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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華民國91年9月16日星期一
我要投稿
我要繳所得稅 也要組工會
護黨產 國民黨打出「孫中山牌」
校長,請別再沈默
九年一貫課程 撐死你
回應「國立大學浪費教育資源知多少」
彰基 您的母親在哪裡



我要繳所得稅 也要組工會

☉潘仁德 

 關於九二八教師大遊行,許多國人認為教師是為了抗稅,其實教師免繳所得稅,並非教師團體非法搶來的,除了所得稅外其他國民應繳的稅、應盡的義務,教師們一樣也不少,教師團體也從未說過反對繳稅,教師免繳所得稅有其時空背景,如果今日之狀況不同以往,那就快徵吧!免得老是拿此理由欺負人,社會大眾也不可因教師尚未繳稅,就拒絕了解教育現場存在著的不公不義,任由教育部欺矇。

 教育部隨意放一些教師團體沒說過的話,醜化教師團體,讓民眾誤認教師是要抗稅,是最讓人氣憤不過的事。課多少補多少,我們並沒有要拿來加薪,我們是要求改善被教育部長久偷工減料的教育環境,包括改善灌水的教師編制,行政人員專任,不要讓教師分心於非教育專業的事情上。還有改善教育軟硬體設備,不要讓有繳稅的家長們,要經由家長會、班費,去支援學校的教育開銷,連水電經費都編不足,要靠家長會,實在說不過去,這也就是教育老辦不好的根本所在,因為教育部沒有誠意重視教育的本質問題,欺騙家長、欺騙教師,只要政績就好了。

 新課程從一年級實施到五年級,就 喊停了,還有六年級尚未實施呢,不知當初是如何決策,也不會有人追究,只要把責任推給教師,教育部就安全了,教師有決定的權利嗎?為什麼要教師扛決策錯誤的責任呢?接下來,九年一貫課程,弄得家長、教師人仰馬翻,可是教育部就真的有誠意教育改革嗎?如果只談學校本位課程,九年一貫課程免不了是要失敗的,光談課程,等於把課程架在半空中,毫無支撐,家長們如果看見教育部落實學校本位經費管理、學校本位人事管理、學校本位經營,那教育部才是認真的在辦教育,不然都是在犧牲孩子的受教權利,把孩子當成一隻隻的實 驗白老鼠。先說好,九年一貫課程失敗可別又怪給教師團體,要怪就要怪教育部。校長挪用經費,也說是教師的錯,校長是公務人員,教師是教師,怎可混為一談?更何況教育經費,錢從哪裡來,要到哪裡去,教師們根本無從介入,我們只能參與有關教學的事務。荒唐的是小班教學「精神」計畫,家長們是希望落實小班,實際降低班級人數至三十人,讓孩子能得到更精緻的教育關懷,孰料教育部要教師們上演荒謬劇,每班四、五十人,也在玩小班教學「精神」,真的只要有「精神」,不必有內涵。

 教育部說什麼教師有十八%的優惠利率,此項優惠早在 民國八十四年就走入歷史了,教育部卻還向國人說存在。教育部說要調導師費和鐘點費,我們反對,我們反對由我們上繳的稅收,補給我們導師費;至於鐘點費就更荒謬了,國小是包班制,哪有鐘點費這種名目啊,只有代課老師領得到。凡此種種杏壇荒謬錄,都是教育部搞出來的,誰說教師團體會犧牲孩子權益?那個政策誤國的教育部才真是犧牲孩子教育的禍首,國民義務教育難道是意味著,家長必須無奈的、無選擇的,接受政府經營不善的教育嗎?多元入學亂象,家長和教師能讓教育部喊停嗎?教育部要政治正確不要 教育正確,家長和教師能奈他何嗎?我們要組工會不是要和家長對抗,有規範的罷教權非但不會犧牲孩子的學習權益,而是要能制衡行政權獨大,外行領導內行的現象,對於不當的教育政策,家長可以和教師一起罷課、罷教,請教育部制定令學生和家長滿意的教育政策。到時候教師們對於教育決策真的有影響力時,如果教育還辦不好,再罵我們好了!然後家長們自己找錢找人辦教育吧! (作者潘仁德╱桃園縣教師會監事主席)


護黨產 國民黨打出「孫中山牌」

☉許文彬

 行政院院會日前審議通過「政黨不當取得財產處理條例」草案,即將送請立法院完成立法程序。這是長期以來,廣大台灣人民期盼的社會公道,如今在「政黨輪替」兩年多之後,總算露出了穿過幽暗歷史隧道的一縷曙光。

 過去於戒嚴威權統治歲月裡,國民黨蔣家當政時代,在「黨政不分」的畸形體制之下,貪婪地攘奪過不計其數的國家所屬財產,百姓群眾敢怒而不敢言。而那幫既得利益的特權集團,則利用此不義黨產滋養一批騎在人民頭上的政客,再行其巧取豪奪的五鬼搬運伎倆,然後把這國庫的天文數字黑洞爛攤子丟給當今的執政團隊。所以,如果不循法律途徑來替人民追討被奪的公產,則天道何在?

