二年發表日本三四○家醫院一九八六年後五年當中一共發生了一七一例PT GVHD,所 以平均每年發生三十四例。從一九九三到一九九七年每年報告到日本紅十字會的個案約十例,到一九九八年以後因大部份血袋經過照射,所以每年發生率下降到二例左右,二○○○年以後就沒有再發現。過去日本估計全國一年實際發生PT GVHD約一百例,但從組織抗原的頻率及輸血量看,日本紅十字會估計日本人每年可發生近萬例PT GVHD,所以實際上發生的個案數遠低於估計數,因此並不是所有aa的血輸給ab的病人都會發病,還需要其他因素,如輸注新鮮的血、心臟開刀的病人、癌症的病人及男性病人較易發生。

 日本現在已禁止近親間的輸血,除非血液經過照射,韓國有發現PT GVHD,我們還沒看到台灣的報告,這可能是台灣醫界對這個病很陌生,因症狀和敗血病、藥物過敏及Toxic shock syndrome相似,所以也許沒看出來,另外一個可能是台灣的族群較日本人多樣化,所以較不易發生,但是近親之間的輸血我們應該避免,如果一定要輸親人的血液就必須事先把血液拿去照射,讓血液中的淋巴球失去攻擊的能力,以避免PT GVHD的發生。當然免疫缺乏病人的輸血,血液必須事先照射過。在台灣的原住民因為是純種族群,所以輸血也必須特別注意,不只近親之間不要輸血,同一個族人 之間的輸血也應避免。

 血液的照射雖然可以請醫院的X光科代勞,但由於血液是活的組織,血袋的溫度及血液安全,因不在血庫所能管制下,可能會受影響,所以最好在血庫內進行。雖然市面上有血袋照射器,但機器相當貴而且操作者需要有核能安全委員會的執照,所以並不是一般醫院所能做到的。我想解決的辨法是商請各捐血中心準備一台照射機,為地區中需要照射血液的醫院服務。(作者林媽利╱馬偕醫院醫師)


祝福台灣銀髮族 日日年年都平安

☉王崇堯

 農曆九月九日俗稱「重陽節」,也是「敬老節」。民間相信數字一、三、五、七、九為「陽」,二、四、六、八為「陰」,九為陽數,日月逢九就稱為「重九」或「重陽」。重陽也有正、負面含意:好的一面「九九」與「久久」同音,有長久平安之意;不好的一面是九為陽數之極,也稱老陽,代表由盈轉虧,盛極轉衰之不吉。因此,重陽敬老有其美意,在由盛轉衰的年老期間,期許老人們日日年年長久平安。

 民間節令原本與人的生活習性、氣候轉換或人間願望有密切關連。以曆法來說,若「寅」為正月,九月即為「戌」,是由萬物成熟收割的「酉」,轉向萬物衰老的「戌」,如〈史記〉所說:「戌,言萬物盡滅。」這時期正是仲秋時節,在寒冬來臨之前,人們把握良機出外踏青郊遊;或趁著農閒,邀約好友飲酒作樂避寒。

 重陽傳說眾多,典型流傳的 有後漢時代汝南桓景登高飲菊花酒、手臂縫茱萸來避禍之說。〈風士記〉也這樣記載:「漢俗九日飲菊花酒袪除不祥…折茱萸房以插頭,言辟除惡氣而禦初寒。」可見,登高、佩茱萸、飲菊花酒皆與氣候轉換之避寒、避邪有關。而〈夢梁錄〉中就將菊花名為「延壽客」,久服使人不老;茱萸視為「辟邪翁」,常戴可趨吉避災。爾後,登高避禍就成了重陽冬天來臨前登山遊賞佳期,如〈新竹縣志初稿〉所說:「九月九日為重陽節,學校生徒放學一日,令登亮游覽。」而菊花的凌霜不凋、芬芳傲寒就被視為重陽「延年益壽」的象徵,而九九老陽象微的 盛極轉衰也就須以吉物茱萸來避邪避禍。說來,重陽的配戴茱萸、飲菊花酒與端午的插艾草、喝雄黃酒意義相同;然而,除了節令氣候、祈安避禍外,重陽九九也隱含久久長生盼望。