 「老舊國民黨復辟派」對於歸還不義黨產的社會普遍訴求,當然是怕得要死的。從而他們頓陷兩難之境:一則若相應不理,搞到最後「敬酒不吃、吃罰酒」,將自蹈「過街老鼠,人人喊打」的窘況。一則若主動還產於民,將不免失血過多,黨的體質衰竭,依附者紛紛求去,又無冠冕堂皇的理念號召吸引,不久恐成泡沫。試觀近日高雄市長選局,以「連」、「關」為代表的國民黨高層,惡搞所謂「泛藍協商機制」,自行閹割「黨內提名推薦機制」,弄得內部分崩離析;如今又加上黨產問題糾纏,真是「放尿也痛、放屎也痛」,氣數已盡之象現矣!

 於是,在黨產處理問題上面,「老舊國民黨復辟派」打出兩張牌,想作困獸之鬥。一張是「孫中山牌」,另一張則是「反李登輝牌」。

 什麼是「孫中山牌」呢?以連戰為首的「老舊國民黨復辟派 」,確立了所謂「中央黨部大樓的處理原則」,說是在不搬離的原則下,要卸下「中國國民黨中央委員會」的招牌,並於現址成立所謂「孫中山紀念圖書館」,唯仍保留少部分樓層作為黨務辦公用途。人們皆知,目前位於台北市中山南路「景福門」旁的這棟國民黨中央黨部大樓,是於民國七十九年向國有財產局,依土地公告現值加二成計算的賤價所買來的國有土地,其基地連同建物才花了新台幣三億七千多萬元而已,等於是「半買半送」。國民黨的立院黨團於九月十日,在「蔣總裁」的大幅肖像前面召開臨時大會, 宣稱將把昔日以「接受贈與」、「轉帳撥用」等方式所取得的一百三十九筆房屋、土地,歸還給原單位。似乎他們想請出「總理」、「總裁」的神主牌來壯膽,以免心虛。然而,若回顧國民黨的一段史料,就會讓人為此感到荒唐而可笑:公元一九五六年孫中山先生誕辰九十週年紀念日,孫總理的遺孀宋慶齡女士寫了一篇「回憶孫中山」的文章公開發表,文中譴責「孫中山先生逝世三十一年來,蔣介石集團進行了叛賣祖國、危害人民的勾當」。如此看來,在黨產問題上,「孫總理」與「蔣總裁」的神主牌一旦介入,歷史的不盡紛擾豈非又要糾纏難解了嗎?在廣大台灣人民的歷 史記憶裡,豈非更加地憎惡國民黨的劣跡往事了嗎?

 至於什麼是「反李登輝牌」呢?國民黨的立院黨團 九月十日開會時,當著「蔣總裁」肖像面前,有人說要「另闢戰場」,採取「切割戰略」,為現任主席連戰撇清,說什麼「黨產中的『中廣售地案』、『中華開發公司股權移轉案』都發生在前任主席李登輝任內」云云,妄圖藉以轉移部分黨營事業爭議包袱,將不義黨產問題的焦點模糊化。殊不知,根據監察院的調查,國民黨涉及不當黨產的取得,例如侵占日據時代所留國家資產轉化為自己的黨產,是在蔣家時代就有,而非李登輝任內所為。日前,阿扁總統也透露,與國民黨有特殊關係的「婦聯會」,占用總統府後面一處價值 連城的國有土地,其與舊政府簽訂的無償使用合約竟長達一百年;這樣的不公不義,都應該還給歷史公道。

 其實像這種事,只有兩蔣時代才會發生,如今,「老舊國民黨復辟派」不敢面對「蔣總裁」、「蔣主席」的不公不義、國庫通黨庫行徑,只會「柿子揀軟的吃」,要用那隻黨產被追討的痛腳,倒踩「李主席」一把,看在台灣人民雪亮的眼裡,只有自己暴露其既不公不義、又無情無義的醜陋面目罷了!