 台灣民間傳說視雷公與閃電婆為一對銀 髮族夫婦,相傳雷公由於老花眼視力不好,打雷時就需要閃電婆的照明鏡相助來認清對象。兩人若合作無間,默契良好的話,人生就是風雨交加,也能安然渡過。然而,兩人若個性不合,動則雷電以對,那人生將是風雨不止,大水不停。這則傳說故事很有意思,如同九九有正、負面含意一樣:家和則銀髮為榮耀,久久常安;家亂則銀髮為衰退,嘆息終老。在此佳節,祝福台灣的銀髮族人人事事平安,個個延年益壽。而退休(retire)後的人生,不是「疲倦」(tire)終了;而是以「輪胎」(tire)轉換跑道,繼續服務人群,快樂的生活  。(作者王崇堯╱台南神學院教授)


不尊重老人的人 必無幸福的晚年

☉胡忠銘

 「重陽節」又稱台灣的「敬老節」,是民國六十三年由內政部頒佈設立,旨在弘揚「敬老崇孝」的基本精神。

 小時候常聽人說:「臺灣是老人的天堂,美國 是小孩的樂園。」如今,臺灣社會卻被稱為「小孩子的天堂,中年人的戰場,老年人的墳場。」這是社會結構改變,衍生出的相對結果。農業社會時期,勞動力需求量大,臺灣地區以三代,甚至四代同堂的大家庭組織型態為主,在威權主義、長幼有序,以及敬老尊賢的傳統倫理觀念下,臺灣的長者所受之尊敬,不知羨煞多少西方國家的人民。然好景不常,隨著時代的變遷,平權意識的高漲,倫理的瓦解,臺灣早已不再是老年人的天堂,電視新聞還曾以「我要回家」和「養兒『妨』老」為題,長時間報導受虐、受遺棄、孤苦無依的 老人問題,看了真教人心疼。

 一九九二年至二○○一年,短短的幾年間,臺灣的孤單老人已多出了四分之一。家庭計劃研究所的抽樣調查統計指出:臺灣地區六十五歲以上的老人,有百分之十處於獨居的狀態,有百分之二十的老夫老妻自立門戶,只有百分之五十的老人與已婚的兒女同住。又根據統計,獨居或只與配偶同住的老人,已攀升至百分之三十二點七,即三位老人當中,就有一位是「孤單老人」。

 在醫學發達,健保制度趨於健全的情況下 ,人的壽命會逐漸延長,老年人的數目也將大幅成長。雖人老時,會出現王雲五先生生前所講的兩種現實生理特徵:「一是,該睡的時候,睡不著;不該睡的時候卻呼呼大睡。二是,哭的時候沒有眼淚;笑的時候,淚水縱橫。」然「薑還是老的辣」、「老神,在在」、「老的老步定,少年卡盪嚇」、「老瓜,熟籽」、「不聽老人言,吃虧在眼前」、「老甘蔗,老根節」等,訴說老人做事的步步謹慎,經驗豐富的人生哲學,值得我們效法。年輕一輩的人,應有「莫笑他人老,終需輪到我」、「七十無拍,八十無罵」的胸懷敬重長者,善 待老人。

 在「敬老節」的日子裡,盼望我們共同學習《禮記》︿對長者的禮﹀一文中所論述的「年長以倍,則父事之;十年以長,則兄事之;五年以長,則肩隨之。群居五人,則長者必異席。」其乃在勸人要實踐「尊敬長者,長幼有序」的作為,以及《聖經》所訓示的「不可嚴責老人,只要勸他如同父親」、「在白髮人的面前,你要站起來,也要尊敬老人」。因為「不尊重老人的年輕人,必無幸福的晚年」、「老年人知道自己不再返老還童,但年輕人卻忘記自己會老」。 (作者胡忠銘╱高雄德生基督長老教會主任牧師)