 阿扁總統於九月十三日在「谷關會議」指出:「處理政黨不當取得財產,並不是清算,而是還給歷史公道,還給人民公道!」旨哉斯言!吾人堅信,在全民的正義監督之下,「老舊國民黨復辟派」不管打出什麼牌,都無法逃避其不義黨產終將歸還人民的結局!(作者許文彬╱總統府國策顧問)


校長,請別再沈默

☉弘教 

 全國教師會預定九二八教師節動員二十萬教師遊行,其基本訴求是針對取消國中小教師課稅問題和軍公教百分之十八優惠利率之退休問題,這樣的訴求的確可以打動不少教師的心,加入或聲援遊行行列。教育部一緊張,召開了幾次會議後與全教會代表協商的結果,竟是讓全教會爭取到「團結權」、「協商權」、「爭議權」等類似工會組織的權利。

 筆者不否認爭取到上述三權的立意和優點,但如果這三權用在一個體質不健康的教師會,三權合起來就是「團結起來協商和爭議」。如此一來,再好的辦學理念和願景,若受到非理性和只顧私利的抗爭,只好瓦解,最後犧牲的全是學生。

 其實全教會爭取的這些權益,教育部只要同意就放下了一塊大石頭,然而這塊大石頭擋住的就是校長的辦學之路,原本已是有責無權,受了委屈還無處申訴的校長,現在又需面對學校三權的壓力,其心中之苦可想而知。奇怪的是如今家長團體對此三權反彈了,校長為什麼還是沈默的。可以理解的原因之一是校長本就有責無權,又不能申訴,若再加入抗爭的行列,災情一定很慘重。

 教育是一種良心事業,也是一種價值引導的工作,有了三權的教師團體,從此以後更能激發教育的良心嗎?面對三權產生之後的學校是否還能做好價值引導的教育和為真理力爭的堅持呢?沉默的校長們,發出聲音吧!(作者為高職校長,弘教是筆名)


九年一貫課程 撐死你

☉李心

 九月十三、十四日,在高雄圓山飯店召開「教育部九十一年全國九年一貫課程實務研討會」。

 分組討論時,有位爸爸激動的、幾乎是用罵的,咬牙切齒的大聲說:「九年一貫課程,七大學習領域、六大社會新興議題、十大基本能力,加上教科書開放後版本不一,天呀,你們知道不知道,可憐的孩子們,每天必須讀多少範圍、多少本的書?九年一貫課程的實施,就像強迫孩子每一餐都一定要吃很多種類、又過量的食物一般,不撐死,才怪!」他一說完,掌聲如雷。

 接著,站起來一位媽媽,她很難過的說:「九年一貫課程的作業,規定家長要帶孩子去海邊看落日,寫一篇觀看落日的作文。我們夫妻剛好都出差,爺爺因為行動上不是很方便無法出門,孩子擔心交不出作業被老師罰,哭著打電話…。」我仔細用眼睛搜索一下現場的爸爸媽媽們,可以看出他們心有戚戚焉,滿臉無奈。再看看在場的學者、專家、校長、教師們,只能用「無言以對」來形容。

 天啊,九年一貫課程,不是因應八○年代教改潮流而生的嗎?不是台灣教育史上首次企圖真正貫徹「以學生為學習主體、回歸教師專業角色尊榮」的嗎?「放下背不動的書包、培養帶著走的能力」的教育理想,到底是哪裡出了差錯,為何讓家長這般的質疑和擔憂?為何叫平日口若懸河的教師和校長們,說不出足以讓家長放心的話語?

 是「一本多綱」的混亂,還是追求紙筆測驗成績的無奈?是「包領域」的無力感,還是想要擠進明星學校的升學壓力?為何家長迷惘,為何還有校長和老師茫然無頭緒?是誰讓學校教育好像只剩下考試後的成績?是誰讓老師的「教育家使命感」變成「如何提高學生的紙筆測驗分數」而已?「升學率」,為何在新世紀還是許多校長們所不敢輕忽的課題?