母語團體反對英語排擠母語

☉連署團體:台灣母語教師協會、菅芒花台語會、台語社、台文罔報、李江卻台語文教基金、台灣通用語言協會、時行台灣文月刊 台灣原住民文教基金會、寶島客家電台、鯤島台語文研究學會、台客語協會、台灣語協會、甘願台語工作室 台北市客家公共事務協會、台灣客家公共事務協會、台北縣客家公共事務協會、府城台語文推展協會、府城台語讀書會、南都電台 台灣說唱藝術中心、台灣南極學會台語部、台灣教師聯盟、台灣新本土社、中華詩壇雙月刊、彰化國學會、茄苳台語社

 全國母語社團不反對加強英語教育,但是反對貶抑排擠母語。台北市政府透過不正當的程序,強迫全市國小在國小一年級開出兩節課英語,其他各地方政府在「輸人不輸陣」以及英語考試升學壓力下,被迫只好跟進,將造成「雙重的排擠作用」,一方面造成其他教育經費的排擠,拉大城鄉差距,例如台北市搶走了英語師資。一方面對剛開始起步的母語教育產生排擠性的傷害,例如今年八月台北市政府對母語支援教師的教學規劃十分不理想。

 我們認為地方政府的亂象,起因於缺乏「 台灣母語、華語、英語三贏」的良好規劃。任何一種語言的學習,都不適合採用「分散式」(例如一年級到六年級每週一次),應該採用「密集式」(例如四年級到六年級每週至少三次)。如果是採用「分散式」,即便從一年級就教起,效果仍然很差。如果是採用「密集式」,即便是四年級才教,效果仍然顯著。換言之,「學習英文未必越早越好」(參見教育部國際文教處李振清處長、國北師範、師大、朝陽大學等英語系所多位英語教授的公開意見)。台北市長馬英九今年六月一日也表示「小三開始學英文不遲」,但是他卻執意要推 動小一全面英語課程。這種無法堅持教育理想的矛盾政策與騙取選票不無關聯。

 教育部原先規劃母語與英語課程都是每週 一個鐘點(四十分鐘),小學五年級開始英語,小一開始母語課程。這種規劃使家長與地方政府對於學好英語沒有信心,因此為了加強英語,便採取寧可傷害母語的措施。為了解決根本問題,我們有兩個主張:第一,「國語與母語從小一開始,英語從小三開始,才不會發生小一同時學三種語言的排擠問題」。小學中低年級母語優先,中高年級以後,英語可以優先。第二,小學低年級的母語教學,每週應該統一規定為兩節,中年級以後,母語教學降為一節。英語教學從三年級開始,一旦開始後,每週至少兩節,確實將英語落實,而且要 全國一致,否則會造成不同地區與不同社經地位學生的「城鄉差距」與「貧富差距」。

 根據「九年一貫課程綱要」,「母語在前,英語在後」,這是不應該變動的基本原則。目前的情況是(一)母語教育在一年級還沒有落實,(二)英語沒有必要一定要從一年級教,才會學好,(三)英語在一年級教將會對母語教學的落實產生傷害與排擠。我們在此呼籲各地方政府教育局與教育部應該讓全國家長有正確的觀念:「學習英文未必越早越好,還必須考慮其他條件」。

 根據全球趨勢,英語教育有下降到小學的趨勢,但是下降到小一的非英語系國家不多或很少。台灣此時應該降溫或者是冷靜,不是一味的一直往前衝。華語、母語好像都不重要了!整個幼稚園跟國小就是「英文」兩個字。

母語團體抗議黃三吉侮辱母語

☉ 台北縣台客語協會、台北市台灣語協會、台灣母語教師協會

日昨教育部召集相關縣市代 表討論國小英語課程,相關代表紛紛提出警訊:語言學習需奠基於師資與環境條件,驟然提前到小一,不僅可能引發學生的反感,還造成國語、母語、英語三者的排擠現象,以及文化認同混淆,「作決策的這一代成人,不能只從經濟現實考量,否則未來要付出社會成本」。因此台灣師大英語系主任、國立台北師範英語所所長等一致決議國小英語從小三開始。但唯獨台北市代表黃三吉校長持相反意見,認為小一英語比母語重要,「像我台語講得不錯,但沒什麼成就」、「學鄉土語言根本找不到工作」。針對黃三吉校長的發言,我們表示強烈的抗議。

 第一,「加強英語,無需侮辱母語」。黃校長要以「英語」作為其國小的學校本位特色,我們沒有意見。但是加強自己國小的英語,無需侮辱母語。

 第二,「奠基於本土化的國際化,才是合理的國際化」。小學高年級以英語優先,我們沒意見,但小學低年級應該以母語優先。黃三吉校長的英語觀念,過於偏頗。小學低年級過度強調英語,容易造成本國文化認識不足及認同混淆,這都不是國家之福。

回應「連國慶致詞都日本化」

☉簡芳忠

 拜讀洪秀柱委員「連國慶致詞都日本化」(自由廣場,十月十二日),筆者認為洪委員觀點並不恰當。

 羅王明珠以日文彌補達二、三十秒致詞的空白,我們可以想見她定居日本長達六十年,在台語轉不過來時,迸出日語的心境。當我們以外語跟外國人溝通時,插上幾句國語亦是常有的事,同理,我們不必太苛責羅王明珠。

 在台灣到處可以看到大陸各地的美食,韓劇的風迷,哈日族的出現,全民英檢以及國小要推行的英語教育,給台灣人民創造多元化的環境。這是台灣國際化的成果,而非在政治人物的錯誤領導下「日本化」。

 前總統李登輝和平轉移政權將台灣帶向真正的民主,卸任之後,他帶頭唱日本歌及希望出訪日本,是屬於他個人的興趣,實不必要與政治聯想在一起。(作者簡芳忠╱泰元金屬工業公司業務經理)

☉王清洲

 洪秀柱委員久居特權階級,不認同台灣,她的言論,主觀、偏差、失去公正立場,她讓我們看到了統派醜陋的面貌。

 羅王凹明珠一個離鄉背井六十年回國,用她最能表達心聲的方式,說出心裡的感動。這是真情的流露、由衷的喜悅,發出人性的光輝。(作者王清洲╱台南縣麻豆民主協進會理事)

借涂案重建基本新聞倫理

☉盧世祥

 行政院衛生署代署長涂醒哲被誣指性騷擾事件,經司法機關迅速偵辦,迫使當事人向涂醒哲公開道欺,始真相大白。許多新聞媒體在其間處理本案相關資訊及所為評論時,暴露諸多不合專業倫理之處,致引起公眾批評及關切。尤其若干媒體在本案期間炒作新聞極為狂熱,事後不僅未就先前誇大不實的新聞處理向讀者做誠實的交代,反刻意強調「立委陳情案的報導空間無需抹殺」、「資訊不對等增加探查真相的社會成本」等似是而非的論調,十足反映其不知新聞自律及自省為何物的傲慢心態。

 關心台灣新聞界健全發展的人,不應坐視這種新聞亂象一再重演。事實上,今年六月立法院就考試院正副院長行使同意權,也傳出爭取副院長不成的張博雅指稱有人賣票,媒體連續數日大肆報導,俟司法機關偵辦兩個月,張博雅不但否認曾有其事,還向檢方聲稱「不知媒體為何如此報導」。顯然,新聞界未能記取經驗教訓,甚至放縱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超越新聞專業判斷,導致類似的新聞假事件層出不窮。

 這次性騷擾烏龍案新聞處理的荒腔走板,除了查證不實、輕信片面之詞、有聞必錄、聳動誇大、判斷失準等新聞界慣見的通病,還有若干悖離基本新聞倫理的更嚴重問題,事後若無就此深切檢討而思改進,新聞媒體勢必因此乖離公器的本質而成為社會公害。

 問題之一是違反無罪推論,也就是在未能查證確定涂醒哲涉案之前,先假定他有性騷擾的行為,並據此捕風捉影,甚至臆測案情。聯合報十月二日第二版的報導,堪稱此中之尤:「涂醒哲酒酣耳熱舌襲男人」、「首長形象被『不太衛生者』破壞」、「此公毛手毛腳『聞名』衛生界」,都是其例。