 十四日下午,綜合座談會上,有教師代表說:「其實,對九年一貫課程的質疑和擔憂,都只是觀念而已。」是的,只是觀念而已,只要觀念一轉變,變通方式隨之而來,所有九年一貫課程的問題,都將不會再是那麼嚴重的無解的問題。您不相信嗎?讓我們用生活的事件當例證,一起來檢視:

 例一:爸媽帶著孩子到餐廳吃牛排,原來以專賣牛小排出名的餐館,菜單上竟然新增了羊排、豬排、雞排和龍蝦,沒有一個爸爸媽媽,會罵餐廳老闆「讓家長增加經濟負擔」,因為沒人會要求孩子把菜單上的所有東西,全買來吃下去;也沒人會擔心只吃一種主餐,會讓孩子營養不良、健康輸人。

 我的意思是,看到不同版本的教科書、參考書、測驗卷的時候,只要選取喜愛的版本,讓孩子專心研讀,了解透徹即可觸類旁通。不應該讓孩子去背誦不同版本教科書或參考書的不同測驗題目和內容,因為「未來世界需要的是具有解決問題能力的人,不是考試一百分或九十分的人」;「今天分數高,並不保證未來會比分數低的人成功或幸福」。

 例二:許多媽媽,每餐都會很用心的幫孩子準備不同食物種類的餐點,如肉或魚、青菜、豆類和水果等。但是,原本要買牛肉沒買到時,可以換羊肉或雞肉;買不到高麗菜,可以換茄子或青椒;今天剛好沒青菜,可以多吃一點水果。好像沒有爸媽會因為改變菜單或菜色,而難過焦慮;難道吃不重要嗎?吃當然重要,只是爸媽都知道:可以另外找到許多替代的食物,不會減少營養、影響健康和成長。

 我的意思是:老師的作業方式,可以更多元的讓學生依實際狀況和可能作選擇;看落日可以寫作文,看花草、看天空或白雲、看河水或小魚游、聽風聲或蟬鳴、聽爺爺說故事或數爺爺臉上的皺紋…,不是也都可以寫作文?不必侷限於單一,要的是用眼看、耳聽、腦思考、文辭描述與表達等。

 今天的學生,必須生活在二、三十年後的社會;誰能保證今天考高分,三十年後的社會人際互動一定良好?誰能證明今天讀現在的明星高中或大學,代表四十年後事業成功、身體健康?你相信嗎?在全球化競爭和選擇的新世紀社會裡,「判斷力、創造力、表達溝通、容忍挫折、面對問題、悅納自己、與人合作」等才是未來成功和幸福的關鍵能力。

 作為一個推動課程革新的實踐者和研究者,對焦慮、徬徨、憂心的父母和沒有信心失去方向與使命感的教師們的建議是:先想清楚「你希望孩子在二十年、三十年以後是一個怎樣的人」,再來思考九年一貫課程政策執行的目的、理想和意義。

 如此,將能對於具有多元化、適性化、統整化、能力化、選擇性與開放性等後現代特質的九年一貫課程,會有不同的期待和企盼、使命和責任。對於一本多綱、不同版本,會有多重選擇、多元機會的學習體驗的另類觀點。超越「基本學力考什麼」、「考卷有幾分」的侷限,轉念之間,孩子就可以不被過多版本的教科書、參考書、測驗卷「撐死」,而能在快樂裡陶冶全人格、進行有意義的學習。 (作者為台師大教育博士候選人,李心是筆名)

回應「國立大學浪費教育資源知多少」

☉顏綠芬

 呂健吉副教授「國立大學浪費教育資源知多少」(自由廣場,九月十四日)文中充滿對公立大學毫無根據的引述、指控、情緒化的用語,以及對教育工作的偏差觀念,令人扼腕!在回應該文之前,我想先敘述一下我在私立大學念書的往事。

 東吳大學音樂系創設於一九七二年,我是第二屆主修鋼琴的學 生。當時的校長是端木愷先生,一九七四年全新的音樂系館落成,除了辦公室、教室外,我們還擁有一個寬敞的音樂廳、二十幾間內有全新鋼琴的琴房,全館是中央空調。東吳音樂系在當時不僅擁有全校最好的系館,也是全台灣音樂系中教學設備和琴房最新、最令人稱羨的。在三十年前,台灣經濟剛剛要起飛,擁有冷氣的學校辦公室屈指可數,更何況是教室。記得當時曾聽說別的科系很不服氣,詢問端校長,為什麼音樂系得天獨厚可以有冷氣?端校長回答他們,音樂系要練琴,所以要隔音,一個緊閉的小空間沒有 空調,要把他們悶死啊?那些費用是募款來的,非從學費而來。大家都沒話說。