 無罪推論是法治社會最重要的基本支柱之一 ,即令犯罪案件,在法院判決前,亦須假定嫌犯無罪。涂案是典型的檢舉新聞,媒體在查證屬實之前,理應先假定涂是無辜的;即令控辯雙方各執一詞,媒體亦應掌握幾分證據講幾分話,或如孔子所言,「知之為知之,不知為不知」。違反無罪推論,不僅侵害涂的基本人權,在司法機關迅速查出真相之前已經造成社會紛擾,媒體且成為破壞法治的罪魁禍首。問題之二是角色踰越。記者在新聞事件是旁觀者,涂案卻反映有些新聞從業員成為政治人物的啦啦隊,處理新聞偏袒一方,乖離旁觀者的角色。同時,這些新聞從業員無需證據, 即扮演法官的角色,未待司法程序已然先判。另有記者則在報導時加油添醋,臆測案情,最終乃自暴其糊塗偵探的蹩腳演出。

 由於新聞從業員不講求角色分際,電視主播在台灣成為明星,政治記者可以替人助選,財經媒體常為有錢人造神。涂案進一步凸顯若干媒體與政客相互利用,既炒作新聞,亦公然在法庭之外從事調查及審判。有人也許因此慨歎記者萬能,媒體最偉大。然而,如此不受制衡的「第四權」,必因濫權而使社會付出代價,涂案已見此一惡兆。

 最嚴重的是媒體工具化。不講求查證而有聞必錄的媒體,使得社會公器淪為有心人放話的工具、傳播謠諑的溫床。從事鬥爭的政治人物、吸金坑人的金融騙子、打知名度的演藝人員,乃至於中國政府對台灣文攻武嚇,近年無不利用這一途徑,以遂其圖謀。涂案再度顯示,子虛烏有的指控,也可以在社會引起軒然大波,不少媒體既無審慎處理揭發或檢舉新聞之專業,復因意識形態或政治立場而使自身主動或被動淪為放話工具,嚴重侵蝕公眾對其信任。

 涂案凸顯的基本新聞倫理嚴重悖離問題,因而不能隨著全案新聞熱度減退,即船過水無痕。不知自律自省的媒體容或刻意淡化其事,本案受害人及監督媒體的團體應該就此有所作為。(作者盧世祥╱新聞公害防治基金會執行長、澄社社員)

八十八分上四技二專,有何不可?

☉李隆盛

 媒體報導立委關心技專校院招生不足,二次招生後有考生總分只考八十八分就上了四技二專,立委因而擔心不斷增設的技專校院很快會崩盤。

 技職教育向來較少受到關心,所以立委關切此一課題的作為值得敬佩。但是總分只考八十八分的考生願意升學進修也值得嘉許。社會大眾應該更關心的是:招收他(她)的學校能不能讓他(她)學得好?以及為什麼他(她)只考了八十八分?

 教育機會均等已是普世價值,「均等」的理想在於學校能招進各種學生又讓學生學習成功。例如美國的州立大學重視提供足夠的容量招收州民子弟,但是透過標準取向課程、重補修、抵免學分和修業年限彈性化等品保措施,確保所有學生既習得基本能力又能適性發展。所以對招進低總分考生的國內技專校院而言,最重要的課題是要做好「因材施教」,讓所有學生終究都能習得基本能力又能適性發展,亦即在機會提供和品質確保兩方面都體現「有教無類」的理想。學校的績效愈來愈須表現在「招得到、留得住和教得好」,教得好學生的學校才能確保招得到和留得住學生。

 技專校院的學生主要來自職校,各界人士常批評職校學生素質低落。但是很少人會省思:學生入學高中職時,「素質」即有相當大的落差,國民中小學九年當中為什麼沒讓所有學生都奠定良好基礎?又,職校為什麼無法普遍因材施教和有教無類,提供優質教育呢?總之,總分八十八分的考生能升讀四技二專並非壞事,各級教育階段該積極促使所有學生學習成功,才是我們應嚴肅面對的課題。(作者李隆盛╱台灣師大科技學院院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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