 當年音樂系每年只收一班,並限定二十五人,每個學生主修都是一對一的個 別課。我們的學費比照文學院,也沒有加收目前所謂的個別指導費,學校也沒有因為系館有冷氣要學生另外繳交電費。而東吳音樂系的師資也是公認屬一屬二的,除了學費較貴,班上同學的素質比較不平均外,我們當時一點也不覺得我們比公立大學差;而且從來沒聽過校長、教授們去批評或嫉妒公立大學,公立大學之所以為公立,就是國家辦理的,經費來自政府是天經地義的事;私人興學,本來就需要經費來源,學校不是商業公司,提供的課程不是商品,學生更不能將之視為消費者。國內幾所有歷史 的私立大學,尤其是教會學校,像前述的東吳大學以及東海大學、輔仁大學、中原大學、靜宜大學等,多年來的辦學成效有目共睹。

 看了呂副教授的文章感慨萬千,目前一百多所公私 立大學,新生報到的情況,不知他是不是到各大學都去看過了,何以能武斷地表示,對報到率「各私立大學無不戰戰兢兢」、「各公立大學卻心不在焉」,還要情緒化地對公立大學加上攻擊文字「無所謂似地管你新生報不報到,甚至會有愈少人來念愈好的心態」,該文以這樣毫無根據的陳述作為開場白,先讓讀者有所有公立大學都是傲慢的印象,然後才分析何以有這樣「兩極化的現象」,真是居心不良,對所有公立大學的教學、行政主管和經辦報到、新生始業式的教務處、學務處、各系所是一大侮辱。另外,招生不足或報到 率低,也不是今年才有的現象,文中所說的招生不足的私立大學相關系所主管「紛紛」提出自我處分,其實不見得,據報載應該只有一個;然後「卻看不到國立大學中的那些主管提出自處的要求」,接著酸溜溜地提到教育部經費補助,我們的公立大學「反正多十個學生和少十個學生也不會影響到學校教職員的福利,所以無所謂啦」,真的是以莫須有的歪理對公立大學極盡醜化。以我個人相當確實的資訊,前幾年有一次「私立」東吳大學音樂系研究所招生,音樂學組報到率○;「私立」中原大學工學院的博士班也曾經招不到學生,也並沒有主管提出自處。首先是,該文自由心 證,將私立、公立大學「都」「紛紛」將其兩極化,事實卻非如此;其次,招生不足,有諸多理由,有的是設限較高,希望招到素質高的學生,何罪之有?為何要自處?有的系所招生條件是教授們共同討論所決定的,又不是系主任一個人定的。

 再談到幾個人開課的規定,呂副教授曾經全面調查過嗎?國 立大學這麼多,各有各的規定,該文隨隨便便什麼「公立大學三個學生以上就可以開課」就一竿子打,然後即下定論「國立大學在教育資源上不當浪費」。我要反駁的是,很多公立大學在大部分的課程上原則上規定十人以上才開課,台北藝術大學即是一例。其次,我要說明的是,大學是高等教育,雖要有一些對鐘點費支出的考量,卻絕不能完完全全以成本來估算開不開課。以本校為例,第二外文的進階課常常十人不足,考慮到這個課程的必要性,七人選就忍痛開課。我想各校都有辦學的理想,公立大學之存在的必要 ,就是我們從呂文中看到的,有的(不是所有)私立大學斤斤計較,將學生的學費當作主要經費來源,開課只想到成本。公立大學之所以存在,才能更徹底執行教育的理想,這幾年教育經費從公立大學流到私立大學,對國家整體的高等教育並不見得是好事,值得大家思考。

 至於呂文中將大學教育、評鑑與小學相比較,令人啼笑皆非,不值一駁。(作者顏綠芬╱台北藝術大學校務研究發展中心主任)

☉楊德源

 呂健吉副教授文中之若干論點,敞人極為贊同。然其中亦有言過其實之處 ,依本校之規定,大學部課程,超過十人以上才可開班,碩士班則為五人。該文所說的大學部三人上課的情形,不可能出現。(作者楊德源╱高雄第一科技大學金融營運系助理教授)

彰基 您的母親在哪裡

☉梁垠森

 由於兩派僵持不下,法理上群龍無首的彰基,已完工的研究大樓遲遲拿不到使用執照,新的國際會議中心無法啟用;新的醫師宿舍也不能使用,人事不穩,很多風評頗佳的資深醫師紛紛求去。

 我在彰基從實習醫師、住院醫師、主治醫師、主任醫師,一路受到彰基的栽培,視彰基如母親,聽到人評論彰基,我會反射作用地為其辯白。今天看到醫院如此光景,心中十分傷痛,常想:「彰基您是我的母親,但您的母親在那裡啊?」

 彰基的母親啊!請您發揮智慧,在這關鍵時刻,為彰基訂下一個可長可久的制度吧!(作者梁垠森╱前彰基小兒科醫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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